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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1
      直到善水去同学会,她都对林言迟爱搭不理的,林言迟跟在善水后面,“阿水,我送你去,在外面等你好不好嘛?”善水不理他,林言迟上前扯善水的衣袖,玩她的手,“我想亲你,想和你做,人之大欲,你不能不让我疏解...,太霸道了吧祁善水,上次还只是用手了,”善水听他说的越来越不着边际,稍稍踮脚捂他的嘴,直接物理闭嘴。
      林言迟含糊的说完,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善水放下手无奈“你来接我就行了,好吗?”善水妥协,林言迟握住善水的手拉到嘴边色情的舔善水的手心,说的温柔神色缱绻:“好,我去接你。”善水无语自己被美色迷惑,低声说:“人模狗样”。林言迟闷声笑,善水出门。
      他们订的包厢,费用均分的,平摊下来不多,吴智他们每年都来,聚一聚。善水到的晚,进门人都齐了,熟悉的不熟的都有意无意的注意到她,善水有些不自在了,心想,还是太显眼了。
      几个女孩子看到她高兴的拉着她说话,大家都一堆一堆的在一起闲聊。善水被一个女孩子塞了一杯橙汁,小声的问她:“祁善水,今年怎么会来,往年都不见你,我们可想你了!”善水被人从后面搂住,是程许诺,她替她回答:“当然是因为阿水妹妹爱我呀,她爱我不可自拔,听说我单刀赴会,连忙赶回来。”一本正经的说,大家都笑了。
      谁知善水点头“她说的对,我都是为了她。”女孩子们都不干了,每个人都挤在善水这里,挣当善水的最爱,善水没被压死都是班长要发言的功劳。
      “一样的话到底要说几遍,毫无新意,除了年份。”一个人吐槽,大家纷纷迎合,有男生玩笑高喊:“我们重新选班长!我们换班长!”等到班长真的讲话时大家都安静的听,善水好笑。
      班长讲完话,吴智和他一起过来和善水聊天,班长首先展开攻势:“祁善水、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多年人是随风飞走了是吧,几年不来,今天是你高攀不上我们了。等下要陪罪。”
      善水低头听训,嘴里说着:“是是是,我浪费您的一番苦心,没聆听您每年的发言,是我的错。”班长看她认错态度端正,摆手让吴智上。
      吴智上前装作指责她:“祁善水,你对得起我吗,我那天请你来,你不来。结果人家撒个娇你就答应了,你怎么这么没志气。”善水觉得楼歪了,班长也觉得不对劲,两人掠过善水又掐起来。
      开席吃饭,程许诺强硬的要和善水喝酒,一点啤酒,善水看到她眼里的泪花,和她喝了,然后女孩子都要和她喝,善水招架不住,用一杯白酒一起替了,有个女孩子抱着善水说:“对不起,我们帮不上忙。”善水抚着她的背,扶她在沙发上休息,“没关系。”轻声说。
      电话震动,领座的举着手机叫善水:“善水,有人找。”
      接电话时善水有点晕,“你好,”
      “是我,我等不及了,你在那个位置。”善水反应变慢,只听见他问在哪。
      善水那开手机问旁边的吃饭的女生:“娇娇,我们在哪?”吃着菜的曹娇娇见善水脸上潮红,知道她混着喝酒醉了,直接拿了善水的手机,看上面只备注姓名,保险起见问:“你是阿水妹妹的谁?要来接她?”
      “我是善水的爱人,你们在哪?她喝了多少?”林言迟担心,问了很多问题。
      曹娇娇也喝了点,:“我们阿水都没结婚,那有爱人,不说对你就是骗子。”
      林言迟耐心得说:“我是她男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们在酒店还是餐厅?”林言迟动手查看这边的酒店。
      曹娇娇觉得男朋友还可信一点,跟他说了位置,挂了电话才摇善水,:“阿水,说是谁拱了我们的小白菜,从实招来。不然打入冷宫。”
      乱七八糟,善水搞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冲着娇娇笑,曹娇娇觉得她傻。都有点醉,曹娇娇将善水交给许诺,让她扶她到门口等,程许诺问等谁,曹娇娇说男朋友。许诺大为震惊,曹娇娇拍程许诺得肩膀,郑重地说:“就你是清醒的,帮我们看看是什么东西拱了我们的水水。”说完就摊在椅子上醒酒。
      程许诺吐槽,真没用。
      和善水在门口等人,善水还走得了路,扶着头想不应该混着喝,现在就头疼了。
      程许诺看她是清醒的,缠着问她:“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对象了,还要结婚了!”善水脑子更不上,逻辑还是有的:“是,要结婚了。”许诺震惊。
      林言迟看到包厢门口坐着得人,连忙过去。朝程许诺说:“谢谢你照顾她,我先带她回去了。”林言迟想抱起善水,善水拉着他的手跟他说:“我走得了,只是头疼。”林言迟闻言用自己得围巾包住她,牵着她离开。
      善水回头跟许诺挥手得时候有些摇晃,旁边的人注意到改为搂着她走。程许诺看着他们上车,回到包厢还是不可置信,曹娇娇已经把消息传播出去,都等着她回来呢。
      女孩子们躺在沙发上,趁着醉意和旧人说心事,顺便关心善水的情况,她一直是班里的小妹妹,像善水这样的男生里有喜欢她的,女孩子也喜欢,这样的白净细腻又安静。程许诺注意到她们等着她说话,“别担心,很帅,对她很好,起码为她着急。”怕对她好太笼统,大家不信,程许诺添油加醋的描述林言迟对待善水的样子。
      最后她补充,长相很不错,配得上我们阿水妹妹,大家都笑。
      都想,那就好。

      2
      路上,善水在车里脱下围巾放在腿上,安静的等酒醒,林言迟觉得他的围巾就该在善水手里,他浅笑。问:“想不想吐?”
