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resistible Poison》露水三千

5、第 5 章

　　之后的一天，Draco终于能够将Harry堵在角落里，在Harry傍晚独自一人前去参加Quidditch练习，绕过广场向扫帚棚走去的时候，Draco试图和他搭话。

　　Harry初时的惊讶很快过去了，严酷的打量着Draco。“你想干什么，Malfoy？”

　　Draco对于突然冲向大脑的血液毫不理睬，将视线固定在Harry脸上。“我需要和你谈谈。”他不安的注意到从远处飘来的言语声，附加到，“私人的。”

　　“怎么，你又要对我做出那种事了么？”Harry冷淡的问道，向后退了几步，怀疑的看着Draco。

　　Draco握紧了拳头，微弱的窘迫的颜色染红了他的脸颊。“我对于它的感觉和你一样，Potter，”他的声音带着怒火从紧闭的牙齿缝中蹿出。

　　“是吗？我不这样认为。”Harry的声音更冷。

　　“闭嘴，Potter，”Draco猛地打断他，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将思维从脑中不断悸动着的兴奋感中聚焦回来。“那是一个该死的错误。”他思索着言语里每一个的细微差别。一个糟糕的，糟糕的错误。

　　Harry斜斜的瞧了他一眼。“所以你来道歉？”

　　“不。”Draco机械的回答道，看见Harry眼中的神色变得冷酷。

　　“Well，你该死的应该道歉。”Harry停下了脚步；他和Draco一样高，不过他不断上升的愤怒使得他看起来要更高些。“你没有任何权利做那件事，而且……”

　　“哦，我很抱歉。”Draco不悦的插嘴，感觉到体内的愤怒已经沸腾，“我应该先获得你的许可。这就是我所有的疏忽之处。下一次我会把这个记在脑子里的。”

　　Harry的鼻孔翕张着。“没有下一次！”他怀疑的看着Draco。“你到底怎么了，Malfoy？上次我确认过，你恨我而我也恨你，我对于这个现状非常的满意！”

　　他们长时间的对对方怒目而视，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Harry不耐烦地用脚轻击着地面。终于，

　　“怎样？”

　　Draco回瞪着他。“什么怎样？”

　　“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试图恐吓我离开？因为我清楚的记得是你夹着尾巴先逃开的。”

　　Draco闭起了自己的眼睛。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想象某个人两腿间的某样东西。（-_-;不知道自己在翻些什么东西。）脑中令人发怒的嗡嗡声没有丝毫缓减的迹象；甚至更加的剧烈，仿佛他们两人各自被附近一张带电的网包围着，两张网之间所发出的电火花，激烈的撞击着他的神经，同时发出一种怪异的扭曲的麻痹感穿透他的身体。

　　Draco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一个长长的故事。”

　　“不，它不是。你抓紧我然后吻了我。这就是故事的全部，且有一个不怎么童话式的结尾。”

　　Draco睁开了眼，不料与藏在玻璃眼镜后面的深邃的祖母绿相撞了，那使他感到窒息，几乎不能言语。

　　总之，他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为了承认整个的情况然后完全的让自己被愚弄？他怎样都弄不明白。当他发现，他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这个事实时，他到底在期盼Potter去做些什么呢？为什么他要把他找出来，然后，又为什么他花费了这么多天只是为了找点时间让他们能单独谈谈？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事实上，他确实知道，他也知道他现在必须立刻尽快地从他身边逃开。

　　“噢，忘了它吧。”Draco咕哝着；当他转身走开时，他的眼中闪着无助的受挫的微光，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过，阻止他离开的，不是那只手，而是因为通过他手臂穿导上来的强烈的异样的感觉。

　　Draco转过身逃避着Harry的碰触，仿佛被刺痛了，一道短暂的野性的光芒从他银色的眼睛中一闪而逝。

　　Harry的眼睛中掠过些许的惊讶，不过他的表情立刻变得坚毅起来，看上去充满决心 。他围着Draco走，挡住了他的去路，将他逼到了扫帚棚的一边。

　　“你不能去任何地方除非我从你那里得到直接的答案，Malfoy。”Harry的嗓音非常的柔和，带着威胁的意味。

　　Draco挑战的看着他，将内心的混乱掩饰的非常完美。“否则呢？”他嘲弄着，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你真的需要一个答案么？”

　　“当然，因为它听起来没有丝毫暧昧的危险。否则我会带着这个直接去见Dumbledore。”Harry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拿出那个空的玻璃瓶，“然后你会有一个非常好的观众来聆听你关于昨晚所干过的事的解释。”

　　Draco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不会的，因为那就意味这你也将不得不解释为什么你要到那里去。”他阴森的笑了，允许大量的讽刺的言语从他的话语中渗透出来，“而且我不认为我们的黄金男孩会想为了这种事情使他得记录蒙上污点，是不是呢？”

　　“我所会得到的最糟糕的惩罚不过是关紧闭以及一次关于夜晚外出的警告。”Harry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火花，那使Draco记起了Harry在追赶金探子时的样子；坚决，不动摇，几乎残忍无情。他装出来的矜持有了些许的动摇。

