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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1
天气越来越冷,善水的大四上要结束了,她们宿舍的人一起去外面吃饭,大家聊着天,说着未来,善水没怎么说话,餐厅醒目的日历刺激着她。她们选了低度的果酒,聊自己的八卦,善水没喝酒,仍然心疼。一个舍友吃着毛肚,问善水:“阿水,讲讲你的情感经历呀,你不会没有吧?”
善水刚来学校,在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她和父母一起来的,一个很清透的声音在上面:“同学,小心别踩到水盆了。”抬头看见白净的善水在上面探出头。她愣了会:“好,你哪里人呀?”
善水大学长定型了,长相像妈妈、神情却和记忆中的父亲相似平和而温柔。大多是本地人,善水刚开始和她们也不熟,简单的描述自己生长的地方,“北方人,偏中部。” 慢慢的相处,性格逐渐显露,徐桐才和她相处的亲近一些。
善水后来的事情让她们一段时间小心翼翼的,担心善水的情绪,帮她请假,补课、留笔记。善水从家回学校的那会,整整一个三天,反复发烧,白天症状较轻,晚上又开始发烧,除了喝水吃不下一点东西,徐桐她们几乎是寸步不离,善水还坚持去上课。几个人轮番带她去校医院挂水。善水还安慰她们:“气候差太大了,别担心。”她们在后面偷偷掉眼泪。
她掉了很多课,她们给她补,已经要期末了善水才回来,那学期善水擦边过线。寒假她们都怕善水没地方去,都跟善水说去自己家,还有人把递钥匙给她,这是空房子让她自己去住。善水笑着,“导员给我找了包吃包住的兼职,我答应了。”都来打她。善水差点笑出来。
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善水慢慢的恢复正常的生活,和她们一起上课,关系比以往亲近。
“有呀,我高中同学都说要变成男的娶我呢?”善水定神和她们开玩笑。这样的事情一般在宿舍夜谈时说,善水不喜欢讲这些,她们也不强迫。
“善水魅力挺大呀!说到这个,我高中一堆女同,现在好像还有一对在国外结婚呢!” 徐桐调侃善水。
善水吃着青菜一脸懵,原谅她高中同性恋是什么都一知半解,现在结婚的都有了,对面的人看她可爱,给她一个飞吻,还说:“善水,你怎么这么可爱。”
善水一脸受不了,“肉麻。”吐槽她,“无知的我也就你觉得我可爱。”
她们哈哈大笑。
“我高中,我爸妈知道班里有同警告我,要是学这个就把我赶出去。”她想起来高中的事情,现在觉得怀恋。
一时的沉寂,舍友被徐桐眼神攻击。善水后面说:“我高中倒是听人说过,但是大家都不怎么了解这个,太隐晦了大家都看不懂,很少碰见很了解的。大多数听说了也是尊重祝福。她们这样的只能去国外结婚呀?”善水解围的问出问题。
舍友她们都继续讲遇到过的这些人,还给善水科普关于他们的事情,善水感叹爱情真不容易,她们被逗笑,这一篇悄然翻过。
林言迟请公司的人吃饭,出了包厢门就见善水,她扶着一个女孩子,温柔的听她说醉话,另外一个也扑上来,在善水耳边吹气,他看到她想躲不敢躲,手撑着一个怕她们摔跤。
林言迟叫她:“阿水。”善水恍然抬头,看到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叫她。林言迟有点后悔,他走过去帮她扶着一个。送到出租车上,还有一个徐桐靠自己晃晃悠悠的走出来,善水把她塞进车里,跟林言迟道谢。
林言迟拉住她的手腕,:“善水,我过几天来找你。”善水皱眉。“奶奶叫我找你,过几天去见见他们,……我来接你,好吗?”林言迟怕她拒绝,赶紧搬出林爷爷林奶奶。
善水想到老人答应了,“好,回见。”
林言迟进了包厢门,周珦敏锐地觉得他不一样了,脸色好看了些。“怎么?外面有客户还是艳遇?”
