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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岳归 魔种退 都是王者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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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有灵,生生不息。
初,天地之间唯有人、神、妖而已 ,神妖不合纷争连连,灾祸降临人间,这时创世主女娲为妖开了灵智,又准许凡人可自行修行飞升成神,方解了此次危机,救苍生于苦难。
至于神,他们也算得是女娲一脉的后裔,万籁俱寂之地,荒芜一片,女娲用自己一滴血造了世上第一位神。
自此万物便有了“灵”,妖、人,相继出世。
要说到妖,他们也分祥瑞、凶兽两类,凶兽在神妖乱战时皆数战死,唯留梼杌逃至人间最后被女娲封印。
之后,梼杌带着已死三大凶兽的剩余妖力加之吸食人间怨念之气,竟自主冲破封印继而祸乱人间。
不过,还未等它翻出什么浪花,便碰巧被飞升的五岳半路拦截,又被封回了原处。
至于祥瑞,它们全部追随女娲,最后才被赋了灵智。
到底,女娲还是偏向自身血脉,暗助神族自封天君,沿袭至今。
不过百年,不周山[女娲所定天界与人界分界线]以外诞生了另一个种族———魔族。
它们外形丑陋无比,有的甚至只是一团无形的黑气,它们极其擅长蛊惑人心,使其灵力大增暴怒无常。
事变境迁,它们有些竟与人类繁衍出了后代,他们与人类无异,不过保留了些许魔族特点;如:兽耳、尾巴……
“啊啊啊!”离老远李白就听见王昭君在十分激动的瞎叫。
李白倒是表现十分平静,耷拉着脸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显然是没睡醒。
“闭嘴,死鸟你扰民了!”
“你懂什么?幽恒她们今日得胜归来,据说南国境域的魔种被打的退到了老窝,幽恒好厉害,更喜欢了。”面对李白的控诉,王昭君撇了一眼表示不想理。
“…哦,知道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李白无语地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你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然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昭君撩了撩垂到肩的长发,又不合时宜的抖了抖衣袍,笑说着,“听说天君和父君可为你谋了个好姻缘呢!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飞衡仙君,我就说你俩很般配吧!”
“闭嘴!我不需要旁人插足我的私事。”李白浑身上下散发着怒气,连眸子都凌厉着,他转身正欲走,王昭君连忙叫停了他。
“唉,没用的,你以为人家多稀罕你啊!飞衡当场就婉拒了,不还是没用,你去又有什么用?”王昭君语重心长的劝道。
“这件事估计已经板上钉钉了。”
李白眼中尽是不屑,“那我也要给它硬拔出来。”
李白刚走,周遭一股强硬的威压就松弛下来,紧绷的氛围一下子就活了起来,连风都吹得轻快了些。
“真是的,发这么大火干嘛?去了也没用,自讨苦吃。”
自从上次李白失魂落魄回来把自己关在屋里足足半月后,他几乎是性情大变。
破天荒得管起了凤族的破事,一开始凤族那些旁系分枝挺不服的,都觉得李白就是个一点实力没有的废物,还有人叫嚣着说:“随便找个灵力低等的无名小卒都能将他打哭。”
李白只听但就是不管,谣言越传越广,甚至出现了诋毁,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的他被人说成了丑的出奇的“山鸡”。
凤君也知道这些谣言,奈何李白确实整天游手好闲不思进取,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
凤君确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自己儿子开脱,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发展成徇私。
那个不入流的绰号刚传入李白耳中,当天,李白就当着一帮人的面将那人打了一顿。
青莲附着李白的灵力悬在空中,死死抵住那人的脖子。
李白则居高临下用脚踩着那人的头,恶狠狠地问道:“你再说一遍谁是山鸡?嗯?谁奇丑无比?”
