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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个路人 银行抢劫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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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件人物私设 时间线混乱
“嘭——”
“都给我举起手来!”
“不准动!否则老子立马毙了你!”
“你,你,你,马上去取钱!听到了没有!”
当余光无意中瞥见那辆特别加固的装甲车向这里开来时,心里不好的预感就已经到达了巅峰。
不顾周围惊恐的行人,只见车直接从马路横跨到银行门口,严严实实堵住银行的大门。
车门打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率先下车,向屋顶开了一枪,引起短暂的慌乱。
紧接着,9个戴面罩的人陆续下车。6个依次分布,迅速包围了里面的人们。剩下3个有序地破坏摄像头,遮挡玻璃窗后则跟随西装男人站在了人群的最前方。
果然,是我见识得太少了。
看着前方穿西装,没有半点遮掩的“劫匪头子”,又抽空望了一眼窗外阳光明媚,热闹的街道——哦,现在银行周围已经空出一大片了,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记得我来的是横滨官方最大的横滨银行吧……
这么嚣张吗?
还是说即使是反派也需要格调?
很不幸,我因为未能来得及逃脱,由“普通横滨市民”成功晋升为一名倒霉的“人质”。
但,得益于这么多年来培养的优秀横滨市民素养,我和其他不幸卷入的居民几乎是能以一种冷静熟练的姿态处理各种突发情况。
具体体现在,枪响的那一刻,我们就做好了双手抱头,安静蹲下的准备。
简直熟练得让人心疼。
没办法,面对一个把“□□”作为地区特色,三天一火拼,两天一爆炸的横滨。
能生活下去的人往往能练就一颗强大的心脏。
横滨的五大特色,
不,除去已经消失的“镭体街”,还有四个。
□□,
被称为都市传闻的“异能力”,
武装侦探社,
还有横滨居民强悍成谜的心理承受能力。
怎么说呢。
该说即使是遭遇了生活的意外,我也幸运地有了一个能大致能注视劫匪的最佳视野角落吗?
透过垂下的留海发隙,我快速打量了一下那些“劫匪”,各种信息瞬间通过视觉汇聚于大脑。
很糟糕啊,
那些“劫匪”……
或者说,这起案子。
[看样子是被当作炮灰了呢……那位劫匪先生。]
我垂下的眸子里满是冷漠。
发号施令的男人看似是这群人的首领,但明显显得有些“落魄”——或者说,即使极力想要拿出一个“首领”的气魄从容却依旧无能无力。
比起用装扮遮掩面容身份的手下,露出真容的他身上到处都明晃晃诉说着各种信息。
不说未遮掩的面容,全身衣服的款式是早已过时的,属于上层有钱人的“季节型流行款”,最早推出的时间距离现在应该有五年之久,因长时间使用,有些地方难免露出一些破损后缝补的痕迹,唯有其独有的标志可以“糊弄”一些推崇“品牌标榜地位”的理念但又对其了解不深的人。再加上习惯性的抬头,发号施令时难掩的傲慢——有过高的自尊心,极为重视“面子”和“身份地位”,曾经家境殷实,在某一组织或群体中长时处于较高的地位,可能位于领导阶级,但如今无疑失去了金钱和地位,并且这种情况持续了较长一段时间。
[五年前啊,]
[曾震惊横滨的“龙头战争”也恰好是在那段时间。]
在那血腥黑暗的88天里,高濑会,GSS,这些原有的老牌□□势力纷纷被摧毁,无数的鲜血尸骸成就“双黑”的威名,奠定了“□□”黑夜霸主的地位。
他拿枪的姿态很熟练,除了富人或高官学枪自保外,□□高层人员的可能性也很大——而且是属于那些已经消失的组织,有幸从龙头战争中逃过一劫的人。
想到这儿,我眯了眯眼。
[不知是不是巧合,距小道消息,当时高濑会首领好像还有一个儿子因在国外没有卷进龙头战争,之后却莫名不知所踪,搜查无果后□□也就不了了之。]
而即使正值大好年华,男人的面容也依稀看得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沧桑和疲惫。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与那位已经倒台的首领有些相似。
很好,
看来本就不幸的经历看样子还未到达它的极限。
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想知道背后的弯弯绕绕。
先不提为什么这么一个“身份敏感”,消失已久的人突然大张旗鼓在横滨出现,公然抢劫银行,其背后有没有他人推动,还有一些信息也很矛盾。
男人的站位位于手下的中间,由人墙包围,这是一个“最安全”的位置,说明他缺乏安全感。
