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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祖?    ...


  •   青苍山主殿建造在这座山的最高处,从山顶能俯瞰见一整个山峰,主并非是什么金屋琉璃顶的宏伟建筑,只是寻常的木材搭建而成,要说起有什么不寻常的就是往往修习之人所住的地方大多供奉或在墙壁上刻画神相不同。

      青苍山主殿内三层墙壁上只有许多动物图腾。

      五月份,已是初夏正中午的阳光扎人,透过门窗日光晒进青苍山主殿内,在地上拉出两个一站一坐地人影。

      楚潋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后,定定站在原地像即将要被宣判的犯人等待面前女人的定论。

      久病成良医楚潋的医术不差,但终年忐忑的心还是让他慎之又慎,此刻他急需一个定论。

      医毒同源,但很少有人知道重瑜除了善于蛊之外医术也同样精湛,出了重瑜早就隐世多年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外,也少有人会这样一位危险物和治病救人的大夫联想在一起。

      此刻传闻中善毒驱蛊不知不觉间便能要人性命的青苍山开山始祖重瑜正坐在主殿内手上正把玩着一个银铃,手里铃铛轻摇几下唤醒藏在她袖中瓷瓶里的蛊虫,在她袖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看着下首的白发男人焦急的脸,重瑜扬眉勾动起唇角,转瞬又尽量克制自己脸上的得意笑意,让一个知道彩票中奖号码的人来开奖这谁能控制的住。

      而她之所以会这样还不是都怪这小子常常这样急匆匆把她“请来”。

      不过今天终于不是狼来了的故事。

      “本座也看过了怀灵她没事你放心,还有……你别傻傻的杵在本座面前,一头白发恍的本座眼花”。

      端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紫色南疆织花锦衣的女人金瞳一眯淡淡开口给出了她的结论。

      说话时头发盘起发间里带着的白色银饰品随着她低头喝茶的动作晃动着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两相比较下,竟是不知到底谁头上更亮一点。

      “前辈,那为何”。

      楚潋急切追问只是话音还没落就被女人不耐的语气打断。

      “本座早就说过,你强行用双生引这种共寿之术,即便成功也很有可能后患无穷,不过好在怀灵她无事,目前看来只是有些神魂不稳最多三日便会苏醒,倒是你”。

      重瑜抬眼瞥了一样面前人满头的白发轻哼一声,涂着紫色蔻丹的玉手端起白瓷茶杯不疾不徐的品起茶来。

      比失望更磨人心智的是有了希望在亲眼看着所有的希望消弭。

      楚潋站在女人面前,僵直的身影在默默听完她的结论后缓缓放松下来静坐在了下首。

      波涛汹涌的情绪慢慢平和最后都变成了庆幸。

      重瑜一直留意着楚潋的动静,眼看他不在傻傻的站着而是落座后,低头饮了一口茶水后放下茶杯复而揶揄道:“恭喜你了,啊………尘玉仙君一朝心愿得尝是不是要赢得美人心了。”

      像是想起什么,眉宇间散去了之前淡然自若的神色转而担忧话锋一转道:“怀灵她……”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搅的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问讯才更恰当,而坐在下首的楚潋却早已明白女人未尽之语,脑海里不由自主早晨的景象强压下心中苦涩,哑声答道。

      “她不记得了是魂魄混沌所致,还有,我有一个请求希望前辈你答应”。

      “你希望我保密”?重瑜直白问道

      “是,算在下恳请前辈”。

      “多久”。重瑜拨弄下衣服上的铃铛反问。

      “在她自己记起前”。

      楚潋的目光看向座椅上的女人眼底是无声地祈求。

      重瑜没有回答思索间转动的脖子上带着的银链,眯眼打量楚潋的神色。

      从前可不论,今后却难避。

      她自今天见到楚潋开始他就怪怪的,重瑜忽然觉察出点不对劲来。

      轰隆一声,脑海里灵光乍现连带思绪都变得清晰无比。

      “本座猜猜看,以怀灵这孩子的性格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自己的身份,你不会已经对怀灵说你是她师父吧!尘玉大仙君”。

      重瑜翻个了白眼讽刺开口。

      楚潋刚才坦白时的未尽之语,被一语道破。

      下一顺女子骂声惊起主殿外的麻雀。

      “蠢材啊,蠢材,师父哼!楚潋你是不是傻了,你这么不说你是她爹啊!”