      善水想摇头,头疼还是说话:“不想吐,头疼。”带着酒意。
      “喝了多少?脸都红了。”林言迟摸了摸善水的脸。
      “没喝很多,第一次去,她们都要我喝,一杯白的全替了。”善水用一种我很机智吧的语气跟他说。林言迟听出来了夸她“是呀,水水聪明。”善水满意的闭眼睡觉。
      感受到车的颠簸,善水难受的睁眼,林言迟担心她“头晕?要不要买点解酒药?”善水注意到路边的甘蔗汁,降下车窗看清楚。
      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双手合十对林言迟说:“言言,我要喝甘蔗汁。”撒娇意味太重了,又胆子大,林言迟拉她的手,把车停在路边,侧身亲她的眼睛,说:“求我不行,你亲我一下。”
      善水讲价讲不过,想自己去买,林言迟拉住她,用手带她的头飞快地亲了一下,“这样就好了,我去买你坐着。”他很少买这些街边小吃,只能等别人买好了,才朝老板说要一杯甘蔗汁,善水在车上看他笨拙的拿过老板递过来的塑料袋和吸管、甘蔗汁,让他自己装好。这样的地方老板忙不过来都让顾客自己打包,现在不忙也习惯了让顾客自己来,没注意林言迟的不习惯。
      林言迟拿着甘蔗汁过来的,善水先开车门冲他笑。林言迟俯身递给她没让她马上喝:“善水,太凉了,回去热热再喝。”他摸摸善水的脸捏捏她的耳垂。善水笑,“这个,我们这边很少喝热的。”竟然觉得林言迟可爱,主动亲他的脸。林言迟呆了会,笑着说:“善水你是酒鬼吗?”
      等他上车坐定,善水才说话,说之前还拉他过来,林言迟越过中央听她说话,善水亲上去还咬他的嘴,“是色鬼。”善水自己胡作非为后直接捂住林言迟的嘴,推开他“开车!”。林言迟看她脸红心想,色厉内荏。
      善水没喝甘蔗汁,到了林家,林言迟看她睡着了抱着她从车库进房间。放着善水在她的床上,握着善水的手仔细地看他们两的戒指。吻吻她的手,退出去,处理剩下地工作。
      茶几上放在甘蔗汁,还有善水中午没喝完的水,善水看过的资料。他在客厅接着喝善水的水,跟助理安排好工作,接到奶奶的电话。
      “言言,善水都住过去了,你进展怎么样?别追人都不会呀。”林奶奶这几天被林母追问林言迟在哪,林母在找儿子相亲呢,春节前是相亲的好时间,林母都安排好几个了,林言迟不见了,她只能来问爷爷奶奶。林奶奶要撑不住了赶紧找孙子。
      “奶奶,我问问善水意见,我们要结婚。”林言迟投下一颗石子。林奶奶有点不敢信:“你们在一起啦?你不会框我吧,还结婚,你追的上善水?”善水这孩子经历多,心事重。林奶奶心疼她,他们要能在一起最好,不能也只当没缘分。
      林言迟笑:“奶奶,你太瞧不上我了吧!善水冲我的美色同意了。”林奶奶觉得善水被骗了,她孙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开始担心善水。
      不想打击林言迟,说“你带她回来,我得和她聊一聊。怎么能只看外貌呢这孩子。”林奶奶自顾自的挂了电话。
      “确实是好看。”突然响起的声音,林言迟回头看到善水披着他的围巾靠在门框上微笑。他就知道这个围巾只适合她,起身走过去抱着善水,“不舒服?”
      善水在他怀里摇头,“听到说话声醒了。”现在都十一二点了,她睡了三四个小时。
      林言迟放心,语气轻松的说:“我这脸可入水水的眼,是它的荣幸。”善水哈哈的笑。推推林言迟的手,让他离开一点,解开身上的围巾递给他:“我去洗漱,晚安。”
      林言迟没接,重新给她披上:“你陪我坐坐,好不好,水水妹妹。”善水想先洗漱,没挣开林言迟被迫陪着。
      “我把甘蔗汁热了,尝一尝?”林言迟说完已经去给善水倒甘蔗汁,善水喝了一口,温的,甜甜的。“甜不甜?”身旁的人问她,她点头,“和冷的一样,挺甜的。你去倒点?”善水没把自己的递给他。
      “没有了,就这些,我和你的吧。”
      “好吧,你尝尝。”善水递给他,林言迟亲上来,尝善水嘴里的,他舔着善水的舌头,用手控着善水想退的头,后面舔着她的嘴角说:“都留给你,我尝你的。”善水用力推开他,喘着气说自己:“满身的酒气,别亲了。”林言迟笑,亲昵的靠在善水肩膀上:“酒色误人,是不是?”