而即使看似再嚣张凶狠,但这样本该注重 “外在形象”的男人下巴仍还有未处理的胡茬,布满血丝的眼睛,表明他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极力威胁工作人员尽快拿出现金的表现,不时暼向手表,紧张地打量窗外的举动,犹如惊弓之鸟——他对自己此次行动并没有把握,处于焦虑不安中,因害怕意外发生所以格外注重时间。
与其相对的还有他与手下的关系。
大部分手下都算是认真地看管着人质,只有一人比较“特殊”。
倘若有人观察地仔细点儿,便会惊讶地发现——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偏向后方某一个偏瘦弱男人,而且时间过得越久,越感到焦虑不安,这种倾向就越明显,这是人处于紧张不安时身体下意识寻求庇护的体现,他非常信任那个男人,甚至有时候有回头的迹象。
但反之,那个男人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相较他人的严阵以待,男人明显更加放松,拿枪的手因避免长时间持枪的酸涩已经放下。
论位置,他与“首领”相隔一段距离不说,反而位于后方易被他人遮挡的一个隐蔽角落。他所关注的也不是自己的首领,人质和金钱,而是窗外的景象,像是等待着什么。在看到首领有接近自己的意向时,他明显皱了一下眉,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耐烦,甚至向后又轻微挪了一步,以更好遮蔽自己。他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一个另有目的的“观测者”,而不是“保护者”或对金钱孤注一掷的“歹徒。
[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我想。
如果这份信心不是来源于身体所拥有的实力,那便是其他的一些可能。
如相信幕后黑手谋略的周全,自身地位的重要性,有其他同伴的掩护……以及,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存在某项“特殊能力”,让其能全身而退。而且,这份能力应该更多偏向于“逃跑”。
横滨存在着称为都市传说的“异能力”。
并且是真实存在的。
托能变成虎的竹马的福,让我第一次体会到平行世界不科学的力量。
我收回了打量那边的视线。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那个男人似乎有点奇怪,有一种好似在扮演他人的“不协调感”。
好了,到这里,如果将我的思想具现化,那必定是冗长无趣的大篇文字,让能看到我思想的读者看了眼花。
总而言之,除了一个放在明面上,大概率被当做棋子的工具人“首领”,一个暗地里观察一切的“记录者”。
这起明面上是抢劫银行,实际上则是别有用心的人为达成目的的一个微小试探。
那么“试探”的是什么?
在横滨中央银行公然抢劫,除了制造混乱,打击政府公信力,渲染恐惧,还有就是测试当地势力的实力吧。
至于针对的是□□,还是官方,亦或两者都有,那就看来的人是谁了。
如果□□和政府都参与进来,估计还能顺便观察一下横滨两大重要势力的关系。
而我们——作为“人质”的二十多人,成为了这次“试探”最好的“探路石”。
我们真正要面对的危险时刻总共有两次。
第一次是劫匪闯进后枪响示威时。
在这里再次感谢横滨人们被生活锻炼出的强悍心脏,直接选择了最稳妥的听话投降方式,即使是孩子的尖叫哭喊也会被有经验的父母率先抑制在手中。人们也没有因为恐惧而试图逃跑斗争,从而避免了更加混乱危险的形势的出现——劫匪为把控局面而造成生命不必要地流逝。
第二次,则是现在……“主角”的登场。
短暂又漫长的十几分钟后,响着警笛的横滨警车包围了银行。
我们成为了桎梏警方行动,亦是“谈判”最好的“筹码”。
[很抱歉,劫匪先生,看样子,不论是对你,还是我们这些人质而言,你注定走不出这个银行——要以这个银行为戏台,我们的生命为底布,为幕后之人上演最精彩的戏码……]
我看着明显慌了神的西装男人在那个“特别”的手下安抚下强装镇定。
我看见他凶狠的目光转而投向了我们,像将要溺亡的人紧盯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面目狰狞地朝我们大步走来。
“踏踏踏”的脚步声是悬挂在羔羊头顶的镰刀。
而羔羊们颤颤巍巍地低下了头,试图用乖顺的沉默和同类的身影隐藏自己的身躯,妄图躲避被狩猎的命运。
不要去看……
不要去听……
不要发出声音……
保持沉默的温顺……
我低着头,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人群里到处是苍白的脸颊,颤抖的身躯,和被压抑的哭泣塑造的“安静”……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发出的动静将人生卷入糟糕的境地。
[什么样的“猎物”是他们所需要的,能成为这场戏剧高潮处的“伏笔”?]
