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第七十四章 ...
裴盛不是第一次来昌平王府。上次是在纳兰长德喝醉后,他短暂地在此停驻一段时间。硬说起来,他对昌平王府应当是陌生无比的。
然而昌平王府内的一切,却让他感到极其的熟悉。他熟悉到乔木花卉的摆放位置,熟悉这里的一砖一瓦……甚至连昌平王府内的奴仆们他都觉得极其面熟。
似乎他曾经在此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两人比肩而行,却又彼此静默。
纳兰长德不是个话多的人,她习惯性冷漠,深谙言多必失之道。所以她与裴盛之间,往往是裴盛更为热烈,时常像叽叽喳喳的雀儿一样,然而眼下裴盛却极为反常地安静起来。
“裴盛,我已命人将东厢打扫干净,你今日便先住在这里罢。”即时她与裴盛的关系已经世人皆知,但纳兰长德却还是恪守着最后的礼仪。东厢待贵客,裴盛既然来此,那她便会把他当成贵客相待。
若是以往裴盛必然会心有不满,他来此可不是要当客人的,而是要当这里的主父的。但是此时裴盛却只是沉默地应了声,甚至安静到让纳兰长德都感觉有些许奇怪。
裴盛越靠近昌平王府,便越觉得心脏跳动地愈发猛烈,他神情恍惚,只觉得胸口处郁郁难平,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他的心脏。
“长德,我之前来过此处吗?”
裴盛蓦然抬眸看向纳兰长德,不过短短几瞬,他的面色有些惨白,仿佛是噩梦初醒。然而他紧紧地抓着纳兰长德的手,眼中的认真让纳兰长德有些意外。
这是裴盛第二次问她,纳兰长德淡淡抬眉,她不似先前那般快速否认,而是棱模两可道:“或许。”
前世裴盛最喜爱的地方便是昌平王府,即便是她即位久居宫中之后,裴盛亦对此处念念不忘。当时她问他为何,他彼时只是笑笑。
她竟未料到,今生的裴盛居然会对此地反应如此之大。
眼见着裴盛仍旧心神不宁,她语气放缓安抚道:“先前我与魏闲喝醉酒,你来此处寻我。夜深了,早些时候休息罢。”
裴盛仍旧拉着纳兰长德的手不松,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熠熠。纳兰长德叹气道:“我还有要事处理。若是你害怕,我便让鹦郎陪着你。”
鹦郎自先前纳兰云鸣把他转手给纳兰长德之后,便一直在昌平王府内当家仆。他又因干活利索,早早便成为王府内的主管,平时负责后务之时。
纳兰长德既然已经如此说,裴盛也无可奈何、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纳兰长德走之后,裴盛这才发觉昌平王府的冷冽。即便是东厢,却如同在冰窖一般。或许没有纳兰长德的地方,哪里都是冰窟。
鹦郎被吩咐过来,他耐心地替裴盛理好被褥,轻声低语道:“近日稍冷,裴君莫要受冻了。若是有事,吩咐奴便是。”
“慢着。”
鹦郎刚想离开,却被裴盛给唤住。裴盛眯着眸子看向他,语气有些不悦道:“你来此多久?是长德的何人?”
裴盛本来便因为纳兰长德把他丢在此处而心生不满,眼下看着鹦郎姣好的容貌便愈加烦闷。即便是此刻还未与纳兰长德成婚,他也早早摆出一副正夫模样。
即便裴盛对自己足够自信,知晓这些人比不上他分毫,但他却始终如同护食的猫儿一般,致力于将纳兰长德身边莺莺燕燕给赶走。
鹦郎低头道:“奴来此已经数日有余,现在负责府内杂务。奴平日里只负责后院,甚少与二殿下相见。”
听到此处裴盛才稍稍松了口气,他轻哼声,随后又接着问道:“那……长德除了我之外,还有无带其他郎君来昌平王府?”
“裴君指的是?”鹦郎不解。
“与她有瓜葛的人。”裴盛言简意赅,但鹦郎便已经知晓他的意思。
鹦郎仔细思考了片刻,随后沉思道:“裴君,您是殿下带回来的第一位郎君。”
听到此裴盛才稍稍满意,他的唇弯起,肉眼可见他的心情非常不错。他是长德第一位长德带回王府的郎君,也必定是最后一位。
裴盛本欲与鹦郎再聊几分,但鹦郎却始终不冷不热。甚久之后,裴盛困意袭来,乏力地睡去。
纳兰长德这边则正与薛青霈商讨西南之事,仁安病重撒手不管朝廷之事,裴苏以纳兰长德为皇储之名将诸多杂事甩给她,何满倒是好点,但也完全没有替她分忧任何政务的意思。
何满对纳兰长德可谓是非常之不满,即便她认可臣服于她,但因者纳兰长德宁愿不顾婚约也要和裴盛在一起而极其气愤。她实在是想不通,何璟年到底是哪里比不上裴盛。
所以即便是再见到纳兰长德,她也多以冷脸相待。
“殿下,赫连停近日频频在西南动手脚,时不时遣兵扰乱边疆,程家已三次传书要求派兵。”薛青霈上呈程霜的折子,纳兰长德接过瞥了一眼,一如既往是程霜的字,极其的丑。
程霜作为武将,其字迹可谓是惊天地动鬼神……的丑,以往还有其弟替她修改润色,现在其弟程兑不知为何久久未显身,纳兰长德便只能看程霜的丑字。
不过眼下至少还有薛青霈批注,不至于让她看得太过费劲。
“嗯。纳兰云鸣与程家关系匪浅,此刻不方便定夺,明日早朝我再上奏。”
西南程家算是纳兰云鸣的战略腹地,前世亦是纳兰云鸣逃亡西南,置死地而后生,联合程霜推翻她。故而纳兰长德必须谨慎再谨慎,程家若是不能为她所用,那便只能斩草除根。
只是前世赫连停即位时间甚晚,甚至是在她当上皇帝之后数年赫连停才到皇庭,今生赫连停竟然比她还早一步。
纳兰长德皱了皱眉,头疼无比。庭外门未关,料峭春风骤起,吹得烛火摇曳。
她正沉思批着折子。裴苏不愧是只老狐狸,明面上是拥护她,将政务转手于她,实则放权给她的几乎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重大实权仍旧掌握在裴苏手里。
她怎么才知道礼部尚书成婚娶夫这种杂七杂八的事情也要上报给仁安?
