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阿北与海

3、无妨

　　“至于吓成这样吗？我长的也不丑啊。”
　　门后探出个迟于的脑袋。
　　...
　　很快江程冷静下来，脸上面无表情，实际内心已经把迟于杀了千万次。
　　江程深吸一口气，拉下脸来，道：“作业那方面你就自食其力吧。”
　　迟于摆出不二家招牌动作，道：“不嘛，我这不送个小夜灯给你嘛。”
　　说着便迟于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塞在他手里，冲回房间，关上房门。跑前，还不忘把夜灯打开。
　　就留江程一人孤零地站着，手里抱着亮瞎眼的夜灯。有了它，鬼都得捂着眼溜过。他无奈地叹了一声,便转身走进宿舍。
　　房间里很干净舒适，不久才有人打扫过。
　　二十平的房间，里包括阳台，两张床各并一张书桌和一间卫生间。他随便挑了张床，一手把书包甩在床上，整个人平躺在上面。
　　小夜灯几乎可以照明半个房间.
　　洗完澡，浴室门一打开。暖光争先抢出，白雾缓缓流出，小熊仍然亮着光在书桌上静静坐着。
　　江程脖子上搭着浴巾，湿发一头扎进被窝里。
　　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第一次失控打人,也不明白路羡年怎么没反抗。想到他的脸被打淤血了，也没去涂药,这看着他心虚啊！
　　还是去道歉吧
　　有时即便是别人先做错的，却总是迁让别人。
　　即使这样很卑微，但实在是心里过不去。
　　“咚咚”一大早迟于就敲响了的门，不带节奏地乱敲乱拍。江程还没习惯住宿时间，挠几下头发，不耐烦地去开门。
　　迟于一脸担扰道：“你还说我，你被扣分后果比我还严重。你就别想着像之前一样卡点进教室。”
　　江程头发蓬乱，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尾有一道睡觉留下的红印子，江程淡淡地嗯了一声。
　　昨天打了一晚上的腹稿，实在睡不着。
　　迟于拍了拍他的肩：“即使你爹我，不能陪伴你，你也要照顾的自己!”
　　后者懒散地睨了他一眼，不作声。
　　迟于被他眼神吓得够呛，那眼神分明在想杀他。便立马认怂到：“哥，我错，我错了你的早餐我去帮你拿。”
　　又补上一句：“你快去收拾先回教室。”
　　“嗯，我要牛奶。”江程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钟，打了个哈欠。
　　收拾了大概五分钟，江程才慢悠悠地走出宿舍楼。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悠闲地踢踏着。
　　回到教室门前，同学们早已坐在座位上安静地早自习。
　　蒋老师坐在讲台上看班。听到门口有动静，便迅速反应过来—有人迟到，火气一下上来。
　　正准备，一大早开开嗓。
　　转头扭头猛一看，瞬间想好的鸡汤一下收了回去。
　　“江程？怎么迟到了？”
　　“有点不太适应吧。”江程垂眼道。
　　一副刚睡醒人畜无害的脸，让颜控蒋老师，瞬间消了气。
　　“咳。”蒋老师清了一下嗓子，尝试重新树立起老师的威严。
　　“进来！这种事只能犯一次不能再有下次了！”
　　“是，老师。”
　　江程进来时还不忘卡着老师的视野，给迟于晃了晃手。
　　迟于双手拽着书本，在心里对天痛诉不公：“可恶，学习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嘛。”
　　玩够了，便蹑手蹑脚地回到位置。路羡年依旧在旁边趴着。
　　一下课，蒋老师前脚刚出教室。江程真憋不住，小心地喊了一声旁边一人的名字。
　　旁边的人突然呼吸停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蹙着眉道：“干嘛？”
　　“呃那个...你的脸还好吗。”
　　一紧张，张口就来了句废话。当时的一拳可以是用了所有力气。
　　“对不起，昨天的事我给你道歉，我去给你贴药吧”
　　江程抬眸，见眼前的人被自己打破了皮，还有点淤血。
　　..
　　江程见一直看着自己他不说话，便慌道：“很快就好。”
　　说时，还瞟了眼被打的地方，看得他那一个心虚。
　　在心里斗争中，自尊心和良心，他含泪踢掉了自尊。
　　初中那会他也算半个校霸，从没想过自己的自尊会受到创伤。
　　他不会特意地掩盖情绪，脸上的小表情，被路羡年一眼揽下：“行。”
　　到现在,子分钟后,只有两人待在医务室里. l坐在椅子上,脱着眼镜,任了乱造
　　江程手很贴酒精布时，手法很是疏，他第一次给人涂药，他自己摔伤打伤都晾几天自己就愈合了。
　　贴完最后一个角，隐险约注意到刘海下有颗痣。一手把上边的刘海撩了起来.
　　清早的阳光透过薄布，把发丝染成金色。往下绷着的眼帘缓一下睁开。
　　“呃..”
　　"?"
　　两人顿时四目相对。
　　“呃，刘海有点遮住了。”江程避开路羡年的眼睛苦笑道。
　　既然做都做了，江程便摔瓶破罐地问道：“为什不把刘海放上去。”
　　微风吹起窗帘，阳光覆在脸上，路羡年被照得揉了揉眼，低声道：“不喜欢”
　　“这...这样好看。”江程没夸过人，说出来时比较突然，心里却不是一般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低着头,努力遮住发烫的耳朵,收回的手不自觉地扣着。
　　冲回教室，刚好撞见迟于。
　　"你去干嘛，脸那这么红?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
　　"滚蛋"江璟绕过他快步走回座位.
　　一回头又看到在后面跟着的，脸还贴着东倒西歪的纱，看也没看他一眼
　　"?"迟于心里暗暗感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