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东风》洛芑

5、怨灵灭门（预） 本将军叫做

　　“好了，嗯……去哪？”萧江不闹凌晞了，转身盯着念淮。
　　念淮叹了口气：“去虞山。”
　　慕言秋沉思小许，还是不解：“虞山？”
　　念淮：“嗯……我们要去寻寒玉，给她滋养体魄，否则日后连行路都是困难。”

　　“要下雨了……”念淮看着远处，她可感日月星辰，风云骤变。
　　萧江神情淡漠：“连绵之雨，也有离别之称。”
　　念淮轻声道：“我神元早尽，只可尽力助其归位了。”
　　萧江撇头看了眼凌晞，道：“那我便替之谢过。”
　　我与她有一个约定……

　　虞山之前名叫都台，那儿有一棵万年古木，春风来时便花开满山，十里留香，我与她最喜那。
　　她喜欢站在那古木之下，望向东边，似是在看那淮海。
　　她喜欢笑着看我，说：“我们以后年年都来这，赴一次花开之约，好吗？”
　　“好。”
　　“当真？”
　　“下次奔赴此地时，你拥东风，我拥你可好？”
　　树下之人嗤笑一声，垫脚伸手轻拍一下萧江的头，道：“那便这样定下，一言既出！”
　　“万山无阻。”

　　萧江回神时，就见一人一直在盯着他，他轻点凌晞的鼻尖，问道：“怎么了？”
　　凌晞做思考之样：“突然发觉，你竟长的漂亮极了！”
　　萧江故作生气：“嗯？”
　　凌晞嗤笑：“嗯哼，好啦，长得俊美，可行？”
　　萧江：“漂亮也听得。”
　　凌晞：“那便漂亮吧！”
　　萧江任由这小祖宗胡诌，只是看着她，笑着看她。

　　春风拂过，长衫飘逸着。
　　凌晞想到了什么，说：“所以我们从哪条道去虞城？”
　　念淮：“走荆州那。”
　　“荆州？”慕言秋蹙眉，问道：“荆州是最远的道，当真走那？”
　　念淮：“嗯。”
　　萧江：“荆州也是驻兵养将之地，最是安宁。”
　　凌晞埋怨道：“哦。”
　　不想走……可我说不过萧江这个不做人的。

　　“别在心里编排我。”萧江轻敲凌晞的头：“知道你嫌累，没有很远的。”
　　凌晞拍开他的手：“哦。”

　　其实说远也不远，也就行了三日路便到了。

　　凌晞：“哼，真热闹。”
　　慕言秋看着凌晞那烦闷的脸色便猜想到她肯定是走累了。
　　萧江：“困了么？找家客栈，你去睡会。”
　　慕言秋：“……”这人怎么总比我先说话！
　　凌晞手捂着脸：“嗯……”

　　抬头，只见一个士兵直奔城内，边跑边大喊，“南阳战役大捷！捷报！南阳战役大捷！”
　　那人的身后有一对兵马。
　　猛地又传出抢劫的声音，“偷东西了！帮帮忙啊！”是一个姑娘钱袋被偷走了，而那阴贼还在逃跑。
　　只见兵马领头人扬手一鞭便把那贼人抽翻。
　　“他奶奶的！谁！”那贼人原地大喊着，让人直觉疯子。

　　那赤马上一人穿着战袍，看上去是个姑娘。她扬手又是一鞭，挥在地上，却将那贼人吓得不轻。

　　“本将军……叫做司徒兰！你不认得我？！”

　　七零八落的声音响起，“司徒小姐！”“战事大捷了？”“奉天将军！”
　　那贼人抖如筛糠，忙的跪下求情“将军……别杀我！我错了！我不得好死！”一边祈求一边磕头。
　　司徒兰抬手：“滚吧。”

　　“小姐！”一个素袍扎着两个小辫儿的人向这跑来，嘴里嚷嚷着：“小姐，夫人让你先回府，晚些再去面圣。”
　　“行。”
　　她翻身下马，和后头的士兵交代了些什么，就将马绳给了出去。

　　慕言秋低声，“我听闻司徒小姐虽为女子，但十一就入了兵营，十四就上了战场，如今二十，却已被封为将军两年，封号-奉天。”
　　“是啊，可真谓是女中豪杰。”
　　只见有一人走来，慕言秋扫了他一眼，蓝衣，身着华丽，应当是哪位世家贵子。

