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奇缘》灵月晞

5、（五）意外发现

　　（五）意外发现
　　\"哎，总算又过关了！\"樊心吐了口气，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刚送走一批客人，真不明白，云家的亲戚怎么就那么多，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来访的亲友还是没停，还好云霁遥有准备，否则，樊心还真不知如何应付。
　　\"你能不能坐好。\"
　　听到声音，樊心马上放下翘起的腿，不用转头，她已经知道是谁。这一个月来，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纠正，她再熟悉不过了。
　　\"别以为没人就原形毕露。\"霁遥走到她身边。
　　\"知道了。\"樊心不耐烦的说，想起今天的表现，樊心期待的问，\"我的表现怎么样？不错吧。\"
　　\"不错？\"霁遥不以为然的说，\"是谁在敬茶的时候打破杯子？是谁把论语说成是孟子写的？是谁连绣幅鸳鸯戏水都不会？是谁......\"
　　\"好了，别说了！\"樊心止住他的奚落，\"有那么差么？\"
　　\"你说呢？\"霁遥反问，\"怡情若象你那么苯，我才不娶她。\"
　　\"怡情若象我那么聪明，打死也不会嫁你。\"樊心反唇相讥，\"我又没被拆穿，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诶，会说成语了？\"霁遥似笑非笑，\"只不过瞒了一时，只怕接下去来的人，你不好过关了。\"
　　\"别吓我，谁有那么厉害？\"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是吗？不怕？\"霁遥瞥了她一眼，\"那就请司马小姐自己去接待娘家人吧！\"
　　\"不就是娘家人吗？\"樊心不以为意，猛一惊，\"你说怡情的家人要来？站住！\"叫住正要走的霁遥。
　　\"你不是不怕吗？\"霁遥一脸幸灾乐祸。
　　\"我，\"樊心气得咬牙，却无可奈何，\"你答应要帮我的。\"
　　\"放心，我还不想他们为女儿担心，还有时间，我会让你象个好女儿。\"看她语气变软，霁遥说道。
　　看着他的表情，樊心真想好好打他一顿，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们都在这？\"云夫人向他们走来。樊心挺喜欢她的，总是笑脸迎人，待人温柔和蔼，真不知道云霁遥是不是她生的。\"娘。\"行过礼，三人坐下。
　　不一会，霁遥起身，\"孩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你去忙吧。\"云夫人笑着说，但看着霁遥离开，眼神中有些许失落。樊心奇怪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云霁遥到底怎么了，连对自己的家人也是一幅漠不关心的模样。
　　\"情儿，\"云夫人恢复笑容，对樊心说，\"到这里还习惯吗？\"
　　樊心点。
　　\"伤好了吗？\"
　　\"好多了。谢谢娘关心。\"
　　\"你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虽然你把事情都忘了，但不要紧，这里都是你的家人，会好好照顾你，你会慢慢想起来的。\"
　　闻言樊心心中一暖，开心地点点头。
　　\"霁遥也要你多照顾了。\"云夫人拉着她的手说。
　　\"我哪照顾得了他？\"樊心应道，那个人怎么会要她照顾？
　　\"你们是夫妻，当然应该互相照顾。\"云夫人惊讶于她的回答。
　　樊心发现自己说错话，忙说：\"我是说，他那么能干，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他是好强，骄傲了点，你多包涵。\"
　　这个云夫人还满了解自己的儿子的。樊心心想，口中却只能答\"好。\"
　　\"这孩子，就只有对你还算好，一切就麻烦你了。\"云夫人说着，不由叹口气。
　　\"他？\"看着云夫人的神情，樊心觉得似乎有什么隐情，\"是不是有什么事？他刚才对您？\"
　　\"没事，\"云夫人笑着说，\"他就是这样的，没事。\"随即脸色又暗了下来。
　　见她不想说，樊心也不好再问，只是心中不免好奇。