那人趴在地上任由李白踩着,颤颤巍巍抖动着带血的唇全身都在打哆嗦,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起哄的人群停止了喧闹,都愣愣盯着李白。
最激动的当属那些四面八方凑热闹的小仙子了,被李白那张好脸迷的颠三倒四。
当然肯定还有人不服,争抢着要与李白比试,都端出一副势必要出尽风头的架子。
李白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他只是懒,不屑争这些虚名罢了,说他不强可以,但是造谣他丑就不行了。
他李白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说丑过。
片刻后,无一例外,那些人全被李白打服了,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架他们都没打过,一个个捂着脸气愤的逃了。
自那次之后,不仅谣言散了,质疑声也越来越少了。
某处偏殿
四人瞪眼干坐着,你望我我看你,就是不说话。
除了身着雾蓝色青纱裳的那位,其余人都异常焦灼。
太华酌了一口香茶,淡淡开口,“行了,别在这看来看去,心烦。”
“飞衡你若真不喜欢他,我们可以再去找天君商量,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飞衡顿了顿,听着太华的话他神情还有些恍惚,下意识压弯了眼角看向左手腕上的红线。
他当然知道天命不可违,自然不想让疼爱自己的哥哥姐姐为难;虽说飞衡是年龄最小的但却是最懂事的。
“不用了,他们根本不是在问我的意见,这是命令,没用的。”飞衡冷不丁的回话。
其实,在座的其实都心知肚明!
南国、长城边境饱受魔种侵袭,生活在那一片的生灵饱受磨折,他(她)们受命前去驱逐魔种,刚完胜归来,庆功宴上他们就迫不及待给五岳中年纪最小的飞衡安了一门婚事。
天上谁不知道天后是凤族的人,飞衡嫁去凤族?……哼!他们这是摆明想牵制住飞衡,这样其余四人不就好控制了么!
“你可想好了?”一直沉寂在旁边不说话的玄嵩晃着睡眼惺忪的眸子语气认真地问。
言罢,一只透蓝色的蝴蝶落到玄嵩指间,忽地留下一片闪着荧光的粉,消失了。
飞衡未语,可大家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幽恒、太华、玄嵩默契抬头对视,最后视线却落在了幽恒身上……
被众人这么突然一瞅,幽恒顿觉浑身不自在,冥紫玄衣拖着的裙尾都被夹得紧了不少。
“呃…,这么看我干嘛呀!我,怎么了啊?”幽恒若若且小声问到。
“你不是与凤族那个公主颇为交好?而且我也看出来你们情投意合,倒不用刻意躲着我,这样也好,你们两个还可以相互照看。”太华反复揉着发昏的前额,颇为无奈的说。
幽恒愣了一瞬,忽地又舒了口气,慌忙“嗯”了好几声。
“二姐,这事你们别操心了,幽恒同我说起过他,我觉得他…挺好的。”说完飞衡连忙朝幽恒那边使了个眼色。
幽恒心领神会,“对啊,对啊,那孩子性格和飞衡相像……”
未等幽恒说完,太华就连忙打断,“哦?我们五岳当年的飞升宴我记得他好像没来吧,还有他的那场生辰宴,把众人撂下半天不知所踪,最后被凤君几句话打发走的那件事我还没忘呢!”
“我倒真没看出他有哪点好。”太华拧着脸,含着怒气说。
幽恒看着生气的二姐内心更加慌乱了,幸好太华没追究自己瞒着她和昭君的事。
玄嵩摆了摆头眯着眼又打了个哈欠儿,跟刚睡醒似的,随后对着太华说:“既然飞衡已经有了主意,这事我们也就不插足了,大哥还有事找我们呢!”
话尽于此,太华也就没说什么,留下一句,“记得把你手上的东西摘了,别惹些不必要的误会!”就离开了。
飞衡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把东西往腕里收了收根本没把太华说的那句放在心上。
太华原以为飞衡腕上的东西是在人间时的旧物,可偏那旧物是与情爱有关的红线,若被人瞧见总归是不好。
“回眸一线牵,青丝挽红颜”自古红线都是赠与心悦之人的。
可她又怎会知道一生戎马四方、征战的天真将军,到头来被以通敌的罪名流放的他哪会懂什么情爱。
太华她们走了好一会了,现在就只剩幽恒和飞衡了。
幽恒用手点了点飞衡的背并问道,“在想些什么?”
飞衡回过神来从容开口“没事,话说那个凤族少主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幽恒咳了一声,被这句话噎住了。
“你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飞衡我知道你清心寡欲天上的事什么都不过问,但一些基础的还是要了解一下的嘛!”