      重瑜说完眼着楚潋沉默着不说话,火气更大紧接道:“左右仙君海量,要是怀灵忘得干干净净,大喜之日只怕你也会好好的端坐高堂上喝她敬你的喜茶吧”。

      主殿内只有重瑜的骂声,看到楚潋一言不发的样子看的重瑜火气更大也没心情品什么茶了,索性放下茶杯冷哼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楚潋才站起至意,又见重瑜折返回来沉默的在她袖子里的一堆各色瓶瓶罐罐的翻找起来。

      啪的一声

      重瑜重重的往楚潋身旁的木桌上丢了一本书后冷冷道:“给你的”。

      话毕好似在也不想多待,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阵穿堂风吹过主殿,带起了书泛黄的页脚,桌上放着的赫然是一本龟息功。

      三日后

      二楼阁楼入口出有一排卷绿色帘珠,玉床摆放在房间的最里侧,中间用一道长屏风隔开来,室内家具一应俱全,衣柜里整齐的挂着许多衣裙,其中大多以绿色为主。

      屏风外阁楼的靠窗户边有个木桌,几样可口的清淡小菜和瘦肉粥正冒着热气。

      屏风内江怀灵穿着件春绿色的罗裙,腰间的衣带上挂着一条卷起来的白鞭,靠坐在妆台的椅子上,一双鹿眼看着镜子中自己灰白的脸,是久没在日光下活动过的肤色,看起来像刚刚生过场大病。

      她很不喜欢自己这样苍白的肤色,除了厌恶之外还有在藏心里里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好似这样的肤色是一个无声的恶兆。

      她身体恢复的很快,除去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外暂时她还没有发现哪里不有毛病,恢复速度堪比做火箭。

      脑袋在,胳膊在,腿也在,四肢健全,头脑完好。

      江怀灵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扯起一丝微笑,视线落在自己散乱的头发上,决定先给自己束个发。

      简单的把头发梳好在分三股编成长辫子,拿起桌上的一节绿色发带一绑发尾完成,发尾刚好侧落至腰间。

      腰间的银白长鞭节节相扣,形状如根两指粗细的白荆棘,鞭身上布满了细碎的裂痕像是曾经寸寸断裂过不过现在锻造好,

      将从腰间上取下来,拿在手里掂量把玩一下脑中冒出清早的的画面来。

      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

      昨日她模糊睁开眼就见自己床边有两道黑影,还没等她意识回笼,视线里就见一个道高挑黑影向自己靠近,她认出来了其中一个是之前自称是她师父的白发男人。

      另外一个是紫衣女子,身上佩戴这许多银饰气质不俗她没有印象,此刻理智告诉她这是个很危险人但心里隐隐约约却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是种很亲切的感觉,江怀灵茫然时有两道视线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重瑜和楚潋很早守护在床侧,重瑜虽然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可没有亲眼看到床上的人人醒来终究是不安心,故而这几日都住在了山上,现在亲眼看到三日忧虑的神色褪去,变成了一张笑脸开口道:“你还记得我们吗,怀灵。”

      江怀灵摇摇头。

      不记得,没印象,还有怀灵是在叫我吗?

      对了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印象,和眼前的白发男人在一张床上醒来的事倒是还是很有印象的,可这她要么说?

      秉承遇事不决就沉默加微笑的原则,江怀灵扬克制起丝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像个傻子,轻轻的摇摇头没有回答。

      房间三人皆是沉默,空气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叮铃铃,重瑜低下头发间的银铃碰撞发出脆响,她胸中气闷,但犹豫瞬息后率先抬头开口回答。

      对上江怀灵陌生客气的眼神,重瑜眼底的笑意加重几分指着了下边上的白发男子,有指了指自己陈述说道:“他是你,师父,我是你的……师祖。”

      江怀灵听着这个回答,不知是不是的她错觉,眼前人自称是她师祖的在话语间把师父两个字咬的隔外重,咬牙切齿的一般。

      默默与眼前两人视线交汇,六目相视后开口道:”师祖好,师父呃…好”。

      和眼前白衣男子从同床而眠的话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生生噎住,须臾后接着对着床前的男人唤道。

