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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精彩的一幕 林梧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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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梧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
她正要施礼,却被帝拂衣一把拉住,说道:“既然已经结了婚,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奚洛则是“嘿嘿”一声,一脸得意之色。
之前她一心扑在白唐身上,还没多想,如今再次见到林梧,那种酸涩的感觉就如石缝中的泉水,汩汩而出。
二人站在门口,四目相对,眼中都是情意绵绵。
不用说话,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在想什么。
灯光倒映着两人的眼睛,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今天在皇宫里看到一只小鸟,它的尾羽五颜六色,很是漂亮。”林梧突然说道。
“什么鸟?”奚洛奇怪。
“我也没听说过。”林梧老老实实道。“不过,我看到了一只从未见过的鸟儿,便过来跟你说说。”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讲述,奚洛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样一个漂亮的男人能成为哪个男人的未婚妻?
嗯?那就是她了。
奚洛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他的手掌上。
林梧好像很享受她的手,一小段的路程,他都没有放弃,一直拉着她,从房门一直走到桌边。
林梧要拉她的手,奚洛也很喜欢被他拉着。
暖流顺着血脉流入心脏,让人觉得很舒服。
一开始,林梧拉着她的手,让她想起了池洛临死之前的感觉。
她感动之余,也为她在见到林祁时,承受着巨大的痛楚,也为自己选择自杀而感到悲伤。
只是,这些可怕的记忆都随着林武的一笑而烟消云散。
只有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你刚才说要帮我战胜持刀的害怕,难道你忘记了吗?”
“当然不会,”奚洛连忙道,“这几日我也是太忙了,等咱们成亲了,有的是时间练手。”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一事:“咱们还没成婚,你怎能称我为太太?”
林梧倒咬一口:“既然你不愿我称呼你为你的未婚夫,那么,我便叫你一声妻子吧,还有一月,你便是我妻子。”
确实如此。
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林梧却一直表现出对她的爱慕,比如为了救她而牺牲自己,比如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结婚,比如在水榆城的宫殿里,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毫无疑问,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奚洛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促狭之色:“以后,叫我妹妹。”
“姐姐?”林武又问了一遍。
“哎!”奚洛一脸自豪。
“怎么称呼你为大姐?”林梧锁了下眉头。
奚洛瞎扯了个谎:“在我们那个世界,男人一般都会叫情侣妹妹。你跟我结婚了,就要遵守我们那边的规矩。怪只怪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永宁。”
她非常严肃地讲着废话。
林梧顺着他的话道:“所以,你该叫我大哥?”
“非也。”奚洛晃了晃手指,道:“我想叫你一声哥哥。
林梧有些不敢相信。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所在的地方,和永宁没有任何联系。怎么可能有记载?”奚洛见他不好骗,也就放弃了,说道:“你能不能另起一个名字,我要是喜欢,咱们可以继续谈。”
林梧盯着她,嘴唇微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他心中酝酿已久的名字:“音儿。”
这一句话,直戳奚洛的心脏。
她愣了一下。
在现代,没有任何关系的亲戚,都是用“奚洛”来称呼她,哪怕是遇到了什么事,也不敢靠近。
她来永宁后,白家的人都叫她“栎儿”,而池家的人,都叫她“青儿”。虽然很亲近,但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和聂天,从未交谈过。
如今,林梧唤她为“音儿”,他却没有叫她,也没有叫她。
此刻奚洛真的有一种感觉,奚洛还活着。她还活着。
奚洛咧嘴一笑,认真的点了点头。
林梧看着奚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再次叫道:“音儿。”
“嗯。”奚洛应了一声。
她鼻尖一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作为一个妹妹,她不能当着哥哥的面哭。
奚洛身为永宁猛女,她不能让自己哭出声来。
于是,她低下了头。
看着奚洛突然情绪低沉的样子,林舞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心中一急,双手举起,握紧,再放下,语无伦次:“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奚洛却是连连点头。
她忽然伸出双手,将茫然不知所措的男人拥入怀中。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林梧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也将她搂入怀中,将她整个人都搂在了怀中。
仿佛在迎接一枚璀璨的星星,璀璨而又期待,又带着畏惧。
可是,又有几个人不喜欢星星?
哪怕付出一切,也要拥抱他。
奚洛的脸靠在他温暖的胸口,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心里也安定了不少。
林梧将头靠在她的头上,大掌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着。
她很消瘦,但是骨头却很明显。平时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忘记她是个柔弱的女人。
“你叫我音儿,我挺高兴的。”奚洛没好气地说道。
林梧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这让我感觉,你就像是在呼唤我,而我,才是真正的我。”奚洛缓缓说道。
林梧莞尔:“一直以来,我都叫你一声师尊。”
奚洛仰着小脑袋,撅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那张小脸上,闪着光。
林梧一颗心脏早已化为一滩死水。
他慢慢的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仿佛不需要被本能的欲望所控制,光是情绪,就足够让他们沉迷其中。
感情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被人打断。
“小姐!”
奚洛眼睛一睁,一把将林梧给推了出去。
电光石火间,林梧嘟着嘴,离她有三步之遥。
喜玲一进门,就看到席罗坐在书桌后,假装在写什么,而林武则假装在看书。
“姑娘,您休息吧。”
也罢。
一声“姑爷”,顿时把林梧给饶了。
“是啊。林梧镇定道。
奚洛有些鄙夷,她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怎么林梧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这家伙的演技,居然比自己还要好!
她要改成蓝外狐了!
