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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八章 ...

  •   早上起來時,弦還熟睡著,沒什麼肉的臉,卻讓人看了很想捏。脩輕輕的用手背撫著他的臉,只覺得…這一刻就這麼停住,多好。他已經一點都不想回那個虛偽的地方,只有弦是真實的、愛他的。

      「明天換家飯店啦!這裡的早餐吃膩了!」雖這麼說著,弦還是咬了一口塗滿草莓醬的厚片土司。坐在他對面的脩喝了口牛奶,笑著點了點頭。抬頭笑了一下,弦不經意的看了向窗戶,剛好背對著脩的那扇落地窗,有個甚熟悉的人…或者是魔站在外頭。

      他沒有趕快帶脩走,倒是說起些無關的話題:「诶…如果有天,我突然消失或怎麼的…你會覺得是誰做的?」

      原先還掛著笑容的臉,馬上因為這句話而沉了下來。脩皺起眉頭要他別亂說話,可弦還是執
      意的問了一次。

      「有我在…沒人帶得走你。」脩像是給他個保證,聲音稍大的說著。而弦扯了下嘴角,用著小聲,卻又刻意讓他聽見的聲音說:「我會覺得是a chord喔!」正當脩想問清楚時,弦站了起身說道:「我們等一下去附近看看,我上去拿個外套。」本想跟上去的時候,弦已經混在人群中跑出了餐廳。

      原先在落地窗前看著裡頭的人,也瞬間消失了!

      不知為什麼,弦剛才突然那樣問時,讓他差點喘不過氣,好像事情正在發生一樣…但就像自己所說的,他不會讓弦出事情的。

      坐在電梯裡頭,半個人也沒有,他只祈禱那個傢伙沒有跟上來,當然,也不要是去傷害脩。他只是想好好的過日子,為什麼非得這樣膽戰心驚。

      當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推給a chord,是因為…這麼的不希望,脩在自己不在後和他在一起嗎?那只是忌妒心在作祟,是吧?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房間,才一打開門,熟悉的聲音就出現在耳邊:「我說過你會陷下去的…」弦用著瞪大的眼睛看著他,只覺得身體給穿了無數的孔,在魔尊往自己的肋骨再次攻擊後,他就沒再有意識了!

      因為等了半個小時,脩開始覺得不對勁,在他剛出電梯門看見門開著時就猜到弦可能出事了!

      裡頭沒有半點被翻動的樣子,甚至連點打鬥的跡象也無,可是地板上的血跡卻是清晰的詭譎,好像還在流動一樣的新鮮。

      「a chord呢?」叫了計程車,經過兩個小時的車程回到東城衛住處的脩,一開門就是大吼著。

      原先在整理東西的a chord驚訝的回了頭,不是因為脩的口氣,而是因為他竟然回來了!

      「你剛去哪?」脩也顧不得把門關起來,步步逼近a chord逼問著。而a chord實在不想將昨晚那些丟臉的哭,然後又在夏家睡了一晚的事情告訴脩,他選擇了說謊:「我一直在家…」

      一旁正要出門的戒看了看a chord,他明明起來時看見a chord剛好回來。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只覺得a chord這麼做有原因,可能是他們倆又吵架了!

      脩注意到戒的眼神,知道a chord在撒謊,那麼事情不是他做的,是誰?想到這裡,他一把拉過a chord的手,將他拖進房間。

      「怎…怎麼了?」a chord斷斷續續的說著,被脩這麼一嚇,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此段因不合宜暫時先撤掉)

      「脩…我愛你…」

      他不期待會有回答…所以只是繼續不停的說著,他只是想要讓脩記得,他只是想要嘲笑自己忘不掉…想要諷刺自己的懦弱…

      「我愛你…我愛你…」一直重複的話語。

      只是最後一次,脩回答他了…

      「可是我沒愛過你。」

      脩退出了a chord的身體,拿了一旁的衛生紙簡易的清理後,便再多說一句的穿起衣褲。還趴在床上的a chord身體依然控制不了的顫抖著,雙腳施不上力,只能靠著手撐在床上,讓自己半坐著身。

      「你要去哪…」a chord沒勇氣拉住他,他害怕等一會兒脩又生氣的侵犯自己一次,可是他又怕脩就這樣一走了之。

      剛才脩說了那樣的話…他這回要出去,會不會就是不再回來了?

