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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从梦中醒来 ...
随着少女的晕厥,艾蕾吉亚开始震动,火势蔓延开来,将漆黑的夜染成鲜红。
驻艾蕾吉亚附近海军基地。
电话虫的声音噗噜不停,床上酣睡的海军直接从蹦起。
“你说什么?!!艾蕾吉亚沦陷了??!!”
“罪魁祸首是——红发海贼团?!!”
随着长鸣的警笛声,海兵们纷纷从床上跳起,穿好服装拿好装备向操场跑去。
“集合!!”
**
而与此同时,艾蕾吉亚。
贝克曼看着蔓延的火焰及崩塌的城堡。“情况不妙。”
“现在怎么办?”
“照这个趋势,海军的到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头儿,”耶稣布看向香克斯。“我看到海军的军舰了!”
香克斯站起身,单手抱起晕厥的少女,捡起地上的格里握在右手。
“斯内克!”
“船已经到港口了!”雷德·佛斯号上,航海士斯内克指挥着船员。
骷髅图案的旗帜在火光中猎猎作响,沉默地注视着这座闻名世界的音乐之都,在无边的烈焰中覆灭。
“头!”
莱姆琼斯抱着乌塔,对着香克斯喊道。
“我上不去!”
“什么?!”
船上船下的人看过去,只见莱姆琼斯踏上艞板之时,一道无形透明的幕墙拦住了他。
贝克曼上前,一把抱过怀中的乌塔,向前走去。
同样的,他被无形的屏障所拦住。
贝克曼瞬间想起小白昏迷之前说的话,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怎么办?!”红发海贼团的人的试过了一遍,但没有人能在抱着乌塔的情况下穿越无形的屏障上到船上。
“我可以抚养她!”艾蕾吉亚的国王戈登上前一步,在火光之中,他抓紧了手里的乐谱。
“我会告诉海军是我的过失,是我的错!”①
“不。”香克斯正色。“是我们,是红发海贼团及他的同伙所做所为。”
“你难道打算留下她吗?”戈登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的歌声是无价之宝。”戈登看着香克斯走过的身影。
“不能因为我们这些通缉犯,就让她的才能被掩埋。”
“你要亲手将她培养成世界一流的歌手。”
男人回眸,帽檐下的眼神格外认真。
“她的歌声是无罪的。”
耶稣布吼到:“难道我们就要这样丢下乌塔吗?!”作为船上唯一有妻有子的男人,他不可避免的将对儿子的情感投射到与之差不多大的乌塔身上。
“香克斯!!”
艾蕾吉亚已经没有国民,人们在托特姆吉卡的歌声中长眠,即便身旁就是烈火,也没有人醒来。
沉默在众人之间蔓延开来,唯有地面断裂,烈火焚烧的声音。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啊——。”
香克斯低头,原本晕厥的人苏醒过来,用旁观的语调轻声道。
银白的少女看向四周,目光在那些失去意识的人们身上停留,她的目光穿透表面,投向意识深处的世界。
贝克曼警惕着重新苏醒的小白,那副模样,可不像是一个不能视物之人。
她看向戈登,伸出手。
“乐谱。”
弗兰肯斯坦造型的国王戈登向前几步,将乐谱放入那细小的手中。
接过乐谱,她看了一眼乌塔,一位有着半红半白奇特发色的女孩,在贝克曼怀中沉沉熟睡着。
她最后看向火光中的岛屿,艾蕾吉亚,音乐之国。
也是很久以前,歌者·玛丽亚的故乡。
少女伸出手,轻轻一挥。
仿若奇迹。
众人惊讶地看向四周,惊奇地发现,原本的火舌之上盛开出无数的鲜花。
岛的地震停止了,火焰被扑灭。
整座岛上的绿色在疯狂生长,树木花草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般,眨眼间就生长到遮天蔽日的程度。
岛上的建筑已经看不到砖墙的外壳,它们都被厚厚的青苔所覆盖。
一座充满人类气息的岛屿,不过呼吸的瞬间就变回了人类还未踏上这里时之前的景象。
回归到最原始的自然状态。
香克斯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什么人类孩童,而是一团不知名的发光之物。
她探出身体,靠近香克斯身旁的贝克曼,注视着沉睡的孩童,叹了一口气,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
伟大航路前半段,雷德·佛斯号正向着东海的风车村航行。
“本乡!”乌塔跑进船舱,一把推开医务室的门,大声问到:“小白醒了吗?!”
