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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十一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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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戒掉那個人吧!他肯定也是個很混蛋的傢伙吧!」a chord笑著,他從沒想過有天會自己說自己混蛋。
「這世間…不可能真的戒掉什麼的。」紊的口氣輕淡如煙,就像是他已經活了千百年,看透了這個世界的俗事。瞬時,a chord覺得紊不是紊了!他像個領路者…替他點著一道道燈,讓自己可以繼續往前行。然而,他並不這麼認同他的話。憶起在很小的時候,看過的一句話:人、事原來都可以平癒、好起來的!不然漫漫八九十年,人生該怎麼過呢?
是阿!他們為了所謂的人生,總得讓傷口好起來的。
「我好久沒吃搶來的餅乾了!」為了緩和氣氛,a chord笑了開來,並且也說了自己的心聲。
他是真的很久沒有看到他們,以至於很久沒有搶餅乾來吃了!突然有點想哭。他抹了抹眼角。
「保重。」
怎麼跟鬼鳳對自己說的話一樣呢?
紊將a chord送到了出口,但他沒有打算在踏出去一步,他明白自己還沒有那樣的資格離開,因為對於眼前那個人,悸動還是那樣的深刻。
「真的沒什麼是戒不掉的…」a chord和他擺了擺手,說著沉重的話,但卻是漾著笑的臉。
才剛進入洞穴當中,全身就像是通了電流,a chord疼的蹲在地上,臉上滿是痛苦。紊給他的反應驚嚇到,可是卻在要上前一步時,給彈了回去。這個行為驚動了一旁的人魔,所有因為好奇而靠近的人,都瞪大著眼睛看向a chord,但是沒人敢上前幫忙。
「我…我沒事…」他逞強的站起身,用細弱的手扶著石緣,一步步得往著黑暗中走去。除了無力還是無力,紊知道,這回他幫不了他…就算自己是個預言者,又怎樣?
一步接著一步…a chord終於明白。
原來他起初來的時候,身體也是這麼疼的。只是當時,心裡的酸苦早暗蓋過這些生理疼痛…這回,他是真下定決心的放下了…也是真放下了,所以身體才那麼疼的吧!
心臟,你已經準備好了嗎?你真的做到了呢,a chord!
好想哭…
有人跟上來了…a chord邊走著,聽見了幾個腳步聲,那些聲音越來越清晰。
「a chord!」是脩的聲音。
但他繼續走著,a chord知道,那不是他。更多的原因是,他不在想為了那個人多停留一步。t
幻影沒有放過他,他開始求著他回過頭看看他,然而a chord依然置之不理。越到後來,話語開始不堪入耳,難聽的、汙辱的、雜賤的,所有a chord最不想聽的全給活生生血淋淋的剝露開來。
「走開!」他開始摀住耳朵,跑著,還是跑著。
為什麼這個人要這樣招惹自己?
幻影擋在了他的前頭。
一樣令人著迷的臉龐、溫柔的聲音、深邃的眼睛,但是可惡至極的話:「你想離開,就殺掉我吧!」
A chord似乎有些惱怒了!他從腰際拿下來這離時也帶著的鬼戰音叉。
笑意,「你捨得嗎?」
「這一下去後…我不在在意你…」像是給自己下著咒。a chord的眼神黯了下來,沒有多加思考的往幻影的方下劃下去。血紅在他眼前染開,破碎的畫面開始繞在眼前。
(a chord,快點來吃飯了…)
(不要亂講話!)
(衣服多穿一點,明天要去老屁股表演,聲音別啞了!)
(你喜歡這把吉他?)
(送你…)
想哭。
(愛一個人有需要那麼卑賤嗎?)
(弦呢?)
(可是我沒愛過你。)
更想哭。
夠了!全部都夠了!愛夠!恨夠!
心臟…拜託你不要再痛了。不然我們就回不去了!
搖搖晃晃的走著,他已經憶不起怎麼離開的。他只曉得醒來時,已經躺在洞口外,淚水乾涸了…
忘了吧!