　　念淮叹了口气，虽轻微，却还是被萧江捕捉到了。
　　萧江动胳膊戳了戳念淮，低声：“哟，你相好？”
　　念淮：“滚。”
　　萧江：“说说。”
　　念淮：“你有病。”
　　“……”

　　那人目的明确，就直奔的念淮。
　　“阿念，我想你了。”
　　念淮不想应声，但那人却不气垒。
　　“我错了，不应该偷亲你的。”

　　一语惊人。萧江和慕言秋直接懵了，齐声道：“嗯？？？”
　　随后，二人便各挨了凌晞一掌。
　　凌晞扒开那人，语气烦躁，“走开点！苏逸，你不能正常说话？”
　　苏逸回道：“我？”
　　凌晞：“难道是我？”
　　苏逸：“是你。”
　　凌晞：“去你的。你干嘛来的！”

　　二人吵个来回，还是了了。
　　苏逸面露难色，还是开口：“荆州城内有户人家求助，说是有邪祟作乱。”
　　凌晞沉默了，“然后？”
　　苏逸：“我这不是要去看看吗？我正好不太敢，念淮你陪陪我吧。”

　　“嗯。”

　　慕言秋本以为没戏，听到念淮的回复时就惊了，“嗯？”
　　念淮冷眼看他：“怎么？”
　　慕言秋：“无事。”

　　凌晞看着苏逸那想牵念淮又不敢的样子气笑了，低声冲苏逸说：“大胆点，她今日心情好。”
　　苏逸：“当真？”
　　凌晞：“嗯。”

　　他信了，将袖口拉上去了些，抓住了念淮的手。
　　那手不大，却纤细修长，很好看，只是冷了点。
　　苏逸轻声说：“你动了灵力吗？这么冰……”随后就运转内力用来给念淮暖手。

　　念淮没动作，就任由他这样。
　　心中却是：没用的。

　　凌晞在教育慕言秋和萧江，可那二人都比她高上近一个头，就显得格外没气势了。

　　“阿念，我可以待会都牵着你吗？”苏逸低头看着念淮，眼中期待着。
　　啪！
　　念淮抽出手，力道不重的给了苏逸一巴掌。
　　苏逸比念淮高上半头，却还是挨了打，委委屈屈的站在那，活像是个小媳妇。

　　念淮转身要走，苏逸跑上去牵住她的手，运用内劲温养念淮的身体，暖意从手蔓延至全身。
　　他说：“只是扬手打我这会，手又冷了……”
　　念淮没有抽出手，“去哪查？”
　　“西边。”

　　几人也不急着出城了，凌晞不提，萧江也不说，这二人难得见上一次，久待会也无碍。
　　萧江不放心，还是对凌晞叮嘱道：“不可以动手，我不一定看的住你，知道了？”
　　“哦。”

　　“想吃东西吗，我带你去买。”慕言秋问凌晞。
　　凌晞有了兴趣，“好。苏逸，你二人自便吧，晚些城西会面。”
　　苏逸：“嗯。”

　　在城中逛了许久。
　　慕言秋将凌晞拉到一个偏僻之处，从袖口拿出一支发簪。
　　“换个发簪吧。”
　　抬手将凌晞发中的白玉簪取了下来。
　　萧江刚跟过来便看见这一幕，“别！”
　　那发簪在慕言秋手中震动了两下，便化作了一把剑。
　　那剑尖所指之处的砂石都被震飞了。
　　熟悉的灵气传来时，慕言秋也有些愣住，身形僵了几分。
　　是……洗髓。

　　这剑平时不会出现，剑灵自护，化作发簪以封灵气外泄。
　　上一次现形便是在萧江触摸之时。
　　这剑碰到灵力高深的人便会显形，慕言秋自然也不例外。
　　偏偏凌晞触碰却不会，或许是主人的气息吧，所以也乐意主人拿来当发簪。

　　萧江猛地把发簪抢了过来，隐形后又轻轻别回凌晞头上。
　　“慕言秋，你知道这把剑灵气外溢时会惹来多少麻烦吗？”萧江很少生气，这次应当是真被慕言秋给蠢到了。
　　“对不起。”
　　哪怕看出来凌晞是南宫暮雪，通过洗髓确认时还是有些触动。
　　南宫暮雪，我很久没见到你了……

　　远处传来响炮的声音，是一发令箭直上天空后炸开。
　　凌晞忽的有些慌乱，急忙运功朝西踏去。
　　这是我给念淮的千发令，只有紧急情况她才会用，他们碰上了什么？

　　萧江沉默了。
　　“我就知道，让她别运功，她也不会听的。”

作者有话说

　　麻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