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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一场追杀 ...

  •   对于屈大夫是断袖这个问题,婉芳郑重的点点头:“没问题。其实你看他写的诗就知道了。先看这一句“‘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你说,他一个男子,把秋兰编成索佩挂身上干嘛?是,那个时候有可能流行男人将什么花儿啊草啊的挂在身上,这或许是无可厚非的,可是他后面的话就更加的不着调了,你看这句‘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闲着没事就采集茝兰,而且还画娥眉,整的跟个女人似的,搞得那么漂亮,连女人都在背后说他坏话!你们说,这不是变态吗?”

      何澄瞠目结舌的盯着婉芳,他后面不远处的青衣端着茶碗的手也开始微微的抖动,但还是尽量的压抑着自己,将茶碗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强忍着喝下一口,压压惊!

      婉芳丝毫没有理会这两个男人的变化,继续道:“并且,他的文章里还提到‘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这说什么的?不就是说那个王之前对他有过啥啥啥的承诺,后来又反悔了,有了其他的新欢!这就说明,屈原他绝对是个断袖,不仅如此,断袖的对象还是他的王……”

      “噗……”青衣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婉芳不满的回头蔑视了他一眼:“别忙吐,我还觉得,屈原喜欢的不仅是他的王,而且他们还真的是有过那么一段龙阳之好,可惜,王最后还是抛弃了屈原,以至于屈原悲愤异常,为情不能自已,遂投江而死!”

      窗外夜幕森森,乌云压顶,一阵阴风吹过,桌上的烛火摇晃着跳动了一下,刚刚还在慷慨激昂发表言论的婉芳抖了抖肩:“呃,我怎么忽然觉得阴森森的?”

      何澄刚刚被婉芳雷得里嫩外焦,绿着脸看了看喷了一身茶水的青衣,终于转头开口道:“我想,屈原大夫许是要活过来了。”

      “啊?为什么呀?”

      一场大雨之后,空气格外的清新,到达洱海已经数月有余。婉芳如今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三公子段龙瑄硕大的“后花园”里哭丧着脸。

      自从上次分析了屈原是断袖,《离骚》是情诗之后,何澄就开始陷入了疯狂的沉思,他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将婉芳那希奇古怪的思想转变过来。

      倒是青衣,冷冷清清道了一句:“再投胎吧……”

      婉芳此时此刻十分的郁闷,郁闷的不是青衣狐狸的这句话,而是她已经有四五个月没见着何澄了。照时间来分析,这个时候正是师太做捕快的时候,也正是二公子段龙章为了偷偷看师太一眼而躲在京城要饭的时候。

      所以,真是天下无处不相思啊!

      话说,几个月前的一天,终于到了洱海的段龙瑄的府邸,很好很强大的“府邸”,要说洱海城里还有比段龙瑄的府邸还要高贵的房子,那是遍地都是,要说洱海城里还能找着一个比这个府邸再破的地主的房子,那就不多见了!

      因为这个府邸,它压根儿就不是个什么府邸,而是一处“荒地”,是洱海这样繁荣的车城市里唯一的“荒地”,整个洱海城的都以这片荒地为耻,却都离不开这篇荒地。这里的房子一般般,人员一般般,唯独不一般般的就是,这里遍地飘着药香。

      段龙瑄是个经商的高手,却是个治家的低手,而且朝廷对大理的文化进行了近乎疯狂的灭绝,并不待见土著的段姓,所以,段龙瑄的府邸,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几处房子,毫不张扬,挨着他的房子的,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而是写寻常百姓居住的“宿舍”!

      这片“荒地”是一片炼药的地方,虽然在洱海城里,却距离繁华还有那么好几条街,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药商,最常见的就是炼药的男男女女。

      婉芳比较郁闷的是,虽然这里人比较多,可是没有一个长个帅的,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睛的。所以,她每天就是坐在偌大的“花园”里,也就是种植草药的草药园里,跟着那些菜药的大妈大姐学习辨别草药。

      肯定有人要问,这个何澄咋就消失了呢?这是有是一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简单是因为他很明显是被青衣带走的,而复杂就在于,青衣带他去了哪里呢?

      很好,同志们,我们暂时放下婉芳这个笨蛋,请将炮筒子状的镜头往西北角转换一下,对准何澄,对,没错,是何澄,好,各就位……开拍!

      此时此刻的何澄就像个粽子似的,被青衣用棉被和绳索捆的结结实实的放在木床上。何澄目瞪口呆的看着青衣:“我说,爷们儿,你好歹也是个杀手,还是个级别不低的杀手,能不能整点入眼的?这五花大绑的,是种什么手法?”

      青衣在边上支起了了一个锅,锅里浓浓的熬着药,一边用刚刚削好的木头枝子做的筷子用力的再锅里搅和:“这几个月来我试过了不下千种的解毒方法,没有一种能克制你中的观音泪,我正在想,会不会是我用毒用的有些走火入魔,反而误入歧途了呢?所以,给你熬点热汤,发发汗试试!”

      何澄马上从床上站起来,由于被被子卷的不能走动,只好一跳一跳的蹦跶过来,跳到锅前面,一脸诧异的看着青衣:“青衣,你真的是个杀手吗?”

      青衣没有抬头:“曾经是,如今,我似乎是个大夫!”

      何澄撇了撇嘴:“是!蒙古大夫……”

      说道这个青衣在为何澄解毒,我不得不再啰嗦几句,啰嗦的太多,请各位亲们见谅!据说女人到了二十五左右会有一段时间的更年期,亲们全当我这个不似亲妈胜后妈的女人更年期犯病了吧!