      “好好好”。

      重瑜笑着看像江怀灵回答,转过身去咬牙微笑提醒道:“好徒儿,怀灵在喊你啊”。

      楚潋一囧他很不习惯,又在二人的注视下微笑往前走两步。

      “嗯”。

      他柔声回答到。

      ——

      江怀灵,凡间女子,父母故去后,十四岁因缘际会入苍青山修行,青苍山楚潋的徒弟,修行修行七年后下山镇祟遇怨灵,被怨灵所伤,魂魄不稳昏迷至今日以过三年了。

      现在所以她是魂魄混沌记忆全失吗。

      对此她不置可否。

      而关于她疑惑的一点,也得到了解释在她昏迷期间都是由她这个所谓师父照顾。

      那么长年照顾同吃同住倒也是合理,除此之外记忆一片空白的她也没有第二种选折。

      这就是她师祖口中关于她的往事,至于这条白鞭也是师祖昨日给她的,鞭子是条好鞭子她也喜欢。

      但无功不受禄,她本想拒绝,但拒绝的话还没出口,下一秒原本还在师祖手里拿着的鞭子就如脱缰之马直直朝她而来,腰被紧紧勒住,差点当场把她给勒断气。

      果然越美丽的越危险啊。

      窗台前江怀灵把玩手里的鞭子默默消化这一切心中平静如看客。

      为什么会这样毫无波澜她不知道,或许是三年前她真的伤的不轻把脑子也被影响了,不过虽然她不记得什么前尘了,倒是对于眼下手里的长鞭很好奇,手里把玩这节长鞭左看右看都很好。

      只可惜。

      这鞭子太长了带在身上未免引人注目。

      江怀灵变摸索变叹气心随意动间她竟不由自助的张嘴脱口而出一句:“化境”

      须臾长鞭应声而变,化成一节白色长藤在她的手臂上缠绕成两圈如个精致的银藤手链,那还有先前长鞭的半点影子。

      江怀灵蹙眉疑惑,撸起袖子盯变成缠绕在自己手上的白藤链。

      “划境与你心相通,会根据你的心境来变划形态大小。”男人的话自屏风后响起,中止掉她的沉思。

      江怀灵一滞转头就见楚潋背光站在屏风后,窗外的日光透过屏风照进屋内,她透过屏风看不清脸,朦胧看清大致身型。

      被挡住的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在地板上,刚好落在自己的身后与她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是去而复返的楚潋,只是不知他是何时在此又站了多久。

      江怀灵思绪被打断有些不爽,更多的是郁闷何时屏风外站了个人自己都没察觉。

      自己竟如此不敏锐吗?陷入自我怀疑的她没吭声。

      只是在这瞬息的思考中,变故陡生。

      原先安静在她手腕上的化境颤动几下,从她手上飞出绕过屏风直直朝前而去。

      其速度快到待江怀灵反应过来时视线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残影,而下一秒飞出屏风的长鞭毫不迟疑地缠住楚潋后鞭身猛然一收。

      紧接着响起一道重物坠地声。

      咚的一声,是膝盖重重磕木地板上的声音,楚潋手脚被绑住身体失去平衡跌落在地,膝盖上的疼痛促使他发出声闷哼。

      江怀灵被这突如起来的一幕惊起,等她连忙闪出屏风看见眼前的画面后,整个人窘迫的僵立顿住,一股热气从脖子直冲天灵盖。

      只见楚潋被划境紧紧勒住,可更要命的是白色鞭身从他白皙的脖子交叉往下,紧束住胸口,腰身,大腿,膝盖,该偏偏好死不死这样半紧半松反倒显身姿。

      这勒法不像是要人性命,倒想是……什么呃…闺……房游戏。

      “化境收!化境解开!快松开!!”

      江怀灵急声喝叫道,但勒在楚潋身上的化境不但没解开反倒像只讨夸小狗般摇晃鞭头,不偏不倚的这一下下全都拍在楚潋月白衣袍之下的挺翘臀/部上。

      面对屏风半跪在地上的楚潋只觉他脸的温度陡然上升。

      真丢脸,太羞耻了。

      此刻他平日面上维持的温和淡漠全部褪去,只余下被反绑在地臀部鞭头不轻不重地拍的无尽羞恼里,连带澄澈的狐狸眼也染上一层水汽。

      身体在本能的挣扎时,听到了来人的脚步,转头就见她蹲在了自己身后握住了鞭头。

      随后一双手搂住了他的腰顺势将他扶起,靠站在屏风前。

      太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呼吸间湿热的气流带来密密麻麻地痒意。

      他听到了胸腔里他的心脏在嘭嘭的跳。

      江怀灵没察觉到随着她的靠近,男人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此刻她地注意力全都在那根该死地白鞭上,眼看化境还紧勒着楚潋。

      真是急的她眉头突突的跳,三两步走进蹲下握住摇晃作乱的鞭头手上用力想强行解开。

      可越偏偏越用劲化境勒地更紧,一时间是既要解开化境,又害怕太用力勒痛楚潋,左右为难下,反倒是越解越乱。

      “咳,抱歉师父”。

      江怀灵开口试图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话语间她心虚抬眼偷瞄一眼楚潋。

      作为受害人竟是格外的配合一声不吭的。

      视线相接看清了他此刻脸颊粉红在加上紧抿唇瓣的样子,活脱脱是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模样,显得,显得她她她更罪恶了。

      这简直造孽啊,造孽…啊啊啊!

