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吞》江户川零

4、连环自杀案：锁定 在清醒梦里

　　警局
　　安然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顾不上把呼吸理顺就冲白溯楠喊出了一个新的案子：白队，又有学生跳楼了。

　　学校
　　校门口的草坪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保安看了恶心的直吐，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恶心维持秩序，直到警来到现场才匆匆逃离。
　　家长在外围探头探脑，讨论着死的是谁，有些胆大的偷偷摸摸打开相机就是框框一顿拍，即便警察再怎么制止，也依旧有倔种在偷偷录像。
　　安然惋惜的叹了口气：“才十几岁的年纪……”
　　时惊收起工具，挥手示意初步尸检完了。
　　迎着众人凝重的目光，时惊缓缓开口解释说：“摔死的，致命伤在后脑勺，不存在胁迫伤。”
　　安然简直就纳了个闷了：“一个月能自杀出这么多学生，这学校有毒吧？”
　　也许真如江户川零所说的那样，有人在暗箱操作着什么，说不定凶手此刻就正混迹在家长中……
　　白溯楠：“别让在场家长离开，一个一个查！”

　　“……”
　　“你为什么要活着？”
　　“像你这样的人，早就应该死掉了。”
　　“要不是你，你妈妈可以过的很好，你就是个拖油瓶~”
　　“我完全可以把你买下来玩，你不过就是一件商品罢了。可你一点价值都没有，我又为什么要浪费钱买你呢？”
　　“法律？弱者才会相信法律，你知道杀死一个人有多容易吗？”
　　“你为什么还要在这个，已经让你失望透顶了的世界里待下去？快点重开吧！”
　　“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你去死吧！”
　　“你在抖什么？你这个废物”
　　“……”
　　思绪凌乱结成了一张网，网在心口，越是挣扎网的越紧，痛苦难受到极致又无处发泄，只好将自己绑上电椅，电它个透心凉。

　　雨淅淅沥沥地往地下着，落在车窗上，汇聚在一起，模糊了司机看向学校的视野。
　　“接下来为您播放的电视节目是《书香伴我》。投稿人id：拯救者，稿件名：兔”
　　司机单手盘着硬币，颇为感兴趣地听着电视节目：
　　“变成狐狸吃掉我吧。
　　找到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我，张开充血的眼睛追我吧。
　　我逃跑，为了让你追赶；我不时回头，确认你的身姿……”

　　学校心理咨询室。
　　踏入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将零团团围住。
　　那味道很淡，淡得几乎没有，如果不是是零天生嗅觉灵敏，怕也不会察觉到。
　　“孩子，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魏老师边说边拉开座位招呼零坐下，“来坐着说，老师听着”
　　零和魏老师相对而做，零低垂着眸子，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把自己的情绪藏个百八十：“老师……我好羡慕他们的勇气啊……魏老师，我也好想死，可是……可是我……”眼泪在零眼眶里疯狂打转，他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努力不让眼泪掉出来。
　　“乖乖，想哭就哭出来吧！老师不会告诉别人的，谁都会哭，一点都不丢人。能告诉老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零缓缓垂眸，眼眸止不住的颤抖着，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妈妈和爸爸因为我天天吵架，还天天打我，骂我，同学们也都嫌弃我，我就是个累赘……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死了，一切都会变好的吧……可是……可是我不敢……”
　　魏老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坐到零身旁，手搭上零的肩膀，轻轻抚摸着零的脑袋，“好孩子，只是你的父母过于无能了，才会把责任推脱给你。你不需要为他们的错买单，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零嗯了一声，尽管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了，但声音里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他擦了擦即将落下来的眼泪，顺带将即将掉出来的鼻涕吸了回去：“我好累……”
　　魏老师放了一个舒缓温柔的音乐，紧紧抱住零：“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乖乖~放轻松~休息一下吧！”
　　魏老师和可恶的家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是零，此刻也仿佛觉得自己真的在被关心。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可她只是想利用自己罢了，所有的温柔都是假的。
　　“我想，有些问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我的回答代表不了你。或许有些事必须经历过才能找到答案，可现实里没有后悔药。但或许在冥冥之中你的潜意识已经知道了答案呢？梦本身就是潜意识的再现，孩子，在清醒梦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并且不需要承担后果，要试试吗？你可以拒绝这个提议，我尊重你的选择。”
　　清醒梦吗？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啊！不过……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