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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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约在一家西餐厅，气氛融洽的恰到好处。程笑赶到的时候纪未名已经正装笔挺的坐在桌旁等他。他收拾了下领巾，快步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
纪未名微笑着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暧昧不清的温柔。
程笑点点头，有些局促的坐下来，服务员拿上菜单，程笑点了份和纪未名一样的牛排：
找我什么事？程笑不想弄得太尴尬，急急忙忙的开了话题。
就是想见见你。纪未名抿了口红酒：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程笑的心猛颤了一下，眉头微微有些蹙，但还是很快强装镇定了下来。
纪未名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程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没了往日的锐气，他很想打断这种沉默，讽刺他对不起有什么用或者更难听的话，但是他却完全张不了口，只是让这种沉默肆意延长。
程笑，我喜欢你。纪未名安静了很长时间缓缓说出这几个字。程笑记不得到底停顿了多久，但是当这几个字出现的时候，仿佛背景完全变成了沉默的雪花片，只有"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异常清晰。
程笑顿了顿，熬过最开始无意识的那几秒，眼泪就涌出了眼角。他等着几个字等了那么久，等到自己已经绝望，等到以为有生之年再不会听到，但是，这就是命运。
纪未名沉默着用手覆盖住程笑放在桌上的左手。这是两人分开一年后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记忆忽然回到离开前的那个夜晚，自己拥着那个背影流泪到天亮。
程笑来不及再说什么就被突然而至的言禄吓了一跳。言禄的酒店就在拐角的十字路口，下楼去对面超市买泡面的时候正好撞见了这一幕。言禄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他恨自己被程笑玩弄，他恨自己这么努力却替代不了一个伤害他的人，他几乎毫不犹豫就冲了进去。
大头，我......程笑想解释，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同学？KTV？我怎么不知道国内的KTV还有这么浪漫的套餐服务啊？言禄冷冷的看着程笑，话里满是讽刺。程笑被呛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纪未名看了一眼尴尬的程笑，站起来朝言禄走过去：
这位先生......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言禄毫不客气的打断，声音大的惊人，整间餐厅都在瞬时间安静了下来。程笑脸上有点挂不住，红一阵白一阵。
我就问你一句话，跟他走还是跟我走？言禄紧紧盯着程笑不说话的双唇，忽然冷冷的笑了：
那我走吧。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的雅兴了。
言禄说完拂袖就走了。程笑没有追上去，他想有些问题是该他们想清楚了。他和言禄，他和纪未名。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杆秤，知道该选择谁，但是到了现实却依旧左右摇摆。
纪未名走上前，安慰程笑：
笑笑，你还好吧？
程笑转过头看纪未名，只是淡淡的一笑：他就是言先生，我现在的男朋友。他顿了顿，转身要走出酒店，末了又转了个身：未名，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回不去的。
纪未名愣在原地，他忘记了程笑是怎么离开的，忘记了自己怎么结的帐，忘记了自己怎么回到家。他只觉得一种类似绝望的黑白物体占满了所有的思绪。亦如一年前离开的那天。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