“你蹭饭我觉得不爽。刚刚用你的卡付钱了。”林言迟白嫖。
“林言迟,你这厚颜无耻之人。”周珦拴住他的脖子。
林言迟笑着和他打闹,下面的人看着老板高兴,行为也大胆了起来。
林言迟这几天翻出她的手机号码,林言迟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都有电话还不敢打。他手指在善水资料一角滑动,尖锐的摩擦他的指腹,翻动仅有的几张薄纸,善水的所有都在上面。那天善水答应了就翻出来了,放在桌子上几天林言迟记住了十一个数字,却只敢保存。
林言迟在纠结是直接去学校接她,还是给她打电话然后去接她,他表现得期待甚至有点兴奋。周珦进来了,“大少爷,走吧,客户要过来了。”林言迟拉回思绪,“这个合作,你看着办。”林言迟和这批人合作的想法不强,牵扯到一些他不喜的东西。
“怎么?不合适。”周珦疑惑。
“没,懒得出面。”林言迟在他这散漫得不行,暂时不解释,周珦先谈谈。
周珦懂他没说出来的话,看到他手边的资料,“哟,这是谁呀?选美呀!”
林言迟遮着善水的资料,让他走,“哟哟,大少爷还推我,这谁呀这。”周珦更好奇了,扯着脖子看。林言迟骂他,“碍眼。正烦着呢。”
周珦不动了,他摸着下巴打量林言迟,“你这……为情所伤?”林言迟说烦是真烦,周珦哈哈大笑。“你也有今天。”林言迟在后面给他一脚。
周珦的合作谈完,林言迟出面请吃饭之前。手机突然响了,熟悉的号码跳出来,林言迟和客户打好招呼,迈步出门。
“喂,林言迟?”善水的声音传过来。
林言迟喉咙有点紧,“是我,你说。”
“我昨天给林爷爷打电话,下周末再过去,奶奶告诉我地址了,我自己过去,你不用来接我。”善水把妈妈的通讯录都存在了自己的手机里,她主动联系了林家爷爷奶奶。他们说想她,她就无法招架了。
林言迟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想到说完就挂的某人,气自己怎么喜欢上她,被气笑。又想到她叫自己的名字的声音,原谅自己的喜欢。
2
善水不要林言迟接,他拿她没办法,可是今天的日子对善水来说是糟糕的,林言迟下班后开着车不知觉的就到了学校周围。林言迟没有进学校,他在街边停下来,看着校门外来来往往的学生,自我宽慰,我不是过来看她的,过来看风景不行嘛。
今天对善水来说不是好日子,她回学校的时候已经七八点了,不是周五、周末,这个时间点外面都没有多少学生,五彩的灯光在善水眼中竟显得荒凉。
饿过劲的她在学校旁边的便利店拿了瓶酒,坐在角落的阶梯上就这月光喝完,周围零星的学生不会注意到她。她趴在臂弯里数地上的黑点,黑点越来越多,原来是下雨了。
善水站起来晕乎乎的,抬起手腕凑上去看手表,这么快就九点半了,要回学校了。踉跄地往前走,差点撞上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想绕过他,善水心里嘀咕,总是他。
林言迟在人群中没有找到善水,心里稍稍安心,终归是在学校里,下车去便利店,台阶上的人起身步伐都不稳,是善水。林言迟拦住要过去的祁善水,她红着脸抬头,眼泪流下来时说的第一句话是,“林言迟,下雨了。”
林言迟扶着她,满身的酒气,“祁善水 ,你一个女孩子不能喝酒的。”他很少这样严厉的对她讲话。林言迟没想到惊喜在这里。
可是善水只是叫他的名字,不说话。善水的眼泪打湿了林言迟手。他想,幸好他来了,幸好今天他来了。
雨变大了,打在人身上,善水喝酒后感官变得敏感,她说“好疼。”林言迟哄她,上车就好了,两人进车后身上都湿了。林言迟把暖风打开,善水迷糊的说话。
“林言迟,怎么总是你呀!”
