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出门遛爹   不论怎 ...

  •   不论怎么说,我和老爹关系还是挺好的,虽然他执着于装成虫子向我高速蠕动,最大的爱好有点贱贱的(还很恶心),但是我还是和他黏在一起玩,因为他人真的很有意思。
      另一个原因是我没有朋友。

      对,我没有朋友,这个性格可爱完美聪明的漂亮小女孩一个朋友都没有感觉完全是不合理的,我应该有一个朋友,而且至少应该得有一个。

      “你就不能不去上班吗?我没有朋友,也没人陪我玩,你甚至不愿意找个保姆!”我有点不高兴,扯着赫里斯的手不停耍来甩去。赫里斯用另一只手整理自己的着装然后露出那种很无奈表情,“麻瓜才需要保姆,你已经有哆来咪了,他会照顾好你的。”
      他停了下来,似乎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突然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喉咙,于是保持在一个惊愕的表情。
      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你怎么了?难道你二十来岁老年痴呆就提前病发了?看来我得尽早开始为自己的老父亲找个靠谱的养老院。”出于我智商和情商的原因这段话当然不是在讽刺,“我才两岁!.....好吧,如果你愿意让哆来咪贴身伺候你的话。”

      赫里斯突然笑出声,他的眼皮把白色的眼珠像关窗帘一样滑下来盖住,脖颈后的头发被黑色皮筋绑起来随着他的笑一抖一抖。明明姓氏是青草色,偏偏所有人都像冬天被风雪盖住的秋草。有着一样颜色的、共享一个姓氏的我们流着相似的血液,性格会像我遗传赫里斯一样传承下来吗?
      然而据赫里斯说,我的爷爷是个像炼狱一样的人,热衷于把滚烫的痛苦烙印在被绑在耻辱柱的他身上。尽管我至今想不出来像赫里斯这样洒脱欢悦的人能有什么可以被称为耻辱伫立在焰色的童年。

      “我会去辞职的。”赫里斯依旧保持着他那个笑容,却把视线放在窗外的装饰物上——那是上个月我陪他一起贴上去的剪纸,图形是“iri”的哭哭脸,裁得很丑,但是他说这是他的得意之作,“我无数次把活着的希望寄托于得到一份答案,而艾瑞丝本身就是一份世界对偿还的完美作答。”他笑得调皮,好像这种肉麻的话只是风掠过他的嘴巴。
      我点点头,有我这样的聪明女儿确实是你命好。

      赫里斯的工作,我除了知道他工作的地方是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之外,具体是文职还是什么完全一无所知,他也从不透露具体是什么,上班也不带我过去,好像上班和下班的晒娃欲望被完整地切割了个干净。
      难道他同事家有比我更聪明的小孩??靠,凭什么,你们不许这么聪明!!你们智商高那我拿什么装b啊(恼)。

      五六个月的时候我就开始装b了,如果我上辈子活了这么久猝于三度酒类饮料下辈子还要受苦受难那我真的忍不了321直接跳,开玩笑的哈哈这个,至少得先把赫里斯所有钱花完。
      “如果你真的不去工作,我们家的钱会被我挥霍完吗?”我想了想再补充了一句,“虽然我觉得我不会是那种疯狂于挥霍的小孩,但是保不准我会不会爱上那种感觉。”
      赫里斯挑了挑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古灵阁的钥匙,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或者确确实实地做过许多次了一样,说不定他就是在等我问出这个问题。
      我捏着那把钥匙,上面做工复杂的纹路让我爱不释手,真尼玛酷毙了我草,感谢老爹送来的一个古灵阁穿云箭!!

      中午我躺在床上,哆来咪送来了午饭,是一碗水果麦片,吃起来嘎吱嘎吱的,吃完了我就开始神志不清,躺回被窝开始昏迷。在梦里我看到一片湖域,湖周边都是芦花,随着微风摇曳。我走过去折了一根拿在手里一甩一甩像个放羊倌,好吧,那我的羊呢?
      往里走得再近点,我看到两个金发的男孩。一个是长发的青年,另一个倒把头发整理得很服帖,两个人站在湖的一角,再眨眨眼睛就变成两只有着金色的羊。

      我想起金色羊毛的故事。

      “佛里克索斯受尽了国王父亲的宠妾伊诺的虐待。他的生母涅斐勒为了搭救儿子,在他的姐姐赫勒的帮助下,把儿子从宫中悄悄地抱了出来。
      涅斐勒是一位云神,她让儿子和女儿骑在有双翼的公羊背上。这公羊的毛是纯金的。那是她从众神的使者、亡灵接引神赫耳墨斯那儿得到的礼物。姐弟俩骑着这头神奇的羊凌空飞翔,飞过了陆地和海洋。在途中,姐姐赫勒一阵头晕,从羊背上坠落下去,掉在海里淹死了。那海从此就称为赫勒海,又称赫勒斯蓬托。