      善水觉得他可恶,不能输!善水低侧头带着色情感,舔了林言迟的喉结,用力的推开他跑了。林言迟看着突出的位置,仰头想,管杀不管埋。只能自己解决。
      善水洗完澡出来,林言迟还在那坐着,她没找到吹风机,不吹了,湿着头发说:“睡觉了,晚安。”林言迟挣开眼睛,倒着看见善水进门,想。头发都没吹,跑这么快干嘛。
      善水躺在床上回消息,听见敲门声,林言迟拿着吹风机进来,“头发是湿的,睡不好的。”他坐在床边,躲开善水想拿吹风机的手,“我帮你吹,你靠在头这里。”林言迟拿了一个枕头,让善水靠着,
      “这不好吧?我自己吹。”善水觉得这样太娇气了。
      “我想给你吹。”林言迟哑着声说话,善水没坚持。
      她开着护眼的床头灯,房间;里光线昏暗,吹风机的声音传来,林言迟插入她头发的力道有点大,善水想,他自己吹头发也这样?善水仰头头看到一脸认真的林言迟,嘴合不上嗓子紧紧的说:“力气好大,头发会扯着的。”林言迟注意到她嘴在动,吹风机离得近听不清,林言迟低头凑近,善水又说了一边。
      他,嗯了一声,顺着善水的脸颊亲到嘴唇,含着她的舌尖纠缠了一会。善水的脸都红了,
      吹完头发,林言迟顺着发丝摸她的头发,静谧沉沦。善水侧躺着问他:“奶奶这个点都没睡呀?”等他回答的时候手机响了,善水看见是许诺的消息。刚才回来她的爆炸信息,跟她确定。现在才回,善水点开。‘我以为会是李寻戈。’
      “她关心我们两个。”林言迟幽幽的这条消息。善水没有再回。他才放心。“李寻戈喜欢你。”这是第三次注意到这个名字,林言迟敏锐的察觉。
      善水翻身朝向他,想说话,又犹豫,林言迟突然害怕她说关于他的话,急忙说:“我出....”善水没让他走,她起身拉着他重新坐下。
      “是我的高中同学,曾经追过我。我拒绝了。”善水感觉到他的不安,抱着他解释:“很久没见面了,大学都没联系。她们开玩笑的。”林言迟想起来那个在她宿舍楼下和她拥抱的男孩子。稍稍松快,摸着善水的脊背低声问她:“你喜欢他吗?他现在来找你。你会和他一起吗?”林言迟非常在意善水,他不愿意善水是因为自己的纠缠而勉强。
      “不会!”笃定的回答让他安心,善水放开他,专注的看着他:“林言迟,我们要结婚的。我没有勉强。”她像精灵一样洞察林言迟的想法,安抚他。
      林言迟笑了,亲亲善水的眼睛,让她早点睡。
      早上善水醒来,被林言迟抱着。

      2
      直到大年二十八,善水和林言迟都忙,善水忙着写论文,林言迟忙着年前的工作。林言迟带善水去吃饭,在餐厅问她:“我带你去家里过年好吗?”善水用筷子拨弄骨碟上的食物,思考良久还是答应:“好。”
      林言迟牵着善水,跟她讲话:“我们买明天晚上的飞机。可惜民政局初八才上班,要不我们今天就过去。”善水笑他,顺着说:“还有票吗?”善水的家这边没有机场,还是要去省会城市。
      回家,林言迟在书房忙,善水拿出户口本,她翻看着薄薄的几张纸,户主已经换成她,她摸着上面的名字还是疼。闭上眼睛眼泪出来就止不住。善水闭着眼睛流泪,林言迟进来拿走她手上的户口本,“放在我这里,我不能让你跑了。”善水笑了。
      她晚上睁着眼睛想事情,一直没睡着,林言迟拍她的背哄她,善水握住他的手没出声。早上六点善水顶着红肿的眼睛,起床要出门,她还是决定去看看。林言迟说:“我和你一起去。”他从厨房拿冰块镇善水的眼睛,很冰,她瑟缩。“忍一忍,不用冰镇一镇眼睛会疼的。”
      善水牵他的手给他的手传热。林言迟微微笑。
      到了位置善水先下车,她在入口处等林言迟停好车,早上气温太低,善水暴露在外面的手冻红了,她无知无觉的站在那里,低垂着眼。整个人透出忧伤犹豫,善水到了这里,胆怯的不愿意进去。她一个人挣扎纠结。
      林言迟过来捂着善水的两只手,她带着他的围巾,还在犹豫。林言迟静静的等着她做决定。善水手上回暖,林言迟没带围巾,脖子暴露在冷风中,善水右手挣出来抚摸林言迟的下巴处,皮肤接触到不同的温度,应激泛起疙瘩,善水慢慢的抚摸。轻声问他:“是不是很冷?我带你进去。”
      林言迟跟着她,这些都是善水亲自走过的,她很久没来了。
      他们站在这里,善水一句话都没讲,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要讲什么,怎么可能不怨,善水在妈妈这里像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她还在生气,你不爱我,我就不更你讲话了。
      在父亲那善水才开口:“爸,这是林言迟,我们要结婚了。”对于父亲,善水是孺慕的。林言迟叫一声爸,听善水讲话。“我很少来看您,对不起。”她又掉眼泪,跟父亲告状。“妈妈太坏了。”善水没再说话。她知道等不到回答,他们都不会再哄她。
      善水跟林言迟子在飞机上,她的眼睛疼,睡着了,林言迟拒绝了乘务员的服务,他担心善水的重回过去的状态。飞机颠簸,善水醒了,对林言迟笑,眼泪掉下来,声音酸涩:“我就知道,梦里我爸还是偏帮妈妈。”她垂下头,林言迟让她靠在身上哭。父母之爱是无法由别人代替的,林言迟不能说出以后我偏帮你,善水也不会接受。
      善水带着情绪,用衣袖用力的擦掉眼泪,眼角破了,她觉得疼,转过头去看着窗外:“林言迟,还有多久?”善水很少叫他的全名,他骗她延误了还要两个小时,善水回头,他拉她过来,小心的摸着眼角周围,皱眉问她疼不疼。善水眼里泪水流动,说:“疼,疼死我了。这破衣服太粗糙了!”