“总是我什么,嗯?”林言迟找不到纸巾,只能用自己的外套内衬帮她擦脸上的雨水和眼泪,温柔的哄她讲话,听她说自己的委屈。
“你总是见到我狼狈的样子啊。”善水是真醉了,以前只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善水,你不狼狈 。”车上没干毛巾,善水的外套和头发都湿了,他有点担心善水感冒,还搭着她的话。
“别叫我名字!”善水靠近突然捂住他的嘴,林言迟只觉得她的手都没力气,手心的温度却很高。
“我爸喜欢喝我妈煮的汤,才叫善水的,我觉得他们太过分了。”善水委屈的说着醉话,除了林言迟,没人听见。善水放开手坐直,窝在副驾委屈的掉眼泪。
林言迟放在她头发上的手被抽离她湿漉漉的头发,发丝在指缝划过,林言迟还在哄她。“嗯,太过分了。”帮善水擦眼泪。
善水推开他的手,侧身对他一边哭一边说“可是我还是很想我的爸爸妈妈。”善水哭的哽咽。林言迟俯身抱着她。
许久,善水睡着了,哭的太累。她浑身带着酒气,52度的白酒说喝就喝了,她太累了,林言迟心想,精神上的压抑让她憔悴了很多。
林言迟没办法带她回学校,这样的善水不能去住酒店,带她回了自己家。林言迟摸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林言迟抱着她回家,给她把头发吹干,塞进被子里,看她没有醒,收拾完自己,躺在床上,放不下心,还是去客房陪着她。
黑暗笼罩的房间,善水难受的呻吟。林言迟在沙发上手指撑着下巴思索,看善水睡得熟,在阳台把玩着黑色的火机,他很少抽烟多数是点烟看着。善水在里面,烟都不会点,他看着远处一闪一灭的灯光。
听到善水的呻吟,他没开灯,慢慢走到床边,在黑暗中抚摸善水的脸,果然一手的眼泪。林言迟感受到了不寻常的热度,善水发烧了,主动靠近他冰凉的手,叫“妈妈。”
林言迟打开舒适的壁灯,给善水量体温,吹干头发还是发烧了。善水嘴唇都干裂了,林言迟给她喂温水,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林言迟顺着脸颊上的水痕抹去流水。她喝进去一点,滚烫的手死死的抓着他移动的手,贴在脸上给自己降温。
林言迟没放开,一只手给家里的医生打电话,这么晚把人家吓醒,差点没半夜赶过来。“喝酒不多,没有中毒的针状,应该是淋雨着凉了,不吃药多喂她喝水。明天早上还没退烧我再过去。”林言迟稍稍放心。
林言迟开着灯守着她,不让她踢被子,喂她喝水,给她降温。
“你个小白眼狼,明天别又什么都不跟我说就跑了。”林言迟低低的说,怕吵醒她。
善水早上七八点醒过来了,她头疼,嗓子干,被子好像石板一样压着她,她成功无厘头的感受到孙悟空被压五百年的酸楚。好吧悟空比她厉害心态也比她的好,善水吐槽自己。林言迟进来,善水才艰难的推动大山,“林言迟。”她轻轻的叫他。
“头疼不疼?”
“嗯,不疼。”
“洗手间里有牙刷,毛巾。我在煮粥,等下出来吃。”林言迟哑着嗓子说话,善水抬眼。“谢谢。”
“没关系,你弄好出来。”
善水在他关门后陷入沉思,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老碰到他。
善水洗漱好好准备离开,走到厨房,林言迟背对着她,“林言迟,”善水出声。
林言迟觉得奇怪,很少有人叫他全名,善水这样叫,他却没觉得冒犯,一点都不生气,他知道是自己对善水的宽容。他只觉得善水叫他的名字像水一样柔。
“我要走了,再见。”林言迟现在觉得她的声音像冰了,善水这次跟他讲话了,但是内容让人生气。他沉默、不讲话。
善水已经到玄关换鞋,林言迟这才急切的追出来,“吃完饭吧,我知道你现在没课。”说走就走的,小白眼狼。
善水停下换鞋的动作,摸摸阵痛的头,问他:“林言迟,你是不是喜欢我?”她自然的问出这样的话,这是她猜测的最合理的解释。
“是。”
