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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1
祁善水的名字,是爸爸取的,上学的时候老师同学都会误会是取自上善若水,实际却是善水的妈妈很会煲汤,善水听到这个原因有点无语,善水的妈妈是南方人,温柔细腻。
善水小时候长得不像妈妈。现在才慢慢的开始像妈妈,这些都是在旁人那感觉到的,善水现在不想照镜子。
虽说祁善水的父亲是小学数学老师,但她的成绩在小学时代实在是不上不下,她妈妈看着她的成绩单唉声叹气,她爸把她抱在怀里看电视。善水十岁之前的快乐她不知不觉。
中部城市的县城,教育资源无法比肩大城市,祁善水上初中之后她父亲才开始着急,可她像突然开窍似的,竟然长期保持年级二十,这个成绩可以直升高中,善水的妈妈放松了,爸爸才开始紧张。
十几岁的善水学着妈妈的样子拍拍老爸的肩膀:“老祁,不要紧,让我自己看着办。”她妈妈看着她小大人的样子,捂嘴笑,也坐过去:“阿水说的对,不管她,你备完明天的课了没?我们散步去吧!不带她。”善水撇撇嘴:“我才不去呢。”
善水看见他们牵手远去。
善水八月份的生日,刚刚卡在上学前,学校以前像托儿所,前几年才严格规定七岁入学,善水在班上是年纪最小的,她身份证登记的时候登错了。他爸还是让她正常上学了,这就是教师子女的‘特权’,她由此成为班上最小的一个,每年都是最小的。
小学女孩子喜欢当姐姐,男孩子喜欢当哥哥,觉得善水小一岁对她都很好,初中、高中都是差不多的同学,都知道她小,‘妹妹、妹妹’的叫开了。善水表示很无奈。
善水自小就听妈妈说她好带,不哭不闹的,自己一个人玩,上了学也是乖乖回家,从不乱跑,又开始觉得她不好交朋友。
她的确不爱说话,但白净,像一颗元宵,善水这样安安静静的白面团子总是有人喜欢的。善水的爸爸看到妈妈老担心,去问了问老师,老师说她人员还不错,才让妈妈放心。
2
祁善水高中之前人生平静无波,她也文静如水。
善水顺利的直升县城的高中,她妈妈却不再为她担心成绩,她的重心换了人。
县城高中的学校除非是家里离得太远,同学都是回家,很少有住校的,善水的家很近,但她还是听妈妈的住校了。
她的行李都是自己一个人搬过去的。除了周末她都在学校,善水的妈妈在她高一下学期找了一个工作,住家保姆。
善水妈妈会煲汤,做菜也清淡,工作是楼下的阿姨介绍的,说是首都那边离休地干部,以前在这边做过领导,现在来这边过几年安静日子,年轻的时候太操劳现在身体不好,吃的也简单清淡。
楼下的阿姨前段时间就跟妈妈提过,可以给她介绍工作,善水大了不用亲自照顾,还可以补贴家用,善水妈妈还跟两人商量过,善水那时还没上高中,正是初升高地时候,不太舍得妈妈去但尊重她自己,她父亲倒觉得辛苦没同意。这件事搁置下来。
妈妈笑着用善水升学的理由拒绝了,高一,又用善水升完学这个理由找到了一个离开家的工作,她不愿见到熟悉的事与人。楼下阿姨听说这家老人要做饭清淡的,家里这边人的口味一向较重,她想到善水妈妈,顺理成章,这次没有商量。
善水体谅妈妈,高中更加安静努力,她每周末回家都见不到妈妈,一直自己做饭吃饭,母女很少见面。
善水高一之后更加的沉默,宿舍、学校都是静的,教室也很静。善水安静得让自己恐慌。这样得状态让她成绩保持的很好,稳定的排名,她在沉默中耗尽恐慌。父亲的意外去世让她和妈妈都需要独处。
但善水不愿意一直在这样的状态中,她理解母亲的行为,她觉得自己可以等、可以帮她、可以慢慢一起生活。这些现在想想是善水的天真。
善水每次考试都是万年老六,她不是学习就是思考怎么宽慰母亲,不怎么注意这个排名。直到善水的同桌,在期末考试后说:“善水,你又是年纪第六,你在控分?难道你是什么隐藏大佬?”
