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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清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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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被人拍回现实,泪水不知是什么时候浸染了符纸。“!湿了的符还可以用吗?”在线等,挺急的。
“别发呆,快点!”高宁即使有在异于常人的能力,但也只是一个15岁的小姑娘,长时间剧烈运动,难免力不从心,向后退步的时候便不小心跌倒在地。
“相”逐渐迫近,就在它即将碰到高宁的时候。天空一声巨响,雷电善良登场。嘻嘻~
“成了!”黑影在听到雷电声音的瞬间,便迅速逃离现场。高宁顾不得其他直接瘫坐在地上,豆大的雨滴洗涤了世间万物,乌云掩盖了烈日,为劳累的人们给予一丝休闲。
天空阴沉,云雨翻涌,槐树的叶子,随雨滴下坠,于空中舞动,向高天喊着自己的喜悦。
——他回来了。
雨滴亲吻着高宁,她眯起眼睛享受着片刻之后的宁静,即使盒子是防水的,她仍然外套脱下遮住。她将盒子抱在怀里,感受着不存在的温度,蜷缩着,如同小时候师父抱着她那般。
“对了,你?”
直起身来,转向树,而此时,清梦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这里只有风吟,雨哭,还有一棵树的思念。
“再见!”她轻声说道。
而清梦在感受到雨滴的时候,感受到温柔,思念,偏执,不舍…复杂的情感侵袭着他的大脑。
他抱着头蹲下,后悔与冲动交织——对了!这是幻境。假的!这都是假的!
他现在就像是宿醉的灵魂失重,意识在渐渐远去。依稀中他只看到生长的那棵妖治红莲。他在识海中飘荡,他不知道方向,目的,只依稀记得他丢了重要的东西,非常重要。
“ 清梦!醒醒!”伊澜看着地上眉头紧皱的人。“他不开心吗?梦到了什么?”他这样想。刚才在红莲开的那瞬间,所有人都重重地倒在地上,除了伊澜,但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所有人,守着他们。
清梦在意识中看到了红莲,它开在识海中央。水中的云是唯一的陪衬,天上的鱼也泛起圈圈涟漪。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朵红莲他看见过,甚至曾经相伴过,可是是什么时候呢?他记不清了。手还未碰到花瓣,他便听到有人在叫他。
他猛的回头,觉得自己身边应该站着一个人,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本该如此。这个声音——梦里的人?
“我在…”
看见清梦的嘴唇开始动,伊澜站起身来,他马上就要醒了。
当清梦醒来的时看到周遭的人和人群之后的伊澜。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坐在椅子上的高宁(她是最先醒的,醒了就坐在这里了),盯着窗外的伊澜,还有互诉的夫妻?
“咦?你…”
“在你醒之前他就醒了,而且背后的荆棘和藤蔓不见了。”
“那红莲?”“不见了。”
屋里的气氛在男人无事之后放松了些许,而窗外的天地也在一场大梦之中悄然落下帷幕。
静谧的庭院因今日的经历显得愈加诡异,清梦不经意之间看见院中的槐树。这树?是梦里的那一柯?清梦在他人诧异的目光之下跑入庭院,奔向槐树。伊澜,高宁跟了上去。
“不对,这符的位置不对。”清梦收起以往的作风,认真地看向高宁,又转眼看向伊澜。
他先前没有注意到,现在一想,这半死的阴阳树,奇怪的行为习惯,还有可能早就认出他的高宁。
高宁带着戒指的手在树上点敲,苍老大树干与鲜红如血的戒指相称,有种违和的协同。
“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什么东西?”
“我要出去,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清梦带点生气的说到,毕竟莫名其妙被卷入这里,而且还发先自己可能曾经失去过记忆。
高宁抬眉看向他,“可以”。
既然他们都认出彼此了,那便不再藏着了。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符的位置改变?树为什么死了一半?还有这可怕的行为改变吗?”
“这些和我没有关系。我本来就不该和这…”“‘相’没有消失,它们来过,许多次。而且这符快失效了。”
“什么?”
“你是可以出去,但是他们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骗我?”
“不敢,而且你还带着这里的东西,也留了点什么,不是吗?”高宁浅浅笑着看向清梦,“不好奇你和他什么关系吗?”
其实清梦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红莲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识海里,自己为什么会看到楼梯,还有伊澜…自己一向随心所欲,也自诩不是什么只看脸的外貌协会,可是他就是觉得伊澜和梦里面的人有关,很熟。他不想留伊澜在这里。
况且…“不孝徒,你怎么和你半个师父说话哪?”他恢复到原来的嬉皮笑脸。
“噗——”高宁没有想到这个人能如此不要脸,也是,师父的性子,也就只有不要脸的才能让师父开心。“你怎么知道的?”
“我聪明!”清梦得意洋洋说到,他的猜想果然没有错。那个盒子里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木偶,而伊澜就是高宁的师父。原因啊,当然是那个手链很好看,很适合伊澜不是吗?
高宁把他们领到那间安有大镜子的工作室,而身后的那几个人也紧紧地跟了上来。
“我们不打算找木偶了,只要我们能回去,就行。”
“什么都行?包括偷听?”高宁皱眉看向那个潮流小伙,刚才他们讲话的时候,这个人怕不是就在身后。
“我真的不是故意听到的,不过你有可以出去的办法,为什么不早说?”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好啊!”高宁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刀,递给他。“死了就解脱了。”
“嘶——”清梦对此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是这很冒险不是吗?而且说不定还有其他方法。
不过,这人是如何用37度的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你开玩笑的吧?”已经经历过生死的夫妻再也经受不住任何有关生死的刺激。就这样他们与高宁对峙着。
清梦走到镜子前,将手轻轻附在镜子的繁琐的花纹上。
……
“怎么样?好看吗?这是他们那里最大的镜子了。”
“这花纹?”
“自己设计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我是不是非常厉害?”那个拍着镜子的人得意洋洋的说到。
“。。。丑死。”
镜子里浮现出幕幕画面,像画布上褪色的玫瑰,余韵犹存。
而手上的刺痛将清梦唤回。镜子又恢复以往的平静,“又是这样”,他想。他将头歪到一旁,轻声问道:“怎么样?这花纹好看吗?”
“。。。丑死。”
“噗—”
其实伊澜并没有觉得很丑,相反,这是一面非常漂亮复古的镜子,是他会喜欢的类型,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本能地排斥。
在他们静静地看镜子的时候,那个潮流小伙子却突然拿起那把刀插向镜子。而镜子却像水一样,包裹了刀,又泛起圈圈涟漪,波纹扩散到镜框,又反弹了回来。那个男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然而片刻之后,这又是一面平静的镜子。那个小伙子把刀拔出来,恐惧的看着那把干净锋利连丁点水滴都没有沾到的刀。
“靠!你干什么?”高宁疾声喊道,迅速从那个男生手里将那把刀拿了回来。然而这面镜子倒是引起了清梦注意,他皱起眉头,将手附在镜面上,光滑冰冷,如果没有看到刚才的事情,他想任谁都会不由感慨这是面不可多得好镜子。
“看来那把刀能撬开那面镜子,可是镜子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只有那把刀在这里?”他这样想。
哐——木质的窗户突然被风推的哐当作响,风趁这个时候溜进屋里,吹的让人无端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