      那人狠狠的瞪他一眼,好似想起什麼一樣的逼近他,而a chord屏著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他的舉動讓a chord急得又哭了出來。脩一手施力的掐著a chord的前頸,把他提的高高的。
      而後者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甚至連意願也無。他想著:這條賤命…留著做什麼?

      「弦人呢?」脩稍稍放了點力,好讓a chord回答。可是a chord哪知道什麼,他連弦是誰都不曉得,怎麼可能知道他現在上哪去?見他不回答的脩,一點憐憫也無的放手,讓他從空中重重的摔在床上,手臂還和一旁的櫃緣磨擦出了一條血痕。

      「等我找到他…有一點一滴的損傷,我算在你頭上。」在離開前,他丟下了這句話,當作…a chord所謂的離別禮。呵呵…這表示脩還會回來嗎?

      他頹然的不知所措,儘管剛才被受那樣的對待,他還是…希望脩不要走。

      「脩…」他從床上爬了下去,用兩只手肘爬行,只想追上脩,但他發現根本不可能。

      「誰在外面!?幫我留下脩!」a chord用著所剩的力氣吼著,最終他趴在了地上,再也受不了的放聲大哭…為什麼他要遭受這種對待?突然想到了之前脩問自己的一句話:愛一個人要愛的那麼卑賤嗎?

      進來的是尚未出門的冥和鐙,他們倆聽到a chord的聲音,趕緊查看是怎麼回事。

      冥先是看到狼狽不堪的a chord倒在地上,身上斑斑瘀血,畫面怵目驚心。他趕緊從一旁拿了件被子讓他蓋著,想問問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可a chord就什麼也不說,只要自己和後頭跟來的鐙趕快去攔住脩。

      冥給了眼神,要鐙先快去追脩回來,而自己趕些扶起a chord,到浴室替他放了熱水讓他沖洗。a chord的腳使不上力,最後是由冥半抱起他才放進浴缸中,他整個人像是失神一樣,兩眼呆滯的看著前方。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冥看著眼前的小寶貝,總是給大家疼的a chord。

      他稍稍回神一下,看了冥一眼又轉回頭,一不小心的就沉到水裡頭。嗆了幾口水。見狀的冥趕緊把他拉起來,替他拍了幾下背。

      「你這樣我不放心出去幫你找他…」

      從喉嚨裡悶哼了一聲,a chord用著頗是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冥,要求著他趕快去幫忙找脩。

      「好!我去…但你乖乖待著。」事實上,冥早想追上去了!等一下如果真找到他,一定先給他幾拳洩洩怒氣,竟這樣對a chord!

      在整間房子都沒人後,a chord自各兒吃力的爬出浴缸,回房抽了幾件衣服換上…他也要一起去找脩。

      跌跌撞撞的在大馬路上跑著,他開始思考:如果找到脩,他該和他說什麼?求他回來嗎?

      或許他說的對,愛一個人,真的會讓自己變得卑賤。

      不找他了…比起脩,他現在更想找另外一個人。

      走在往夏家的路上,一通電話吵醒了半夢半醒的a chord。

      「你在哪?不是叫你待在家嗎?」對方聲音聽起來頗緊張。

      A chord的眼神黯了一下,回答道:「沒找到脩吧…」另一頭安靜了一下,不知怎麼回答。
      他捱掉了電話,眼神亂晃著,最後乾脆躺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開門的是夏天,他用著一臉驚恐來迎接a chord。他跨出了門,拉著a chord到暗一點的地方,小聲的說:「剛才戒打電話過來,說怕你出事…老媽和阿公正要去找你…」

      眼神黯了黯,a chord低著頭說道:「可是…我想找夏宇…」夏天望了望四周,聽到雄哥已經在玄關穿鞋子了,他推開a chord,而後說道:「我跟老哥講…你去…東城衛的舊練團區等他好了!快點走。」

      那天a chord離開後,夏宇沒有和夏天說太多,不過經歷些事情後的夏天,也漸漸成長,所以脩和a chord的事情,他也略看出一二。此時如果給大家找到a chord肯定讓他不好受…就像有時候自己,也會想自己找個人聊聊、自己冷靜。

      「夏天夏宇,你們沒事的話也一起出門找a chord,忙的話就待在家裡,看看a chord會不會來找你們阿!」說完,雄哥拉著夏流匆匆忙忙的跑出了門。夏天探探頭,確定都沒人後,正經的跟還在用筆電的夏宇說:「老哥…a chord…找你。」他抬起頭,看著夏天的眼神,知道事情還是發生了…沒了平時的冷靜,丟下筆電衝了出去。

