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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服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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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出快结束的时候,时息拿出手机,用自拍的形式拍了一张谢幕的照片,他在照片里只露出了一只眼睛,剩下的都是台上的演员。
演出正式结束,两人离开剧院,剧院旁边有一栋小区,步行十分钟就可以到,路上,高木斯一直注意手机,来信铃声一响就拿起来看一眼,而后有失望的将手机在兜里。
时息看着就烦,学校里的女生都在告诫女生不要恋爱脑,往后会伤心肝脾肺,他以前还兴致勃勃的认定,自己没对象,而高木斯这傻逼样,能找到对象都要烧高香。
可时息万万没想到这傻逼搞网恋,还他妈是个顶级恋爱脑。
望子不成龙,一副老妈子叹气,高木斯听见,问:“咋?有心事?”
“没,就觉得你挺有魅力的,”
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的外卖员快速从他身边经过,差点就能碰到他的手臂,外卖员只是轻微扭头一看。
高木斯见状,都还没来急回答时息的话,就被突然出现的外卖员给吓了一跳。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赶去投胎呢?”高木斯看了眼时息,“宝宝,没撞着你吧?”
时息摇头,他只觉得这人眼熟,身形,还有刚刚的侧脸,愣在原地几秒——到底是谁呢?
高木斯在时息眼前不停摇晃着手,“宝宝,宝宝?”
“嗯?”时息回过神。
“你干嘛呢?”
“没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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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爷家住在小区三楼,不尽便捷,彩光也很不错,而且还不需要二次供水,他两每次来王爷爷家,都会在他家大吃一顿在满意的回家。
但这只是对于高木斯,而时息,王爷爷会控制他的饮食,因为他知道时息想要的是什么,在这里,时息很快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用被拘束,而且还能得到王爷爷的专业指教。
高木斯高兴一跳,食指按在门铃上,喊着:“王爷爷,我们来蹭饭了,”
门很快打开,王爷爷的实际年龄有六十二岁,但他看着像五十岁的样子,手脚不尽灵活,还能暴打高木斯一顿。
高木斯原本不认识王爷爷,他是认识了时息才和王爷爷有了接触,而时息是在初中时在一次开家长会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时息初二,本已经和宋与说好了要开家长会,但她临时有事来不了,王爷爷看到时息坐在校门口的椅子上,上前询问:“小朋友,怎么不进学校啊?”
“嗯?”小时息抬眸一看,“爷爷,我妈妈还没来,”
“那你妈妈多久来啊?”
小时息很懂事,眼神看着自己无助的手,相处扣着:“她……可能来不了了,”
王爷爷当时也没询问下去,只是摸了摸小时息的脑袋,“走,爷爷帮你开家长会,”
无助的眼神突然有了光,宋与也告诫他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但小时息看着王爷爷和蔼可亲,而且是在学校,就算是坏人也不敢胡作非为。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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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爷双手并用,食指弯曲,同时磕在两人头上,声音干脆明了,像西瓜被人敲时发出来的声音。
“你们两个,还记得这里有个老人?多久没来看我了?”
的确,这个暑假,他俩几乎没来王爷爷家。
时息简直就算两面派,当着别人就是一张要干架的脸,但只要看到王爷爷,嘴角就没下降过,就连声音,也变的嫩了许多。
“哎呀,王爷爷,这不是来了嘛,”
“是啊,”高木斯调皮着:“王爷爷,许久未见,这劲儿长了不少啊,”他竖起大拇指,“老当益壮啊,”
“就你嘴甜,快进来吧 ”
王爷爷笑口常开,将他俩领进家里,房子的装修风格为棕红色色调,家里都是木头香味,不重也不浓。
客厅里有一个树立起来的收藏柜,里有一个人形模特,它身上穿着一套红色的男蟒袍,而在老祖宗的传承中,红色蟒袍则多出现在皇亲国戚和重臣身上,传递出权威和威严。
时息很喜欢,每次来都会情不自禁的往那个方向看去,这么久以来,它还是这么引人注目。
王爷爷的眼神很欣慰,至从时息第一次来到他家,时息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蟒袍,连要走的时候,他的眼神还透露着依依不舍的表情。
“看几年,要不要上身体验一下?”王爷爷问。
时息回头,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其中两个的眼神一直看着时息,王爷爷坐在中间,时息看了眼高木斯才和王爷爷对视,回答他,“不要,”
“为什么啊?”
“因为他…太有档次了,我还不配,”
两人笑了,高木斯笑噗嗤一声,笑的最大声,“时息,你堂堂富阳第一校霸,还能说出这句话,”
“闭嘴,”心里默念了一句“死舔狗,”
“哈哈哈哈哈,行了行了,小时啊,爷爷不逼你,”王爷爷双手撑在大腿上,借力从沙发上站起来,“给你们做饭去,”
“我来帮你,”
时息愣了一会,没有多想,“我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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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虽然来蹭饭,但打下手也是一流,王爷爷只用掌勺就行,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俩,在餐桌上,两人都会等王爷爷先动筷子自己才动。
王爷爷的厨艺很好,每次都能在他家吃饱喝足再回家,如果是晚饭,晚上还会有助眠的效果。
转眼间,天色已经暗淡,时息和高木斯收拾好碗筷跟王爷爷打声招呼就走了,再走之前,还特意嘱咐他俩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分开,时息站在自家门口,本来就可以直接输入密码进入家门好好洗个澡睡觉,但他停住了这个动作,心里感觉,这个家压根不是家,是个培育基地。
他叹了一口气——进去吧。
打开门就看到宋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脸色发白,一点红润都没有,时息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宋与看了一眼,“你过来,”
时息站在原地,“一会我会主动打电话给顾老师道歉,您不用担心,”
宋与手里的茶杯重重落在茶几上,站起来:“这是道歉的问题吗?我含辛茹苦的给你找家教,每天围着你转,结果了,你给我的成果是什么?把家教打了一顿,你是想让我去死吗?”
“我说了,我没打他,”
“你当我眼瞎吗?”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还有,你看到他受伤了吗?”
宋与愣了一下,顾深的确没有受伤,看到时息坚定的眼神,宋与一下子有了一点负罪感。
“我说了,我一会儿会打电话给顾深道歉,并求着他继续给我补课行吗?”见宋与不说话,“我回房间了,晚安,”
看来动武力不行,得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