《陌上相逢应不识》莫若柳絮

41、好吧，就这样吧3

　　“徐泽到底是什么身份？能有这种能力，好像没有什么不知道的。”
　　“嗯，我娘过去的单位出了一个很厉害的哥哥，我想想看，大概是五六年前我娘和我说的，好像是姓曹还是什么。父母是高级工程师。这个孩子从小成绩很好，属于奥赛级别人物，后来，上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大学，后来出国了。”小丫头没有直接和我说明，而是说了一件另外的事。
　　“表面是这样，实际呢？”
　　“那个孩子是中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个特工，十八岁考进去的，听说他的同学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人，他们在八十年代就已经开始视频面对面教学了，要知道视频ｆａｃｅ　ｔｏ　ｆａｃｅ在那个时代，几乎是没听过的事情。那个时代的大陆是个连电视都很少见的时代吧？至少在我们这种平民阶级是如此。上学期间，父母见孩子一面都是校方负责安排军车武警押送。搞得跟□□似的。后来毕业之后经常一身西装要不就是军装，对外一概宣称从军校毕业。毕业后隶属国家情报机关，后来就出国了，出国之前，娶了一个省长的女儿，做了乘龙快婿，实际就是政治联姻不是吗？妈妈和曹工关系很不错，听说，在那个单位工作期间，经常去探望孤零零的两位老人家。毕竟儿子不能承欢膝下，晚年还是有些凄凉不是吗。后来的事情，妈妈离开了那个单位很久了，就不知道了。”小丫头说的时候一副讲笑话的口吻，语调很是轻松。如果不是看她的眼睛藏了少少的悲伤，我想一般人早就被她骗过去了。在我看来，这已经是她一种本能行为，有些事，不是想改就改得掉的。
　　“你也不用难过，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吗？”我知道，小丫头是在心疼那个人。“而且，你不用替我难受，徐泽的选择是他自己的。”
　　“安燃，你都不会为谁心疼的啊。安燃，你果真不是这个世间的人。你不会懂得。”看着小丫头叹气，我没有说什么反驳。我没有开口去问小丫头那些人表面的信息是什么，我知道小丫头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去查。有消息，她会说的，因为她眼中有为了我而存在的担心。
　　晚上催着小丫头上床睡觉，小丫头赖皮了半天总算是睡着了。
　　我洗完澡，关灯，静静的向自己房间踱去。白天的信息串联起来，我更担心的是她，徐泽、淳于堰，至少两方势力已经交织在这里。今次先是监视后是到访。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接下来会怎么做。现在手中掌握的东西还不够，远远不够，一年了，第一次发现自己开始不满足自己的现状。一直以来，小丫头安心的笑，自己的安于现状，现在的状况很是令人满意。可是，似乎还是不够呢。手穿过头发，手腕挡住了视线，右眼陷入了真正的完全看不见前方的黑暗。体内好像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着叫嚣着要清醒过来，那种感觉一直深邃到骨子里面去。“如果说被卷入漩涡之中，是注定的命运，那么，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鲜血这种东西，无论占了多少，都可以洗掉。人类就是这么活下来的，不是吗？”说完，我笑了，因为我看到了一切都消失在血海的幻影里。
　　‘闇。。。你要清醒过来了吗？闇。。。闇。。。” 黑暗之中，依旧是金黄眸子，遮掩不住眼中的冷漠，雪白的面颊鲜艳的红唇，一阵微风过处风，发丝撩动，竟是银丝白雪般蔓延开去，唇角讥笑的弧线。那个人，是我。。。
　　次日我起的很早，洗漱完毕，准备去厨房准备早餐，今天天气很好，晨曦透过窗间缝隙照射进来，看着尘埃在阳光下静静缠绵，眯了眯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的眼睛。心里一片宁静，伸手将窗帘打开，缠绵的尘埃不在那样明显，整个空间都被笼罩在清晨的朝阳之下。低血压的老毛病了。
　　“安燃，早。。。”小丫头揉着眼睛倚在门边看着我，眸子里完全没有焦距。
　　“快去洗漱。”
　　“嗯。。。今天老师说要课堂答辩。。。好麻烦。。。”小丫头嘟囔着不甘的话语，很是乖顺的的走向浴室。
　　清晨，喜欢早些起床，那时的小丫头会很乖顺，那时候她的眼中，看不到其他任何的东西，有我，也只会有我。
　　眼见着半睁的迷离分辨不出距离，就要撞到门框，我几步疾行把手挡在了小丫头的脑门上，接着，手背一疼，小丫头发现前面有障碍偏转了个角度，向着正确方向走去，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孩子，”我收回手，手背是一道红痕。
　　小丫头拿着三明治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我拉到窗台边，一脸的轻佻神色。“安燃，来，给小爷我笑一个。”
　　我以为是小丫头惯有的不正经。我正想着要不要开口训斥。
　　“安燃，你看着我。”小丫头站的位置正是逆光，抬眼看去，一片刺眼。“安燃，你的眼睛在光线下面，好像是金黄色一样。真是漂亮极了。”
　　“吃你的饭。上学该迟到了。”我转身去厨房拿咖啡。
　　背后关门声起，我看着镜子中的我，很不像我，那个人金黄眸子，冷漠的神情将四周的空气也冻结了几分。阴寒向周身蔓延，秋日里的晨光也失去了温度。打开水龙头，将头伸向水龙头下面，任水流划过脸颊，再抬头时候一切如常。或者说，这才是我，镜子中的人扬起的嘴角充斥着狷狂的弧线。很快，很快就会好了。。。我听见自己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