善水回神,被逗笑后回想自己的排名,才发现巧合过多,还是边笑边摇头:“没有,我觉得是巧合,我要会控分就控到第一去,才不做这个老六呢。”善水笑过一阵心乱。转移话题的说:“大佬是隔壁的转校生吧,北京的呢!”善水很少谈论其他人,她安静的像朵花,不说多的话。
这样的技巧用的拙劣但无人在意,原因在转校生实在过于突出。高一下才过一半,那样突然地转入,让人望尘莫及的分数,穿着打扮明亮干净,与这里的空气都格格不入。前桌被吸引过来,善水看着他们两个热烈的交换消息。她思绪如窗外微风一样远离。
3
高二开始,善水自己刚将宿舍的床铺弄好,看着外面摇晃的杨树,心中无力。暑假过的昏天暗地,妈妈堪堪回来两次,说了会话就走了。
心想,又是秋天,善水白净柔和的外表下,内在却是并不理解这样的伤春悲秋,现在看着枯黄的杨树,此情此景硬生生感受到像诗人一样的悲秋感,发了会呆最后叹了一口气,呢喃一声“妈妈。”
舍友看她一个人,叫她一起去教室,善水心里难受不愿意影响别人,找借口拒绝了。
善水在宿舍待到天将黑,刚出门感受到阴沉的天,善水慢吞吞的走回教室,踢到一颗石子,看着开了胶的球鞋。善水的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善水心里烦,这眼泪怎么不听话。
她转到墙角,手机放在耳边,来来往往的学生没人注意到她的眼泪,善水收起手机蹲下来,来来回回的系鞋带,眼泪像穿了线的珠子掉的又急又快,地上一片湿润,善水没擦。
她无声的哭,有人无声的看。等到善水抬头时,眼泪停下,那人微微笑。她红着眼睛回到教室的时候,没有注意坐在树下的人。他坐的隐蔽,在瓷砖做的围挡上看到了她眼中泪刺过的微光。
周五下课,善水站在走廊等同学一起回家,她想去找妈妈。沉思着,不和她讲话,看一眼也可以。
善水拉着同学的手,心里涌起的勇气要冲破胸膛,拉着人走急切地像要跑起来,“善水,你走这么快干嘛,横冲...直撞的”同学话说到一半,善水就撞到了人,她都不看是谁,喘口气道完谦准备继续冲。
同学把她拉回来:“善水,你慢点,他躲你,咖啡洒了”同学朝善水使眼色,想告诉她是北京来的年级第一。
善水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咖啡,她有期待地事情要做,急切地想回去。看着眼前的状况,脑子里想着公交车的时间。她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现在开始解决这个烂摊子,抬头发现是隔壁新转来的学霸,这样的人在这里鹤立鸡群,不用辨别,“那个...我赔钱可以吗?”善水希望他点头,手上都开始拉书包拉链了。
“赔钱就算了,你周一买一杯放我桌上就行。”他说完这句,抿了抿嘴:“嗯,就这样,就一杯。”善水不想过多浪费时间,也不在多纠结,都没问他多的情况,点头就走。
回去的车上,善水高一以后从来没有这样急切地想回家。她不注意听同学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他是北京转过来的学霸呀,不是说北京的学生没有我们这边的会读书吗,他怎么这么厉害。”同学从学霸的穿着聊到成绩,善水觉得嗡嗡的。
看善水不专心听,女孩子一把扯回她的思绪,让她仔细听,不然挠她。善水求饶,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委婉道:“到高中了,他要是不会读书应该会学艺术什么的吧,应该就是人聪明,智商高。”
“是吗,大城市还是中心城市回来的帅哥,不止长得好打扮好还成绩好。这是什么天选小说男主。啊啊啊善水,他跟你讲话了!”同学在善水耳边语气八卦又激动。善水阻止不了,接话调侃:“那谁是小说女主呢?”那样的人,总是会被关注的。
同学细想全校数得上名的美女,靠在善水肩上调笑,“全都有可能,又全都没可能。”矛盾着正确。善水神叨叨的说:“那要看有心者是谁。是学霸就有可能,不是他都没可能。”
