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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明心意,互拌嘴,琴箫合奏凤求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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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真的不后悔?不会是发烧把脑子给烧坏掉了吧?”萧飒摸摸司马绝的头,一再确认。
“你才脑子烧坏掉了。我说了我不后悔,就是不后悔。”
“那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留下来出了什么事儿我可不管。”
“好像我继续留下来就会死一样。不过,说真的,没准哪一天我真的会死在你的手里。”
“不要这样说!”萧飒忽然变得激动,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沉着冷静的君王,“所有人都可以死,只有你不可以死!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
“其实在我九岁那年,我就该死了。这条命是我欠你的。”
“对,你欠我的。所以我不准你死,你便不能死。答应我,好吗?”
司马绝只觉此时的萧飒像个任性的孩子,深怕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抢走似的,霸道又任性。“好,我答应你,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死的。”
“即使秦国的满朝文武,甚至百姓都视我为暴君,我可以都不在意。因为我知道,不论我做什么,始终会有那么一个人站在我身边,支持我,理解我。是吗?”萧飒凝视着身旁之人。
“仗打了几十年了,天下需要太平。如果你能完成一统天下的霸业,自然是好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无论碰到什么,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嗯。我答应你。所以,绝,你也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之后两人久久未再说话,在司马绝以为萧飒已经睡着时,他却突然冒出一句:“还疼么?”
“嗯?”司马绝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下面还疼么?”
昨天夜里司马绝到还不觉得有什么,结果今天萧飒这么一问,司马绝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了。于是他只小声的“嗯”了一声。
“都怪我昨夜太粗鲁。不过话说回来,你自己也要负一半的责任。”
“这与我何关?”
“若不是你先引诱我,我又怎么会忍不住。”
司马绝没好气的说:“我何时引诱你了。明明是你先主动的好不好。”
“但是后来你不仅没有拒绝,还回应我。你也知道,男人的欲望很容易被挑起的。”
“那只能怪你定力不够。”
“难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性冷感么?!”萧飒反驳。
“萧飒,你说什么?!”
“我说,难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性.冷.感.么。”萧飒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吐,还故意把后面那几个字说得清晰有大声。
“你居然说我性冷感,我看是你太精力太过旺盛吧!”
萧飒没有再反驳,只宠溺的吻上他的唇……司马绝还能含糊的听到萧飒说,“我一见到你就精力旺盛了。”
结束了那个缠绵的吻后,萧飒说:“你现在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唉,果然还是你的江山比较重要。”司马绝故作伤心的说到。
本已起身欲离去的萧飒听到此话又转身走回到床边,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怎么,舍不得我?只要你开口,我就留下来。”
“切,谁舍不得你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快走吧。不送。”说着便把被子一拉,连头都盖住。
萧飒俯看着被被子唔得严严实实的司马绝轻笑出声,司马绝自然也是听到,因被唔在被子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听不真切,“笑什么笑,还不快走!”
萧飒俯下身,把被子掀开,司马绝不满的道:“你干嘛?”
“我舍不得走了。以前我批奏折的时候,都是你陪着我的,你不在说不定还真有点不习惯。怎么办,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少恶心了你。再说了,也不想想这都是谁害的。”虽然司马绝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儿。
萧飒这个罪魁祸首也不好说什么,只温柔细心的帮床上的人掖好被角,“我下次会温柔些的。”说完他在他仍然滚烫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便除了房门。
“下次……”司马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心情却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这样的坦诚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正如刘太医所说,司马绝并无大碍,不过几天便好了。那天司马绝在一旁吹箫,萧飒见了,也兴致高昂,说:“不如我们两个来合奏一曲?”
“好啊。什么曲子好呢?”
萧飒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凤求凰》。”其实他一直想跟他合奏这首曲子,但苦于之前关系并未挑明,于是不好开口。毕竟朋友之间一起合奏此曲,总归是有些说不过去。
司马绝倒也不反对,一口答应下来。
萧飒命雨墨取来自己的名琴“九霄环佩”。手拂上琴弦,琴声若流水般从指尖缓缓流出。前奏尽,箫声余音袅袅,不绝于缕。
琴声如歌,所有最初那纯粹的模样,抑或是那最美好的时光,都缓缓流淌起来。而箫声如诉,在过尽千帆之后,把最初的狂躁与轻浮沉淀,是沧海桑田后心的沉静。琴箫配合默契,每一个音符下,都埋藏着两颗彼此相识的心和彼此相知的情。
一曲毕,两人间不需任何言语。仅仅是这支曲子,便已使两人的心意更加明晰。如果不是两个深爱之人,又如何能奏得出如此宛转悠扬,荡气回肠的曲子?更何况还是这首原就用于表达情愫的《凤求凰》。
此后,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仍旧是一如往常。但只有他们俩知道,其实很多东西已经变了味,变得不再那么单纯。
由于战事吃紧,萧飒也变得越来越忙,有必要时萧飒也常常御驾亲征。只是司马绝却不能跟去,因为萧飒不允许,他怕他受伤。而司马绝纵使再担心,再不舍,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宫里乖乖等他,盼他平安归来。他知道,萧飒作为秦王,他有他的责任。
司马绝一个人在宫里的日子,可谓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等到萧飒回宫,却总是看到疲惫的他,或是受伤的他。司马绝虽不说什么,但萧飒也能看到他眼里的担心和心疼。
战事虽然吃紧,但由于两人已经互相表明心意,两人时不时的小打小闹,再加上萧飒偶尔的故意调戏,日子到似乎比之前过得更加滋润了些。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在他们身上也有充分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