本乡摇摇头,收起手上的听诊器。
乌塔走上前去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小白,不可思议,明明只比她大不了几岁,却能做到那样的事情。
“小白,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呢?我好想你,我还没有和你道谢。”乌塔趴在床上,专注地盯着她。
自那之后,时间已经过去半月,小白就像最初那样,一直一直躺在床上,仿佛其中清醒的那几天是在做梦。
乌塔围绕在病床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她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人皱了一下眉头。
她在做梦,不,也许是她的记忆也不一定。
那是见到托特姆吉卡后自然而然涌上心头的画面。
梦中的少女有着亚麻色的长发,脸颊上点翠着几颗小雀斑,让她显得更加活泼生动。
传说是某个王国的公主,她热情开朗,美丽大方,深受着国民的爱戴。
某一天,她跟随着到来王宫的吟游诗人学习诗歌。
但公主没有想到,诗人教给她的并非寻常诗歌,而是毁灭与诅咒的歌曲。
诗人将她当作试验品,当作通往成功之路的钥匙,当作需要敷衍的、愚蠢的公主。
唯独不是他的学生。
她看到她出生,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转眼间,婴儿长成孩童,然后步入少年的青春年华。
后来,公主眼中的光熄灭了。
在王国的盛宴上,献给父亲的歌谣中。
艾蕾吉亚发生的事情,仿若昨日。
她是为什么来到这个国度,又为什么在这里停留呢?
为什么,停留那么久,少女需要她时,她却又不在了呢。
【“梅里尔大人,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在这个国家呢……”
“为什么……您那天离开了呢?”】
少女的控诉如泣如诉,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从此陷入无尽的悲伤与绝望中。
是啊,她也想问自己。为什么,离开了呢。
“玛丽亚……”
冥冥之中,她知道她并不害怕没有记忆的时刻,也对那一片黑暗熟悉。
但没有想到,记忆恢复来的如此之快,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生,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
虽然她得到的也不过是其中零碎的碎片。
夜晚,雷德·佛斯号上,医务室中,单人病床上的人皱着眉头,睁开双眼。
小白……或者说梅里尔,怎么都行,名字于她而言不过是个代号。
她撑起床沿,坐起身。除了熟悉的黑暗,还有一个细小的身影。
映入眼帘的是床边坐着的非人之物。
披着红色的雨衣,手里拿着一柄小锤,在她的视网膜中散发着莹莹光晕,看不见面容。
她眨巴眨巴眼,盯着兜帽下看了一会。
还是看不清面容。
一会后,在那面容透出红晕时,她开口问到:
“我还在香克斯的船上吗?”
红色的小脑袋点了点头。
梅里尔又盯着它看了一会,回忆起从这艘船上醒来时的点点滴滴。
“谢谢你。”她思考了一下,喊道:“red。”
果然,是一条很棒的船呢。
她跟随着小小的身影,来到甲板之上。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的体验,她并不能视物,但却能透过灵的视角,能"知道"物体是什么。
比如此时,她知道现在正值深夜,船上除了守夜的人员,其余都已经沉入梦乡。
而除了船只这一小块浮木外,四周都是无尽汪洋。
她顺着船灵的指引,爬上船舷之上,来到船首,面朝大海,眺望远方。
在船灵的视角下,大海是这样闪闪发光的存在吗。还是她的本能也这样认为呢?
梅里尔思考着那个梦,又或者说她的记忆。只不过,这个记忆更像是别人脑海中关于她的模糊印象。
是因为进入过托特姆吉卡内部,所以得到了主人的记忆么?
还有那个男人………
她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夜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这个世界真奇怪,不…应该说独特。每个世界都是特别的,有着独特魅力。
是独一无二的。
梅里尔想到,之前船上的人认为她不是人类,她还在反驳。可是从后来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来看,她确实不是人类。
应该说,不是狭义上的人类。但还算人类属性吧。
嘛,还是先享受这美丽的夜色吧,这样特别的视角,她以后一定会怀恋的。不过,她还是更希望能尽快真实地看向这个世界,而不是被隔离在外。
梅里尔仰望夜空中的明月,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弹奏什么。
一定是因为梦中的吟游诗人,那个疯狂的弦语者。
但时间已经太晚了,她不好打扰别人。而且她的身边也没有可以弹奏的里拉琴。
她最后抚摸着身下的船,感叹到:“真是一艘美丽的船啊,RED。”
半夜醒来,放完水后的贝克曼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四周。然后目光停在前甲板处,在夜色中,一团柔光向着雷德·佛斯号船首走去。
贝克曼目光一凝,悄悄跟上去。
他发现了,这难道就是天赋吗?这姑娘发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小了,哪怕她从面前走去过,贝克曼都没有听到脚步踩在木板上的声音。
就算跟她有意控制有关,就算她赤着脚走,但在如何,他也没有到耳背的年纪。
贝克曼看了一眼瞭望塔上兢兢业业守夜的同伴,又看了一眼目标明显的小白。
贝克曼闭眼,面前什么都没有,如同寻常的浪声,夜风刮过,空无一人。
睁眼,一个柔光电灯泡就坐在船首处,风把那一头凌乱长发吹的飘散开来,仿佛她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正打在她身上,布灵布灵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有人从他身前经过而他却没有察觉。
还有那靠在她身上,小小的红色雨衣身影。
作为在大海上航行的人,都听说过船精灵的故事。但这也是他第一次亲身经历。
还不是在大雾的天气中。
贝克曼盯着看了一会,思考这位是不是总喜欢在半夜的时候醒来?上一次是这样,这一次也是如此。
但他的思绪回到半月前,她在轻吻乌塔过后,鬼使神差的,他抱着乌塔登船,这一次不同于之前,乌塔登上了船。
本乡将乌塔送回房间,剩下的就只有香克斯在码头上。
在见闻色下,艾蕾吉亚失去意识的国民在陆续苏醒,那些被昏迷状态的乌塔关在歌歌果实世界的人。
不可思议。
她就像是给了他们一颗后悔药。
被海洋精灵们送来的大海的珍宝。
当然是珍宝,无论是那虚幻的容颜,还是在艾蕾吉亚之夜所展示出的能力。
他上前靠着船舷,看着船首上的人:“你终于醒了,身体状况怎么样?”
