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离家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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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程笑正在收拾行李，飞机是明天下午两点的，他想早点收拾好行李，晚上还能和言禄缠绵亲热一会，第二天赖个懒觉也无妨。
他把衣服丢给言禄：记得把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装进去，我穿着好看。
跳到电脑桌前，旋转的电脑椅漂亮的转过90°，他点开谈话框，看见那一行微小的幼圆字体：
程笑，祝你和言先生幸福。
而在窗口的左上方，发件人赫然写着"纪未名"三个字。"轰"的一声，似乎是心房响了一下。
他看了眼纪未名灰色的头像，还是自己给他选的兔斯基。他明白纪未名看到自己的状态了，也就是说，他知道他要回国了。脑海里"嗡"乱成一团，什么都听不清，以至于言禄在后面叫他都没有听见。
直到言禄走到他身边，用他宽厚的手掌在自己的眼前晃了几下：
亲爱的，怎么了？
程笑觉得自己的瞳孔失了焦，那一大片掌纹错乱的肉色"倏"地一下把自己招入现实，他浑身颤抖了一下，猛地抓住了言禄温暖的手掌，一瞬间掌心的温度就潮湿了自己的眼窝。
言禄是极少见程笑哭的，他知道程笑难过的时候只会把自己锁起来，一言不发，他也是不会打扰的，他相信程笑有能力克服这些情绪上的挫伤，他要做的只是站在他需要的地方，陪他一起走。他会等着那个人从房门里走出来，用倔强的微笑告诉自己：
大头，我要吃红烧鸡了。
但是，今天到底怎么了？言禄看了眼桌面，最小化的聊天窗口上写着纪未名三个字，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心脏贴着怀里那个人湿润的脸庞，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氲湿了。
老婆。我们回去了见见他好么？言禄咬着牙，一字一句，一句一伤。
程笑的哭明显愣住了。他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言禄有些纠结的脸，仿佛刚才一句话像是用尽了全力一般：
你，什么意思？
言禄低着头不说话。目光别过程笑泛着泪光的眸，死死地咬着牙。
我，是不会去见他的。
程笑一把抹干了眼泪，把电脑关了，愤愤的离了家。只留下言禄一个人在卧房内独自生闷气。
一夜未归。
言禄看着收拾好的行李一夜未眠。他在思考，思考自己在程笑心中的位置，他在想像，想象那个纪未名是如何夺走了程笑的心。他想起初次邂逅的程笑，在满目喧闹的酒精世界里一眼就看中了他，那是一种很明显的吸引力，让他不自觉的走过去。
这一步迈出，他就知道很多事已经注定，无法改变。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深夜11：42.程笑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过来，他有点着急了。程笑的性格也是了解的，冲动起来做事不管也不顾的。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拨出电话，明明号码已经烂熟于心，但是摁在手边去了却怎么也拨不下去。
一夜无眠。
程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了。言禄小心翼翼的看着程笑，他竟觉得有些紧张：
老婆，你昨晚......去哪了？
程笑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把昨晚没有收拾好的衣服放进箱子里，然后面无表情得回问程笑：
你东西收拾好了么？走吧，去快餐店吃点东西就打车过机场去吧。
言禄悻悻的点点头，拎过自己的箱子穿上外套跟在了程笑后面。他知道程笑有心事，但是他不知道发生额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程笑转过身觉得肩上似乎有千斤重的重量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他知道那份重量来自言禄的小心翼翼。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言禄。
一路无言。
程笑将头抵在透明的车窗上，昨晚遭遇的一切似乎还历历在目。他其实冲出门就有些后悔了。先不说还没收拾好的行李，预先想好的一夜缠绵也泡了汤。他越想越觉得有些委屈，便去酒吧喝酒。他知道言禄的建议并非恶意，但是他内心就是觉得别扭，那道坎迈不过去。
酒吧里的暖光一泡，程笑就有些想睡，再加上酒精的催眠，越发觉得意识不清楚。他看见有一个黄头发，蓄着拉杂胡子的男人往自己身上靠，磨蹭的让自己更觉燥热，半推半桑的就跟着别人往外走。程笑感觉的到那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但是自己却没意识反抗，反而有点迎合，腿软的有些走不了路。
直到出了酒吧被冷风一吹才清醒了不少。意识一开始清醒，便想挣脱男人的骚扰。两个人推推搡搡了半天，程笑没办法只好使出窝心脚踹了别人一脚狠的然后逃跑了。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了半天，冷得不行，只好投奔了一个同事，一直睡到10点多才起床。
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很对不住言禄，他觉得自己也别孩子气，越发有点配不上言禄的感觉。想到这，程笑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言禄，男人正紧张的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忽而觉得眼睛酸酸的，一种咸涩的感觉涌了上来。他也顾不得这是在出租车上，一把抱住了言禄：
大头，对不起......
泪水就绝了堤，言禄拍拍程笑的背，没有说话。但是嘴角还是淡淡的给了个微笑。
纪未名。我要回来了。带着我的幸福回来了。我，不再是那个你可以伤害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离家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