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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三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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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了,a chord一個人窩在人行椅旁邊,一個流浪漢占走了他本來想要坐的人行椅。
他摩擦著手臂,生熱想要讓身體暖一些,晚上的風有點涼,加上出門時就只有穿件單薄的衣服,連外套都沒帶上。
看到了一旁有家有位子的7-11,a chord本想進去買個熱的東西吃,但是感覺到裡頭的光線,太亮了…突然的討厭光線…亮光只會讓此刻的自己感覺到格格不入。
站起身後,有的只是漫無目的…
一個人有需要愛的那麼卑賤嗎?
話語不停的迴盪在腦海裡頭,a chord突的想到老屁股…現在只想要去好好喝個爛醉。
「a chord?」說話的是死人團長,今天剛好閒著沒事也不累,他便自己顧晚上班。
而a chord擠出了平常自己的笑容,很是他個性的說:「死人團長,今天…就請個客吧!」接著又是裝熟的將手搭上死人團長的肩。雖然近日手頭有點緊,店裡的生意也不好,不過死人團長依然豪放的答應了!
「想喝些什麼?」死人團長走回吧檯,意味深長的看著a chord,他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這個眼前總是陽光的孩子,不會露出那樣勉強的笑容。
「Gin Tonic」a chord淡淡的說著,他實在沒法子撐那個笑容太久。
苦澀…甘甜…適合一個人獨飲…
這杯原先應該被慢慢啜飲,享受香味的酒,卻在被a chord一飲而盡,不是享受,是種發洩…
死人團長看他那副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說了聲他去後頭整理些東西,因為店要關了,接著偷偷的打了電話去東城衛,可是打了半天,卻都是沒人接聽。
這頭的三人正在街上找著a chord,他們看到a chord跑出去時,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進去房間看脩,他一樣的冷漠,好像a chord怎麼了都不關己事。沒有時間問個清楚,三人直跑了下樓,要找回a chord。
「 a chord!」
「發生什麼事情,我們會幫你解決阿!」
「快點出來!」
電話之所以沒人接,並不是脩也和他們一起出去找a chord。
他在三人出去後,自己也跟著出門,他去找了弦…
一直從中監控的弦早知道了這些事情,在脩來找自己後,他便跑了上去,有撒嬌的成分,有討可憐的成分,有…和a chord相同感受的成分…
呼延覺羅˙脩,對於自己和a chord來說,都像是一陣風、一縷煙、一片影…隨時都會消失的東西。
脩沒有說話,輕輕的抱著弦,眼眶不知為何有點懦弱的濕潤,溫柔的輕吻的弦的額頭。
「你不可以這樣對他…」弦這樣說著,但不是同情,只是想著下一步計畫不能因為這樣而被阻礙。
儘管脩有點疑惑為何弦會知道,但他還是明白弦在說什麼,可是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要談到那個人,所以他選擇沉默,有的只是靜靜的抱著弦。
他愛的是眼前這個人,不是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 他清楚得很。
A chord醉得亂七八糟,本來他還想繼續喝的,可是死人團長看不下去,最後找到了戒他們的手機號碼,打了電話要他們趕快來接他。
被一行人扶著,回到住處,一看到的便是脩坐在沙發上,沉思著什麼事情。
三人覺得,事情就給他們兩個好好處理,放開a chord後,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迷糊中,a chord搖搖晃晃的走往脩的方向,一個重心不穩就倒躺在了地上。
脩上去抱起了他回房,可是就在安頓好後,就要出去,沒什麼意識,a chord還是拉住了脩的手,喃喃道:「陪我…」
見他醒,脩的手輕輕的把他的頭髮撥開,柔柔的說:「對不起,以後不會再兇你了…」
A chord只有苦笑,晃了晃腦袋,昏沉沉的睡去…
脩的眼神轉變為沒有情緒,但手依然讓a chord握著,只是…沒有情感的熱度,實質上是冰冷的。
「呼延覺羅˙脩待不下去那個地方…『幻覺』上的愛你,讓他沉不住氣。」聲音飄飄的在弦的後方,那人刻意的將幻覺給加了重音。
「他很快會成為魔…一只會聽從我的魔…」弦吐出了一口灰白色的煙,菸頭的火光漸漸的淡去…
第二天起來時,脩頭一件事情就是去a chord房裡看他,明明太陽才剛升起,a chord卻已經醒來了!