两个人注视对方,林言迟看出来她只是要一个答案,不在乎答案是什么,尽管她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但他还是选择直接回答她。善水本无所谓是或不是,但在他的认真下突生出点无措。林言迟趁她愣神已经拉着她坐在椅子上。
“先吃饭,这些我们后面再说。”
善水的确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她决定先应付眼前的粥。安静的搅动滚烫的粥。
正吃着饭,有钥匙的声音传来,有人进来了。
开门,停下,换鞋,慢慢走进餐厅。“言言,你有....客人?”林母愣住接着说。善水起身,“阿姨。”平静而冷淡,她们以前没有过多的交流,现在善水也无法热络。
林母看着善水,对林言迟说:“言言,你过来,我们谈谈。”
林言迟不动声色的靠近善水,拉着善水坐下,给她夹菜,“你吃这个。”善水不知所措的眼神询问,‘这样不好吧。’林言迟安抚的捏她的手腕。
林言迟转身问:“妈,您也来吃一点?我煮了点粥。....没什么好谈的。”
林言迟拉开椅子示意林母过来坐,林母克制怒火,转身离开。
善水要离开他家,林言迟说送她,善水想都没想就拒绝,林言迟马上说好,周末他要去学校接她。
善水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然后同意了。林言迟接受她的注视,闲适的冲她会笑。
“阿水,梨膏你带着,喝完咳嗽就好了。”林言迟手上握着一小瓶精致的秋梨膏,递给善水。
“你别这样叫我。”善水紧皱眉头。他这样叫,只会让人想起不在的人。
“好,善水。”林言迟马上改。手一直举瓶子。
“不用了,咳几天就好了。”善水看一眼梨膏,没接。
“你拿着,甜甜的好喝的。你看我手都累了。”林言迟不愿意放弃。
“你.....行。”善水本想说,‘我又不是小孩,又没让你一直举着。’懒得说这么多话,还是拿着了。
善水走了后,林言迟分析自己,觉得说开后,他脸皮都变厚了,有点没脸没皮的意味。“管他的,对善水有用就行。”林言迟笑。
3
周六一大早林言迟就在善水的学校等她,这比和善水约定的时间早了两三个小时,他停在善水宿舍楼下给她打电话。
善水手机放在桌子上,她还没醒,咳嗽到半夜才睡着。善水听到手机铃声林言迟已经在下面等了一个小时。
“你好?”善水的声音传来,林言迟才慢悠悠的说话。“我在你宿舍楼下,你什么时候可以下来?”善水瞄了一眼时间,怀疑自己迟到了。她问:“这么早?”林言迟在她不说话的时候紧张的摩挲方向盘,他怕她不去,她一说话反而不紧张了,脑子飞速运转,“我有点事情在这边办了。”善水再等他继续说,林言迟却没有多解释。“你要不方便,咳咳,我可以自己去的。”善水手点桌子。
“善水,这只是我找的理由。”林言迟无可奈何地笑。善水被他的直接噎住,缓了会说:“好,那你咳咳....等我一下。”
善水洗漱完,随手拿了帆布包,装好手机就下楼了,刚到二楼忘了拿东西又跑回去拿,回身又把梨膏装到包里,下楼了。
善水的声影出现在宿舍门口,林言迟看着她张望、慢慢的走向自己,林言迟下车。善水有点喘气,靠近一点林言迟才发现,“善水,慢慢走,我等着你。”善水想说话先咳了出来,摆摆手不说了。
“你慢慢说,梨膏没喝?”林言迟靠近拍拍她的后背,等她缓过来,又问她。
善水拉开距离,点点头。“走吧。”说着就要上车。
“为什么不喝?”林言迟坐上驾驶座,还是不甘心。
善水本来不想说的,林言迟的眼神透露出的幽怨太过强烈,她有点拿他没办法的意味,“我舍友之前给我喝过一点她家里做的,喝了一次,不喜欢它的味道。”
她跟他解释,林言迟心里高兴,脸上不露声色地说:“这个没你不喜欢的味道。等下回家我给你冲。”
善水摇摇头,不想说话,随他吧。林言迟没听到善水的回应,只想,没拒绝就是同意。
两人一路沉默,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看风景。等到下了高速,快到目的地善水才意识到她什么都没有买。善水拿出手机半响,侧头看了一眼,林言迟注意到善水的动作,他慢下来“善水,怎么了?”