飞衡连连点头,“知道了。”
“凤族那个少主我也是因为他是昭君弟弟才认识的,叫李白,相貌倒真不错,还算配得上你,就是性情顽劣,爱喝酒什么的。”
李白?熟悉的名字涌上心头,飞衡一时有些失神。
“飞衡你怎么回事?怎么今天老是走神。”幽恒很不解。
飞衡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什么没说便着急忙慌走了,只留下一脸懵的幽恒在原地。
“老头你瞎做什么主呢?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你赶紧去给我退了。”李白坐到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拍在桌子上,对着凤君凤后气冲冲的说。
凤君看这逆子是越看越气,要不是凤后从旁劝着他早就上手了。
“逆子,难道我连你的婚事都不配做主了。”凤君一向对李白很放纵,很少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没想到就因为安排了一下他的婚事,李白就找他来闹,他被气得实不轻。
“当然不行!我连人家面都没见过,况且我有喜欢的人了。”李白丝毫不畏惧二老的对峙,直接摆明自己肯定不会娶那个没见过的人。
二人先是一怔,凤君凤后相互看着眼神迷离着。
“咦?嘶~,咱儿子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凤君揪着凤后的衣角小声问。
然后,两人撇了一眼李白默契转头不知在商量着什么。
“我哪知道。”
“这臭小子见谁都摆着个死鱼脸,不应该呀!难道他开窍了?那这婚事怎么办?”
凤后扶额哭笑,自己的儿子她还不了解吗,死心眼!他认定的事和人绝不会放弃,肯定会跟自己死磕到底。
“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去跟他解决。”
“耶?为什么是我?这事是天君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凤君才不想背这个飞天大黑锅。
凤后倒是觉得,有喜欢的人是假,就是李白的借口而已。
“都怪你给他宠的了,看看都啥样了都,跟你一个德行。”
…………
李白就这么看着他们背对着自己在这里商量,自己则坐到椅子上望着房梁发呆,眼神飘忽不定。
许久,李白有些烦躁地询问,“商量好了吗?婚到底能退吗?”
良久,经过两人的商量决定……
“?,不行!要说也是你们这些罪归祸首去说。”李白立马拒绝了这个荒诞决定。
“这是天君做主给你定的,怎么能怪我们,为父也没办法,你自己去找飞衡商量吧,看看怎么办。”李白打小就被散养惯了,凤君自知管不了这家伙,干脆直接撇给他自己好了。
反正,婚事是他李白的,他瞎操什么心。
说着说着凤君便拉着凤后走了。
李白望着二人潇洒离去的背影,极度不爽的握了一下拳头,嘴里的那根草都要咬碎了。
“这都什么事啊,啊,啊!”不过想想他确实都习惯了,从小到大他(她)们不都是这样的吗。
有时候太自由了,反而更渴望被约束!
他想,天君既已下旨断然不会轻易收回,还能怎么办,只能去见见那个人人都说好的‘飞衡’仙君了呗!
去前,他还特地寻诸葛亮问了衡山的位置,只是,这个地方好耳熟?好像想到了某个人呢。
原来他和韩信相遇的地方叫衡山啊!
一想到这儿李白心里就萌出一丝悔意,悔恨那天未出口的爱意,如果说出来是不是这将近二十年他就不会,不会担心他会忘了自己,亦或者已有妻。
为什么别人喝了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而他却怂的临走都只敢抱一下韩信,还跟失忆一般连他去哪儿做什么都没来得及问,不!是忘记问了。
李白快被自己蠢哭了,只得在心里愤愤说着。
还真让王昭君说对了,他就是,怂,只在韩信面前才怂的那种,傻也是。
去衡山的途中,李白已经想好了说辞,既然婚约不能解除,那就两人立个契什么的,只当是名义上的不就行了,一有时机就和离。
反正,昭君不是说过飞衡好像也不对自己不感冒。
因此,李白对这件事的把握似乎很足。
又是熟悉的桃林,梧桐倒是不比往昔,又繁茂了不少,深处,李白站于山腰一处偏庭俯视望去,密林皆是重叠交错薄雾遮掩着林稍,颇有俯临万物的意境。
衡山当真是四季如春,漫山的花草清香若虞,沁人心脾令人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