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相逢应不识》莫若柳絮

25、李斯特狂想2

　　“不要岔开话题。”
　　小丫头开始了不说话，沉默以对。贝齿死死地咬住嘴唇，淡淡的冷汗在鼻尖冒出来。
　　我皱着的眉松开了，冷冷的看着她，手下的力道加重了起来。“是不是把你骨头捏碎，你也是这个不吭声？你也能不吭声是么？”
　　听到轻微的骨裂声音，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小丫头突然抬头，眼神不仅仅只是不冷淡，而是变得尖锐。“有人说，龙这种生物，便是把爪子收起来还是会伤到身边的人。因为那是它的本质。除非它只能回到和它一样强的龙身边。有那么一类人，有些东西，再怎么收敛，还是会暴露在日光之下。安燃，你说是不是？”小丫头话到这里，竟然笑了。
　　我放手，突然觉得她看着我的眼神格外刺眼。脚步不禁往后退去。我突然有种很像逃离这里的冲动。
　　“安燃，没有必要对自己的本质露出来的时候感觉不适应。其实我一直觉得，安燃不会是那样安然的一只绵羊。明明眼中写满了对世间事物的冷漠，何必还要这么温柔的看着我，骄纵着我的任性呢？安燃，安燃，支配者掠夺的本性。是遮不掉的。是不是没有遇到让你能提起兴趣的事呢？”
　　此时的她看着是如此的陌生，咄咄逼人的锐气显现在她身上，我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这不是我所熟知的那个她。
　　接着是一片沉默降临，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够打破这一片揪心的沉默。
　　突然，小丫头眼神变了，是淡淡的温和盈溢了眸子。小丫头突然低头，不再看我。“我们进去吧，你过两天还是要去深圳不是吗？那边比较热，可是还是需要行头啊。”口气温和，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这样转变的这么快，刚刚的紧张局势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也想问问自己这些事情和话语存在的真实性。最后得到了答案，因为小丫头再也没有看过我。她和我说话时候会微微侧脸，就像是平日里在正常不过的那样。但是，始终不再看我的眼睛。
　　“你好会挑衣服得嘞，是不是经常帮男朋友买衣服哦？”店员用着典型上海的口音问着小丫头。发嗲的口音听得小丫头有些小皱眉转瞬即逝，连同着眼神里的不愉快。
　　“呵呵，这个不是我男朋友，是我的表哥。至于别的，因为以前的男朋友不是很会打扮，所以，就很关注这些，时不时看一些男性杂志，更何况，他和哥哥身材都很好，都是衣服架子，肩膀很宽腰又很细。，所以穿衣服很好看。好羡慕哦，明明是男生却比我腰都细。”一副小女生听到赞扬很是开心的口吻，可是笑容并没有到眼底。
　　店员忙说，“就是，就是，现在的男孩子呀，长得比女生都纤细。”
　　“嗯嗯，衣服挑好了，麻烦你带他去试试吧。”
　　我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始终没有一个表情是给读我的。
　　于是，转身跟着店员离开。
　　“好，这件米色衬衫的要了。卡其色裤子，嗯，感觉怎么有点怪怪的。”小丫头端详着镜子中的我。
　　“没有的啦，挺好的。看着多帅的呀。”店员在一边使劲敲边鼓。一副商人推销商品的谄媚嘴脸。
　　“太阳光了，不适合他。他，还是成熟一点的风格比较好。”
　　“这位先生的脸看着也不大呀。”
　　小丫头还是在端详着裤子。“是啊，看着不大，心智却老得和七老八十一样。还是不要买阳光的衣服的好。”
　　我看着镜子中她的眼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就是目光在不小心撞上的时候也只是很快速的游走。
　　“可是这颜色多衬人呀，看着本来就适合这个年龄的呀，而且是年度最新款。”说着店员拿来了一本时尚杂志。“看，这位先生长得比模特还好看呢。腿也好长。”
　　小丫头看着杂志上面的人物开始皱眉。“是，眼窝安燃很深，眼睛没安燃细长，鼻子他没有安燃挺。比嘴唇也没安燃唇线明显。可惜了这个相貌，要不然去转行做模特也很好。男人吃这碗青春饭吃的比较久。腰线差不多，安燃相比之下肌肉重一些，没那么骨感的纤长。嗯，算算看，安燃也是九头身。好像这么说，除了后天因素以为，这裤子挺适合你的。”她不看我，依旧看着杂志。
　　“你总算愿意和我说话了？”
　　小丫头没有搭理我这句话。“能不能拿一件毛线背心来，范思哲的宝蓝色那款。”小丫头转身去指了指旁边另一个专柜说。
　　店员点点头，马上去做了。
　　“什么叫后天因素？”我没听懂，不过这件裤子，我看着很顺眼。
　　小丫头还是不回话，只是看着店员在不远处交涉然后把衣服取过来。
　　是一件深蓝色底的，白色和蓝色相间的格子样式的无袖毛衣，小丫头拿来，走过来，“低头，伸手。”
　　我没懂，很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难不成套个毛衣也要进试衣间吗？麻烦不麻烦？低头，穿衣服啊。”
　　我照做，看着小丫头把衬衫领子认真的从毛衣里面弄出来整理好衣服和领子。很想靠近看着也许能看清楚她到底想的是什么。可是，小丫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下就好多了。”然后她和一旁的店员说。“还不错吧。”
　　店员点头“很好看的嘞，就像是杂志里面的一样。”
　　“太潮的风格不适合他。不过，这身穿着会不会太学生了点？有点学院装的味道。安燃，他平时不怎么笑的，一张脸平白老了好几岁。”
　　没有平时的调戏语言，看样子，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气氛有些压抑。“看着这位先生不大呀，一张学生脸。”店员说着看着我和小丫头。
　　小丫头已经坐了下来，在大大的沙发上一只手拿着一块男式方巾，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靠在沙发扶手上，斜视着下方。肢体语言说明她并不同意店员说的话，而且并不想回答。
　　“老规矩，刷卡吧。”我从外套里面拿出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