      何澄,出生地不详,出生日不详,年龄八成是二十三四的样子吧,这点和青衣基本上差不多,江湖儿女不计较的那么仔细,反正有没有人给他们过生日,大几岁小几天不用在乎的!但是,何澄,本名叫何子阳!他的那个“澄”字,是源于他是七彩楼里的橙宗的宗主,排行老二,在七彩楼中的排名仅次于那个叫红晴的面带桃花的女人。

      何澄中的毒,叫做“观音泪”,这个毒药在八十年代的一本名字叫《蝉翼传奇》的小说里面有详细的介绍,传说中,它出自四川唐门,乃是唐门的第一暗器,相传它“一方圆润、一方尖锥,珠圆玉润,如佳人梨雨。里面含有七种毒性相克,至少有三十二种激发,中此毒器者全身无力,若是终生不使用内力,可以保证高寿而终。”

      看起来,像是何澄占了便宜,可是,青衣掂量了下何澄的手腕,这观音泪里,明显的掺了珠螺,让人既无力,又喜欢昏睡,然后,不知不觉的死去,不管你用不用内力!

      青衣皱着眉头搅和这锅里的药,做杀手做了十几年,毒药暗器不知道碰了多少种,却偏偏解不了这掺了珠螺的观音泪!

      何澄笑得有些倦倦的媚态,道:“青衣,幸好,幸好中毒的人是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青衣没理他,这样煽情的场合,实在让人恶心。七手八脚的将裹在棉被里的何澄费劲的拖回床上,捏开他的嘴,举着药碗开始灌。何澄立即放弃了之前了暧昧,被烫得吱吱乱叫:“张小云,我扒你祖坟。”

      青人给他灌下最后一口,终于松了手:“哦?原来我还有个名子叫张小云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家的祖坟我都不知道在哪儿,你找到的话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拜祭拜祭,不枉我劳心劳力的熬药给你!”

      青衣,本名张小云,生年不详,还未卒,这点与何澄基本上差不多。他用的武器是一卷缠在手腕上莹莹泛着碧光的天蚕丝,这天蚕丝是想当年苏小魂的成名兵器,具说是剑秀才终其一生才煅造出来的两件绝世兵器中的其中一件,另一件叫蝉翼刀。苏小魂之后,经过多少年的变幻,这天蚕丝竟然到了青衣的手里。

      少年时的张小云和何子阳都是要饭的,如果有缘的话,或许是师太的旧识伙伴也说不定。但是,小云和子阳自从进了七彩楼之后,就开始没有了自己的名子,只有代号。小云排在他们那一批里的十四位,所以代号为坎十四。子阳排在他那一批次的第九位,被称为离九。后来成了宗主,才有了青衣何澄之说。

      青衣盯着冒了半天汗的何澄,他耳后的那条毒线依旧光鲜亮丽。

      青衣叹了口气:“何澄,我始终不相信你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何澄笑道:“当初,我还觉得阿爹不会死呢!结果还不是死得很惨?”

      青衣皱了下眉:“提到阿爹,我始终觉得那个雅夫人有问题。”

      何澄低头一沉思,道:“那我们就去查。反正我是婉芳的师傅。”

      青衣深深的吸了下鼻子:“教她,我怕你累死!”略微一顿,猛的惊喜,“对呀,那段婉芳他哥是著名的药商,说不准他那儿有什奇珍异宝,能治你的观音泪呢!”

      何澄还要说什么,青衣将何澄往肩上一扛:“走,这就去。”

      “我说青宗主,你先放下我,你这么扛着我这么大的粽子行走江湖,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七彩楼的人‘喂,你们都来看啊,七彩楼的俩叛徒在这儿呢!’。”

      何澄话音未落,四周唰唰的闪出三个人。青衣将何澄放下,责怪道:“告诉你了要低调,你看你这一嚷嚷,出事了吧!”

      三个杀手手里的弯刀后面缀着钢索,也不说话,其中一把弯刀照着青衣就抛了过来,青衣飞快的扛着何澄旋转起来,左手里的天蚕丝也顺便出了手,青衣刚起身,那第二把弯刀就到了,此时青衣的天蚕丝刚刚卷上那第一把弯刀的钢索,眼见着那刚到的弯刀就要剁到大粽子身上了,青衣手扯着天蚕丝又是一飞,那天蚕丝又轻柔的绕过那一条钢索。

      青衣手扯着绕过两条钢索的天蚕丝,用力一拉,还来不及收回去的两把弯刀就被天蚕丝缠到了一起。剩下的一个杀手笑盈盈的瞅着青衣:“青宗主,你只有一根天蚕丝,现下你还扛着一个粽子,不知还能不能再接我这一刀?”

      青衣也没说话,只见那把弯刀飞速的奔过来,青衣目前站得是一个死位,杀手联合杀人都会布一个阵,然后将对方逼至死位,青衣对着那把飞驰而来的弯刀,只有一个方向可以躲逼,可是杀手早已从那个位置飞速的扑过来。

      一向好动的何澄此时忽然不折腾了,任由青衣扛着。见杀手扑来,青衣也没在乎,手里扯着两把刀的天蚕丝用微微一松,微风拂过,那轻柔的丝就被挂到了树上,然后青衣又是用力一拉,天蚕丝崩紧,就如一把利刃横悬在空中,那刺客好死不死的正巧撞上去……

      极速,利刃,血肉之躯,杀手还未明白过来,头就滚到了青衣脚下,青衣仰头对另外两个微微一笑,手上的天蚕丝向后一缩,那弯刀的钢索就断成了两节,何澄终于大笑:“三个笨蛋,也不想想这三人阵是谁发明的,自寻死路!”

      青衣也没理会那俩目瞪口呆的杀手,任务失败,他们自己就会自裁,用不着别人费心。倒是肩头上的这位,这么死扛着,还真不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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