      林言迟轻笑,“都怪它,下次用我的擦,回去抹点药。”善水才笑了。
      飞机下降至对流层,下雪了,黑夜中白色的雪花刺眼的飞舞,善水隔着厚重的玻璃摸着粘在外面的雪花,透过玻璃都觉得寒冷,指尖都是红的。
      下飞机后,下面的雪花更大,林言迟裹好善水,拉着善水上车,助理已经放好行李过来了,善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像在梦里。林言迟让助理下班了,和心不在焉的人开车去爷爷奶奶家。善水提起兴致问他:“林总,你给助理开多少工资?大年二十九顶着风雪回家。我可以高攀吗?”善水抿这嘴笑。
      “阿水妹妹,我主动献身攀你。”林言迟深情款款得说。善水觉得肉麻不想回他。
      林奶奶在家等着他们,听到车轮声出门在院门迎善水,善水在林言迟身后,她提着特地买的特产,越过林言迟看到半遮半隐得奶奶,强烈的车灯、移动的灯光、飞舞地雪花,这些让善水像回到雾中的世界,善水挡着刺眼的灯光,挡住自己的眼泪,迎上前。
      林奶奶吃完饭拉开善水,林言迟没来得及跟善水说,眼睁睁看着善水被带到一边:“阿水,奶奶给你讲喔,女孩子找对象可不能只看外貌。”善水没反应过来“啊?”林奶奶更觉得善水被长相欺瞒,着急的说:“言言长得白,我知道女孩子都比较喜欢这样的,可是你要考虑清楚啊,你不知道他是个坏蛋的。”为了拯救善水,让她多想想,林奶奶不惜抹黑自己的亲孙子。
      “咳咳,奶奶你背地里这么说我的吗?”林言迟突然出现,挽救自己的形象,林奶奶被吓到,捂着胸口说:“阿水,你看是不是。”善水给老人顺顺气,安抚她:“您说的对,我是要再好好想想。”扶着她坐下,林言迟不高兴了,扒拉她的胳膊,“这可不行,我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你同意的。”
      善水跟奶奶说:“以后我们慢慢相处就会知道的,他长得这么好看,太坏了我就仗着您更他分开嘛,您说是不是?”
      林言迟可不想中途崩盘,不许善水和奶奶讲话了,祁善水眼神安抚他,林言迟心想,得,我连一句话都没有。
      林奶奶想想有点道理,又不能真的说自己的孙子不行,善水拿出特产哄老太太。等善水离开,林言迟坐在身边可怜兮兮的问:“奶奶,这么多年都是怎么看我的?别把我老婆吓跑了。”林奶奶看自己的孙子,三分真七分假还演的十足十,“你这孩子心思深,我又不瞎。善水虽然心思重但是单纯,你就不好说了。”林言迟干笑,老太太吃着点心又开口:“不过,你对善水倒是不错。以后在她这简单一点。”点到即止。
      林言迟沉思后,说会正题:“奶奶,我们家的户口本呢?”
      林奶奶眼神闪了闪:“前几天,你妈问不出来你去哪了,说医院有什么证明要复印件,被她拿走了。你妈应该猜到了。”
      林言迟没让老人太担心,“没关系,我明天问我爸。您晚上少吃点,给爷爷留一点。”
      林奶奶有点生气的放下点心,让他走,林言迟笑着让阿姨收走点心,去找善水。
      大年三十林父林母才过来,前几年奶奶还自己准备年货,现在年纪大了林母也不让他们做了,阿姨一个人做不了多少,都是在外面选好的早早送家里来。林言迟昨天没让善水去他房间睡,但是半夜自己跑到善水的房间,善水怕吵醒爷爷奶奶又扛不住他耍无赖,林言迟今天和她一起从房间出来的。
      善水起的很早,给他们拜年,奶奶给她红包,善水拒绝道:“奶奶,我都多大了,不用给了。”
      “还在上学就是孩子,快拿着。”红包很厚,善水更不敢接,这样意义的红包烫手。林言迟帮她接住,:“奶奶给的就拿着,我这几年没见红包了,你就当帮我拿的。”善水没办法,把红包放在口袋里。
      善水陪爷爷下棋,她棋艺稍稍长进把老爷子打得几乎溃不成军,老爷子生气了善水边哄边偷笑,林言迟估摸着父母要过来了,打电话过去。
      “爸,你们过来这边的时候,让妈把户口本拿回来。”
      “你要户口本干嘛?”