“阿水妹妹,总结的不错,说出来我想说的话。乖乖。”她拍拍善水的脸,塞了一只耳机在善水那里,不聊了。
隔了很久,都要到善水家了,清醒过来的人八卦嘻嘻地对善水说:“善水,你有没有觉得他想追你?”她突然又提及学霸,善水听清楚后还是愣住,仔细想了想说:“不可能,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是吗...”她还是觉得可疑,赔钱是最有效率的解决办法,他却要善水去买一杯。不怪她多想,匮乏的学生时代,向来是关注他人多于关注自己。
“别想这个,那个...他的咖啡是在哪买的?我周一去买。”善水在下车的前一站才想起来她不知道咖啡在哪买的,赶紧问问。
“就在学校门口,好像是上周二开的业,你怎么都不关心这些。”她一边吐槽善水一边告诉她具体的位置。车到站了,善水起身,“哎呀呀,我又不喝咖啡,你不也不喝嘛。不说了我下车。” 等善水下车,她才想起来,“你周一怎么出学校!?”善水已经下车了,向后摆摆手跑的飞快。
和她一起回家的同学叫许诺,姓程。开学时,同学都叫许诺、许诺的。善水一直以为她就叫许诺,觉得她的名字很好,多有意境的词。善水还和爸妈说过这个名字,可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叫程许诺,还是家里的长辈随便取得名字,因为她是女孩,不用跟着族谱来,善水放弃了对名字的意义附加。
后来,高中毕业直到大学,善水没有和她、和他们在见过面。大概同学就是这样,何况善水这样几乎断绝社交的人呢。一段时间的接触就戛然而止。每个人都这接触新的人,学习新的事物,对旧时的人物唯有些许的怀念。后面有人吐槽她,想得开,又紧紧拉着她,不让她离开。
4
善水跑回家的时候撞见了妈妈,她喘着气叫妈妈,她妈妈像是被吓到了,看见她勉强的笑:“别着急,你这孩子回家跑什么,刚好你回来了,我就把钱直接给你吧,林家的爷爷奶奶还等着我做饭呢。你在家自己注意水电,回学校注意安全。”
她躲着善水,说话也不是从前的样子,疏离急切。善水是难受的。善水乖巧的应声,看着她有点慌张的换鞋,目送她出门离开。善水觉得妈妈要像气球一样飞走,已经很久没看见妈妈了。
人已经在楼下了,善水涌起的气愤让她换鞋的时候脸都红了,一阵风似的飞快地跑下楼追上妈妈。
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含泪的眼睛,善水的气愤变为小心翼翼,她有点局促的问:“妈妈,我可以去找你吗?我自己去拿零花钱好不好,每个星期的。”她害怕妈妈不愿意。
“不要跑,我们可以打电话的。”祁妈妈温柔的手理着她的头发,说出来的话拒绝意味明显。她爱她,现在不愿见到她。
善水还在喘气,发丝粘在一起,都是汗。沉默良久,善水不妥协,妈妈还是妥协了。“好,你半个月去一次好吗,林爷爷家有点远。你好好学习。我走了。”她注视善水的脸,眼光微闪,善水看见了她眼里的水光,不紧逼她见自己。
大声的跟她挥手再见,她想要妈妈听见,大声得都不像平时的她。
善水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像父亲没去世以前。
周日去上学,耐心的在校门口找咖啡店,打算今天就买,等善水终于找到狭小深邃的店面黄昏即将来临,她看着店面思考,这店装修的好...嗯...别致,一时想不到好的形容词,善水形容词匮乏。
她提着塑料袋装着的咖啡回教室,程许诺已经在位置上抄作业了,数列好像和她不是很熟悉,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她就放弃和它成为好朋友。
“嘿,善水,你今天怎么才来?”许诺边问边抄,善水走到她桌边:“我想今天就买咖啡给那个学霸,在外面找了半天! 你先抄吧,我去问问同桌,学霸的座位。”善水见同桌在闲聊,不打扰许诺。
她的同桌是个男生,还在变声期,每天都在和讲话的欲望抗争,每天都是失败的,看见善水挥挥手权当打招呼了。善水举着咖啡开口问:“吴智,你知不知道隔壁那个学霸坐那个位置?”