      「忘了問在哪裡…」在街上找了一會兒,夏宇才想起沒有問這個最重要的問題。煩躁的抓了抓頭法,他又跑了幾家a chord心情不好時會去的店家或者是公園,但每個地方,都沒有那個寂寞的身影。

      (真想回到…和脩剛認識的時候…無憂無慮的,只要負責靜靜的愛他…多好。)

      跑著,忘了身旁的也是人,撞倒、推倒、被撞、被推…他直往著東城衛舊練團區去。

      這個地方,什麼時候只剩自己一個人。是在最近嗎?還是在很久以前就只剩自己個人了?也是…破舊不堪、灰暗無光,這些很適合自己阿,一點也不重要的a chord,那個沒人看的到內心的a chord,這裡就是他的心…破碎,最好的形容詞。

      『今天唱片賣得出奇好大師說要請客』

      『嘿嘿今天唱歌一直破音被脩罵了好多次』

      牆壁上被麥克筆寫了好多字,大多都是練完團,自己在牆上寫的。脩總會在自己身後,用著大手揉亂自己的頭髮,然後用手擦了擦,意思意思的想要清掉…那時後不覺得怎麼樣,現在想起來…會突然恍然大悟呢!原來,從一開始就是自己一頭熱:不停的想要製造回憶,可是脩卻從來不稀罕的把他抹滅掉。

      那麼,這片牆也不只是a chord的內心世界,也是和脩的情路呢…看來它快塌了!

      抱點什麼情緒他已經不清楚。a chord蹲下身,想要找一排不會被人發現的字,令他訝異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人用立可白給塗掉。

      他只覺得手心快給指甲摳出血了…

      原來脩早就知道了嗎?原先上頭寫著:a chord喜歡脩。

      抱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他告訴自己:「不能哭…a chord!你已經什麼也沒有了!在哭…最後一點自尊都會被你自己毀掉。」這樣靜靜的,讓心慢慢冷下來吧!他清楚自己在崩潰邊緣,但他要冷靜。

      「a chord!」

      黯黃的路燈下,有個慌亂無措的身影,而漸漸拉長的影子正朝著自己過來…

      A chord最終受不了的哭了,他不想要那些無謂的自尊,打從愛上呼延覺羅˙脩開始,他早該有覺悟,自尊這種東西在也答不上自己了,不是嗎?

      最終還是走到這一步。

      A chord倒在夏宇的懷裡哭著。他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喉嚨酸澀的很疼,連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一切一切好似都是場不真實的夢,他只是回到了最初的起始點罷了!只要脩不愛自己,那麼一切都是原點,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白活了很多年,又回到了幾年前的他。

      夏宇輕拍著他的背,像是給孩子緩氣,然而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不適合說任何話。t

      不堪入目的畫面閃過眼前。他總記得有一天,脩在自己身旁熟睡著,不巧的見了他脖子上的淤紅痕跡…他曾經一直說服自己那是撞傷、擦傷、燙傷…他什麼都替下過解釋了!而後,他翻了脩的手機、脩的外套…在簡訊的部分看了許多曖昧不明的字眼;通話紀錄讓他明白每次脩說沒空…都是因為有個人打電話給他。往後的日子他沒有戳破任何事。他對自己說…真的太卑賤了!

      「你還好嗎?」夏宇輕聲的說著,因為他明顯的感受到a chord不停的顫抖,¬而且越哭越厲害,自己的外衣都給他染上了淚水。

      A chord緩緩的退開,吸了吸鼻子表示沒事,扯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好啦!我沒事了…」接著喃喃了幾句夏宇沒聽見的話。

      「鬼鳳說…你真的很蠢。」

      A chord笑得比剛才自然些,但依然透露出絲絲的心酸:「诶~我都失戀了…還糗我…」說完眼眶好像又酸了…是阿!他失戀了!