她有点犹豫,想着第一次去,还是开口:“你放我下来吧,我要去超市买点水果。”
“这边没有超市,超市有点远,水果是要买的我带你去。”林言迟点点头表示赞同,直接忽略前半句。
林言迟把车停稳,带着善水在昏暗的停车场找电梯,善水从来没有来过这边,停车场的光线影响善水的视线,她被缓冲槽拌到,踉跄地要跌倒,林言迟扶住她,笑着说“小心点,这边有点暗。”善水有点羞恼,红着脸点头,林言迟牵着她走进电梯才放手。
善水被林言迟带进超市,看着价格标志才意识到,这个超市有点贵,或者说是对她来说贵,进口地水果,善水有点为难。
她扯林言迟地衣袖,想跟他说太贵了,意识到自己这样,觉得是在依赖他,他已经带自己来超市了,还是算了。
等林言迟低头问她什么事地时候,善水已经不说了,善水找出理由:“奶奶喜欢吃什么,能吃什么?你知不知道?”林言迟笑了,“我们一起挑。我也不清楚。”善水敷衍到底,拿水果问问他的意见。林言迟觉得是她挑的都好。他以前从来不管的事情,现在恨不得挑到天荒地老。
善水买了些应季的水果,买单时推开林言迟的手机,自己付了。林言迟回到现实,冲善水的背影幽怨的一眼。“走吧?”善水疑惑回头,他自己屁颠颠的过去帮她,这次善水没挣脱过。
再上车没多久就到了,林爷爷住在一个旧小区,不是很大的位置,中心地带,独门独栋。善水提着水果在林言迟的前面进门,林奶奶在门后,善水觉得像雾一样,好像回到几年前,她还在上高中,也是林奶奶在外面迎她,干枯的手拉着她往家里走,妈妈在厨房做饭不怎么理她。恍惚一阵,善水才看清林奶奶满含泪水的眼睛,她比以前更矮了,摸着她的手叫她:“阿水,水水,你好瘦了。”善水微笑的摇头。“没有奶奶,我吃的很好。”
林奶奶并不信,“瞎说,你这孩子看着就廋,你妈妈看到你这样该多难过。”还是会提到,善水无法避免。
“奶奶,这是善水买的水果,先进去吧,做饭了吗?”林言迟在后面接过善水手上的水果,转移了话题。林奶奶让善水去和爷爷说话,她带着林言迟找冰箱。
善水藤椅上的老人,慢慢的走过去,像一棵老树,古老而隐秘。她蹲下身叫林爷爷,老人挣开眼睛,善水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久不来,“善水呀,你终于来了,我还在等和你下棋呢,言言每次下棋都耍赖。”
善水点点头,向老人道歉“爷爷,对不起,我现在才来。”
爷爷摸摸她的头,“善水,没关系的。你多久来我都等着你一起下棋。”人生百态,他们知道善水心里的苦,不会苛责。善水忍会眼泪,坐着和爷爷聊天下棋。
林奶奶拉着林言迟在客厅说话,透着阳台的隔断玻璃,善水就在外面一边聊天一边下棋,“言言,你怎么和善水一起来的?”老太太眼里闪着精光。林言迟知道瞒不过精干的老太太,“我去接的她。”
“臭小子,我问的是这?”奶奶佯怒给他一掌,“你为什么去接阿水。”林言迟听到奶奶这样叫,想起善水不让他叫声音,懒散的回老太太:“我想去就去了。”
“还想瞒我,去给他们倒水,你不告诉我也知道。善水这孩子挺好的,就是你妈那边有点难办。”老太太在善水高中就注意到林言迟对她的关注,刚刚进门这小子的自然的提过水果的样子,老太太心想,她又不瞎这都看不出来?还在着给我打哑谜。
林言迟问老太太:“奶奶,上次我在家里拿走的梨膏还有没有?”
“你说哪个?你上次拿走的东西多了,我记不得了。”奶奶傲娇的不给他找。
“奶奶~,就是爷爷部门过年发的梨膏呀。”
“别吵,我想想。”老太太被他烦到,翻箱倒柜边找边问:“找它干嘛,不是给你了?”