      “结婚。”
      “....你不让我们见见先?”
      “她在这里。”
      “你妈妈没跟我说过,哪个女孩子入了你的法眼,是谁。”
      “我自己追的。”
      “你妈妈的态度?”
      “你的态度?”
      “你已经独立了。”
      他们到的时候,林言迟拉着善水在房间看他小时候的照片,光着屁股的就不看了,善水不要看他硬是拉着善水看,在房间里闹了会,听见动静,林言迟牵出善水,善水开口叫叔叔阿姨,林言迟在后面低声调侃:“要叫爸爸妈妈。”善水不理他,上前帮奶奶提东西,林母没让她提过去,拂开她的手,冷淡的说:“客人不用动手。”林言迟让善水去陪爷爷奶奶,他帮着把东西提过去。林父和林母回到二楼的房间。
      “你不喜欢那个女孩子?”他们生活了这么久,爱人的态度还是很明显的。
      “门不当户不对的。谈不上喜欢。”林母整理衣物。
      “言言要的户口本你没带?”
      “没,我不同意结婚。”
      “那女孩你认识?”林父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善水,但她对家里又是熟悉的,不说林言迟,父母对她的态度也亲密。
      “爸妈前几年在那边住请的阿姨的女儿。”林母情绪上来了。“爸妈搬回来的那年,那个阿姨自杀了,她爸很早就出意外走了,就她一个。林言迟就是看她可怜!”
      林父不赞同的眼神让林母没说过于激动的话,“孩子是可怜,你儿子未必是出于对她的可怜。”
      林母坐在床边,听到这话泄气,林父蹲下来安慰她,“门不当户不对也没关系,我们先看看那孩子的品性,好不好。”
      “你的好儿子,人家高中就好奇地不得了,人家找妈妈他就成天地在客厅坐着,装的人模狗样,他以为我看不出来。”
      “哈哈哈,言言追了这么久?”
      “你还笑,你教的什么好儿子。要她知道你儿子这么变态,早吓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林父哈哈大笑,他们虽然门当户对但是自由恋爱的,心中嘲笑林言迟,追个人要这么久。“我觉得这个儿子还是像你。”
      “明明像你,死缠烂打的。”林母不承认,“只有美貌像我。”
      林言迟敲门进来,看到父母在聊天,坐在单人沙发上,“妈,户口本给我。”
      “我可没同意你结婚!”林母对着儿子又傲娇了起来。
      “我可以单独开户。”林言迟表明态度。
      “林言迟,妈妈没说坚决不同意。”林父严肃地说,“注意的你态度。”
      “好好好,你去单独开户,你去呀!”林母跟生气了。林父安抚着妻子,“言言你先出去,我们后面谈这个。”
      “妈,您休息。”林言迟出去了。

      3
      晚上吃完饭,林言迟带她去外面,雪地难行,两人走着走着,几乎要被他抱起来,“再走会,鞋子进水了,我抱你。”善水气喘吁吁的笑,“你抱不动的,穿的多。”
      林言迟低头轻吻她,“你不能说我不行。”善水无语,林言迟哈哈大笑,笑完又亲她。他没一定要抱她,善水被他背起来。善水挣扎要下来“我自己....走。”
      “别动,要摔跤了。”善水不动了。静谧的环境,他们的呼吸交织。善水笑了,
      “阿水,笑什么?”林言迟也笑着问她。
      “呜,没什么,”善水埋在他肩上,埋得用力声音含糊,“带我去哪里?”
      “不去哪,我背背你。”
      善水抬头看天空,开心得附在林言迟耳边说;“天上有一颗好亮的星星。”
      林言迟笑,“它也看到你了。你也亮。”
      善水不说话了,林言迟问:“阿水,想什么呢?”
      “你谈过恋爱吧。这么会说。”
      “哈哈哈哈哈,你想知道?”
      “你说呀。”
      “没谈过,天赋异禀。”
      “骗人是小狗的。”善水不信。
      林言迟放下她,捂着她得脸,啃她的嘴,“汪?”善水被亲的恼火又被小狗叫逗笑,“哈哈哈哈,帅小狗。”林言迟学小狗要舔她,“最爱你了”
      善水要推开他,回答他:“知道了。都是水”得到这句话林言迟才放弃。觉得善水可爱,还想亲。被一个小孩在打断。
      “林叔叔,新年快乐!”很清脆的声音,善水推开林言迟,不知道小朋友看了多久。
      “阿宝,新年快乐!”林言迟抱着跑过来的男孩子,对善水说:“是我朋友家的小孩,他过来了。”
      “姐姐,你要玩鞭炮吗?”小孩子递给善水鞭炮,善水笑了笑合上小小的手,“谢谢宝宝,姐姐不玩。”阿宝听到她叫宝宝害羞了,还要她抱。林言迟吃味,用力抱紧小屁孩,侧身不让善水接。后面的人提着一袋子烟花跟上来了,他马上把孩子递给他:“周珦,你教教你侄子。”
      周珦有点懵,“教什么?”
