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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不希望被骗 ...

  •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不是,皇叔.....”温凝懵了,有些慌,“我就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你就这么交给我,不怕我把王府败光?”

      据她所知,王府上下有田庄几百亩,铺子一百多间,分别是酒楼当铺等各种营生......这么多东西,全部交给她打理,这能行吗?

      前世,皇叔也将王府的一些产业交给她打理过,但那只是王府所有营生中的九牛一毛,亏了也就亏了,后来嫁给严绍元后,她除了打理自己嫁妆以外,严家的事情是一点都插不上手,哪里有多少经验去打理这么庞大的家业。
      眼下,皇叔一下子将王府所有家业交给她,这......

      皇叔敢给,她也不敢接啊!

      “皇叔,你给我一部分营生给我打理就行,用不着全部给我.....”
      她连连摆手想要拒绝,然而,容钰主意已定,根本不容她拒绝。

      “秧秧!”容钰带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水给她,“并非是所有,只是一部分,王府内的所有中馈,以及除盐引食邑外的一百二十三间铺子交给你。田庄那些事情不用你太操心,福忠会处理,你只需要管理铺子就好。”

      “这么多铺子,你刚开始打理是会有些困难,但皇叔会让福忠帮你,你也可以再提一两个人起来,或者安□□自己的人进去。”

      温凝接过茶杯,眨了眨眼看他,“我怎么感觉,皇叔你好像是打算将整个王府都给我了一样。”
      都明目张胆的让她安插人手了,以后这王府姓容还是姓温这可就不一定了。

      容钰笑:“若是秧秧愿意,皇叔也不是不可以给你。”

      温凝摇头:“那还是不要了!!”
      她若是一个不小心没打理好,导致王府家业大幅度减产怎么办?

      她可不要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

      “秧秧要对自己有信心,皇叔相信你可以的。”容钰提起茶壶,拿起茶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温凝:“......皇叔你对我也太有信心了,我对我自己都没有信心。”

      容钰放下茶壶,无奈看她:“秧秧若是能真把王府产业全部败光,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到时候,大不了皇叔陪你一起吃糠咽菜,穿破衣.....”

      “皇叔你别说了,我接便是。”温凝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这种不吉祥的话可不要胡说。”

      容钰将她的手拿下,轻轻放在桌上,“秧秧不用担心,就算你将王府产业全部败光,皇叔也还有封地的食邑能够养活你。”

      他怎么可能真的让他亲手养大的小姑娘受那个罪,不过是觉得她太闲了,给她找点事做,也省得她整日闲着没事瞒着他闹出一些事情来。

      也正好让她知道,王府的家业到底有多少,过手的银钱多了,便不至于因为一点小东西就看上了人家。

      “那皇叔,以后我的课业......”温凝试探询问
      若是她接手了王府的家业,那课业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上了。

      重生以后夫子教的好多东西她都忘记了,若是再学......想想,温凝便觉得有些痛苦。

      容钰只看一眼便知道她是何想法,“除了琴棋之类,你愿意学就继续学,不愿意便罢了,其他的不可荒废。”
      毕竟,她的琴棋并不算很好,不学也罢。

      温凝:“.......”
      她颇为失望,“好吧。”

      还以为皇叔会不让她继续学了呢,原来还得继续学。

      “学无止境,秧秧,你还年轻。”容钰起身,笑着对她伸出手,温凝将手放入他手心,借力起身。

      容钰顺势将她拉起,“走吧,我带你去找福忠,顺便带你看一看王府的库房。”

      “真的吗?”

      一听王府库房,温凝眼睛就亮了起来,眼底有些好奇。

      皇叔还没带她王府的库房看过呢,也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

      “自然是真的。”容钰收回手,率先走在前面,“走吧。”

      “皇叔等等我!”
      温凝提裙追了上去,跟在容钰身旁。

      王府的库房很大,一共有三个。

      随着房门被打开,里面的奇珍之物瞬间出现在了眼前,每一样都精美绝伦,一看就是宫中的御赐之物。

      容钰走在最前方,给她一一介绍,“这是御赐的红珊瑚盆景,通体赤红,无一丝杂色,因耀眼若朝霞,又得名熔金珊瑚,是来自近海的藩属国上贡的贡品,是先帝在一次宫宴上赐给我的。”

      “这是先帝赐下来的金玉腰带,一共有两副......”

      “这是太后赐下来的玉如意......”