　　Harry用锐利的眼神切割着Draco，好象在告知他的决定，然后继续，“不过你，你将很幸运的逃脱关禁闭的处罚，只要这个消失。”再一次的，Harry举起了玻璃瓶，红色的残留液体在金色的阳光下就象血一般。“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看起来象血，不过不可能是，因为它始终没有干燥变黑。我确信Snape将会用些很有趣的实验来发现它到底是什么，尽管他的积极性大概会受到很大的打击，因为这将成为控告他最喜爱的学生的证据。”

　　通过Draco脸上罕见的恐惧的表情，它们是那样的真实，仿佛心跳都要停止一样，Harry知道他说服了他。

　　Draco很快就从紧张不安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感觉。他挑战性的抬起了他的下巴，嘲笑着Harry。“那么，去吧，Potter。向Dumbledore展示它吧。就你所了解的，也许那个只是瓶草莓酱而已。我将会愉快地看着你愚弄你自己的。”

　　“我会抓住这次机会的。”Harry同样的回瞪着Draco。“如果我坠落了，你将同我一起被打落到最底层。”他面对着Draco，注视着混乱在Draco的脸皮底下所发挥的效果，它们被强制着平静下来。“等着瞧，Malfoy。”

　　“别，Potter。”Draco嘶嘶作声，他的声音诚恳而急切。“你不会想要知道的，相信我。”

　　“该死的我不想。”Harry走进了一步，纯净的祖母绿中带着熊熊烈火，Draco虚弱的闭上了他的眼睛。“考验我？你为什么不？”

　　“滚开，Potter。”Draco一掌挥开，然后他看见了Harry的紧张。“我可以自己控制它。”

　　“掌控的非常好，我知道，象个疯子一样在半夜里乱跑，半裸着身体亲吻别人。别让我失常，Malfoy，如果你想要变成一个变态，那对我而言很好，只要不把我牵涉在内。”

　　“不要把你牵涉进来。”Draco一字一顿的念着，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不寻常的光芒。“向后转，起步走，直到你到达Hogsmeade之前不要停，或者掉进湖里，不管哪一个先发生。我的意见是，走。”

　　“除非你告诉我现在到底该死的发生着些什么。”Harry拒绝放弃自己的目的。

　　短暂的停顿，然后非常轻柔的声音响起，“你不会想知道得。”

　　Harry爆发了。“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需要知道什么不需要知道。”

　　“你显然自己并不清楚这些，不是吗？”

　　“听着，”Harry严厉的说道，将Draco推到墙边。“如果你只是碰到了我的肩膀，或扯断了我的袖子，我可以当它没有发生过。不过当时你把你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面，而且全然不顾我的意愿，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什么，你从来不曾有过那样的亲吻吗？Potter。”Draco看见Harry清澈的绿色双眸有了极其细微的颤抖，他的嘴唇扯出了一抹嘲弄的微笑。“那么，我帮了你一个大忙啊，不是吗？”

　　Harry显得有些许的厌恶。“如果你认为吻我是帮了我的忙，Malfoy，我从不希望成为你的责任。”

　　Draco狡猾的微笑了，他们俩之间紧张的气氛有了些许的减少。“如果你成为我的责任，Potter，相信我，比起那个，我会让你做的更多些。”

　　Harry现在看起来是彻底的厌烦了。“哦，闭嘴吧，别回避实际问题，Malfoy，我正等着。”

　　Draco的笑容变深了。“等什么？另一个……”

　　“你的解释，”Harry急急的打断他，向后退开了些，不仅仅是怀疑的注视着他。“你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突然变的热衷于接吻了？”

　　Draco的微笑退去了；恢复了敌意。“我并不是热衷于接吻，”他尖锐的反驳。

　　“好吧，那么我认为‘horny’这个描述比较符合。”Harry胜利的微笑着，当他看见Draco的眼神变得黯淡，然后继续，“那就是你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么，Malfoy？半裸着爬行而后扑向无辜的受害者？”

　　“对于某些之前从没有过接吻和爱抚的人而言，那是一笔财富。”Draco的眼中闪现着愤怒。“你又怎么样呢，Potter？你在禁林干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Draco突然意识到那恼人的在他脑子里的嗡嗡作响的声音平息了，他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是因为他专心致志的与Harry说话，而他，在去过的五分钟里，就站在离他两步不到的地方。

　　“那不是现在的重点，不是吗？”Harry的眼睛反射着黄昏明亮的阳光。“说吧，Malfoy，我想要听听看答案。”

　　Draco平视着Harry的眼睛，看起来愤怒而又绝望。“那很复杂。”

　　“你之前已经说过这一点了，那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你在侮辱我的智力。”

　　“我确信你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会领会它，”Draco平静的反抗。“而现在，所有这一切都证实了我的观点。”

　　不过他感到自己的决心正在缩小，他语言的利刃开始变钝，变得软弱了，而这些，他才刚刚发现。当他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方法来解释时，没有答案。突然的，他感到自己累了，好像随着一个呵欠，所有的痛苦都被释放了，流泪的冲动袭击了他的眼睛，而这使得他虚弱。

