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相逢应不识》莫若柳絮

33、齿轮转动-开始3

　　“在看周围环境。”我转身，我不想承认被人唤起了关注。那是我少有的有自身严格意识上面对危险和谨慎的感觉。
　　徐泽眯了眯眼睛，盯了我一会儿，然后顺着我刚刚失神的地方看去。“没有人啊。那你刚刚在看什么？”
　　我转身时候，身上凌厉的视线就消失了。不，或者说从那个方向消失了。我有预感，那个人还是在关注着这里。“忙出什么结果了么？”
　　徐泽向台子处扬了扬下巴。“就是那个。”
　　“哦。”我没有开口去问，一会儿肯定答案会揭晓。
　　“你不问吗？”
　　“就算不标着，我想你也会说。更何况，看这阵仗，一会儿就知道了。”我刚刚没少听到细碎的谈论声，虽然听不清，但是间杂着‘台子上’、‘好东西’。听也知道不平常，这些人都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没意思？”徐泽也拿过身边穿行的服务生盘子上的香槟酒。浅酌了几口。
　　“我要是有意思，你还带我来吗？”我看向四周，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几个出口都是有人把守的。
　　“喂，你这性子真不讨喜。很多事，看得这么透彻，很多乐趣会就这么平白无故没了。”
　　“哦，真是不好意思。”我随口答道。
　　“一听就知道你这是敷衍，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我偏头看向徐泽,眼神定了一会儿。
　　徐泽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头看我。“干嘛？你不要说你真的爱上我了。”
　　我笑了，“徐世子”
　　“有事您说话，您甭这么叫我。”徐泽嗤笑了一下，斜眼看我了几眼。
　　“你在找谁？”我准备挑明刚刚一直以来的疑问。表面上看着很是平常的徐泽，可是徐泽瞟向四周时候眼中的仔细我可没漏下。
　　徐泽的瞳仁一阵紧缩，失神只是一瞬间，然后转头不再看我，那一脸风流得意立刻摆了上来。“呵呵，环境还是要看看的，看样子防卫很强。一会儿要是出状况了，东北方向的出口，那边外面有人接应。”
　　知道徐泽不愿意说，我也没有追问，轻哼表示听到了。徐泽自己不知道自己有个习惯，真正关注一件事的时会说话很较真，而不是一向的八面玲珑，特别是想要自己遮掩自己关注的事情的时候。
　　“喏，要开始了，”徐泽轻轻晃了晃酒杯。眼神看向前方的台子时候已经换上了严肃。
　　此时，中央的水晶灯已经关上了，周围陷入昏暗，只有圆弧形天花板上面镶嵌的夜明珠的散发着淡淡光华，天圆地方，中国古代历史上最熟悉的布局。突然，几束聚光灯打开开始在场内环绕，最后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中央的台子上面。
　　“各位久等了。”上台的是一个穿着红色鱼尾的齐胸晚礼服，深红的口红，红宝石的耳坠子，女子年纪在三十上下，说话的时候展现出的风情万种，红色衬托出她身上显现出那个年龄特有的风韵，不得不说，她就像是为红色而生的一样。然而这个现世尤物在这个全是男人世界很是突兀。
　　“想不到吧？这个gay吧的主人会是一个女人。”
　　“还好。”我清了清嗓子。刚刚在那边舞池时候闻了不少烟味。被小丫头说了以后许久不抽烟，现在闻到烟味，嗓子有些痒。不过说不好奇是假的。“没表面这么简单吧？”
　　“她叫阮子萱。听人说，她以前最不能接受的就是gay。年轻时候被抛弃过，原因就是因为丈夫和别的男人相爱了。”
　　“哦？”很是狗血的剧情，我不做言论发表。
　　“也算是命运捉弄。无独有偶，她最疼爱的弟弟子陌，也爱上了一个男人，和那个爱的人私奔了。”徐泽说的时候完全是陈述语气。此时的徐泽，脸上的漠然，恁的眼熟。没有了一贯世家子弟做派，而是看惯了世间种种之后的淡漠。“两年以后，阮家接到了来自警方的请求认领尸体的电话。身上伤痕累累，全是性侵犯和暴力的痕迹，死前受过极大的痛苦。警方没有任何线索，阮家在广州沿海一带是海运帮派中一大势力家族。当家人知道之后自然是大怒扬言要彻查此事一定要给死者一个交代。不过，儿子已经死了，后悔当初将儿子逐出家门也是无济于事。有趣的是结果，所有的调查都是石沉大海。是有人在阻碍调查进行。”
　　“那实际状况呢？”我不信徐泽没查出什么来。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会和我说。”我回答的时候一副理所应当。
　　“呵，结果，就在你眼前。很多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一个无奈的东西。”徐泽依旧看着前方。
　　不难推算接下来的剧情：阮子萱一定是查出了什么，却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是她能动的了的势力，于是潜伏在这里，等待着报仇的机会。“她只身犯险，你这是准备英雄救美？”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徐泽依旧是冷漠的表情。我突然间想起小丫头一次寻找戏感过后的感叹。‘冷漠也许是无奈过后，只能选择平静的接受的结果。’
　　我不再说什么。再去看台上。此时的台上已经多出了东西。是一个带着皮质面具，浑身发达的肌肉，只穿着兜裆裤的人牵着一只大型动物开始在台子周围溜达手中还拿着一跟皮鞭。定睛一看，在地上爬着的是一名清秀的少年。少年全身赤裸，全身赤裸，从后背开始的一道道红痕一直延伸到股沟伸出去。身边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有吞咽声。
　　“你还真是冷静，我以为这么重口味的东西，一般人都受不了的。”徐泽开口。
　　“彼此彼此。”
　　“我从八岁开始就被徽叔带着出入各种勾栏妓院了。”
　　“哦，那你算是接受教育很早。”
　　“见笑。”徐泽仰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喝光。
　　台上女子发话，“第一件商品已经亮相，请各位看仔细。后面有压轴的自然是不假，不过，极品只有一个，若是到不了手最后空手而归，心里还是很遗憾的。”女子露出一脸娇俏的叹惋后转而微笑。“其实，这件还是很不错的，千万不要错过哦。老规矩，凡是有意的，可以亲自验货。”
　　“你要抢吗？”徐泽瞄了一眼价的起价后。问我。
　　“钱什么的不是问题。不过，我没看出来要我掏钱的必要。”我很客观的说。
　　“真是坦率的回答。”
　　说着，那边已经有人举手示意准备开拍了。于是竞价开始。几轮过后，价格以一千八百万成交。我看着台上少年惊恐的眼神，那是最真实的眼神，台下恐怖的欲望让少年全身止不住的颤颤巍巍。
　　“好，这位程先生赢得了这次竞标。请问程先生是要亲自验货还是请我们的调教师来演示呢？”台上女子一脸笑意盈盈顾盼生姿的走向台子边沿。
　　“我自己来验货。”说着，那个矮胖的人露着黄牙一脸油光满面的走上台子准备过去验货。
　　徐泽转头不再看台子那边，到旁边的服务生那里换了两杯酒过来，递给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