      “这是定窑的牡丹瓶.....”

      有些藏品容钰记得,但很多他不记得了,一旁的管家福忠就会替他解释,“郡主,这是年节的时候宫里赐下来的熏炉。”

      温凝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容钰,好奇,“皇叔,这里的东西怎么都是一些只能看不能用的藏品,就这副金玉腰带,我怎么没见你带过?”

      “宫里赏赐下来的东西,难道就不能用吗?我总觉得这里的东西有些少。”

      容钰摇头,无奈笑:“秧秧,你以为你屋子里的那幅朝露牡丹屏风是从哪里来的,如意双锦盆景,还有你手上带的这一对双镯,是从哪里得来的?”

      温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带的白玉双镯,怔了怔,“这是御赐的?”
      她还真没注意这些,在她的记忆里,皇叔向来是给她什么东西她就用什么东西,从来没有在意这些东西的来历如何。

      容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这对玉镯是有一年过年节先帝赏的,很多御赐的东西不能用的,或者用起来比较麻烦的,用不上的,我才会放在这里,能用的东西,基本都拿出去了。”

      “你屋子里有很多是御赐的,也有很多是皇叔从民间买回来的。”

      “从小到大,你不知打碎了多少御赐的花瓶,玩意,还有首饰,包括你今日打碎的那个细颈花瓶,也是御赐的。”

      温凝逐渐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御赐的东西......等等,她弄坏了,这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温凝抓住了他的胳膊,“皇叔,我打碎了这么多御赐的东西,不.....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会有什么问题?”容钰反问。

      温凝眨了眨眼,“我之前听人说,有人打碎了御赐的东西,被人参了一本,下狱了......”

      容钰:“秧秧,你与皇叔说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身份?”

      温凝:“皇叔是当今琰朝摄政王,晋文帝的亲叔叔,先帝关系最好的弟弟,先太皇太后最小的嫡子......”

      “那便是了。”容钰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说,能有什么问题。”

      “宫里每年御赐出去的东西都很多,只有那些小门小户的人才会因为打碎一个御赐的东西而染上麻烦,但我不会。”

      “在旁人眼里,那是御赐的,不可以轻易触碰的,但在皇叔眼里,这只是一件东西,坏了也就坏了,宫里多的是这样的东西,不会因为坏了就染上麻烦。”

      “其实这满京城里,除了皇叔以外,还有一些人不怕打碎御赐之物,他们多是世家大族。但就算是世家大族,常常损坏御赐之物,被御史发现也会染上麻烦,少不得被斥责一番。”

      “但你不用,因为有皇叔在。”

      “明白吗?”

      温凝点了点头。

      容钰:“譬如严府,他们虽说也是世家,但早已走了下坡路,家里的御赐之物每一个都如珍宝般护着。秧秧,你说,他们能像皇叔这样,今日让你摔一个,明日摔一个摔着玩吗?”

      温凝:“......”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温凝要是再不明白容钰的意思,她就是真傻了。

      “皇叔,你快别说了!”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眼底满是窘迫。

      其实说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就忽然看上严绍元了,而且跟疯魔了一样,非要嫁给他。

      她本以为,她是很喜欢他的,但实际上,严绍元在皇叔走后,背着自己纳妾让她感到恶心以外,并没有特别的吃醋或者是嫉妒。

      后来,她住在那个偏院六年,刚开始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严绍元的妻妾来找她麻烦,亦或者说是炫耀。

      但讲实话,她真的不生气,她只是感到恶心。

      恶心自己当初怎么看上了这样一个人,她当初脑子是进水了吗?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恶心的人。

      但也仅仅是恶心了,她根本就不在意他到底有多少个妻妾。

      “秧秧。”容钰见她发间的发簪有些歪了,伸手将它取出重新戴好,“以前皇叔不与你说这些,是觉得没有必要。”

      她是他亲手养大的小姑娘,自然会给她他所拥有的的最好的东西。

      “但如今你已经长大了,你也该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对你好的,什么样的人是对你不好的。”

      从她身上的一针一线,再到满身衣饰华贵,容钰不希望他珍视着长大的姑娘轻易便被人骗走了。

      “皇叔......”温凝眼眶发热,鼻尖泛酸,差点又是落下泪来,“我知道了。”

      “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容钰有些无奈,修长的指节轻轻擦掉她的泪水。

      温凝:“我没有哭,我这是感动的。”

      她伸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入他怀里,“皇叔对我这么好,这让我如何才能报答皇叔。”
      她有这么好的皇叔,如何能再看得上别人?