      “教他叫清楚,要叫我哥哥。”林言迟不高兴阿宝叫他叔叔,叫善水姐姐。
      “你能别这么不要脸吗?”周珦无语。善水听见了笑出声。林言迟半拥着善水,周珦才看到了后面的人,文静的女孩子,夜色下眼睛像笼着雾、含着水。林言迟给他们介绍,善水打了声招呼,周珦觉得这人更像水了,“南方人?”善水摇头。
      周珦身上的小孩子扭着身体要下来,周珦放下他,小男孩下来就扯善水的衣服,善水蹲下来,“姐姐,和我一起玩烟花好不好?”善水看到明显不符合他年纪的炮,哄他:“宝宝,我们去看看前面哪里是什么?”
      善水主动抱起他,阿宝有点害羞,忘记了手上要玩的东西:“姐姐,我好重的,你慢点。”好可爱,“谁说你重的,宝宝不重。我帮你拿这个好不好?”善水指着鞭炮问他,阿宝把手上的烟花放在她手里。“叔叔说的。我要他抱我他说我重。”她把鞭炮悄悄塞给林言迟。善水抱着孩子在旁边玩。林言迟把鞭炮扔给周珦,“你家的孩子快带走,我们要回去了。”
      “林言迟这是祝思思说的那个人?这么早回去,少放屁。”林言迟一直盯着善水,阿宝去亲善水的时候,他真烦了。
      “哎,你快把他带走吧!”林言迟烦,
      周珦笑他:“怎么?我偏不回。”
      林言迟捶他,两人聊了聊工作的事情,阿宝牵着善水到处跑。
      阿宝分开时硬是要把烟花和鞭炮给善水,善水拿了一盒长长的烟花说:“宝宝,姐姐就玩这个就好了。谢谢宝宝。”
      阿宝满意的和善水他们拜拜。
      林言迟转过她的头:“阿水,你看我。”善水捂着嘴笑。林言迟埋在她颈里胡乱的动,善水求饶:“好了,我们回去放烟花吧!”
      善水在院子里才看清楚是什么,她小心的点燃一个,跑的远远的,林言迟笑,说:“善水来我这边。”善水站在他身旁,那个小陀螺却飞起来了,善水惊喜的对着林言迟说:“它还会飞呢!”善水惊喜的盯着边飞边放烟花的东西,眼睛里的光五光十色,林言迟满是爱意的俯下身轻吻善水弯弯的嘴角,善水反应的转身,他吻的更深。
      林母站在客厅里看着林言迟和善水,善水开心得放完一盒烟花,林言迟深深得看着她。都不曾注意到她,林父在二楼听见院子里的声音,注意到安月的平静。林母上楼,
      “你看,他盯得好紧。”
      “月月,他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要什么。”
      林母垂下眼眸,回房了。

      4
      初一,家里有人来拜年,林言迟没让善水出去,都是些不用认识的人,以前初一很少有人来,今年林母快要退休,来的人多了。
      善水在房间喝水,林言迟和父亲在客厅招待客人。有人敲门,是林母。她没有进来,只是和善水说:“你过来书房,我想和你聊一聊。”善水在林母后面走,她的身形纤细,善水不觉得她是那样固执的人。林言迟注意到楼上,这边得客人侃侃而谈,林言迟退不出去,他心神不定,林父咳嗽,林言迟安定下来。
      善水和林母离得很远,她站在书桌前,林母坐在里面,她没让善水坐下,善水淡然得站在哪里,不主动询问,不主动开口。
      “祁善水,你知道我反对得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们的差距。我自认不是古板固执的人,可是我和他爸爸结婚这么多年,我明白相同环境长大的人更容易生活的平静安宁。找到真爱的概率很小,我希望他有顺遂的婚姻。我们家的条件并非一定需要合作、联姻。我只是希望他好。”
      “您想要我怎么做?”善水沉默半响才开口,这段话中只有原因,没有目的。善水主动询问。
      “祁善水,你爱他吗?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我知道他一直在注意你、他对你的好奇已经转变为爱,我阻止不了他的爱意,可是我不愿意他找一个不爱他的人。”林言迟这么久都在注意着善水,她怎么不懂自己孩子的心思呢。
      善水看向外面的青松,她轻声的说:“阿姨,你好爱自己的孩子。”
      林母在这样的感叹中想起这个孩子的母亲离开她,心里还是怜惜的,这样的事情每个人知道都会说一句,可怜呀。林母没有说话。
      善水正视安月,“阿姨,我爱他不如林言迟爱我。.....或许在不同环境下长大的人不会有平静的婚姻,会有更多的摩擦、矛盾。您说的对我们的生活太不一样了。”善水一直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可是他不是会接受您这样安排的人。自己的孩子您还是了解的,他不需要您描述中的婚姻,林言迟这样的人,他不是会在婚姻中抱怨、争吵的人,他会冷漠的接受您嘴中的婚姻,除了他不会有您和叔叔这样的爱情没有任何缺点,我知道他会做的很好,可是他也是冷漠的,他不是让会自己习惯一个他不爱的人在身边。他找到了爱的人不论这个人是不是我,他都会和她在一起。”善水沉默一会接着说到:“我不能说很了解他,我感觉到他应该不是我所看到的这样,我不够了解他,但是我不惧怕了解他,我愿意接受他的一切。”林言迟在外面,他听到了善水的刨白,她浅浅的够到自己深处的冷漠,却收回手。感受他的复杂具体,不干涉不改变。因为人是美好的亦是复杂的。
      善水继续说:“阿姨,我是爱他的,会越来越爱他。”林言迟很开心,他忐忑的靠近这里,害怕母亲的逼迫是其次,善水的退缩才是胆怯的源头,如果善水退缩,他不知道怎么让她爱自己,幸好幸好。林母没有说话,善水也不在开口。他退开。
      晚上,林言迟在床上亲善水,他用了很大的力气,间隙善水问他:“你怎么了?”林言迟沉默,深深的望进她的眼里,善水在他的眼神下主动亲吻,问他的上唇,问他“发生什么了?”