「脩…你身體還沒好,我看先取消這次的戶外演唱好了!」戒看著異能指數現在趨近於零的脩,滿臉憔悴卻依然堅持得給歌迷交待。也或許,他並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
「不只是你的問題…a chord不在…我們也沒有主唱。」是在說服也是個事實,然而這個事實在自己的口中拖出後,卻有些懊悔。看著脩瞬時慘白的臉,戒便住嘴不再說話。
「我…可以替他唱…」怯怯的聲音在身後傳來。戒回過頭,看著緊握雙手的弦。他的眼睛佈滿著血絲,述說著這些天他照顧脩的不眠不休,在這點上,戒也是有些微的同情他。但是依然不免的想到a chord。那個傢伙是沒辦法替代的。況且…脩不會答應讓這個人唱a chord的歌。
「就這麼辦吧…」脩撐起身子,眼神帶著複雜的情緒,說出的話像是久久才哽出來一般。
戒的表情僵了!難不成脩真的愛了這個魔化人?就因為他長得和a chord一樣?只因為a chord有可能不再回來,所以他轉移愛上他?
心臟激動的跳著,戒知道自己的眼眶發酸是因為替脩在向a chord道歉,千千萬萬遍。
離開山上後,a chord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到了熟悉的像弄裡,找那間熟悉的店面,點了熟悉的菜色,可是所有的事情又帶了點陌生。原因是此刻得自己已經改變了嗎?對於這個地方的眷戀沒那麼深了,因為這裡原本是讓他回想自己和脩快樂日子的地方。現在的自己卻不在想念那樣的日子,理所當然的使這家店變的平凡。
而後,他選擇到了他時常和脩無憂慮的躺在草皮上的河堤。這並不是他又多愁善感,純粹久了沒去那,想看看…
「在你離開那一天…」
戒哪時後成了主唱?他們哪時候做了一首新歌? A chord苦苦的笑著。
原先是說好了給弦唱,然而戒看不過這個人來唱東城衛的歌。他的內心就是不免的想到弦有代替a chord的意思,最後他決定自己充當主唱。
河堤,不陌生的辦著小型演唱會,東城衛還是東城衛。他們繼續表演著,沒有因為自己而停。
就像是他曾經希望自己成為脩的唯一。只是從來沒有實現過罷了!他不明白現在嘴角捱的笑容究竟富含著什麼意義。
「接下來,我們要演唱的是夠愛。」戒代替脩說著,可能是脩團長實在不會講話的,畢竟這些熱場子的話,總是自己在說。
A chord選了一棵習慣的樹幹,靜靜的靠著,等待不是自己唱得夠愛。
沒人想到的,底下的歌迷開始騷動。開始有人問著:a chord到底去哪裡了? :他是不是病得很重? :不對阿!我剛才好像有看到他。
見狀,脩還是給了戒一個眼神。後者無奈的閉上眼睛,用著傳音入密要坐在後台的弦上台。
「快看,是a chord!」
開始有幾個人尖叫,漸漸演變成一大群人的歡呼和掌聲。
A chord的心臟真的縮了起來…
他們找了那個人代替自己唱夠愛?找了那個搶了脩的人唱夠愛?沒人替自己打抱不平?
不過所有的情緒也僅止於憤怒,連一點點憎恨脩的情感也沒有出現,不過是心寒了…而已。
「我的愛只能夠讓你一個人獨自擁有
我的靈和…」
台底下沒人跟著唱了,他們眼神全都注視在邊唱邊哭的「a chord」身上。一旁專心彈著吉他的脩並未發現,他沉靜在弦的歌聲中,那讓他有一點點安慰…因為使他以為a chord和平常一樣的唱著夠愛。
表演結束了…什麼都結束了…
一步。兩步。t
A chord走向正在舞台上收拾著吉他的脩。心臟還是噗通噗通的跳著,沒有加快也沒有變慢。這就是現在的a chord,不在為呼延覺羅˙脩而心悸的a chord。
感覺到有人得靠近,脩緩緩的抬起頭看向a chord,不過他的冷靜很快的就反映出他並未認出那正是自己剛才正在想的人。
「弦……」
「你突然好像a chord…」
哭了。是脩不是a chord。
「你說和那個人一樣笨、一樣賤嗎?」他淡然的說著,就像被說的人並不是自己。
聽到這些話的脩被激怒起,站了起身一拳就要揮過去,猶如喪失理智的獅子。不過他的動作很快的就停了,因為聽到另個聲音:「脩…剛才的…」尚未講完,對方也忘了該說些什麼。
三個人就這樣定住的站在舞台上,原因是其中兩人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