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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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也不可能给学生讲，她们也听不懂。
“她还是很棒的吧，原来也有些人在费力维持我们的生活，只是我们不知道。”
有学生这么说着。
“可我不推荐你们这么做啊，身体具足也是一种福气，身体有时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如果你功力不够却仍想干涉自然规律，就要付出代价。”
“这场祈雨是什么时候的？”
“三年前。”
散学路上，李墨雯和钱月议论着这三年前的干旱。
“确实，感觉家里很焦急，总是去看天上有没有下雨，再晒下去水稻要枯死了，河里也没有多少水了。”
为了这仅有的一点水，两个村子还进行了吵架，因为上游的村子为了灌溉，把水拦住了。
连水井里的地下水都没了。
挑水都要去很远的地方，去了后还要排队，到后来连人喝的水都不足了。
久旱逢甘霖的感觉让人难以忘却。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那天的空气都开始湿润起来，这种湿润本身就给人带来了舒适感，空气都开始滋润着人的肺部。
终于，一滴甘霖落下，跟甘露一样甜美，原来一滴水也是如此珍贵。
那些被口渴折磨得昏昏欲睡的人走出去迎接雨水，雨水滋润土地滋润万物，很快什么都会复苏了。
村子里都说是“神女显灵”，说是山上看到一个祭司模样的人，正在焚烧自己的一条胳膊然后催动法术，最后成功祈雨后，烧完了那条胳膊，转身就走。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献祭胳膊还是有点太反人类了，会痛的，尤其是祭司阶级以具足色身为基础要求，她们如果后代有残疾是不能进入祭司行列的。
反正她应该还是混的很好，心里连个人前途荣辱都没了。又是祈雨的功臣，希望她下次祈雨不要献祭色身了。
“反正我不会献祭自己来祈雨。”
李墨雯感慨着。
“到了那个位置，压力也很大的，也许她不想看那么多人受苦。”
钱月说。
“这终究还是折损自己的方式啊，如果我功德和道行齐备，那么我不需要献祭也可以祈雨了不是么，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是老天认为你扛不住，强行做到只是逆天而行而已。”
“你的意思是？”
“干旱也是老天的一种惩罚，祈雨岂不是逆天而行？”
“是的，但是我们想多获得一点宽宥，想求生存，只能这样做了。”
李墨雯赞叹着。
“难怪我听说祭司的选择标准很简单：鬼神爱乐，这样的人想提出什么意见，连鬼神都会同从吧，也许鬼神也被她想要护卫普通人的心愿感动了。”
“但是如果你要模仿，那就打住，我可不敢揣测神女的想法，但是假设啊，万一有人为了名声好听，也效仿，却没有那个功底，岂不是自己没了祈雨也失败了。”
“总之不是一般人会做的行为，我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李墨雯心想，没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主动致残伤害自己，可不是什么良善的行为，一切的行善前提，永远都不能以折损身体为代价。
李墨雯回到家后又去散步，这次她对天地的观察更甚。
虽说又是春天了，万物生长，天上有阳光雨露，地是万物的襁褓，在多数时候大自然都是温情脉脉的，但是偶尔也会有凶相，就好像不管人死活似的。
尤其可怕的是山间小河，从来都不深，但是很湍急的时候一旦落水，就很容易被带走且怎么也挣扎不回来。
还有常见的山洪，突然到来，刚才水还在腿里，转身就到了腰间，牛尚且体大，小孩就很容易被水带走，如果这个时候赶紧上岸就好了。
可他们很多被水吓到一动不动。
那次就是的，有几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放牛，还在洼地放，地势太低了。
水汹涌而至，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寸步难行，光是维持平衡都很难。
“回去啊回去！”
有大人怒斥着，而那两个小孩做出了一丝努力，比如往身后的坡爬去，走不了几步就失去平衡了，然后很快沦为湍急水流上的浮萍。
也许爬上牛背更有安全？牛会游泳的。
总之人在求生时有自己的判断，擅自帮别人判断可不是积德，兴许他们自己能活的。
不光刀剑，水火也无情。
就是说，干旱也只是大自然的惩罚，就跟她去树林子就要受的惩罚一样。
很难解读鬼神的心思但是天道就是这样，人和万物都是天生天养，当然也天杀天死的。
神要降罪给我们罢了，还得拼上神女一条胳膊才勉力活下去。
总之这件事也给了李墨雯一个很好的指导：能做到就做做不到就算了，逆天而行有代价有折损。
毕竟人间道是屈从于天道的。
基本上过段时间都要写一次大作业，虽然也会计入成绩但是学生们都不会很紧张，因为从现在开始她们都被保护起来了，除非主动退学外不会再有淘汰。
十五岁的终末考试才是最关键的。
目前的巫术学习还都是小打小闹，只能初步借助大自然的力量，到了雷电这一环节就更难了。
首先雷电是一种自然现象，很难捕捉，捕捉了也很危险。想借助雷电的力量，首先需要静待一个雷电天气。
老师说了雷雨天很可能在夜晚，如果遇到雷雨天可以去学堂，她会在那里指导。
果然不能凭空生雷。
某个雷雨天不期而至。
咪咪本来昏昏欲睡，听了打雷也精神起来了，有点害怕，李墨雯收拾了一下撑把伞往学堂走去。
“下雨，还出去？”
母亲问。
“老师说了雷的学习得趁着雷雨天，如果打雷可以去。”
出门，招呼好钱月，两人持伞同行。
到了学堂后其实没几个人在，老师固然是在的，总共也就七个学生在。
一道雷电驰骋而过，在天上交织成了一条金色的小龙形象。
接下来便是轰隆隆的雷声。
“很好，空气中遍布了雷的力量，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碰撞。”
老师说着，然后借用了一点雷电的力量，往身边的草丛击出，这是很小型的雷电了，只能把草打焉。
“先感应到雷电，再导引雷电往你想施法的位置。不过切勿引到自己身上。”
何谈感应，难道用一个风筝去碰瓷雷电，然后感受一下被电的感觉？
“感应不到啊老师。”
“前期还是要经常被电的，可以做一些小型的被电训练，其实人体内也有电的，比如你碰到同学皮肤觉得自己被电了，那个也是雷的，可以控制到能够自如释放的程度。”
反正这一阶段以感应雷为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被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