      “佛里克索斯则平安地到达黑海沿岸的科尔喀斯,受到国王埃厄忒斯的热情接待,并把女儿卡尔契俄柏许配给他。佛里克索斯宰杀金羊祭献宙斯,感谢他保佑他逃脱。
      他把金羊毛作为礼物献给国王埃厄忒斯。国王又将它转献给战神阿瑞斯,他吩咐人把它钉在纪念阿瑞斯的圣林里,并派一条火龙看守着,因为神谕告诉他,他的生命跟金羊毛紧紧地联系在一起,金羊毛存则他存,金羊毛亡则他亡。”

      同生共死、亲缘、失足落马,倒真挺贴合这家人的特性。
      我用芦苇轻轻地驱赶着金色羊毛的羊,一只长毛羊一只短毛羊温顺地走在我的身边,风起浪卷,湖叠起蹭蹭空调被厚度的波澜。我躺在松软的金色里,羊毛任由我的脑袋陷进去。我深深地在梦里又坠入梦中,把曾经的记忆随着河道蜿蜒消失在水色。

      我草,睡得真几把爽,感觉脑子空空的。

      等醒过来赫里斯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明明看起来就不是那种细心的角色,偏偏很多习惯像是被流水式地输入机械化的公式教条。他习惯性把纸质物品整理清晰,我们之前拍过的照片每一张都在背面标上日期和地点,甚至会习惯性写下一篇小记,内容倒都是我流水账式的烦人吐槽,连无意识的粗口都被记得很认真。
      我想了想,撑着睡得酥软像泡在牛奶里快划开的饼干一样的身体起来去给了他一个拥抱。赫里斯把我放下来,他可能也很清楚自己猎奇审美的襁褓不适用于拜访,所以找了一套衣服给我换上。
      我觉得婴儿的身体可能不太适合午睡,每次一觉醒来,不论梦里是怎么样的清新凉爽,醒来身上都是汗淋淋的,但是我是享受这个等待汗褪去的过程的,好像爽快地飙了一场车,结束的时候依靠在爱车上等待发动机回归冷却。

      赫里斯抱着我走进壁炉,其实我还没准备好面见即将要和我做朋友的人,但是还没来得及听清赫里斯的发音就被扑了一脸飞路粉。赫里斯早就习惯了,但是我很不习惯,如果有小巫师有哮喘或者过敏源为灰尘怎么办呢?或许他们会直接移形换影吧。这个想法好像有点蠢,我的脑子可能还没完全开机,有一个大大的加载中的图标和“loading...”配字。听起来有点蠢。

      赫里斯用了清理一新,我脱离防御飞路粉状态,把头从手臂里抬起来,看到了长毛羊就站在眼前。我的表情呆愣愣的,他的表情也呆愣愣的,我一想到中午我是靠在他身上在睡梦中睡着的就觉得好笑,然后露出一个两岁儿童特有的愚蠢笑容对着他。
      我说我记得你,我今天中午梦到你了。卢修斯一下子露出挣扎的表情,但是很快又摆出成熟的情态,他努力地把自己的吐词变得舒缓,“是吗?那你的梦里我们是怎么相遇的?”他缓慢的吐词倒真像一只羊在吃草。

      想到这里,我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我梦到叔叔变成一只金毛羊。”赫里斯接话,眼睛倒没看着卢修斯“是吗?卢修斯,就当做艾瑞丝是在夸奖你的财富吧。德拉科呢?”卢修斯笑着不做声,心情很好地引着我们往里走了一段距离,德拉科在沙发上坐着,看起来有点拘谨。
      我从赫里斯怀里下来,走过去近距离看德拉科的脸。其实之前的记忆像是退潮一样一点点被遗忘了,我除了大概记得一些人的名字和外貌其他的都被婴幼儿系统强制删除了。

      所以我站在德拉科面前没有什么那些书剧情的干扰,我只是看着他。我看到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被仔细梳理过的头发、游离的淡灰色的眼睛。我在心里感叹,或许马尔福家的人和格林格拉斯也会有点亲缘关系呢?毕竟纯血这么少,而且我们都有着淡色的眼睛和金色的头发,虽然没什么依据,但是我的思维还是一下子发散到了这里。
      我很喜欢德拉科的眼睛,它忠诚地照出了我凑近时放大的白色瞳色和金色的头发,我们的色彩是如此亲密,像是月亮和太阳。

