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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献祭祈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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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算学会了风吧。
随着练习次数的提高,驱驰风变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开始只能做推动风铃这种小事情,后面就能熄灭蜡烛了。
但是李墨雯依旧在想一个很玄学的问题,合上窗户能不能做到熄灭蜡烛呢。
严格来说也是可以的,但是不借助自然的风力,有点缘木求鱼,无中生有的感觉。
所以她一次都没成功。
不过现在驱驰风也变得很简单了,打开窗户后可以自如地引导风,甚至决定风流动的方向。
甚至可以吹猫毛。
吹猫毛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小游戏。
可以吹猫背上的毛,它只是觉得是风吹来了,有点刺挠。
真好玩儿啊。
于是李墨雯催出更多的风陪它玩起来,咪咪的背部像被鼓风机吹了似地,吹出更多的小坑,不好的地方是被吹出了很多毛毛,猫猫像柳絮一样在床上飘着。
李墨雯停止了吹,然后开始收拾毛毛。
收拾完了,猫像要说话一样,踩在她的腿上,咪咪身躯庞大,不是幼童能撑起的,只能勉强忍着。
“怎么?”
咪咪不会说话,只会发出强有力又安全的咕噜声表达自己的心情。
风的部分,下一步的大作业,是要达到吹落帽子的程度。
只是风的强度变大了,只要入门了风这一科目的咒术,随着练习程度的提高,做到这一步也不难吧。
课程已经推到了水。
“这门功课在祭司那里一般用于祈雨,需要下雨的时候老天总是不下雨,就会造成粮食减产,有时候又会出现连续几十天下雨的恶劣天气,又需要止雨。”
“没有足够的功德很难做的,有时候光祈雨成功,就足够一个祭司完成一次晋级,虽然也很难说清楚是谁做的法,也有一些人逆天而行,献祭了自己的手臂或者自焚才勉强获得做法成功。”
“这就是强行做法的代价,如果天气不佳,首先要思考的是人类有什么过愆引得天地失序,天有好生之德,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动杀机,所以超度冤魂也变得很重要,只有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顺利解决,这种看清事情来龙去脉的能力就需要开天眼。”
“有时候天不下雨就真的是一种审判的结果,强行去改变它对自己也不好,能做的就是衷心忏悔,替人民道歉,好了不说这么多闲话了,我们来玩水吧。”
玩水,就是初步控制水流的方向。
第一步,就是在水中央引起一次涟漪的波动。
如同小石子仍在了水中后会引起的后果。
同学们面对着这个水缸,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始。
老师轻轻催力,虽然不知如何做到的,反正水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在转动,一直转了很久才停息。
“反正本质上都是用自己的气去感染外物的气,通过震荡引起水的波动……自己练吧。”
又抽象了,比风还抽象。
到了这一步的时候,李墨雯回家休息了也会用碗盛好水,在上面瞪着,瞪了很久都没有发生什么,直到咪咪口渴了直接跳上来喝水为止。
吨吨吨了一会儿,猫喝饱了,坐在桌子上看着李墨雯做作业。
老师有老师的解题思路,每个人有每个人不一样的思路。
李墨雯这次还是用风的效果,引了风进来引起水的波动。
这已经熟练了,但是毕竟仍然不是直接对水造成影响,那就还没有能达到利用水的程度。
出门散步。
李墨雯把手伸进楚河里,感受着水波在她手上荡漾,想隔空影响到水,有点抽象了,但是如果和水融为一体,那不一样。
能感受到水往哪个方向驱赶,而我尽量去引导水的方向。
就这么练习了一会儿,谁知道有没有用。
或者把手放在水上一寸的距离,开始施加影响。
说来说去还是要靠气感啊。
咒术的本质不就是靠强烈的自身气场流动影响外界么。
这个气场是遍布在人体外面的,俗称阳气,有一个护卫作用,强大积极。
水上终于有了一道涟漪,让人惊喜,然而仔细再看是一只水蜘蛛,在河上滑行出了一道涟漪。
反正就只能这么练习着。
就这么慢慢吞吞学着,第二学年结束了。
第三学年加入了体育,需要每天早上集体跑步五公里,跑完回来射箭。
对精神层面过度的探索很容易掏空人的心神和身体,没有好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学习。
何况本身,在军队中弓箭手行列有女性参与的,这一方面她们准度和反应力都很强,有时候两队军马还未交战,弓箭过去对面就少一小半了。
祭司阶级,以及这帮可能成为祭司阶级的人,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这帮人有自己独特的娱乐文化,也受贵族文化的影响。
那个时候贵族文化其实就是尚武,骑马射箭摔跤举重,以能举起巨石为荣,连征兵时候也要求士兵抱起230斤的大石头走三步。
女性贵族依然受这种古风影响,虽然不至于天天搞两个石头练习举重,但是射箭还是作为传统流传了下来。
晨跑。
晨跑是大家集合到学堂后开始的,卯时到校,然后老师会带领学生跑步,一开始只是缓步跑,到了后面开始追求体力的锻炼,让学生们量力而行自由奔跑,到终点后再跑回学堂。
连这个也会计成绩。因为不记成绩大家只会随便跑。
跑步还是很考验耐力的。
“跑步不仅是强身健体,更重要的是它是耐力训练,虽说国家教育分流了,但是无论男女都要接受军事教育。”
老师这么要求着,所以孩子们每天到学堂后雷打不动要跑步五公里,慢慢地也就习惯了,一开始真的只会觉得痛苦,疲劳,忍耐。
但是这么折腾下来,大脑里的气得到了换洗,整个人焕然一新,学习起来反而神清气爽了。
“老师再讲点祈雨的故事呗,那个断手臂的,细说。”
结束完一堂课的教学内容后还有点时间,有学生这么提议。
“她的巫术还不足以达到祈雨的程度吧,所以只能用上邪术,把自己手臂献祭了一只,砍下来烧掉一边烧一边做法。”
“那她后来的生活呢?”
“残疾了,不过据她说这只是色身的残缺,她本体还是具足的,接下来还是该干嘛该干嘛。”
老师又强调。
“农事活动还是很重要的,一旦天地失序就会影响农业活动,进而影响到每个人的安危,我自认做不到她那样,这大概是我做不到那个位置的原因。
老师进入祭司行列没有几年,因为缺乏根基遭受排挤,受不了职场歧视因此主动要求下放教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