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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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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手的那个人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心底多少有点不敢面对另外一个人。陆劣也是,有目的的接近,情非得已的妥协,桩桩件件都犯了情感里的死罪。他自知无言再面对沈矜栩,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再去请求沈矜栩的谅解。
因此,沈矜栩出国的这些年他只能十二分克制内心的思念。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去想,不去做。
不过这些都是无用功,都是自欺欺人罢了。小少爷回国的那一天,陆劣躲在机场的远远地看着;小少爷和别人聚会的时候,陆劣躲在黑暗的角落。
爱而不得的痛苦陆劣算是饱尝了,可这些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想着从前的往事,陆劣手中的红酒不要命似的是往胃里灌,他真的累了。
温则称从下午就觉得自家老板不对劲,雷暴雨的脸色,意外的下早班。哪一样都不像是是他的风格。本着秘书的职责,半夜敲响了老板家的门。
还好因为秘书的身份知道老板房子的密码,再说了这密码也很好猜,不就是沈小少爷的生日吗?哎,老板还是个痴情种。
心里调侃着,打开门温则称傻了眼,他家老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身边滚满了酒瓶子,白的红的。
“陆总,陆总。”赶忙跑到陆劣的身边推了推不省人事的某人,颤巍巍地探了探陆劣地鼻息,“还好,还好还有气儿,还好。”
定下心神,温则称拨打了120。
市医院凌晨迎来了又一位急救病人,据说是饮酒过度。
沈矜栩因着还要在医院修养,于是家里人都被他打发回去了。晚上他还躺在被窝里捋着这些年发生的事,谁承想门外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个眼神,病房门口的保镖就走去了护士问诊台,不一会儿便走到病床边来:“少爷,是陆氏集团的陆总,似乎是饮酒过度。”
“陆劣?”听到这个名字,沈矜栩立马下了床,推开门却看见了着急忙慌的温则称。示意保镖跟着去帮忙,沈矜栩叫住了温则称:“陆劣怎么了?”
“小少爷。”温则称看见小少爷叫自己停了下来,既然小少爷在那陆总的事就妥了,“晚上好,小少爷。陆总他,饮酒过度昏迷了。”
“为什么?”沈矜栩不喜欢拐弯抹角,直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陆老先生病逝了,您和二少爷去精神病院的事情,陆总他,他知道了。”面对陆总心尖上大的人温则称不会撒谎,眼前的小少爷对自家老板似乎也没有那么绝情。若是真的一别两款肯定就这么掰了,哪会跑到疗养院去。
“说说吧,陆劣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急救室亮起了红灯,沈矜栩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听着别人叙述陆劣过去的几年。
知道陆劣不好过,可没想过他会将自己的每一天都过成赎罪的模样。
高强度的工作,虎视眈眈的董事,各大公司的打压。在陆光华倒下的那一刻各大企业都以为自己能分一杯羹,可陆劣硬是撑了下来。外人眼里他冷酷无情,可回了家他疲惫不堪,唯有曾经青葱少年时和沈矜栩拍的一张合照能稍稍慰藉他毫无意义的人生。
温则称说陆总这些年大大小小病了不下几十回,日常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对了有一年的跨年陆总不知道怎么去了M国,机票还是凌晨订的。似乎是很着急,但第二天又回来了。那次回来之后,陆总也是酗酒,也像今天一样进了抢救室。
回想着温则称的话,沈矜栩猛地想起来自己有一年跨年的时候没有回国。当时是在酒吧跟着朋友一起喝酒,因为彼此之间都很熟悉所以肢体动作也亲密了一些。后来几个人都喝醉了,他迷迷糊糊看见了陆劣的身影。当时还以为是做梦就没有多想,日复一日的思念让他对陆劣十分不满,借着酒劲把能骂的骂了个遍。如今想来,当时抱着他的人就是陆劣吧。想想也是,除了陆劣谁还会那么轻柔地抱着他。
“陆劣,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你只需往前走那么一小步,我就会忘掉所有的事了。你为什么不敢呢?”昏迷地陆劣自然听不到沈矜栩说的话,但沈矜栩认真了,他不想再错过未来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