　　\"小姐，你又去哪？\"小雅在樊心身后喊着。这几天，樊心用空闲时间把云府逛了个遍，此时正在找寻新的地方，看能不能发现点好玩的东西。
　　\"你走快点，\"樊心不耐烦地说，\"云府那是什么规矩，不可随便外出，府里又没什么好玩的地方，真是闷死人了。\"
　　\"小姐，你就回房绣绣花，弹弹琴，不就能打发时间了？\"小雅提议，以前怡情总是这样的，可如今的小姐，好像对这些都没兴趣。
　　\"绣花，弹琴？\"樊心停下步伐，转身瞪大眼睛看着小雅，把小雅吓了一跳，\"不要再提这些，否则......\"樊心说着挥起了拳头。小雅见状忙作起了闭嘴的手势。
　　\"咦？那是哪？\"樊心发现了一处她从没去过的地方，这是在云府的后花园，在偌大的一个湖中，有一座小房子，它就这么单独地立在那里，好像与一切都隔绝了似的。
　　小雅顺着她所指，睁大眼睛看了一会，也奇怪地说：\"是啊，那是哪，我也从没听过。\"
　　\"还说自己是包打听，还有你不知道的。\"樊心故意说。
　　\"我，这......\"小雅见她的外号受人质疑，倍感委屈，却无从辩解，突然，她看到两个人，\"小姐，是姑爷。\"樊心听她一说，也看到了那两人，正是云霁遥与他的近身仆人，云寿。更奇怪的是，他们竟往那小屋走去，到了屋前，霁遥进去，云寿却守在外面。
　　\"里面是什么人？\"樊心不由好奇。
　　过了两天，樊心与小雅又到了那个湖边，经过小雅两天的打听，竟没人说得清这屋里住什么人，这更让她好奇，一定要弄个明白。
　　\"小姐，真的要去？\"小雅拉拉她，这几天听到的传闻中，有人说里面住的是妖怪，小雅想起，不禁有些害怕。
　　\"当然，\"樊心不理会她，\"走了，\"见她哆嗦，\"你不想证明你的外号名不虚传？\"小雅不解地抬头，只听她继续说：\"如果看清了小屋的秘密，你不是就能像别人证明，你不是浪得虚名，别人不知道的你都知道。\"
　　\"是哦，\"说到能\'挽回声誉\'，小雅的恐惧立刻减退了不少，\"好，我们就去看看！\"下定了决心，走得比樊心还快。
　　樊心暗暗好笑，云霁遥说得对，这丫头真的好哄。
　　来到小屋前，樊心从窗子探头向里张望，只见屋内漆黑一片，慢慢的，她才适应了黑暗，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就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张床，她看到床上坐着个人，认真一看，是个女孩，那女孩看来年龄比她小一点，脸色十分苍白，但仔细看，五官很是精致，如不是没有装扮，应该是个很美的姑娘。正当樊心思索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女孩时，小雅大叫：\"姑爷来了！\"两人急忙躲到屋后。
　　看来云霁遥相当关心屋里的人，两天就又来了。樊心从屋后的窗子向里望，只见那女孩看到霁遥甚是高兴，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而更让樊心觉得惊讶的是，云霁遥竟然笑着坐下，温和的询问着：\"今天怎么样，作了什么？\"见那女孩点头回答，他还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樊心怀疑自己出现幻觉，进云府那么久，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云霁遥这样笑，那是真心的笑容。而樊心也看到了她一直认为云霁遥缺少的东西--感情，原来他是有感情的！樊心讶异。不论是表情，眼神，都说明云霁遥对眼前的女孩是真心的关爱，那种感觉，是樊心之前所想象不到的。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樊心突然闪出一个念头。

　　\"少奶奶，你叫我什么事？\"隔天，樊心把云寿叫进房里。
　　\"也没什么，就是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少奶奶只管吩咐。\"
　　\"那小屋，就是后花园湖中间那个，住的是什么人？\"
　　云寿明显一惊：\"小的不清楚。\"
　　\"不清楚？\"樊心故意厉声说，\"你敢骗我？那你跟你们公子去干吗？\"
　　\"我......\"知道她见过，云寿支吾着无法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
　　\"您知道？\"闻言他又是一惊。
　　\"这还不好猜，\"樊心自信满满地说，其实那天，她已经下了结论，\"你们少爷那么紧张那里面的人，不用说，\"看着云寿一脸慌张，她更肯定，\"一定是他金屋藏娇。\"这个云霁遥，怡情还以为他对别的女人没兴趣，却原来！怎么对得起怡情？樊心愤愤不平。
　　却见云寿的表情由惊慌转为惊讶，既而失笑：\"您误会了，她不是什么......\"
　　\"那是谁？\"见自己的假设被推翻，樊心问道。
　　\"是......\"仍是支吾不语。
　　樊心冷笑：\"明明是你为他遮掩，还狡辩，好，我去请娘评评理。\"樊心说着起身，这次捉到把柄，还不好好教训云霁遥？
　　刚要出门，却被云寿拖住，\"少奶奶别去，我说，她是，是......\"
　　见他又不语，樊心故意道：\"是什么，不说，我去找娘......\"
　　\"好，我说，她是小姐，公子的小妹妹。\"话一出口，樊心愣在当场。
　　\"小姐？我怎么没听过？\"小雅质疑，以司马家与云家的关系，怎么会不知云家有个小姐？
　　云寿见她们不出去，这才慢慢的说：\"小姐出生就患上怪病，老爷，夫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把她关在那个小屋里，不让她外出，除了每天送饭的人，也不许任何人接触，更对外说小姐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在府中，这是禁忌，谁都不能说，如果让老爷知道公子去看小姐，一定会家法伺候。\"
　　\"是什么怪病？你们老爷也太狠了吧！自己的女儿，竟这么对她。\"樊心听了不免有些唏嘘。
　　\"小姐的病谁也说不清，要不然老爷也不会......\"
　　\"倒没想到云霁遥会那么关心这个妹妹。\"想起他当日的神情，樊心仍无法与平时一脸漠然的他联系起来。
　　\"少爷是很疼小姐的，要不也不会冒着被家规处罚的危险，经常去看小姐了。\"
　　\"他是因为这件事才不怎么理会他的父母的？\"樊心不禁联想。
　　云寿听了点头：\"少爷一向不满老爷夫人这样对待小姐，就像少奶奶说的，他说他们太狠心了。请少奶奶不要去跟夫人说，否则，少爷会被罚的。\"
　　\"放心吧，\"樊心向他保证，\"我不会说的。\"
　　\"还有，能不能别告诉少爷是我告诉你们的？\"
　　\"好，不会有人知道你今天跟我们说过什么的。\"云寿放心退下。
　　樊心坐着沉思，\"没想到云霁遥还有那么重感情的一面。\"
　　\"小姐，\"一旁的小雅惊叹道，\"这是你醒来后第一次夸姑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