      温凝越想,越觉得自己上辈子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就看上了严绍元那个狗东西呢?

      他到底哪里吸引她了,让她疯魔了一般非要和他在一起,还不惜与皇叔作对。

      “皇叔不需要你报答什么,只需要你以后不许再瞒着我就行。”说罢,容钰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松开,“多大的姑娘了,还撒娇!”

      “我不,在皇叔心里,我永远都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容钰失笑,“好了,皇叔知道了,但你这样抱着我,我如何接着带你去看下一个库房?”
      “秧秧不想继续看了吗?”

      听到这话,温凝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容钰,“好吧!”

      离开这个库房的时候,温凝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皇叔,这个库房里的东西真的都能随便弄坏吗?”

      容钰:“.....”
      他看了她一眼,“你想做什么?”

      温凝:“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

      容钰:“大部分东西坏了是没有关系的,但一些有特殊意义的东西还是不能摔的,宫里是记了账的。”
      “不过这样的东西也不多,我已经命人存放在库房的最里面,不会出事。”

      温凝:“哦,这样啊!”

      容钰:“你听上去很失望?”
      想到一个可能,“你还真想摔什么东西?”

      温凝:“没有,我真的就是随口问问。”

      她只是觉得,她真的找不到天底下比皇叔对她还好的人了。

      她在这里看到了许多前世皇叔给她准备的嫁妆。

      难怪皇叔一走那些人就跟疯了一样要抢她的嫁妆。

      当时她不想将东西给他们,便将一些东西给砸了,严邵元的母亲气得是破口大骂,上前便是给了她一巴掌,将她推倒在地。

      那个孩子当时就是这么没的。

      原来是御赐之物阿,难怪严邵元的母亲跟发疯了一样打她。

      可惜她当时不知道,否则定要拿这件事情叫他们好看。

      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在皇叔身前,御赐之物她可以随便弄坏,在严家却像是要了他们的命......不说也罢。

      温凝目光偷偷落在了身旁之人身上。

      像是发现了什么,她目光有些怔愣与迷恋。

      皇叔不看向自己的时候,眉眼如淡而远的水墨,就像是冬日里的翠竹,冷淡清隽,整个人都充斥着疏离,又因为多年身处高位,添了一份沉稳,如山雾中的隐隐约约的群峰,只可远观,不可触碰。

      但当他低头看向她的时候,又如春日融雪,什么冷淡疏离都没有了,只有熟悉的温柔关切,“怎么了,秧秧?”

      被皇叔发现自己偷偷看他,温凝忙低下眼,紧张,“没....没什么的.....皇叔.....”

      她手指不停绞着自己的绣帕,轻轻按住自己跳得极快的心脏。

      都怪皇叔生得太好看了,才让她一下子看呆了。

      进入下一个库房,这里面很多是容钰的藏品。
      基本字画和一些失传的书籍,温凝对这些兴致缺缺,只翻了一些便不看了。

      除了这些外,便是一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等等,温凝兴致也不大,因为差不多的东西她都有。

      有些更珍贵的,但是与她这个年纪不太符合,这才一直放在库里,她也不怎么喜欢。

      至于最后一个库房,放的则是平时人情往来送的东西,还有王府底下铺子收上来的好东西,基本都在这里了,已经堆满了,看得温凝是眼花缭乱。

      离开库房前,容钰问:“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温凝摇摇头,“没有,那些东西差不多我都有。”

      容钰也不意外,点了点头,命管家福忠将库房的钥匙递给了她,“以后,这几个库房就交给你管了,钥匙收好。”

      温凝怔了怔,握着钥匙抬眼看他,“皇叔,你还真交给我啊!”

      容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然呢,你以为皇叔是在开玩笑吗?”

      温凝:“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弄坏了什么重要的御赐之物什么的.....”

      容钰:“真弄坏了就弄坏了吧,一切都还有皇叔在,别担心。”

      温凝:“......”
      胸腔仿佛被什么填满,涨涨的,热热的,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皇叔,你这么惯着我,也不怕将我惯坏了,以后谁我都看不上了,只能跟在皇叔你身边一辈子......”

      容钰收回手,眼眸含笑,“那只能说那些人不合格,配不上我的昭华郡主,皇叔养你一辈子又何妨?”