　　Harry将嘴巴抿成一条线，带着严酷的决心。“和你谈话就像试图让石头流血一样麻烦。”他后退了一步，愤怒的摇着自己的头。“忘了它，也许Dumbledore能从你这里得到更多有用的回答。”

　　Harry试图走开，不过Draco伸出左手抓住了他。他停了下来并看着Daco，他的绿色眼睛冷酷，伪装着完全的平静，不发一言，用眼神无声的质问着。

　　Draco感到Harry的脉动象电般刺痛了他的左手，他深呼吸了一下。“你真的想要知道？”

　　“是的。”Harry的言辞带着坚韧和急躁。

　　“我说过这个故事漫长而复杂，那是真的。”Draco的嗓音枯燥急促，他忧虑不安的环顾四周，担忧会有另外一个Gryffindo选手来找寻Harry。他想知道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事实是他没有丝毫的概念，因为和Harry呆在一起，时间象心跳一样飞逝，来不及感觉，已过去很多小时。

　　就好像，他痛苦的想着，恋爱中的人们所感觉的那样。

　　又向四周偷偷瞧了一眼，Draco把他的声音降低到耳语的程度。“半夜，在奖品陈列室等我，我会解释的。”他抬起头，笔直的注视着Harry的眼睛，一种不可预测的感情自他银色的虹膜中溢出。“从现在开始，思考每一样你不希望知道的东西，还有，别说我没有事先警告过你，Potter。Ten Galleons曾说过，你会后悔你曾经问过，所以如果你在那之前停止你的思考，帮你自己一个忙，就不要去发现。”（谚语，翻不来。）

　　“很好的尝试，Malfoy。”Harry走了回去，以评论的眼光打量着Draco的表情。“此外，非常惊慌，只可惜这是书中最古老的诡计了，就你而言，完全不足以相信。从何时起你会关心什么对我有好处了？”Harry发出轻蔑的嘲笑；然后没有预兆的，他举起了他的魔杖，指着Malfoy的那只仍旧抓住他得左手，咕哝着魔咒，

　　“Manicam inice.”

　　一道黑色的浓雾从Harry的魔杖里喷出；Draco震惊地发出了一声尖叫，紧接着收回了他的手，刺痛的感觉。他惊恐的向下看了一眼，他发现他的手腕上多了，一副手铐。

　　Draco不敢相信的凝视着。一副手铐，牢牢地锁着，纤细的，金属质地的钢带环绕着他的左手腕，一小段金属的链子连接着它。

　　Harry垂头丧气的看着。“可惜，只是半成品。”

　　“什么，这……”Draco惊慌的看着他。“该死的这是为了什么？把它给我摘下来！”

　　Harry给了他一个天使般的微笑。“当然，今晚。这是一个保险，为了确定你今晚会来。”他捧起Draco的手腕，检视着他的手艺；因为太震惊以至于忘了反抗，Draco任由他这么做了。“好吧，只有一个手腕被铐上了，不过它看起来已足够安全了。我告诉你，别妄图使用任何物理的方式或者魔法来除掉它，那只会让它变得越来越紧。”

　　“你认为我会带着这个在学校了到处游荡么？”Draco看起来仍然很震惊。“难得啊，Potter，我从不知道你喜欢被这样奴隶式的对待。”

　　Harry故意忽视了Draco的最后一句话。“你应该感到高兴，它的另一端没有和，嗯，让我想想……比如和Quidditch的门柱连在一起。我必须说，那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Fuck you，Potter，”Draco一巴掌甩了过去，怒火大大代替了惊讶。“我一定会这样对待你。”

　　“当你被手铐铐着时，那个听上去就没有什么威慑力了。”Harry轻易地往旁边避开了，带着一抹胜利的微笑，在Draco看来，那非常的刺眼。“谁让你曾经认为Gryffindors没有创造性的主意。”

　　“哦，Slytherins也富有创造力，”Draco咬牙切齿的说道，克制着自己的嗓音。“而且表现的更为激烈，通常涉及刀，鞭子，拷问以及大量的痛苦。”Draco的嘴角向上仰起，一本正经的微笑着。“不过我认为你采取了最为直接的羞辱方式，那的确更有效，祝贺你。”

　　某些东西从Harry的脸上闪过；无声的惊讶，混合着某种懊悔，因为Draco看起来非常的窘迫与不安。“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羞辱你，Malfoy，”Harry抬眼望着Draco；他的眼睛十分的清澈，带着诚挚的悲伤。“我只是为了保证你不会食言而肥。”

　　“我认为目前涉及的问题是你是否会去那里。”

　　Harry的眼神变得坚毅了，之中蕴含的不安宁的感情使美丽德祖母绿宝石变得如同石头一般坚硬。“我不相信你，Malfoy，别以为我不记得在我们第一年进来时你试图干过些什么。从那时开始，你妄图让我们陷入困境的次数手脚并用也数不过来。”一抹严酷的，不过显然很是自鸣得意的微笑浮起，“不过，每一次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