“哟,祁善水,你可以呀!这是什么意思?追人?你也和她们一样肤浅只看脸。让我看看这是什么,还是咖啡耶!”吴智贱兮兮的,用公鸭嗓批判善水。善水无语,“我听不懂鸭叫。”
前面的班长被善水逗笑,回头嘲笑吴智。善水看要上自习了不贫了:“没有,我周五撞洒了他的咖啡,这是赔的。”
吴智闭着嘴和班长打闹,班长躲着攻击,说:“我听隔壁的班长说,李寻戈周一才上学,他家就在学校对面,不住校。”善水的学校住校的要周日回来,不住的可以周一再回,周日设置了晚上的自习,不强制一定来,不住校的要来全靠自愿,住校的不来也可以。
“那这咖啡不是浪费了吗,你们有谁要喝吗?”善水看着咖啡犯难,她不喝这个,问了一遍女孩子都说不喝,善水心疼金币,很贵的比奶茶贵两倍,扔掉之前再问一遍周围的人。
“没人喝吧,这东西不好喝,我估计我们学校现在喝咖啡的就李寻戈一个。”班长推推眼镜说。吴智点头赞同:“对,装逼怪喜欢喝这个。”
这话让善水下意识的挑眉,吴智的语气神情告诉她,隔壁的学霸刚刚过来不止不适应气候还不适应群体,与同性群体之间还不能很好的融合。
善水不死心,问了关系好的几个同学都说不要,又听许诺说学霸的确明天才回来,眼看没有希望,只能忍痛扔掉。
“情况都打听不清楚,祁善水,你这样的小伎俩是追不到美男的~”班主任离开教室,吴智又来调侃善水。
善水迎面而上,用台湾腔说:“同学你有没有搞错,追人是要努力的。起码我做了。”善水觉得自己太做作,吴智无语。两人噗噗的笑。前面的班长严肃的咳嗽,让他们注意。
平静下来,做完作业的善水不止可惜咖啡还在苦恼明天怎么出去再买一杯,她愉快的周末有了一点瑕疵。侧头问吴智:“学校可以爬墙吗?被抓会怎么样?”
吴智摇头,“上周,高三有几个爬出去上网被抓了,学校连老鼠洞都堵死了。我们还没发现新的狗洞。你要干嘛?”
“咖啡呀!明天就是死线。”吴智看她眉头紧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班长,口型“带”。他们两都是自愿来上晚自习的三好学生。
善水给了吴智一个大拇指,心想,就你吧,好同桌。善水双手合十,将钞票奉上。吴智收钱,又对口型“路费”,善水指钱“多退少补”,两人击掌成交。
班长忍无可忍,怒言:“安静!”两人装鹌鹑。
祁善水周一顺利的将咖啡放在学霸的桌子上,他人不在位置上,善水对他同桌说了一声:“同学,帮我告诉他是周五赔给他的。”毕竟两千人不到的学校这样的风云人物没有光明正大追的,暗恋的也是一大堆,礼物收不过来。他要不知道善水可不想再买一杯。戴着眼镜的同学点点头。善水道谢冲他笑笑回教室了。
隔壁的学霸的确引人注目。来来往往的学生那个不关注,祁善水这样不够关心的人都知道他的八卦。高中时代学霸可能不是同学的关注对象,但像李寻戈这样的转校生、分数碾压同级、长相帅气的学霸不会不被关注。
祁善水还没回到教室门口,她给学霸送咖啡的八卦已经要传到高三去了,她的名字班级都被人说的清清楚楚。果然高中生还是不带手机去学校,影响学习。
这样的八卦是大家的放松的乐趣,关注但不在乎的人是不会在意真相是什么,只有真正在意的才会希望是真或假,可真的有勇气去当面问李寻戈、祁善水的又有几个呢,风暴中心总是平静的。
吴智在课桌上翻看学校的表白群,祁善水轻松的回到教室,他看着群里疯狂闪烁的消息,对比善水做英语的专注,觉得善水根本就没注意学霸,可能连他的名字都不了解!