“我给善水弄一点。”林言迟摸自己的头,像个毛小子。
林奶奶停下动作,看着靠在墙上等她找东西的林言迟,“善水怎么了?”
林言迟在奶奶探索地眼神下,笑着说:“前几天她感冒了,一直咳嗽。”
奶奶打开柜子,高了,林言迟自己拿了一瓶,老太太跟在后面追问,“你怎么知道她感冒的?你干嘛了?”
“我什么都没做,奶奶去客厅,电视剧开始了。”林言迟端着温水,赶奶奶去看电视。
他把水被递给善水,坐在他们中间看棋。祁善水端着杯子不想和,还没放下,就听见人说:“奶奶给你冲的。”
好吧,善水喝了半口,她果然不喜欢。老爷子笑:“喝的什么,怎么像毒药。”善水酸的皱眉,不喝了。
林言迟跟爷爷说:“彼之蜜糖,汝之砒霜,梨膏水,她是真不觉得好喝。”
“让它变好喝,你去帮她加点糖。”爷爷看着就酸,指使林言迟。
“是我不喜酸,一点都受不了。”善水拉着起身的林言迟没让他端杯子,“多喝几口适应就好。”不知道对谁说的。
林言迟抿嘴笑。老太太在客厅观望,一时搞不清状况。
老太太接到林母电话,说要过来吃饭,又问林言迟是不是也在,老太太答应了,让她自己来看。让阿姨多加两个菜,还没说完呢林母就开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子。
林言迟站在善水身后看她下棋,林母领着女孩子过来和他打招呼,林奶奶提着女孩子带过来的燕窝进厨房递给阿姨。
善水注意到来人,起身问好,林母没过多搭理。“言言,这是秦琴,秦阿姨的外甥女,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学的管理,你们聊一聊。”林言迟对她点点头。“林言迟。”
秦琴看他态度模糊,打完招呼也没多说什么,大方的俯身问善水:“你下棋下的挺好的,是学过吗?”她小时候学过很多东西,对象棋也是了解的,林母没有介绍善水,她以为是家里的亲戚,和她们一样的人。善水没多说,简单的回答“没学。”
秦琴有点尴尬,善水虽然微笑但的确不是健谈的人,也不会接她的话。林母皱着眉对老爷子说,“爸,秦琴学过象棋,以前还拿过将,你们下吧!善水去和奶奶聊天。”
老爷子被打断有点烦躁,还没说话,林言迟就说:“秦小姐,过来这边喝茶,茶园刚送过来的。”秦琴看他主动,微笑的接过茶杯。善水肩膀被林言迟压着,轻动一下林言迟就放开了。善水觉得好笑,林母搞错了老爷子的水平,这么多年老爷子这象棋水平毫无长进,也就林言迟和她知道,陪着玩一玩罢了。
临近吃饭,善水在厨房帮忙,林奶奶跟她聊天,林言迟从秦琴那脱身,站在厨房门边盯善水。林奶奶问:“阿水,你大学还没毕业吧?”
“嗯,快了,明年。”善水在和菠菜较劲。
“那对象呢?大学交没交朋友?”
