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脚步声在王座下响起,尸王陛下抬眼望去,见是薇可,无半分动容,神色淡淡将杯中血色一饮而尽,哪有半点等急的样子,明明是冷漠。也似是漫不经心的疏离。 平复了一下呼吸,扬起笑靥对上王座上尸王陛下的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敢上前,更不知道怎么说出心里的话,好想告诉他,但又说不出口,只能握紧了手,逞强地说一些没营养的话:“你好点了么?” 无答案,尸王陛下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他漠然看她。 干笑,她掩饰的转移话题:“你可以撤去幻化态的,我……我不会介意的。” 尸王陛下漂亮的皮囊挑唇魅惑一笑,果断撤了幻化态。 咽了口口水,她心底默默算着过去几分钟,五分钟明明不长,为嘛搁这种情况下就这么漫长呢? 一时无言。 尸王陛下不急不躁,等待着薇可切入正题。 殿内只有薇可轻浅的呼吸,沉默尴尬,让她很不自在。 正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可曼指挥着人搬着钢琴进入殿内,在王座右手边将钢琴放下,对薇可一笑,也不等尸王陛下责怪自己擅自入殿就急急忙忙地退下遁走。 侧身,右手肘搭在王座上,手松松握拳托着头,尸王陛下可怖的真身面上空洞着表情,让声音都冷下去三分,他问:“你要做什么?” “听我唱首歌好吗?”有些微的紧张。不知道薇可是真迟钝还是假迟钝,尸王陛下如此明显的冷漠,她居然没有怀疑半句,依然我行我素的向钢琴走过去,坐下,十指触在冰冷的琴键上,黑色的琴身,映着她几日因为等待而颓靡的容颜愈发清冷。 本来就不熟悉的钢琴,细瘦的手指落下,奏出的音符轻且颤,但毫不迟疑。 前奏只有简单的一个音,但她弹得这样仔细。低垂的眼睫遮掩了她眸中呼之欲出的感情…… 一个一个音回荡在殿内,那样柔软的小心思不言而喻。 控制着紊乱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开口,她唱: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razor 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an endless aching need. 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and you its only seed.
It's the heart afraid of breaking that never learns to dance. It's the dream afraid of waking that never takes the chance. It's the one who won't be taken,who cannot seem to give, And the soul afraid of dyin'that never learns to l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