他轉過了身,漠然的看了一下脩,隨後又轉回身去,收拾著亂七八糟的桌子。
表面上的不在意,心裡卻是希望脩能過來安慰自己,然後昨天的所有事情,就只是酒喝多了在做夢。
「你繼續休息…東西我來收就好!」脩輕輕的說著,走到了他的旁邊,幫他把紙張給排好。
A chord沒回話,甩開了他的手,明顯的反抗著。
見他那樣,脩也知道a chord是怎麼。他將手搭在了他身上,半推著a chord回床上。
A chord自己拉上了被子,翻了身不在注意脩…那個讓他看了心都會痛的人。
心中莫名的痛楚,在那樣無法解釋的情感下,再次進入了睡眠,可能昨晚真的喝多了…
他快要分不清楚,此時此刻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有可能是夢,因為脩在夢裡都對自己很好;有可能是現實,因為脩真的愛著自己。他對自己這樣說著。
安靜的收拾著,為了不吵醒已經睡著的人,幾張看起來頗新的白紙,停留在他的手裏頭。
只有幾點旋律,沒有歌詞,沒有歌名…那字跡分明是a chord寫的,而內容也是自己所陌生。
在腦海跑著音符,前幾段是淡淡的輕快感,但是越到後頭,有的只是反差大的悲傷,那是a chord寫的麼?脩將眼神放在了那人的身上… 他不只是一個盟主派來的演員嗎?為何會寫出那樣的旋律?
將東西收往了小抽屜裡頭,裡面有著好多張像那樣寫到一半的手稿,脩抽出了一張,上頭用著黑筆寫著兩個字「夠愛」。
那不是自己和弦所寫的麼?可是在歌名的旁邊,寫的卻是…曲:東城衛脩詞:東城衛a chord。
看來,盟主這次真的是要騙自己騙得徹底…
只是…
幾片畫面突的閃過眼前…幾次在老屁股表演夠愛,幾次在外頭唱著歌,幾次有人裝死的在練團室唱歌不走。
只是…
那個人是誰?
是弦,
是a chord?
「 a chord…」
意識好像被抽去了,脩緊抓著手上的紙,直到那成了一團紙球。不停的按壓著腦袋,好像有什麼快要炸開來,在最後一刻,他無力的倒躺在地上。
「呼延覺羅˙脩…你輸了!你輸給了自己的意志,接下來,你也只能聽我的了!」幽幽淡淡,參雜著什麼想法,沒有人知道。
睜開眼睛後,是a chord坐在自己身旁,天花板是a chord塗鴉後的傑作。
充滿著憂心的眼神,不似早些什後那樣的不理會,他有點吃力的伸起手,輕柔的撫著他的臉頰,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魔性,身體是本能的隱藏起來,以至於,自己沒發現,a chord沒發現,除了弦以外,沒人知道脩已經成了魔。
沒有的是,他不會再去想說a chord害的弦怎麼樣,有的是…一心為弦報復,明瞭弦想要自己怎麼做的思緒。
或許…真正的惡淵才要開始。
「你還好嗎?身體是不是不舒服?」a chord邊說邊幫他擦著汗。早上九十點醒來時,就看見脩橫躺在地板上,手裡緊握著的是夠愛的手稿,他沒時間搞清楚狀況,只有趕快將脩拖到自己的床上,然後拿著濕毛巾幫他擦拭。
而此刻,呼延覺羅˙脩的腦海裡,全是弦所說的話,他又是好溫柔的摸了摸a chord的頭,眼裡滿是柔情的看著他,說道:「讓你擔心了。」
是的,他承認自己真的很容易被感動,昨晚的事情,他決定把他當做自己想太多…a chord握住脩碰著自己頭髮的手,緊緊的握著。
這段時間的等待、冷落,受到的孤獨、冰冷,就給它消失吧! 脩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這樣融化了這些天結在心頭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