“没有,奶奶你看着菠菜洗多少遍才行?”善水知道菠菜很多沙,她拿不准洗多久。
林言迟在后面听见林奶奶吃瘪,笑着回答善水,“你想洗多少遍都行,我来帮你?”林言迟靠近。善水连忙说“不用,我洗好了。”赶紧绕过他。现在是林言迟吃瘪了,老太太斜着眼看他吃瘪。
菜端上座,善水才找地方坐,林奶奶没特地安排,善水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林母拉着秦琴坐在声旁,叫林言迟来坐,善水没想到他直接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善水有点无力,决定吃完这个饭就离他远一点。
林母有些生气了,秦琴也看出来点苗头,但她觉得林言迟只是不高兴林母的独断。
这饭吃的格外安静,林奶奶问问善水的生活,其他的人都不出声,林言迟观察善水喜欢吃什么,没在林母面前给她夹菜,林母忍到要送走秦琴,她直接对善水说:“祁善水,你要和秦琴一起走吗,家里的司机一起送。”善水正在和奶奶一起收拾东西,被突然叫到,善水愣住,“我……”。林奶奶严肃的对林母说:“等下言言送她,你正好去送送琴琴。”
林母这样的不礼貌让人惊异,这样的语气是要赶善水走,林言迟从书房出来,对林母说:“善水是我接的,我等下送她回去。”林母知道自己把气撒在善水这里了,拉不下脸来转身走了。
气氛有点尴尬,善水说:“奶奶,正好我学校有点事,我先回去了。”善水顺势解围。林奶奶给她装东西,装了很多家里的吃的,像自己家的孩子。
林言迟送善水到公交站,对善水刚刚一本正经拒绝他送她回学校的建议有点气闷。他们安静的在公交站台等车,林言迟给她道歉:“我母亲为我的婚姻稍稍有些偏执,我替她向你道歉。”
善水听这话,微微摇头,直视的阳光刺眼,她眯着眼,发丝飞扬,善水将头发抚在耳后,淡淡地说:“没关系。”这对她无所谓。
林言迟更烦躁,他跟善水说:“你应该生气的,善水我带你去玩好不好?”他像一直没头苍蝇在善水这里乱撞,为的不过是善水在他这里有情绪。
善水看着他佯装平淡但急切地神情,有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你不用带我玩,我好累玩不动。阿姨的事我也没工夫生气。你回去吧,谢谢你。”善水固执的排除一切人和事,她压抑久了知道自己不应该但是没有改变的想法,看到林言迟这样稍稍觉得对不起他,多说几句让自己也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祁善水,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记得,我说过了,我喜欢你。”林言迟再次重申。林言迟就是要让她放在心上。
“我知道,可是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善水纳闷。喜欢就喜欢吧。
林言迟嗤笑一声,“祁善水,你厉害。”他很生气,在善水面前他显得像一个暴躁狂,可是林言迟注意到善水在风中飞舞的发丝,他把自己的棒球帽给她。善水没有机会拒绝,
“戴着,不戴我也不要了。”
4
车来了,善水上了车。公交的第一站等待的时间多一点,林言迟梗着脖子不看她,又偷偷瞥她。善水开窗将帽子还给他,笑着逗他“帅哥,谢谢你的帽子。”
她举着帽子,林言迟梗着脖子侧着头,轻哼“哼。”
善水笑,“你看我手都举累了。”
林言迟嘀咕,“就会拿捏我。”还是接过帽子。不气了
“你看,要变天了。我要走了,回家吧林言迟。”善水语气正经,林言迟品出深意,他又不高兴了。“我和你一起去。”他在关门的最后一刻跳上车,坐在善水旁边。善水忘了震惊,“这样好危险,会被夹住的。”
“没你危险。”林言迟气她,暗搓搓说。
听到了,善水无语。
善水看着会灰扑扑地天空,觉得自己不应该对林言迟,想起来自己总是不想理他。善水看向声旁的人,林言迟不说话闭着眼睛。外面果然下起了大雨善水头抵在窗子上,眼中划过虚虚实实的水痕。
林言迟戴着善水取下来的帽子,安静听善水的动作,他像是闻到帽子上沾染的味道,大雨阻碍了声音,司机大叔喊“小伙子,投币,均价两元、全程五元。”他在不叫人,俩个人都要睡着了。
林言迟有点难为情,他没带零钱。
林言迟戳戳发呆的善水,善水回神,他有可怜兮兮的扯善水的书包带,“祁善水,我没钱。”善水发笑,捂着嘴,去给他投币。回来的时候又把手上的硬币摊在他面前,“诺,回来的。”
林言迟没准备坐公交回来,快速收钱,微侧身让她进去。司机一个大转弯,善水像里倾,林言迟还没抓住她,善水自己抓住扶手的手用力,控制住了。林言迟想起身让她快点进去,善水按住他,“先别动。”前面有个红灯,要刹车的。
林言迟抓着她的手臂,飞快地抱着她,刹车时善水是坐在林言迟身上的,林言迟在车停稳后,把善水放在里面的座位上。
善水这次是真的惊了。林言迟冲她灿烂的笑,善水避开他让阳光英气的脸。在善水这里他像个小孩子,无畏。
可是善水总觉得林言迟不是这样的,她觉得林言迟太复杂了,她看不清。现在只是觉得林言迟喜欢她很辛苦,她不想让别人在自己这里太辛苦,可是自己的确没精力处理这样的事情,她觉得好累。
每年冬天善水都很难熬,她想和动物一样去冬眠。
他们一起下的车,善水把包里的梨膏还给他,不喜欢就不要了,林言迟笑着接过,“多喝水。”善水点头。
走了几步的善水回头,“你去找别人玩吧,我没精力应付你。”说完跑的飞快。
林言迟从期待转为生气,找人理论人又不见了,他打车会爷爷奶奶那里,手里的硬币想丢还是我在手里带回自己家。“我就找你玩!”
