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她压力很大》笔冢

89、孤身一人的小女孩经常产生这种无助感

　　不过今晚也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就是归途，今年的过年也算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已经感觉到了自由的畅快与放松，果然那种被约束的状态会让人不舒服。

　　路上李墨雯已经开始盘算新的一年要如何开始篇章。

　　前面花点时间恋爱非常值得，后续慢慢还是要把重心放在生活上吧。

　　这次过年对她的影响还是有，就是既然结婚都有离婚的，或者貌合神离为了孩子勉强凑在一起的，那总不能一心都扑在恋爱上吧。

　　虽然对每个人来说，沉浸在那种美妙中是很好的，那几乎是人一生中能拥有的，罕有的精神高峰体验了。
　　想保留是不可能的。
　　人总会慢慢把时间和注意力抽离到旁的事情去，再加上现实的一点阻碍。

　　就离散了。

　　无论如何，今年可以慢慢把时间放回到工作上了，这个心也该收一收了。

　　可能理智归位，人慢慢的没有那么无脑自信了。

　　但是爱可能是一种自动的，不是那么容易收回的东西。

　　想到这里就一声叹息。

　　然后又升起了少年的自卑心：如果我家里有势力，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我注定是升起的冉冉新星，没了她我还有自信找到更好的，不对，也不是为了更好。

　　如果因为跟我在一起，让她得罪家里失去了家族扶持，那肯定会相对坎坷，这种相对坎坷是反人性的。

　　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李墨雯闷闷地出去了。

　　在室内任由思绪胡乱蔓延也不对。

　　只会越来越崩溃。

　　心乱是因为动摇，但是反复向别人确定也是愚蠢的。

　　因别人的心无法探测，这种怀疑是最要不得的。

　　还是换个安全的地方，把心寄在上面。

　　回来后第一件事也是赶紧去找白露，心里的歉疚很大，突然改了抚养对象，不知白露是否适应，以及怎么理解这种别离。

　　结果白露看上去情绪稳定，生活富足，丝毫没有悲哀的影子，带回去后甚至对李墨雯感到陌生。

　　是那种陌生中带点熟悉的感觉，小动物的记忆不太好吧，白露就这么探索着李墨雯身上的味道，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果猫也有表情的话。

　　还好白露总归是记起来了。
　　这段时间为了弥补他，李墨雯花了更多的时间陪伴他，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就是看书的时候把他放腿上就行了。

　　因为感情这玩意儿想多了也只能内耗，所以干脆就把时间拿来读书了，像以前单身时候一样。

　　不要说：你单身的时候好像也没有看多少书，很多时候看着看着就被空洞淹没，或者读着读着仍然惴惴不安，黑夜像个漆黑大口把你吞没。

　　孤身一人的小女孩经常产生这种无助感，也很正常，我们还没有坚强到可以命名为女人。

　　那种形象已经无坚不摧了，为了孩子绽放出无尽的母性力量，一种带崽母熊的凶猛感。

　　此处说的是理念中的女人，理想中的。

　　所以想开点，至少她的存在让很多空闲都有了意义，心里也踏实。

　　第二年实习。

　　大家结束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划水状态，心慢慢收回到工作上，开始慢慢担当责任。

　　现在李墨雯已经开始担当一些独立的业务了，需要亲自谒见客户，谈价格，付钱，然后做业务，最后还要面对反馈：素质不好的会挑剔，或者产生冤仇。

　　所以一开始就不能招惹那种，钱是他命根子的人，他的要求是无边无际的。

　　咨询已经有经验了，很多人只是为了得到认同，停留在一个受害者的舒适区，根本不想改变。

　　这些业务都是最最平常的。
　　还有一些是看传染病，这些甚至有风险。

　　民间有了传染病后，有人就会跟这户人家隔离开来，甚至要他们出去住，痊愈了才能回来。

　　痊愈标准，也有祭司判断。

　　李墨雯也经历了这种场景。

　　因还不太清除传染病的病理，但是起码气的污浊不需要赘述吧，祭司是血肉之躯，人们有时候会神话这种职业，觉得她们刀枪不入一样。

　　其实隐隐有听说有祭司因为近距离观察病人被传染了类似的皮肤病。

　　也只有皮肤病这种传染病需要祭司来判断，更重一点的疫病不会，祭司的命也是命好吧。

　　说实话皮肤病是真的惊悚，有些是溃烂，感觉人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总是好不了，有些是麻风，上面有烂肉，说不出的恶心。

　　跟这种人接触也是硬着头皮上，但是他们还抱着回到人间烟火的渴望：如果不痊愈，还会被送到集中区。

　　判断标准就是肉眼判断，经过隔离和洗浴后，人自己接触一下阳光和新鲜空气，自己觉得好些了，再送到祭司面前察看。

　　反正这也是辛苦活。

　　学会了基本的判定后，李墨雯也开始进行痊愈判断。

　　因为病程是发展的，有时候缓解，但是并不代表往好的方向发展，还需进一步观察。

　　这种时候就要写一个目前的评定，对皮肤状况进行语言上的描述。把文书交给病人。

　　真正达到治愈标准了，或者明显就是往治愈方向走，只是时间问题，那就下痊愈的评判。

　　这是一方面，还有比较麻烦的疑难杂症。
　　人生病也稀奇古怪的，可能有些人发病原理特殊。

　　有次接待一个女人，她年龄也不是很大，说到病情很绝望：血漏。

　　就是持续性的血漏，漏血。
　　但是这十二年也太夸张了，令人震惊。

　　“那这是不是有点影响卫生。”
　　卫生也还小事，更多的是别人的看法吧。
　　对身体有损耗，相当于一直有伤口。

　　生活多有不便。
　　人们也会瞧不起的，说到底人类连体味这种很自然的生理现象，都会排斥，汗味这种也是出汗后自然有的，居然也会被孤立。

　　“卫生也没有什么，就是总是不干净，时间长了有腥臭味，有人拿我开玩笑，然后我也差不多觉得自己烂了，但是我听说祭司能治这病，你们这种放上古都是神女了，据说摸一摸你的穗带都能。”

　　实习第二年，着装已经有了新变化。
　　为了更好体现职业性质，李墨雯现在出门上班都要穿祭司服装。
　　服装是几千年前就定下来的：冠带什么样子，衣服穗带怎么设计，胸牌，项链，衣服图案花式。

作者有话说

　　孤身一人的小女孩经常产生这种无助感，也很正常，我们还没有坚强到可以命名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