      ——

      片刻后东绕西绕终于是把解开了,江怀灵利落的把化境绕上百八十圈在打个死节后紧攥在手里,一次就够她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解开了师父,冒犯师父抱歉”。

      屏风后江怀灵退后几步低声歉疚道。

      “我没事,小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楚潋云淡风轻的接话,好似刚刚被绑成个螃蟹的人不是他,说话间正了下身上的衣服,施法抚平了月白衣服上的褶皱缓步走到桌边。

      江怀灵随着他的脚步移动,视线随之落到窗前的木桌上的饭菜上正冒着热气多是些滋补养胃的软食,清淡小食但做的很精致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江怀灵闻着饭菜香气吞了吞口水原本不饿的现在一看这菜色突然就感觉饿了。

      “瘦肉粥刚出锅的,来吃一点吧”。

      楚潋注视着江怀灵的神色,早看她对自己做的饭垂涎的样子弯了弯唇,率先端坐上雕花椅手指着桌上的粥邀请道。

      “好,不,稍等师父先用吧”。

      江怀灵答应的话拖口而出前,似想起什么话在嘴里转了个弯,转身绕去了屏风后。

      透过屏风楚潋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在妆台前翻找时不时响起抽屉被打开的吱呀声,显然是找东西的人并不熟悉,正在一个个查看。

      江怀灵不知道的是,要论起对于这屋子的熟悉来说没人能比过她身后注视着她的楚潋。

      毕竟都是他亲手布置的。

      “是要找什么,要帮吗”?

      “不用,快找到了”。

      滋,奇怪刚刚还见过的。

      江怀灵低头答话,手上动作加快。

      楚潋看着屏风后的身影,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他想了想决定先不打扰只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翻找东西的声音停下来。

      江怀灵停下动作小口喘息,把打了十八个结的化境顺手塞进妆台柜里确认锁住后拍拍胸脯,另一只手拿起她刚放桌子上的白瓷瓶。

      这东西还真不少胭脂水粉钗环首饰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伤药。

      眯眼观到其中不少都是使用过的。

      她不在停留,转身快步走到桌边递出手中的瓷瓶诚恳道:“徒儿莽撞冲撞师父,这是伤药师父涂上吧”。

      徒儿,楚潋心里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看着面前的眼睛眸光明亮,不含半分情色。

      那些漂浮旖旎缠绵的心绪也沉底。

      是师父,他不该忘了,他决定以师父的身份陪伴她的。

      手掌的瓷瓶被人接过,温暖的手指在掌心一触即离。

      白瓷瓶贴着肉有点凉,却被人拢入衣袖深处。

      同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两人身后响起,江怀灵转头就见是一道紫色倩影是师祖来了,走至楼梯下在往二楼抬头看。

      “咳咳咳咳咳咳,我来的是时候吧”。重瑜连声重重咳嗽出声抬头对这楼上的二人发问。

      “自然是”。
      “师祖快来吃饭啊”。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话语间重瑜已经登上二楼眼神瞥向桌上的饭菜。

      很丰盛,比徽容和洛熠那两个混球的黑暗料理强多了,可偏偏气人的是那两个孩子还一脸真诚的拉她吃饭,两个人顶着心心眼求夸奖的表情,让她的实话这么也说不出口。

      她真是庆幸自己够机智,用要去看她们师姐的借口溜走,才免去一顿黑暗料理的荼毒。

      楚潋起身准备让座的动作被人一把按下无奈一笑。

      “不用了,你坐你的,我坐这就好。”

      这位置好啊,可太好了,即可以隔开这两人还方便夹菜,两全其美。

      说罢重瑜利落的坐在面对窗口处,在自己袖口里掏出一副碗筷来,在一个习以为常一个震惊的两道视线中,镇定自若拍了拍身侧的木椅。

      “一起吃,快坐啊怀灵”。

      楚潋眼都没抬一下,他早就习惯重瑜从她身上拿出各种各样的东西了,小到蝎子蜈蚣大到古画武器,重瑜都能眼都不眨的拿出来。

      问就是常年在外游历行走东西自然是随身携带啊。

      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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