[他/她应该是无力弱小的,无法反抗伤害“猎人”……]
[他/她的出现能使事件的影响力更加深远,能吸引人的视线关注,加剧“矛盾”的冲突……]
[比如与高官政,名人显贵存在联系,又或者,最能引起社会关心重视的青年儿童……]
在这个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氛围,和死一般的寂静中……
就在我的身后,传来女孩压抑不住的哭泣声,在这片空间显得格外清楚响亮。
许是稚嫩的心第一次切实体会到了“死亡”如影如随的威胁,压抑了太久的恐惧终于爆发,即便是母亲苍白着脸极力地阻止,想将颤抖的雏鸟紧紧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依旧无能为力。
凶狠的豺狼已经锁定了他的猎物。
一些人面露不忍,
一些人将头低得更低,
一些人试图反抗却被周围人死死压住。
我幽幽叹了一口气。
[所以啊,生活就是最垃圾的游戏。]
男人伸来的手逐渐在头顶覆下阴影。
下一秒,我脚一扭,身体倾斜,挡在了母女前。
“请不要伤害我,”我闭上眼,自以为大声地说。
“我家里很有钱。”当然是骗你的。
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学生误以为劫匪的目标是自己,在恐慌中试图出声增加自己的价值,却没想到反而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这样的剧情也很正常吧?
一个有钱,瘦弱的女学生。论身份,她与孩子一样属于弱势群体;论价值,没准她的家人会给他带来额外的金钱收益;论掌控,在都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年龄长点的人比一个孩子应该更加听话,只少不会那么吵闹。
何况,纵使没有谈判成功,将她作为“杀鸡儆猴”的第一个,他也半点不亏。
有钱人的不幸啊,这不正是他所经历的吗……不过他苟延残喘,而她率先踏入死亡。
当我看见西装男人眼里骤然燃起的火,听见他猛然急促的呼吸,我就知道,我成功了。
于是,在我突然出声打断后,沐浴着一大片震惊同情不忍的目光,我又成功从人质中“脱颖而出”,有了被劫匪头子单独举枪对着的待遇。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被劫持的时候,我看见那个特别的手下朝我眨了一下眼,如脱离了角色扮演展现了灵魂的肆意。但第二眼看去时,他依旧是那个有些特别的劫匪。
要装出害怕泫然欲泣的模样吗?感觉到头旁抵上冰冷的枪口,我面无表情地思考了一下普通人面临劫持应该有的反应,随后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后就被我冷漠地放弃了。
太复杂了,我不会。
我被硬带着来到唯一一面未遮挡的玻璃窗前,顶着警察群众的目光。
[这可真是i人的地狱。]
“外面的人听着,我要10亿美金!而且你们不准阻拦我们!”
“不然我杀了她!”
“十亿有些麻烦,我们可能无法筹到怎么多……”
“哈,糊弄谁呢,10分钟,我只给你们10分钟,我要看到钱,不然你们就给她收尸吧!”
抵住的枪力度加重。
“当然你们也可以慢慢考虑,毕竟我手里还有很多人质。杀了一个再换一个就是了。”
“到时一个人质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宽容?”
“你!……好,我们立刻去筹钱……”
“但你务必确保人质的安全……”
前来交涉的警察心有不甘地退下。
他又将目光对准了我。
“还有你,小鬼。你不是说你家很有钱吗?”
“快,叫你的家人拿钱来!”
害怕吗,或许吧……
但心里总窝着一团火。
余光瞥见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我突然开口:“很痛苦很迷茫吧……一朝醒来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感觉并不好受吧。”
“哈?你这个小鬼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