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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所有的犯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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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中央区，银座，L’Osier餐厅。
作为一家米其林级别的法式餐厅， L’Osier十分注重客人的私密性和安全性。以至于在小林隆太议员死后整整半个小时，都没人意识到包间里的男人已经失去了呼吸。
现在作为案发现场的包间已经被警方完全封锁了，嫌疑人、证人、警方和餐厅经理都站在走廊上。案发时刻正在用餐的其他人群则聚集在离他们稍远一些的大厅中，未经许可不得离场。
“索科诺夫先生，警方到了，麻烦您把当时的情况再描述一遍吧。”餐厅经理用手帕揩着满脑门的汗，赔笑道。
维克多·索科诺夫，或者说化姓为索科诺夫的维克多·谢尔盖·贝利亚，没有直接开始描述案件情况，而是皱了皱眉，望向了目暮十三身旁的矮个子男孩：“怎么有孩子在这里？”
“大哥哥，我刚刚也在这家餐厅用餐，说不定也能给警方提供一些线索。”柯南睁大了眼睛，揪着目暮警官的衣角，看似无辜地说。
“这种与案件无关的人员可以请出去了吧。”维克多状若客气地对目暮警官道，语气中却没有半点商量的意味。
“是啊，柯南，不要打扰警察叔叔办案。”毛利兰连忙从人群中走出来，想要把柯南带回去。柯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目暮警官，却见到目暮警官对他露出了爱莫能助的神情。他扁了扁嘴，跟着毛利兰离开了警方的谈话区域。
如果不是他已经把窃听器黏在了目暮警官的大衣内侧，他才不会这么老实地离场。
目暮警官的声音从柯南的耳机中传出，柯南跟着毛利兰站在人群中，注意力却完全在警方和维克多的谈话中。
“索科诺夫先生，现在您可以说了吧。”这是目暮的声音。
“好。我订了六点的包间，和小林隆太一起在‘京都’包间用餐。大概七点左右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去的路上正好和经理打了个招呼，然后我进入了卫生间。离开卫生间后我穿过走廊，在餐厅外抽了根烟——监控应该可以拍到我的行踪。大概三十分钟后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小林隆太议员已经死亡了，我直接用包间的电话呼叫了经理。我没有动过现场。他怎么死的就怎么躺在这里。”带着浓重俄式口音的日语从耳麦中传出，不出柯南所料，这果然是个俄国人。
他在去卫生间前和经理打过招呼，在发现小林隆太后也及时联系了经理。如果经理没有给他作伪证，他确实有较为充足的不在场记录。
“尸体旁边有呕吐秽物，死状类似窒息，初步怀疑是中毒引起的。结果已经送去化验了。在现场并没有看到药物的残留痕迹，菜品也正在化验过程中。我们怀疑议员先生死于中毒。索科诺夫先生，如果方便的话，您是否可以接受我们的搜身检查？”
“可以，我没有问题。”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这是什么？”的问询。半晌后，柯南又一次听到了熟悉的俄式日语：
“别的东西你们可以拿去检查，但是皮夹能否还给我？里面有我的护照。”
“很抱歉，但我们需要等到化验结果出来，彻底排除您的嫌疑后才能将您的随身物品返还给您，请您谅解。”目暮警官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歉意。
“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把东西还给我又如何？”
连柯南听到这句话都不由抽了抽嘴角，什么叫“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死了人本身不重要是吧？
“您什么意思？”他听到目暮警官的语气凝重了几分。
“目暮警官，您在东京警视厅是什么职位？”
“我是搜查三课的警部。”
“警部……那您应该知道，现在是选举季吧。小林议员和你们警视厅的关系可不太好。”
“这不是您一位外国人需要关心的事。”
“是吗？”俄国男人低低笑了起来，“您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目暮警官冷哼了一声。
俄国男人的声音仍然从容不迫：“那您猜猜我和小林交易谈了什么交易，导致有那么多人想要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不在我的调查范围内，我的职责是把嫌疑人带回警视厅。”目暮警官坚定地回答道。
“您随意。我可以陪你等——”
目暮警官身边突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人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几句什么，目暮警官沉默了半晌，缓缓道：
“索科诺夫先生，您可以离开了。”
“怎么，化验结果这么快就出来了？”索科诺夫的声音带了几分笑意。
“这件案子与您无关了，我们已经找到凶手了。您请便吧。”目暮用僵硬的声音回应。
“我猜猜，是有人去警局自首了是吗？他一定是餐厅的服务生之类的角色，然后承认自己因为私怨在菜品里向小林议员投毒？而我因为去卫生间刚好没吃上那道刚上的菜——对吗？”仅通过声音柯南都可以想象到俄国男人挑衅的神情。
“您与本案没有关系了，请您离开吧。”目暮警官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真是不幸的故事啊。”男人自顾自地说道，“您说，为什么小林议员会在选举季遭遇这么不幸的事情呢？本来我还准备卖一些好东西给他呢，现在只能重新找买家了。”
“这么说来，新的买家会是谁呢？目暮先生，您说你们警视厅，会有人想要和我做交易吗？”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你不要太过分！”柯南听到另外一位警官厉声喝止道。
谈话到此为止。警察和索科诺夫都向着大厅走来。警察负责疏散刚刚被限制在这里不得离开的顾客们，而那位姓索科诺夫的俄国人，在走过柯南时微微顿了一下，才若有所思地离开了餐厅。
“目暮警官！”眼见警察即将离开餐厅，柯南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啊，是柯南啊，怎么了？”目暮警官的脸色不是很好，但在看到柯南时，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目暮警官，这个案子的嫌疑人已经被抓到了吗？”柯南故作不知情地询问。
“啊……是啊。他是餐厅的一名服务生，去警察局自首了呢。”目暮十三干巴巴地回答。
“可是我们刚刚明明封锁了酒店呀，这个服务生是怎么逃出去的呢？”
“这个……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柯南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显然，目暮警官也知道，这个案子简直到处都是破绽。他又一次想到了那个洗脱罪名的“索科诺夫先生”。
“警官，刚刚那个先生是什么职业？”
“他啊，是一个商人。”目暮十三心不在焉地回答，“好啦，这个案子已经调查结束了。谢谢你，柯南，我们先回去了。”
“再见，警官！”柯南热情地挥了挥手，心中的疑惑却难以抹去。
在选举季出现的商人吗？他并非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但一时半会也无法将这起案件和什么具体的事件联系起来。
但他相信，所有的犯罪都有迹可循。他和这位索科诺夫先生会再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