晚餐他和班长热烈讨论,随后打赌善水知不知道学霸的名字,班长押知道,他赌不知道,赌注就是他刚拿到的路费,他们两焦急的等着善水回来,偏偏善水今天和女孩子去小卖部了,比平常晚。
善水刚回教室又被同学拉着,陪她上厕所,善水听她说那个题目好难,答案都看不懂。善水心说我也看不懂,都是硬做的。“水水,高中好难呀!”善水听到她的感叹也跟着叹气。
等善水搞定回自己座位时,吴智和班长直接拉着她一屁股坐下。吴智看着骂了他们一顿的善水心想:祁善水呀,你要让我赢!吴智谴责:“你怎么让我等这么久,我有事找你耶。”善水听着他委屈的鸭叫,神情的确着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您有何贵干呀!”
“你知不知道隔壁学霸叫什么?”吴智赶紧把班长拉回身。
善水在他期待的眼光中自己都紧张了,“嗯..是叫什么李寻歌吧?你问这干嘛?”
“啊啊,祁善水你怎么知道的,我的钱!”吴智眼睁睁看着班长拿走了他的幸苦费。善水顿悟随即无语凝咽,转身写作业。
晚上自习之前,隔壁的学霸端着咖啡来找祁善水,是善水买的那杯。他站在后门,叫后面的同学帮忙叫善水出来,说有事找她,八卦中心的对象引起很多暗暗的关注。
李寻戈站在后门,善水从几何题中抬头,转头寻向后门的人,看见李寻戈,揉揉发酸的手腕起身。善水迎着白炽灯的光线走向他,觉得他的确不同于十八线县城的高中生,他简单的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和他搭话。他好像是来印证我们的自卑。行动语言中所带给人的感觉就和善水他们不同,温和有礼但距离遥远。
“同学怎么了,咖啡有问题?”善水不知道他干嘛,只往咖啡的事情上想。
“祁善水,咖啡没问题,呃,我有别的事更你说。”李寻戈注意到自己罕见的犹豫
“什么?”善水回头看老师来了没,等他说话。
“我想追你。”李寻戈的手紧了紧杯子,有一种周围安静了许多的错觉。
“呃呃,你喝咖啡喝醉了吧。”善水错愕,看了眼李寻戈,又看了看咖啡。
“我没醉,就是想追你。”善水的错愕让他觉得好玩。
“哈哈,”善水干笑。
“明白了。”李寻戈又说:“我先追。”说完就走了。留着善水和一群吃瓜人
善水没当回事,回到座位继续奋斗。心想,这是个傻子。
5
林言迟靠在车上,微微眯着眼看手里的打火机,他提前修完学分,飞到这边的县城和爷爷奶奶住一段时间,阿姨叫他,应声进去了。老头子等他下棋,都是烂棋篓子。
晚餐后林言迟在院子里散步,月光洒在地上,院子的景致寡淡,堪堪有些杂草,客厅的手机闪着光,月光忽明忽暗。没有叫人休整,阿姨也不了解如何种植,被林言迟嘱咐过院子太乱后,倒时不时买些花种子,林言迟自己胡乱洒在地里,活不活都是缘分。
“言言,手机在响。”
“嗯。”林言迟心想,由着他们闹,自己过几天清闲日子先。奶奶把不知道那里弄来的锄头放在外面。“您要除草?”林言迟无奈的劝道:“您一大把年纪了,找人来弄。”
“你说我老?”林奶奶佯装生气。“我年轻时也是种过地的。”
“让阿姨找人来,您还是安分点。”人生地不熟的,还是用钱开路。
“我找你,正好你也闲着。”林奶奶把锄头递给他。笑着说:“小林子,明天早上要干玩。”林言迟笑着接过锄头,“喳。”
电话那头的人看着没人接的手机咬牙切齿,林言迟,垃圾合伙人,投点钱就什么都不管了。刚开始兢兢业业的,仗着他的家世相貌给公司接了一堆项目,现在跑的飞快。他们都要忙死了,他还跑去休假!在外面装的叫一个温润如玉,在他这就是个撒手掌柜,当我打工的呢。周珦被林言迟气死了。还有人问他去哪了,周珦看见是漂亮小姑凉就知道这个又是被骗的。心想,林言迟这个面具人!
