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十八章 “小王爷要 ...
-
“小王爷要消气,可否用些快点的办法,常某还要尽快赶回去。”
谁也不知,皇上为何会在早朝之时,独独过问萧洛的事情。众人皆知,西南水患的治理,早已见成效,可这萧洛不归,倒也没有人能够给出合理的解释。
“萧国舅,你一直称萧卿家重病,这到底所为何病,你可愿说个明白。”
“臣,确实不知,只是前些日子有人书信一封,告知臣萧洛染病,不便回府,这些时日,微臣也是断了联系,不知萧洛的情况。”
“那你是真的不知萧洛到底所患何病?”微挑的圣目,语气严厉。
“皇上恕罪。”拂袖叩礼,似有无奈。
威严的目光将满朝的文武百官看了个通透,“要是朕说,这萧卿家迟迟不归是中了鸳梦散之毒,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议论声渐起,“鸳梦散,这不是早已尘封的禁药。”“怎会中了这毒。”“真的是鸳梦散?”“这药现在怎又出来害人。”“不知是谁用的这阴损的手段。”“那萧洛,年纪轻轻的也不知惹到了什么人物。”……金銮殿上不管是惊讶还是疑惑,皆是满朝哗然。
“怎么,没有人能给朕一个解释?”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满朝寂静。“朕想知,到底是何人如此胆大,竟敢私用禁药。”
“回皇上,臣想这鸳梦散既是禁药,那么毒害萧大人一事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臣请求将这两事一起测查,以求水落石出。”清雅的口音,抬眼只见一秀雅公子,正是大理寺上卿宋泯宋大人。
寂静,须臾片刻。
“宋大人,测查此事,你可有十分把握。”圣目转向宋泯。
“微臣并无什么把握,臣只知为君分忧乃臣子的本分。”
“好,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处理。”极简短的几个字,就这样平了满朝的议论。
水浸泡这大半个身子,冰冷刺骨,单薄的一件里杉根本就抵不住这样的寒意。转动着手腕上的铁链,铿锵作响,又是一阵的磨骨之痛,自嘲的笑笑,想那日景象,终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矮几上,放着两只精致的小鼎,让人喜爱的味道,舒适,沉沦。
“真的是没有想到,常兄居然还会来此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袭蓝衫,倒是有几分的奇怪。
镶金的扇子,依旧摇曳,“小王爷,说笑了。”些微上扬的嘴角,一副温和的嘴脸。
“今次,又是有何事,竟到了你要亲自前来的地步。”
“常某想向小王爷求鸳梦散的解药。”
一时间的沉寂,之余香烟缭缭。
“你说过,这鸳梦散一药,再不见于天下。”口气变得认真。
“是。”
挑眉,看着他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用一个字作答,“没有原因要说与我听?”
“……”
“岷渊,我敬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常家的公子,而是我真心的服你,觉得你有过人之处。现在你回来要这鸳梦散的解药,你要我如何看你。”
看着小王爷,知是不能偷混过去,起身,规规矩矩的一拜,“禁鸳梦散这味奇毒,是我常某的决定,当日多谢小王爷的支持。现在常某冒这天下不违,乃是因一重要之人身染鸳梦散之毒,望小王爷体恤。”
“当日我母后中此毒,你说要得君心就必须有所牺牲,你可知那些日子我是如何的自责自恼。现在,你却来向我求解药,你说我凭什么要给你。”
“当日,常某愚昧,不知失一重要之人心中是何滋味,小王爷见谅。”依旧规规矩矩的跪拜答话,“但要是此时,再遇当年之事,常某也是一样的回答,想得君心,必要有所牺牲。小王爷难道不是当年的忍辱才换来今天的地位。常某与小王爷立场不同,身份不同,所以这解药一事还望小王爷成全。”
“放肆,你可知就凭这些话,我就可以赐你一死。”一直听着岷渊说话,开始还可以自定心神,到后来,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怒气。
“知道。”
“那你还如此放肆,单就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人。”
“不是莫名其妙,是重要。”语气浅淡的纠正这小王爷的错误。
“你……,来人,将这大胆之徒关进水牢。”不大的声响,确实岷渊苦痛源头的开始。
看着牢里的人渐渐转醒,命人打开牢门,踏在水中唯一的一条小道上,俯看着常岷渊,“感觉如何?”
“过了多久了。”声音有些沙哑,看向小王爷的眼神也有些涣散了。
有些不忍,毕竟当年是因为他,才让自己保全了这小王爷的身份,才让自己可以依旧在这部落中立足,不然也许自己早已暴尸荒野,这塞外的黄沙,不消半日就能将人掩埋干净,不留一点痕迹,可转念想到他刚才的不敬语气,怒火又开始升腾。“不多久,半日而已。”,开口,全是薄凉的语气。
“小王爷要消气,可否用些快点的办法,常某还要尽快赶回去。”
想不到他出口的竟是这样一句话,不由愣了,晃过诧异的脸上是没有人见过的冰冷,“来人,打。”
“是。”身后的人应着。
两位小厮,得了指令,转动着铁链,靠着铁链对岷渊手的牵引,将他拉出,掉在半空中,不给他着力的机会,两道皮鞭就已经狠狠的甩上了他的身。
火辣辣的痛,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慢慢的麻木,失了痛觉,看向现在的小王爷全然没有了当年的柔弱,不觉欣慰,但转念想到自己,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趁着皮鞭离开身体短暂的时间,重新挑起话题,“小王爷,看来还真是觉得常某是个人才,这一套行刑还是那时铲除塞北异族时,我献的策。”
“不错,那现在这套行刑用在你的身上,你有何感想。”不知他现在出此言是何意,只有尽自己可能的讽刺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逃离他的逻辑,不会迷失。
“如此狠辣,非常人手段。”浅笑着回答,似是对自己以前的策略相当的满意。
叫停了挥鞭的人,走进岷渊身边,直视着,像是要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真的这么想要解药,殊不知也许在解药到手以前,你就已经丧命。”
“若拿不到解药,他也必死,我先走几日,到地下等他又有何不可。”
“他当真如此重要。”
“是。”
听到这样的答案也不奇怪,想着能让他做到如此的人,不由得有了几分好奇。“来人,半盏茶后,继续。这次用软鞭。”吩咐完,又转头看岷渊,“这软鞭可是我特别研制的,鞭子柔软细滑,但挥在人身上可是要深深的扯掉一块皮肉。半盏茶的时间足够你恢复一点的知觉,那时你再来感受一下如何。”
“谢小王爷厚爱。”
看着眼前这人,终是妥协了,“若你受得了二十鞭,你就回去把。”
似是没有想到,短暂的恍惚后,语气诚恳。“谢小王爷。”
现在的常岷渊衣衫浸血,好不狼狈。但却直直的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小王爷,目光灼灼。
“常某已受了这二十软鞭,还望小王爷言而有信。”
端着花茶的手抖了一抖,为这人的坚强,为这人的气魄,踱置岷渊身前,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放在常岷渊的掌中,轻声道,“回去救他吧。”
“谢小王爷。”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起身,微一趔趄,勉勉强强的站稳,做一拱手,转身离去。
“岷渊。”见岷渊行之门口,急急的开口,“来助我可好。”
“谢小王爷厚爱。”没有一丝的停顿。大家都明白,两朝交好,皆是朋友,朋友相帮那时必然。但是若遇战事,必是各自为营,既是这样我常岷渊又怎会做这叛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