“公子,你要在这里休息吗?”
在她看来,一般的公子和女儿成亲前,是不能住在一起的,更别说是一位王爷了。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不解。
奚洛对此也很好奇。
她依旧垂着脑袋,但耳朵已经悄悄地竖了起来。
林梧目光淡漠的看向奚洛,奚洛依旧低着头,似乎并不关心。
“是。”他没有任何犹豫。
喜玲应了一声,“我这就给公子准备房间。”
“好。”王耀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在她看来有些失礼的话,从林梧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的合情合理。
林梧就像是一根尺子,可以用来判断一个人的界限。
喜玲来的快,走的也快,临走的时候,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听见关门的声音,奚洛抬头一看,就看到林梧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暴露了她内心的脆弱。
因为年纪大了,她总觉得他们把自己当成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所以,她才会觉得自己是个长辈。
可是,当她的成熟在林武的眼前分崩离析时,她一边说着那些羞涩的话,一边却开始鄙视自己。
林梧走了过来,目光柔和而又深情。
他说:“我要见你。”
是的。
这是一个很好的答案。
但又不能让他骄傲。
奚洛收敛笑容,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哦。”
只可惜,林梧就像是一场细雨,每一次与她亲近,都会让她脸上的面具褪去一层。
她的唇角,她的眼底,都是那样的宠溺,像是一阵温柔的微风。
“能不能再来一次?”林梧那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桌子,拨动着她心中的一根弦。
奚洛故作不知:“怎么了?”
“刚才的事情,我们接着做。”
面颊发烫,嘴唇上仿佛贴着一片温软。
“嗯。”奚洛低头应了声。
林梧回到原来的位置,将奚洛揽入怀中。
月光很美,像是水面上的涟漪。
“栎儿……”他喃喃自语了一句。
再来一只。
这一幕,让人震惊。
奚洛又一次将林梧给推了出去,林梧又坐回了桌边,二人又假装看书,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岳儿,五皇子,您也来了?”白棠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到林梧,她脚步一顿,在帘处停下,与林梧打了个招呼,并未上前。
在迎星楼的这段时间,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声音也越来越轻。
“有什么事吗?”奚洛说道。
白棠看了一眼林梧,说道:“本来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找你了,现在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要办,我,我就先走了。”
说了几句话,她就告辞了。
方才在水榆城中看到的那一幕还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此刻一看到奚洛身边的五皇子,她就觉得自己应该立刻逃走。
多待一刻,都是一种罪恶。
又是一道关门的声音传来,林梧起身,不等他开口,便先一步举起了手,示意她停下来。
“不可以。”他回答的很干脆。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语气有些低落:“好。”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帮奚洛解决这个麻烦。
他缓缓说道:“昨天遇见小侯爷,他告诉我关于白姑娘的事情。”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怎么没来见我?”
一句话,没有任何的恶意,反而带着几分苦涩。
奚洛心顿时急了,她赶紧说道:“这点小事,还用得着你亲自出马吗?”
一对上奚洛那张笑眯眯的脸,林梧连责怪的话语都发不出来。
奚洛又劝了一句:“你跟我们关系这么好,皇帝会不会以为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以为,陛下虽然答应了你的婚事,但并不一定要你和小侯爷、白家走的很近。而且,他还……”
甚至,他们还打算让你当上储君。
她赶紧改口,“再说了,林祁是你亲弟弟,破坏他的婚姻,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奚洛并不确定林梧是不是真的要当上储君,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奚洛的话,让林梧很是心动。
奚洛的劝说能力,他是必须要认可的。
她一言一语,字字诚恳,稍不注意,便会落入她的圈套之中。
“最重要的是,我早就有了对策!”
“你说。”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奚洛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林梧。
在林梧面前,她不用像在沈矜霜面前一样藏着掖着,有话就说。
“CP,这是我们这一代的传统,在我们这一代,任何一个明星,都会有 CP,对了,还有一个人,就是……”
说起自己以前的经历,奚洛浑身都在发光。
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眼睛一亮。
林梧怔怔的望着他。
这一次,奚洛没有了之前的激动,而是换了一种全新的状态,全身心地沉浸其中。
“……我这不是在给他们的剧情做准备吗?”奚洛滔滔不绝地说着,终于到了尾声。
林梧还是不放心,“具体是什么剧情?”
奚洛挽了挽衣袖,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从前有个叫时山伯的年轻人,有个白英台,他有个女儿,名叫白英台,时山伯家境贫寒,进学堂也不容易,他虽然喜欢上了白英台,但却不敢嫁给他,一心扑在学习上。”
是的,这是一部《梁山伯与祝英台》,一部古典的悲情故事。
很多时候,灾难才是最难忘记的。
只是,她拿不准皇帝的心究竟是软的,还是硬的。
尽力而为,听天由命吧。
京都的夜晚很安静,虽然是春天,但依然带着丝丝寒意。
巡逻的士兵踩着管子,发出细微的脚步声。
而在他们的背后,三层的灯火还在燃烧,将地面染成了一片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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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宫宴,马上就要上演了。
奚洛斜倚着车厢,都快睡着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天的睡眠时间,最多也就是两个小时。
一是为了配合时芥与白唐的表演,对故事进行修正。这个剧本,就是要根据角色的不同,来适应不同的角色。
第二,她要说服白棠让沈矜霜帮助她。好吧,他也要考虑到其他演员的感受。
三是每天都要把白棠的行踪告诉秦氏,然后听到秦氏大喊一声“女儿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