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却人间无数》十月四日晴

9、排球少女

　　正常训练后，李常胜跟在杨一鸣后面，走向女生训练的区域。此时，大部分女生已陆续离去，只留下柳弄晴独自一人，吃力地拖着满满一筐排球。

　　杨一鸣见状，立刻上前接手，示意柳弄晴去摆放并调试摄像机。柳弄晴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一旁的李常胜则早已看得如痴如醉，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穿着运动服的柳弄晴。

　　眼前的这位少女绑着单马尾，看上去简洁利落。她身穿一套略显宽松的运动短装，身材比例匀称，线条流畅。微微隆起的胸部在宽松衣料的掩映下，时隐时现，增添了几分朦胧之美。这是一种含蓄的诱惑，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少女初熟的韵味，却又不过于张扬。短裤下，她的臀部线条紧致且俏皮，弧度优雅，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些曲线构成了少女柳弄晴独有的身体语言，恰似含苞待放的花蕾，含蓄中透出那时特有的婉约与娇媚。

　　随着她每一次略微急促的呼吸，那处曲线仿佛有了生命，悄然起伏，宛如一首无声却撩人心弦的旋律，无言中牵引着观者的目光。

　　在柳弄晴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之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香汗，晶莹剔透的细小汗珠不时地流动、汇聚，然后恋恋不舍地滑离那无瑕的酮体，留下一道道短暂而迷人的轨迹。

　　回过神的李常胜发现所有的活都已经被杨一鸣干完了，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凑过来说道： “我早就跟教练说过，要给这个框加四个轮子。”

　　杨一鸣则是一脸认真地回应道：“都是运动员，没必要图这点轻松。”

　　这时，一只排球被高高掷向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抛物线。紧随其后，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疾速启动，柳弄晴步伐稳健而迅捷，瞬间助跑到位，接着她腾空跃起，身体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弓形。这一刻，她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飘舞在空中。

　　就在那短暂的滞空瞬间，柳弄晴的左臂如雷霆般迅猛挥出，重重地扣击在那颗飞旋的排球上。“砰！”——扣击声炸裂在空气中，汗水如同珍珠般随之从柳弄晴的肌肤上飞洒而出。

　　在李常胜看来，这一连串的动作，从抛球、助跑到跃起、扣球，每一个环节都衔接得流畅至极，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看不出有一丝多余的迟疑或停滞。他不禁在心中赞叹：“漂亮！”

　　就在排球落地的一瞬间，李常胜迅速收回目光，环顾四周，他发现不少与自己“志同道合”的同志。其中也有一些男生露着让李常胜所不齿的表情，不过他又表示理解，他自己的脑海中也正回放着柳弄晴跃起时露出小蛮腰的瞬间，这才明白为啥当时有男生蹲下捡球。

　　柳弄晴对自己的表现并不满意，她径直走向场边的摄像机，认真回看刚才的动作，眉头紧锁。之后，她又接连尝试了数次，每一次都全力以赴，但都未能达到她自己的期望。之后，柳弄晴转向一旁的杨一鸣，要他来示范一次，希望从中找到启发。

　　柳弄晴仔细观察着杨一鸣的每一个动作细节，并询问他跳跃时机的选择以及身体各部位肌肉的发力顺序与协调方法。然而，杨一鸣却面露尴尬，他挠挠头，憨厚地回答：“怎么说，我也不知道，靠感觉。”

　　虽说是意料之中，柳弄晴不免还是有些失望和落寞。她接着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慢慢摸索，终于她找到了那份属于自己的“感觉”。看完录像后，她又投身于训练之中，不断的重复刚才的感觉，试图将其深深地刻入到自己的肌肉记忆之中。

　　“休息一下吧。”杨一鸣看着柳弄晴那双通红的手掌，心中泛起一阵疼惜，忍不住开口劝道。

　　“嗯。”

