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经纪公司》柚榕

35、狗咬狗 “什么？”

　　“什么？”陈绯非常震惊地看着她。
　　“至于么......”卫柏舟非常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不都说了吗？我失败是因为我只是一个外头来的孤女，而她，她是五长老的女儿，天生就是自己人，所以她比我更有可能成为恒山派的第一位女门主。”

　　“我以为她的意思是，‘我作为五长老的女儿，天然地就站在长老会的一边’。”陈绯对凌菀没说完的那句话也有自己的理解。

　　卫柏舟无所谓地耸耸肩：“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我觉得凌菀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而且我知道凌鹤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咱们就远远地看着好了，他们迟早有翻脸的一天。”
　　“狗咬狗，一嘴毛。”陈绯冷笑着说道，“她们母女二人和大长老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如果凌菀真想当门主，她嫁给李岿然又有什么用呢？”

　　“想要效仿武曌吧。”线索太少，卫柏舟也只能瞎猜，“等凌菀生下孩子，再弄死李义平和李岿然，不就能代行掌门之权了吗。”

　　“这...不太行得通吧？”陈绯有些不信，“武林各门派从来都没有父死子继的例子，都是传位于大弟子的。”
　　“那就让他早点死，没来得及收弟子就死。”卫柏舟一脸不在于地说道，“况且，恒山派开创的先河还少吗？上任门主指定的继承人现在还在被追杀呢，父死子继而已，这算什么。”

　　陈绯见她又开始自嘲，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转而问道：“那你要做什么吗？”
　　卫柏舟知道她问的是恒山派的事情，但她故意曲解了：“我？我得让苏时钰赶紧把去荑湾县的路给规划出来，中途的临时休息点也得抓紧时间建，就剩三个半月了，中间还要过年，再不抓紧点就真要来不及了。”

　　“不跟你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陈绯知道她心里有数，顺手给她诊了个脉之后就走了。
　　她当初是直接扔下了丹云城的义诊摊子来北渭城救人的，但按照杏林谷的规矩，他们的弟子每年都必须救治一定数量的病人，且要留下脉案药方为证，陈绯作为少谷主，没有不遵守规矩的特权——事实上，她的指标比普通弟子的还要高一些。
　　如今已经十月末了，她还差五十个病人的指标没完成，看起来不多，但也得抓紧时间了，于是她又把义诊摊子在北渭城重新开了起来，如今每天都要去坐堂。
　　松风回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兼主子身边，也很高兴。

　　只剩一个卫柏舟——婚礼结束之后，大长老就跟疯了一样，不仅把自己的手下派出来找她，还大把大把地往外撒钱，收买了无数地痞流氓帮忙。
　　卫柏舟如今出门必须得带面具或是请花时玥帮忙易容了，但面具戴多了也会惹人怀疑，易容后更是不能长久为之。

　　所以，这段时间她干脆不出门了，每天就留在风云楼听人汇报工作，陪半大狮子汤圆玩儿。顺带着抢了荀悦的教习工作，每天早上带着一大两小三个姑娘练武。

　　陈绯离开后，卫柏舟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不顾汤圆的推拒，把它拖进了自己的怀里——感谢呼啸的北风，让汤圆大白天的也愿意在室内呆着——开始胡思乱想。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凌菀和五长老。
　　凌菀比她小八岁，她出生的时候卫柏舟还是恒山派的一个普通弟子。事实上，那时候恒山派的掌门还是她的师爷。
　　如今的五长老凌鹤是门主最小的弟子，不过那个世界离卫柏舟很远，所以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卫柏舟十三岁时，被已经是门主的褚巍收为亲传弟子，那时候她终于接触到了恒山派的核心管理层，也见到过一两次小小的凌菀——她跟在母亲的身边，规规矩矩地向她问好。
　　也许是她来得太晚了些，卫柏舟一直不知道：凌菀的父亲到底是谁？凌菀又为什么是随母姓？
　　卫柏舟有过好奇，但她莫名地和凌鹤很投缘，所以并不问这些可能会让她难堪的问题。其他人也从不聊这些，一副名正言顺的样子，所以这件事在她这儿就这么混过去了。

　　再后来，她忙着折腾悬赏制，就更没空关心门内八卦了。
　　哦，悬赏制，她一手扶起来的敛财制度，让恒山派在收获了大量财富的同时还收获了庇护一方的好名声，如今，这些钱被用来追杀她自己了，果真世事难料。

　　“师姐！”荀悦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卫柏舟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站起来，她就已经推门进来了，“蒲师姐传了消息过来，好像是遇到了一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