      人世間固然有愛有恨,而此刻,他已經分不清楚對於他的情感…究竟是何者。從前,他總是認為面對死亡是難受的,他會因為捨不得而盡全力的活下來…可是當他無牽無掛時,發現這些事情然如此容易。他的軸心一直以來都是為了那個人而轉,甚至懷疑過…這一生活這就是為了這個男人而已。

      「你煩不煩!」赤燙的溫度傳遍全身。a chord抬頭看看眼前的人,此刻已是鬼鳳那艷紅的眸子在看自己。不知怎麼的,或許是感覺還有人在關心自己,他帶了點欣慰的笑,眼神卻不離悲傷的說:「我肚子好餓…」

      鬼鳳輕笑了一聲,從口袋裡翻出錢包,一臉賊樣的說:「反正是夏宇的錢…走吧!」

      他們挑了一家人多,但在小巷子裡頭的攤販。a chord看起來已經十分餓,吸了好大一口麵,也不管剛煮好的湯麵之燙…可能臉上滑下的比它滾燙上好幾倍。

      鬼鳳兩手交叉於胸前,悠閒的靠在牆壁上看著a chord吃…他想起來,曾經聽夏宇說過a chord和脩以前常去一家麵店吃消夜。

      「你覺得人為什麼活在世界上?」

      鬼鳳突如起來的發問讓a chord嗆了幾口,趕緊拿一旁的冰紅茶冰涼喉嚨。

      A chord好像在思考,又好像是在放空。正當鬼鳳要把手在他眼前揮時,他才緩緩道:「因為在這個世界還有捨不得的…牽絆吧!」

      他也有那個牽絆…只是讓他有點痛苦的牽絆。

      「走吧!」

      「去哪?」

      恢復成夏宇的他沒有回答,自顧自己走著。a chord也不問了!他現在好累。

      夏宇帶他到一間小公寓,他說那是自己和朋友合租的一間小房子。因為他們倆都嫌家裡吵,有時候報告論文都弄得心煩意亂了,所以乾脆在外頭清淨。

      A chord和夏宇道了謝,還想問他房租怎麼算時,就給他先回答了:幫我打掃。

      他始終是要回家的。每個人都有家,除了自己。

      a chord一個人坐在狹小的房間,上頭有個可以透氣的窗子。

      還是一個人阿!頭探出窗外,被細細的雨絲給吸引著…

      吹了一陣寂寞的風。

      最近的天氣似乎又冷了,呼應著自己這些日子的心情。a chord一個人連帶被子蜷成一團,開始想著那個傷自己傷的重的人。

      在過幾天就是情人節,在好幾個天前,他是非常期待這個日子出現的,可是現在,他一點也不想要過。和過去的十年一樣,他不想過這種會讓自己倍感孤單的節日。

      外頭的風悉悉蘇蘇,讓枯黃的樣子城瘦不住的飄落在泥地裡。夏宇租的這間小屋附近帶了點歐式風格,在無人的街上,會有種淒清之感。不過偶爾還是看的見情侶互相依偎去暖,一路有說有笑的走過這靜默的街。

      還愛他嗎?

      A chord問著自己。

      還愛吧!

      不然沒理由的躲著所有人,因為自已不想面對他不愛自己的事實。

      『和東城衛一起那麼久,我們走遍了那麼多地方,當然也看過了很多事。
      我總記得一次在PUB聽的一個故事:那是個很笨的男孩告訴我的...

      他從小便認識了一個人,那個人很優秀,不管事做什麼事情上都可以堪稱完美;但是那個人從不愛人,他說他的世界不能愛人。
      男孩很難過,可是也就這樣過了漫漫的十年。

      在某個一天,他又遇見了那個人,可是那個人似乎認不得自己。
      男孩作罷,就當作…重新認識吧!

      在而後的幾年他們過得很快樂。
      那個人對他很體貼、很溫柔,只是還是和以前一樣,說不能愛上人。
      男孩不明白為什麼,但他從沒有開口問。

      直到一天,那個人突然說:跟我在一起好嗎?

      男孩傻了,他不相信這麼幸福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已身上。
      他不想求證什麼,也不怕之後會有什麼結果,他決定和那個人在一起。

      他們在一起後,男孩常常感覺空虛。
      他常想: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

      那種多疑的日子於他來說很痛苦,可是他還是想和他在一起,就算到了他發現那個人和別人親熱後。

      可是男孩還是告訴自己,要堅持,他總會回到你身邊的。

      他被拋棄了,最後。
      這似乎是個必然的結過…

      那個男孩在我唱夠愛完後,悄悄的說:夠愛這首歌…聽起來很諷刺。

      有時候,我也這麼感覺。

      突然覺得好沉重。
      各位可愛的fans,你們的a chord最近生病,可能不能常去駐唱囉~
      不要太想我,我會很快好起來的。

      愛你們的a chord』

      按完發送後,a chord已經淚流滿面。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或許她只是想發洩,或許…他想要把這個事情當作一個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