纳兰长德幽幽叹气,却蓦然感觉肩上一沉,是薛青霈将裘衣披到了纳兰长德身上。
纳兰长德抬眸望去,却见薛青霈低头轻轻道:“臣越距了。只是风太大,臣担忧殿下受风寒。”
“不必。”
纳兰长德淡淡道,薛青霈此番是将自己的裘衣给了她,而他自己却身着单薄。她将裘衣解下递给薛青霈道:“下次不必把裘衣给我,我没那么容易受风寒。与其忧虑旁人,不如多想想自己。”
薛青霈愣住。
纳兰长德扫了眼烛火,竟然已经夜半三更。她看向薛青霈道:“时候不早了,明日还有早朝,你回去休息罢。”
“殿下可是还要看折子?”薛青霈摇头,他低声细语道:“殿下一人看折子,未免太累。我在此殿下或许可以替殿下解忧。”
“谁说只有长德一人。”
门被推开,裴盛披着厚厚的狐裘,他不悦地看向薛青霈,目光里满是厌恶。纳兰长德身边众人里,他最为憎恶的便是薛云锦。
而恰巧不巧,薛青霈最为憎恶的亦是裴盛。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殿下为何会对裴盛有情。只是一个徒有虚表的家伙罢了,除了那张脸,别无是处。
“长德,我做噩梦了。”裴盛亲亲切切地跑到纳兰长德的跟前,他甚至懒得看薛青霈一眼,而是猛地扑倒纳兰长德的怀里。他的语气有些腻歪,似乎是见到薛青霈在此故意如此,又像是真的做了个噩梦,被吓到了。
纳兰长德放下手里的折子,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做何噩梦了?”
“我梦见……”
裴盛想到刚刚的噩梦,面色极其难看,他刚想脱口而出,目光却瞥见薛云锦。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着,此人偷吻长德一事。想起此事,他便恨不得把此人千刀万剐,一只阴暗里爬行的死老鼠,惦记着别人的东西。若非此人是长德的属下,他定不会饶过。
裴盛当着薛青霈的面便抱住纳兰长德的脖子,仿佛没有骨肉般倚靠在她身上,甜腻腻地朝着她唇上亲了一口。
飞快,甚至于纳兰长德都没有防备。
纳兰长德蹙起眉头,她素来不喜欢与他在书房亲热,但她却看到了裴盛眸中那一抹担忧和恐惧,让她不由得犹豫了片刻,从而让裴盛得逞。
“薛大人可以走了,我在这里陪着长德便好。”裴盛弯弯眉地朝着薛青霈道:“夜深了,薛大人还是早些时候回去罢,难道薛大人想要在此看我和长德亲热吗?”
裴盛的语气纵然是纳兰长德也听出了其中的醋意,裴盛挑衅地朝着薛青霈露出一笑,极尽嘲讽、极尽高高在上。
薛青霈面色难看至极,被裘衣遮挡的手心紧紧攥紧,然而纳兰长德在此,他却只能对裴盛的话熟视无睹,面色佯装风轻云淡。
“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驰。想来裴君也必然知晓这个道理罢。”薛青霈面无表情,他弯腰躬身朝着纳兰长德行礼,语气清淡道:“殿下,臣便先告退了。”
他不能再在这里,他唯恐自己丑陋的嫉妒模样被纳兰长德发现,那便真真中了裴盛的阴谋。纵然裴盛能一时和纳兰长德在一起,以色事人又能有几时好?
直至薛青霈离去,裴盛才松了口气。他此刻抛下了先前对薛青霈傲慢乖戾的模样,而是紧紧地抱着纳兰长德,将头埋入她的胸脯,几乎要把自己完全融入到纳兰长德的身体里。
纳兰长德感受到他浑身的颤抖,此刻也不恼他气走薛青霈,而轻轻地拍着裴盛的背,语气温和道:“说罢,梦见何了?竟把你吓到这般模样。”
“长德……”裴盛抬起头,纳兰长德挑眉,她竟然看见他泪眼朦胧,眼眶微红。
她今生还是第一次看见裴盛哭。前世也有,但却很少。除了在床上。
裴盛的语气很淡很轻,但说出的话却几乎要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他道:“长德,我梦见我把你杀了。”
我恨周一……其实我以前没那么讨厌周一的,一想到要写文,就讨厌周一了。哎
[化了]还有26章,感觉26章根本兜不住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周1-5 18:00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