      温凝看着他,也跟着弯眸笑了起来。

      可是这世上,本就没有人能做到像皇叔这样的啊!

      她会努力将王府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让皇叔失望的。

      ——

      严绍元觉得自己最近十分倒霉。

      先是莫名其妙被昭华郡主打了一巴掌,被众人嘲笑不说,去国子监又总会被人莫名其妙套麻袋暴打,他爹寻了皇城司的人都没能抓到人,严绍元被揍得无法,只得向国子监告了假,待在家休养,每日出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又被人套麻袋了。

      要说他爹是兵部尚书,此事本不该就这么不了了之的。

      但哪知道,他爹呈上去的奏疏直接被摄政王压下了,直接回了一个无稽之谈的话,便没了。

      他爹不服,几次上疏,然摄政王根本不理,又因他被打这件事情皇城司就没抓到过人,每次都是打完了以后才发现,没有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严绍元吃了这股闷亏,很不甘心,但又没有办法,套他麻袋的人十分谨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滑不溜啾,根本就找不到,只得忍下了,想着下次一定要抓到那几个小贼,给他们好看。

      因着温凝接手了王府家业,所以忙了起来,最近都快没时间套严邵元的麻袋了。

      皇叔将家业交给她,又让管家福叔协理她以后,就真的不过问了,不管她折腾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开口说一句,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温凝感动的同时,又不免手忙脚乱。

      她不仅要上课业,还要看王府的账册,还要对王府底下的铺子庄子进行查看,每日忙得连轴转,根本抽不出时间来悲伤春秋,连粘着容钰的时间都没有了。

      虽说她是郡主,但王府的家业也不是那么好管的,底下的管事们各个都是老油条。
      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她必须得做出一点事情来,才能压得住下面那些王府管事,否则那些人瞧她年纪小,难免不会做一些糊弄她的事情出来。

      好不容易将王府的账理完,温凝又惊讶的发现,王府虽然家业庞大,但实际上账面上的现银并不算很多。

      因着最近两年天灾,国库空虚,朝廷拿不出银子,容钰挪了账面上的不少银子去赈灾,还免了手下庄户的租子,封地的食邑也免了一些。所以别看王府表面上看去很富有,但实际上能够动用的银子并没有多少。

      不过,就算不多,也比她的小金库多得多了。

      那一长串的数字,看得她都快不认识银子这两个字了。

      温凝仔细看了一下王府那一百多间铺子位置,位于繁华地段的并不算特别多,进账时高时低,只有少数几个铺子是最赚钱的,有些铺子甚至处于亏损状态,不仅不赚钱,还要往里贴钱,京城的铺子好些,基本都是赚的,只有少数亏损......

      温凝将账本关上,揉了揉额头。

      皇叔对她还真是放心,把这么大的摊子交给她,也不怕她打理不慎,将这些铺子全部玩完,到时候,他们说不定真得吃糠咽菜了。

      想到什么,温凝又叹了一口气。
      其实前世的皇叔也将王府家业交给她过,只是她当时满心痴念严绍元,和皇叔闹矛盾,根本不愿意见他,皇叔送来的账本连看都不看便直接让人将丢出去了。

      现在想来,她当时可真是混蛋。
      看完了账,温凝又令人备马车,接着出府巡视王府底下的那些田庄铺子。

      她先去了一趟田庄,田庄并没有什么问题,福叔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将下面的产业打理的很好,她没什么好说的。

      接下来,她又去了位于京城最赚钱的那五间当铺和绸缎庄,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在查到位于车马游龙的一间酒楼时,温凝惊讶了。

      她走进去的时候,店里的小二正趴在柜台上闲得拍蚊子,瞧见人来也懒洋洋的,爱答不理,温凝目光落在他身上,眉头下意识皱紧。

      “你们这里的掌柜呢,让他出来见我。”
      温凝上前敲了敲柜台,示意那人抬起头来看自己。

      谁知,小二看都没看她就连连挥手,“走走走,掌柜的不在。”然后,就不搭理她了。

      温凝气笑,就他这样的态度,这是来上工的,还是来当大爷的。

      青竹赶紧上前,怒斥,“放肆!你知道我家郡主是谁吗?”

      小二不耐,“什么郡主不郡主,我管你是谁,我们今儿不接待客人,行了,赶紧滚吧!”

      “瞎了你个狗眼的东西,这是东家!”福忠上前就是给了小二脑袋一巴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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