      我不太想当着家长的面交朋友,所以我直接牵上德拉科的手就走了,一边走一边回头对着卢修斯和赫里斯说“我得让德拉科带我转转,你们先聊。”赫里斯似乎还想跟上来,卢修斯侧步当下了他。好极了卢修斯,看来有人更知道明白小孩社交环境的重要性。
      马尔福家的装饰还真是“极具奢侈”,华贵的家具、大理石壁炉和镀金镜子而石头地砖真的几乎全部被华丽的地毯覆盖。看到我在欣赏他们家的装饰,德拉科刚刚的紧张似乎都消退了,开始认认真真地介绍起壁画和他所知的设计细节。
      哇,梦回博物馆,谢谢小龙讲解员。

      我听了一会表示想去外面看看,德拉科表示完全没问题。走在前往前院的路上我看着德拉科的侧脸开口说道“德拉科,你知道我叫什么吗?”他原本在认真带路,听我说的话之后好像有点紧张地咬紧牙关,转过来直视我的眼睛说“我知道,艾瑞丝·格林格拉斯。”省去了自我介绍的尴尬,德拉科好像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脚步都变得轻盈。
      “德拉科好像是那种想到什么就表现出来的坦率的人呢。”我故意没有叫他的姓,看到他有些高兴又有点纠结称呼的表情笑的很爽利,“我也是这样的人。”随后我们开始扯七扯八,想到什么就开始分享,可能两岁小孩都有着混乱但有感染力的语言习惯,我和德拉科聊的特别开心。

      “所以你的名字取自天龙座?我草酷毙了,龙哥受我一拜。”(作揖)
      “喂!!不要那样叫我!!”

      我们前往大门去看白孔雀,白孔雀开屏像融化了一半的雪花,或者是碎了一部分的枫叶,我有点想摸摸孔雀屁股,但是它们好像都不太喜欢我,躲得很坚决。德拉科表示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毕竟不是什么动物第一次见面都能把臀部让出来给别人品鉴。我问德拉科如果它们是呢,德拉科移开视线,“我不知道,或许我爸爸会换掉他们,那太失礼了,也有违高贵。”我倒觉得如果它们愿意冷脸贴热屁股我会很开心。
      但是失去兴趣也说不定。我看着在旁边认真思考屁屁能量守恒的德拉科,这种清澈的愚蠢实在是太招我喜欢了,我宣布我们俩现在开始就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我们手牵着手走在马尔福庄园。“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数着我们俩走过的步数,德拉科眼睛亮亮的,“我也是!”我很喜欢德拉科那种傲娇的坦诚,有时候面对这样的人总会有一种捉弄的欲望跳出来让我想拷打他,我捏了捏他的手表示从此以后我们俩就是最好的朋友。
      “如果你背着我和别人玩的更好我就给你下诅咒。”我笑得贱兮兮,而可怜的德拉科脸都变白了,“真的吗?好吧,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以不要对我下诅咒吗?”我抿了抿嘴,“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最好的朋友的话。如果你背叛我,我就做鬼一辈子不放过你。”
      德拉科开始很认真地保证,我们俩的手叠在一起,德拉科闭上眼睛好像在回忆怎么许下誓言。
      我告诉他我们俩可以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看着他点点头好像真的在思考可行性,我笑的前仰后合。比起誓言本身我更喜欢德拉科懵懂的坚定,我表示如果背叛真的到来,我一定会比誓言的反噬更快解决他,德拉科不止点着头。
      我们开始往回赶,夕阳像烂番茄在坠落。

      龙哥和我说他今天也午睡过,但是我们俩今天不停聊天、走来走去、还有和孔雀玩追逐战,体力消耗太大了,原本他是计划带着我去一起玩魁地奇的,但是午睡补充的蓝条被孔雀屁股浪费了。
      卢修斯来找我们,对我们玩一会就差点要埋进土里的体力表达了慰问,他笑意挺明显的,为了赔嘲讽的罪,返程路上我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摊史莱姆黏糊在卢修斯身上,他的另一边抱着德拉科。我和龙哥的眼皮一贴上卢修斯就直接关门,临走前德拉科还保持着神志不清的表情,被卢修斯撇了两眼才勉强摆正了脸,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孔雀玩偶,软乎乎的,我收下之后气若游丝地说了句再见,挣扎着陷入赫里斯的怀抱就坠入昏迷。

      晚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