林言迟走出庭院,悠悠然的逛着没多少人的小区,路灯昏暗,还坏了一些。站在满是飞蛾的灯下给周珦回了电话:“怎么?您老哪里不会,还要请教我?”林言迟调侃发小。
“妈的,狗东西,我还需要请教你!市长的女儿看上你了,美女。”周珦不甘示弱。“又是狗东西又是美女,你想我了吧,鸣儿。”林言迟不接话茬,转而调戏他。“少叫我小名,你滚,爱回不回。”周珦直接挂。“嘴硬。”林言迟微微扯嘴。
林言迟看着飞蛾不停的撞击灯罩,斑驳的灯罩上布满同类的尸体,后面的飞蛾还是义无反顾的撞击,誓不罢休。轻笑一声转身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它们。
回家的时候阿姨正泡好茶,看到他进门,去厨房端出一杯,林奶奶看见他回来说:“言言,快来喝茶。阿姨是南方人,泡的一手好茶,你尝尝。”
林言迟接过阿姨递过来的茶杯,坐在沙发上陪着两个老人闲聊。“嗯,不错。”
“言言,我看现在的年轻人都把头发剪的短短的,精神,你明天也去剪一剪吧!”老人家话题转的快又关心他。林言迟外表温润,五官端正,身高标准,在家是个温润书生,外面打扮一下,英气感上升简直帅的像演员。
林言迟摸摸头发,觉得是长了,听奶奶提及也没拒绝:“行呀,您知道在哪剪吗?我也去剪一个。”
“哎呀,我也不知道这里的理发店在哪,我和你爷爷都是阿姨弄得,阿姨在这住了十几年,我去问问吧。”林奶奶刚要起身,林言迟扶着她坐下。
“奶奶,我去吧,您坐着看电视,电视剧快要开始了。”新闻结束,戏剧性的电视剧是林奶奶的偏好,林言迟去厨房问阿姨。
“文阿姨,问您一下。这边的理发店在哪?”
“理发店?”文江拘谨地思考,林言迟刚刚住进来,她还有点不习惯,“我常去的是我女儿学校旁边的一家,他们学生常去那里剪,其他的也不怎么了解。你要剪头发?”
“是,该剪短一点了。学校的...”林言迟想到学校旁边的下手应该干净利落。“谢谢阿姨,您忙。”
“不谢不谢。”文江摆摆手转身继续收拾。
6
林言迟十点多才出门去理发,文阿姨送他出来,叮嘱他学校不好找,让他开车小心。林言迟应声开着车库里落灰的车,位置还挺远的,路上七拐八绕的。林言迟十二点终于找到小小的理发店。
和他以前去地地方不一样,满地地头发,接近饭点,廉价的化学品味和饭菜味混合,他迟疑着走进去。接近四十地老板放下碗筷招呼他,用的方言,林言迟没听懂。老板换了蹩脚地普通话,林言迟说来剪个头发,老板和学校合作多年,对男生的剪短理解到位。林言迟还没提要求他就剪好了。
林言迟进去剪了个寸头出来,碰上学校午休,来来往往的学生。摸一把自己头发,像回到了高中时代。
他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给家里一个电话,在外面吃不用等他,想找个吃饭的随便对付两口。找了两条街都没有吃饭的,最多的文具店和眼镜店,早餐店都关门了,倒是林言迟回去找车的时候,被两个女孩子拦住了。
“同学,我们能加个□□吗?你是高三的吧,我不会打扰你学习的!”女孩子化着红红的口红,眼睛上的睫毛贴的有点歪,害羞又大胆的要联系方式。
林言迟笑了笑:“我已经毕业了,你要好好学习。”他不让人尴尬,含糊的提醒她。人生是自己的。
“回来看学校吗,学长,你好帅是我喜欢的类型,留一个吧,我绝对不打扰你的。”女孩子信誓旦旦的。