      林言迟摇头,他什么都没有说,蹲在善水面前,摸她的头发,善水几乎承受不住他眼里的情绪。
      “头发好长。”林言迟说的缱绻。
      “掉了很多。过几天陪我剪短吧。”善水顺着他的手摸。林言迟握着她的手笑。“不去。”
      “嗯?”
      “长头发好看。”林言迟才不让她剪短发,高中善水就是长头发,这么多年一直都是。
      林言迟爬上她的床,抱着她,“我说不剪就不剪。”他太用力了,善水推不开索性随他去。
      “头发长了掉的多。我要提前秃头了?”善水耐着性子跟身上的人解释。
      林言迟用身体栓着她,在耳边说:“不能太短,必须和你高中一样长。”
      善水没想到这人妥协都有条件。“好吧。好吧。”顺着顺着。
      “我都同意你的要求了,你是不是也要同意我的?”林言迟手都不知道摸到哪里去了。
      “什么要求?”善水没想到。
      “……你这个厚颜无耻之人!
      林母盘着腿在床上和林父说今天的事。
      “这个女孩子,倒是有意思。”
      “相处一段时间。”
      “同意了?”
      “嗯,不同意你儿子就单独开户了。”
      “哈哈哈哈哈。”林父笑她嘴硬,“你觉得这孩子不错,嘴硬多少年了。”
      “不许说话了,睡觉。”都是傲娇鬼。
      早上林奶奶问他:“你们昨天很晚才关灯,在干嘛呢?”林言迟非要和善水一个房间,每天都在善水后面进去,自己的房间都不住了。没眼看。林言迟含糊的说:“嗯。我们聊了的晚了。阿水还在睡。”
      林言迟想回善水这里,还没推开门,林母就从房间出来,皱眉:“言言,这么早你去打扰她?”
      “妈,早。”林言迟讪讪的放下手,打了招呼。
      “你和我去拿户口本。”林母下楼,不管后面的人。
      “妈,让爸陪你去,我要陪善水。”林言迟伏在栏杆上笑着拒绝了。
      林母诧异:“不想结婚了?”
      “户口本又不会跑,您都同意了。人倒是长腿了。”林言迟恨不得把善水拴在身上。
      “你干嘛了?”林母一脸质疑,林言迟在她犀利的眼神下,笑得如沐春风:“妈。快去拿户口本。”语气温和的赶人。
      林言迟重回善水房间,她还在睡,睡得不安稳,她在林言迟出门后短暂的醒过来,又陷入梦境带来的睡眠中。林言迟小心翼翼地躺会她身边,替她揉紧绷地眉头。
      善水在梦中,看着骑着自行车的父亲,他抱起梳着马尾的善水放在横栏上,自行车轮转动,善水手上的风车转动,她却没笑。
      后面的座位上,善水的妈妈突然出现。他们行驶在颠簸的小路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善水声旁出现蛇,它游走过去。前面的小善水被父亲放下来。他们离开了。她朝她过来,祁善水没有接住她。
      善水惊醒,这个梦耗费了善水很多的心力,她身上不自在。林言迟不在房间。善水收拾好自己,发现十点了,善水懊恼,在别人家睡这么晚。
      下楼,林奶奶在厨房和阿姨置办食物,林言迟不在,林父陪着林爷爷在下棋,他们之间氛围紧张,善水选择去厨房,“奶奶,阿姨。早上好。”
      林奶奶发现善水,精神不振。“阿水,你睡得好吗?昨天言言闹你了?”她说的隐晦,善水反应好一会才明白,欲盖弥彰“没有,我做了个恶梦。”
      “什么梦?吓着了?”善水脸上不好,林奶奶关心她。
      “有蛇要咬我,有点吓到了。”善水稍微说点。
      林奶奶少见的犹豫,疑惑的确定“蛇?”