林言迟生了几天的闷气,公司的气压都低了几度,周珦给他新招地小助理是一个女孩子,刚刚来就赶上林言迟心情不好,简直地狱。她小心翼翼地敲门,把新改的方案放在桌子上,提醒闭目养神的林言迟。林言迟知道了让她出去。周珦这几天不敢过来闲聊,直觉林言迟被拒绝了。
周末,周珦过来拉着林言迟一起去游轮上散心,说让他感受大海地味道,“让大海埋葬你夭折的爱情吧!”林言迟在甲板上暴击周珦“滚。你才夭折了,我好得很”,几天后,晚上上岸前他让助理开车来接他。
小助理可怜兮兮地看着时间,万恶的资本家,不是因为加班费我他妈早不干了,小助理看着文气,心里偷偷骂娘。
林言迟跳下船,抛下周珦,让小助理开车去善水的学校,小助理弱弱地说:“林总,这个学校现在外面的车已经进不去了。”
十一点了,过去一个小时,“开到学校外面。”林言迟还是要去。他给善水打电话,“祁善水,我只找你玩。”他也是个固执的人。挂了电话,心情变好了。
和助理闲聊。“你们身上地气质很像,一样的倔强,一样的自卑。有不一样,她更加地平静。你还没接受这样的阶级差距,她很早就接受了。嗯,不准确应该是她不在乎这些。”林言迟在分析善水,语气是欣赏的,善水就是最好的!
开车的助理想问‘她是谁‘?,又想问‘为什么这样说我’。“我上大学就接受了,林总。”
“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不甘,你第一次来我的办公司。我注意到。你身上的自卑自负和顽强。”林言迟没有否定她,解释。
“我是农村大学生,上大学之前天外有天还只是简单的成语,您说的对。自卑又自强。起点不一样的人生怎么让人甘心呢!”助理有点忧伤。“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看到您很容易想起来她。”
林言迟没等到她问自己,车内安静半响,林言迟的声音在后面传来,声音很小,助理听不清。林言迟是说给自己听的。“我注意到她是在她高中的时候,轻声细语的说话,侧着脸对妈妈笑;这些我到现在都记得。我那时大学还没上完,见到她之前提前毕业,去江南乌镇旅游,后来见她,像雾一样,水一样的浮在心里。不知道是她困住我还是我自己不放手。”林言迟记得和善水遇见的点点滴滴。喜欢一个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偶然,不是因为她善良、聪明、美丽,仅仅是因为感觉。善水只是很安静的站在那里,林言迟就会注意到她,然后喜欢她。
他自愿沉溺于这样的感觉中。
到了善水学校,车停在路边,助理等他的指示。周末学校没上课,因为是期末也没有多少学生在外面。
天气很冷,善水睡不着,接了林言迟的电话更睡不着。她爬起来披着衣服在阳台看月亮,林言迟在外面。
“走吧,回我那。”林言迟在车上翻转手机,手机上亮着短信‘林言迟’简单的三个字,善水犹豫要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到家下车前,林言迟对助理说:“明天下午来接我,放你半天假,停车费报销。”
助理深感这老板省心。开心的开着豪车回自己的出租屋。
很少,大概就六章。
这个故事真的长不了,我尽力写到七万。
故事不复杂真的写不来几十万。
别考究。别骂我。也不要骂角色,觉得矫情就跑、看不下去就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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