“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好好学习,再见。”林言迟见她不肯放弃,老练的脱身。还不忘再次提醒。
女孩子神情可惜,林言迟离开时,她的同伴开口:“你是在找吃饭的地方吧?”她不敢确定,语气中的犹豫明显,林言迟挑眉注意那个学生,观察力不错,“是。”
“这边的没餐厅,后面转角才有一个小卖部和面包店。”她语气中带着自己猜对的惊喜。给他指路。
林言迟道谢,在车上看着成群的学生,对比自己的高中,这个学校的门牌都掉了一块,心想,教育资源的不平均。后视镜里的女孩子还想上前来,被同学拉着跑进校门。他直接开车回去了,没有去那个被指向的地方。
林言迟到家的时候一点半,他们都吃完了,奶奶在后院和阿姨聊天,看见他回来以为他在外面吃饭了,阿姨还是上前问了问,林言迟饿过劲不想吃。
“你没吃着饭?我给你打电话也没接,文姨给你留了一点。快去吃吧。”奶奶还是推他去餐厅。
林言迟刚坐下,就听见“真精神,果然是学校指定的理发店。”奶奶听阿姨说这个地方,觉得靠谱,看见孙子的发型高兴的评价。
文姨盛汤,抬头看了看他的发型,抿嘴笑笑。
“您这是夸我呢还是夸学校呢?奶奶。”林言迟笑着说。
“你文姨告诉我你去理发了,她说是学校旁边的店,那些男孩子都在哪剪头发。我觉得不错。起码手熟。”奶奶摸着他的头说道。
“阿迟长得好看,这样显得英气。”文姨接话说。
“是呀,阿姨我剪完头就被女孩子要联系方式了。”林言迟逗奶奶,“人长得太好,没办法呀”
“臭小子,这几天别出门乱逛。”奶奶笑骂。文姨也笑着走进厨房。
林言迟听话的在家整整三天都没出门,林奶奶现在又怕他不出去:“言言呀,你明天去外面玩玩吧,别整天电话电脑的看,脑子都看坏了。”
林言迟被奶奶逗笑了,说:“好好,我明天早上就出去。周珦找我聊天呢。”直接让周珦背这个锅。
“正好,你文姨明天要去买菜,你开车去超市买回来吧,她这几天好像不舒服。”奶奶说道。“怎么了,文姨生病了?”林言迟轻声问。
“心病。哎不好说。我写菜单给你,等着。”奶奶没多说,下楼写菜单去了。
第二天,林言迟一大早就被奶奶拉起来,刚出门就碰见一个女孩子站在门口,头发上都沾着雾水,白白净净的。冷不丁看见他出来吓得跑掉,林言迟不自在的摸脸,我这么吓人?
等他停好车,提着菜回来的时候,才看见文姨拉着那女孩的手从家里出来。林言迟后脚进院门,文姨在门口跟林爷爷林奶奶说:“林老,不用送,您快进屋。你送了下次我就不会让她来了。”林言迟听见女孩子轻轻的说话,从后面走近,阿姨惊讶,拉着善水转身和他打招呼:“阿水,叫哥哥。”善水老实的叫了。都没有告诉善水,他的名字。
林言迟听着这‘哥哥’舌尖抵抵牙齿轻轻的啧,林言迟觉得自己怪怪的,意外的是女孩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微闪,带着些许惊讶。林言迟想,真敏感。
后来的后来,善水没有再叫过他‘哥哥’。林言迟有些后悔。
全文不多,基本完结。
看的难受就不看
别骂我
提意见、建议。请语气和谐、不要阴阳怪气。
不要用单一的标准框定无法理解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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