在他的脚步踏入甲板之时,红色小雨衣消失不见了。
男人突然开口让梅里尔吓一跳,正梳理头发的手指一个用力扯到头发的发根,头皮一阵刺痛。
贝克曼看了一眼皱眉的少女,目光在她越梳理越凌乱的长发上停留。
“下来,头发太乱了,我来帮你梳一下。”他相当耐心地开口,走近后才发现这美丽的头发根本在骗人,主人就没有仔细梳理头发,后脑勺是越梳越乱,都在打结了。
简直是在糟蹋那流光一样的头发。
离开船舷边,走到了中心一点的地方,问:“还是你不知道怎么下来了?”
梅里尔站起来,在一片黑暗中准确看向贝克曼的位置。
她叹了口气,船灵离开后那奇妙怪诞的视角也离开了。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想给我梳头发的意愿,我满足你。”
她直接跳了下去,贝克曼下意识上前两步伸手接住她,像接住了一团光。
………
怎么说呢,梅里尔没有想到会被接住。更别提还是宛如双手举着小猫一样的动作。
难道她其实是一头小狮子?该不会还有森林王国等着她拯救吧。
里尔懵圈地看贝克曼,问号都要在头上具现化了。
她,身高不高,顶天了大约145cm。
贝克曼,从此前感受来看,起码比她要高上半米,也是一个两米以上的壮汉。
此时她的双脚距离甲板保守估计得有2米高,夸张了,但也大差不差了。
而且她的体温偏低,但对她来说这是正常的。
因此,腰间那双手存在感分明,温度是比她体温还要高,让她非常非常地不自在。在船上时,她可是尽量在避免身体接触。
而正常人体温度则要比她还要高个将近好几度。
月色下,少女轻盈的仿佛一片羽毛停留在他手心。
不提梅里尔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这幅画面还算好看,甚至能说得上浪漫。
贝克曼回过神,把人放到座椅上。看了一眼她的装扮,还是半个月前的那一身纯色连衣裙,且没有穿鞋。
毫不夸张地说,他一只手就能把她完全捏住。
贝克曼按住她肩膀:“坐好,别动。”
然后坐在她身后开始一点点梳理她那长长的,在夜色下闪着细碎光芒的头发。
他先把缠在一起的头发用手指拨开理顺,再用梳子从发根梳到发尾。
不愧是颠覆大家传统认知里的存在,手中的长发触感冰凉,每一根发丝都在闪耀,握在手中像是一条流光溢彩的灯带。
在这深夜里,他仿佛将月亮揽入怀里。
感受着头上舒缓的动作,手指适当的力度,梅里尔舒服地闭上眼睛,表情也不由自主变得=v=。
“你们不睡觉在做什么?”香克斯终于不再躲着,从二楼围栏跃下甲板。
梅里尔语气轻飘飘地说:“贝克曼在给我梳头发~”
她那交缠在一起的头发,有些打结了都不知道的位置,在贝克曼手里,变得柔顺飘逸。
香克斯顿在梅里尔面前,盯着她的脸瞧。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脸颊。
“这么舒服?”
梅里尔睁开双眼,一脸不忿地看着面前的人。
“当然舒服,和去按摩店一样。而且我头发又多又长,我自己都很烦。”
香克斯从她脸侧勾了一缕出来,握在手里把玩。“那以前是怎么处理的?”
“我想……应该是用钞能力。”
“什么超能力?”
“金钱。”
动作不停的贝克曼笑了笑,收回双手说了一句,“好了,起来看看?”
梅里尔立刻站起来,感觉头发顺着风飘在身后,没有一丝不顺。用手抓了一下,也没有感受到阻拦。
她仰起头,对着贝克曼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谢谢你,贝克曼。”
香克斯左看右看,对着两个长头发的感叹道:“我要不要也留一个长头发看看?”
贝克曼瞥一眼香克斯,将他现在形象想象成长发飘飘的模样,嗤笑道:“还是算了吧。”
“真的有那么糟糕么?”香克斯摸着自己的头发疑惑。
不可能呀,他某位不得不说的同一张脸的存在长发也挺帅气的呀。
①Enya唱的。May It Be (电影《指环王:魔戒再现》插曲)
电影好看歌好听,推荐推荐。
其余亲忽略,反正我是写爽了,好多好多bug,我能说已经努力了吗?
带乌塔,但乌塔从今以后都得跟着女主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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