　　柳弄晴这才停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如细密的雨水般从她脸颊滑落，浸湿的运动服紧紧贴附在她曼妙的身躯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线条。

　　李常胜看着与自己侧身相对的柳弄晴，完美的S映入他到的眼帘。不过，这份欣赏并未持续太久，休息片刻后柳弄晴便返回更衣室换了一套干净的运动服。

　　接下来，柳弄晴换成练习接发球，杨一鸣则负责为其喂球。

　　李常胜一直在旁边看着，不时做做正在训练的样子，他心中蠢蠢欲动，想要参与进去，但又不想显得太过突兀。突然，他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李常胜拿起一个排球，看似不经意地拍向地面，球在打到脚上后顺势滚向了杨一鸣。他急忙追上去，却“不小心”从侧面撞倒了正准备发球的杨一鸣。

　　“哎呀，对不起，你没事吧？”李常胜装作关心地问道。

　　杨一鸣从地上爬起来，表示自己没事，他让李常胜稍微让开点，准备继续发球。

　　李常胜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顺势说道：“哎呀，我正好也想练习发球，而柳弄晴在练习接球，这不是刚好吗？”

　　杨一鸣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装糊涂建议道：“那你去旁边的场地练吧。”

　　见杨一鸣不松口，李常胜又找了个借口：“你看，你也训练这么久了，挺累的吧。“

　　“完全不累。”杨一鸣毫不犹豫地回应。

　　李常胜不想就此罢休，他接着说道：“一个人练习很难判断效果，我也想测试下自己的发球水平。”

　　“你可以问问其他男生。”

　　“这多不好，我又没练多久排球。没准恰好符合女生的强度。”

　　没等杨一鸣反驳，李常胜又从对柳弄晴的利益角度出发，再次发起攻势。这次，他底气十足地说道：“而且，训练对象多，也能练习适应能力，老是和同一人训练，效果也不好。”

　　杨一鸣觉得这话颇有道理，加上李常胜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心想再拒绝只怕他还会找出更多理由，于是答应了下来。他找柳弄晴简单沟通了几句，尽管柳弄晴脸上显露出些许不满，但他还是决定让李常胜试一试。

　　看着已经做好接发球准备的柳弄晴，李常胜深吸一口气，决心向她展现自己的实力。上来，他便使出全力，球速之快甚至让旁边的杨一鸣也为之一惊，好在球应声下网。

　　杨一鸣带着暗示适时提醒李常胜：“不要发那么大力，这样过不了网的。”

　　李常胜点点头，准备继续发球。然而，由于训练时间还不长，对球的控制不够熟练，接下来不是下网就是出界，偶尔成功的发球因为线路又抛又高，很容易被柳弄晴接到。

　　一直无法进行有效练习，柳弄晴脸上的怒气慢慢积累了上来。杨一鸣看在眼里，明白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于是果断提出自己来发球。

　　经过一轮尝试，李常胜本以为的“表演”变成了“献丑”，他没了再坚持的理由。尽管如此，李常胜还是强颜欢笑，为自己找了个台阶：“这也能练习出界球的判断力。”

　　之后的练习中，杨一鸣尽可能按照柳弄晴的要求进行发球，她若是说力量小了，他就适当加大；若说落点不够丰富，他就尝试增加变换。

　　稍微看了一下后，李常胜便灰溜溜地离开了训练场。不想回到宿舍，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众男生羡慕的对象。大家纷纷围过来，好奇地询问他是如何说服柳弄晴允许他加入训练的。

　　这时，李常胜又找回了一点信心，他向众人解释道：“你们不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要设身处地为柳弄晴着想，这样才能说服她。”

　　由于李常胜的这次“示范”，引发了不少男生以各种借口去找柳弄晴搭讪，这让她非常不悦，柳弄晴的加训也因此暂时中断。

　　那段时间，李常胜感受了不少柳弄晴的白眼，杨一鸣也受到了牵连，他平时向柳弄晴打招呼也一样被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