      善水接过阿姨端来的汤,道谢“小水,喝点汤垫垫,错时吃饭对身体不好。”善水顺从的点头。回答奶奶:“对。”
      林奶奶向前一步靠近善水,虚摸善水的小腹,“我要做太奶奶了?”善水被呛到,“咳咳,啊!?”
      “阿水和言言商量,晚点再要?你年纪太小了。”林奶奶拍拍善水的背,担忧地说:“下次不能让他闹太晚。”善水整张脸都要埋在碗里了。
      “奶奶,林言迟呢?”她顾不得叫了全名,急忙转移话题。
      “他呀。他被我叫去接表叔他们一家了,臭小子叫他,他还不高兴呢?又不远。”林奶奶顺利的忘记上面的话题。善水松了一口气。
      善水被奶奶的话扰乱思绪,才想起来昨天林言迟好像没做措施,她没坐在沙发上,在床比整理思绪,悄悄下楼准备出门,撞上林言迟和后面的一家人。
      林言迟看着脸色微白的善水,扶着她换鞋,“去哪里,我陪你吧。”心想,我不撞上你不就跑了!善水不说话,林言迟更不安,手上的暗暗用劲将善水拉到怀里,后面的表叔一家没注意到这边,已经在沙发上拜年。
      善水推开他“你快去招待他们,我出去马上就回来。”林言迟更不敢放手了,老婆都要跑了还招待别人!
      "我给他们介绍你。"林言迟不让她离开,直接蹲下帮善水换回鞋子,善水安静下来,由着他,“我不跑,觉都睡了。”善水总是看得透他在想什么,一直在安抚他。
      林言迟笑善水的直接,起身不顾不远处的人亲亲她的侧脸,“就是这样,我更不能让你第二天让你一个人出门了。”善水看得清但是管不住啊,拿他没办法。和他牵着手一一和亲戚打招呼拜年。善水眼里林言迟像个新郎,牵着她到处见人。
      林奶奶热情的说他们什么时候结婚,请他们来参加婚礼。林言迟带着善水靠边,轻声问:“是不是不舒服?”善水摇头说:“还好,觉得你家像雾里。”林言迟听见这话心里揣摩千遍,脸上神色更温柔“我和你在里面吗?”
      善水微微靠在他身上,“在。”林言迟轻笑,帮她揉着腰。
      “你....呃,昨天清理了吗?”善水还是问出口了。
      林言迟神色不变,“清理了。”善水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但保险起见,她还是要出去一趟,善水还没想清楚。
      林言迟注意到善水的沉思,心里探究,有什么我不知道?却没有打扰她。
      善水心不在焉的吃饭,林母亲自去拿的户口本,她递给林言迟的时候善水看着时钟,时间紧了。林言迟去房间把两个户口本放在一起,他已经约初八的号,林母想和善水讲几句,善水频繁的看时间,“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做吧。”
      善水点头,快步离开,刚到院子,林言迟追出来,“善水,你去做什么?”他站在门前,隔绝两人的身影,善水没有骗他,毕竟还是不好意思,回身靠近林言迟,不好意思的说:“我,我去买避孕药。”
      话出口,林言迟神色变化,他紧紧的抓住善水的手臂,将她拉着怀里,语气冷淡:“你不愿意怀宝宝。”善水紧张,还是环住他的腰,踮脚凑近耳边,小声解释:“我愿意的,只是现在太早了。”林言迟知道这是自己在做的时候就应该注意的,他事后帮善水清理过。
      这是正常的,可是他还是不开心了,一瞬间的情绪,他受不了善水对他一点点的忽视,现在越来越严重。他在善水的解释下冷静下来,善水没有忽视他,“善水,你要和我一起。永远。”他用力的抱善水。
      善水放松身体,由着他用力的箍紧,柔声说:“好,那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林言迟放松下来,亲亲善水,拉着她往外走,“不要。”善水跟在后面偷笑。

      5
      初六,林言迟带善水回自己家。他死皮赖脸的和善水一个房间,把她的东西全部整理进自己的衣柜,不让善水碰。
      善水无奈的在楼下看电视,他亲自挑的偶像剧:“阿水,你们大学生喜欢看的。”善书对着高饱和度的顶流明星笑着点头,“我看,你去忙。”
      白天善水醒过来,林言迟还在。他打扮的很漂亮。
      善水要笑他,扯着嘴角,浑身都痛。林言迟帮她起来,想给她穿衣服,善水自己穿好了,“阿水,穿这个。”他递给善水一件和他身上颜色一样的,善水都穿好了,不想换,林言迟委屈的说:“都不和我穿一样的。”善水无奈的换。
      他们领完证,还没到正午,林言迟问她回奶奶家吃饭好不好,善水萎靡的坐在副驾,太累了。林言迟摸摸她的脸,“等下奶奶又要笑你了。”善水扒拉开他的手不理他。
      街边有奶茶,善水更他说:“我们回来喝奶茶吧!”没想到林言迟直接停车,“快去买吧。”
      善水还没解释,车门锁就开了,她楞了会,转头双手摊开,对林言迟说:“我没钱,你给我买。”
      林言迟高兴的拿钱包给她。善水给他带来一杯。林言迟和她抢一杯喝,另外一杯只好带回家,最后浪费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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