      不出幾分鐘後,網頁下的回應已經很多。

      『趕快好起來喔!a chord。』愛東城衛的人。

      『那個人好賤,真想揍他。』忿忿不平的小愛。

      『祝早日康復喔!』愛扣扣的歌。

      『A CHORD,你在哪裡?』戒。

      A chord笑了笑。這才想到發這篇文在東城衛的網誌上,他們也會觀看到…

      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他回復了句:我現在很好。

      真的很好。

      「有沒有看到這個人?」呼延覺羅˙脩拿著一張照片,頂著兩個黑眼圈問著從一旁拉來的路人。

      暗黑的小巷裡,只有地上的菸蒂泛著微微的紅光。一群人正踢打著倒在地上的脩,不時還不要命的以嘲弄的語氣說道:「他誰?你的小情人喔…阿!想起來了...前幾天我們幾個兄弟才和他上床過麻!」

      原先任人打著的脩,突的站起來。眼神裡滿是殺氣,失去控制的瞬間,將眼前的人當場擊殺。無一倖存。

      看著染上殺孽的手,脩扶著牆搖搖晃晃的走出巷子,繼續問著經過的人。

      「好像有看過,被一個人帶走了。」那個路人邊說,開始回想著在哪裡看見他,接著便告訴脩地址。

      A chord呆呆著看著眼前的夏宇,他正在做他的報告,而被無神眼睛看著的那方,偶爾會抬起頭看他一下,接著又繼續碼字。

      「喂喂喂!你打起精神好嗎?這樣夏宇哪做的下報告…又吵醒我要我開導你。」鬼鳳有點火大的用了點異能在a chord的頭上點了把火。然而那方只是有氣無力的抬起手,捏了捏頭髮把火熄掉,接著喃喃自語的說:頭髮捲了。

      鬼鳳嘆了口熱呼呼的氣,懶洋洋的躺了下來,接著說道:「不就一個呼延覺羅˙脩,他哪根蔥…何必為了他把自己搞成這樣。」

      他也這麼想過,但就是心裡難受的很。或許他得承認愛錯了人,隨便愛一個人都好,例如眼前的鬼鳳。

      呸!誰會喜歡鬼鳳那隻不男不女的純魔阿……好像有,就是那隻鬼龍。

      突然想起什麼的問道:「诶…你活了千年了…應該知道,有什麼地方能忘記那個人吧!」

      原先還用手當枕頭睡著鬼鳳,眼睛突然銳利了起來,不在像平時的慵懶。他坐了起身,兩個男人相對望著,瀰漫著的氛圍帶了點詭譎。

      「你不會想嘗試的…」鬼鳳又往後倒了下來,一臉疲憊的樣子似乎希望a chord別在問下去。

      「開門!」

      原先的寂靜被撞門的聲音給打破。聽到那熟悉的聲音,a chord幾乎是整個人跳了起來,一旁的鬼鳳也瞇著眼,起身上前看看是怎麼回事。

      沒料到,一打開門就有顆拳頭送在自己美美的臉上,鬼鳳火大的回了他一拳。

      「弦在哪裡,把他還我。」

      鬼鳳沒有回話。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脩在說誰。然而已經情緒失控的脩眼睛一瞄到a chord,整個火氣又上來。

      「你這個傢伙,到底把弦藏到哪裡去了?」

      原先他以為是有人把弦帶來這裡了!看來是自己誤會,原來是a chord這個不要臉的人。(不要臉事他說的,不是我喔!!)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認識那個人!」a chord不甘給人誤會,跑了上前扯住脩的領子。
      儘管他的身材占下風,可是他的氣憤程度不比脩還低。

      接著是個人人看了都會忿忿不平的畫面:呼延覺羅˙脩提起了弱不經風的a chord,一把將他丟在地上,腳還硬生生的踩在那隻以前常常彈琴給自己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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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太過分了!呼延覺羅先生。」鬼鳳強大的力量在脩沒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時打了過去,雙眼直狠的在警告他。接著慢慢的扶起那個用著一臉不敢置信的a chord…他沒想過脩完全的不疼惜自己,一點愛也沒有殘存。

      那個人摀著傷口,嘴裡說著一定會幫弦報仇的離開了!

      「鬼鳳…」哭腔。

      「哪裡可以…戒掉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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