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伪独身女的相亲生活史》下一站阳光2010

9、我是软件坏掉而当机的坏机器？ 读研的时候

　　读研的时候很多从前只顾学习的女同学也着急地恋爱起来，我想起陈冰说的话，也许该试试了。一次去李誌寝室里联网打游戏，不知道谁说起毕业的女同学结婚，我一边打游戏一边说，啊，结婚有什么好啊，真麻烦。一个人多好啊。然后旁边那男生停下正在玩的游戏，和我说：“你现在这么多人陪你当然好玩啦，他们能陪你到几时啊，以后四十岁的时候，你不结婚，你看谁陪你。人家都享天伦之乐的时候，你一个人孤家寡人，有什么好？男人是要努力为老婆孩子奋斗的。”我抬头看着他，突然就觉得云散雾霁，他变得万分可爱，于是一头掉进去，老房子着了火。
　　到最后，临到毕业，意外地分手，分手后，他迅速去了外地找工作，我还留在学校做论文。生活照旧，做做课题，打打游戏，打打球。我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分开，一些偶然加上一些必然，我知道他原来不是我的良配，想得很清楚，可是，会更加悲观和难过。
　　年青的时候果然比较端着，光顾着分手时姿态要好看，硬是装着无事人一样生活，只是似乎听见自己的心“哐啷”一声关了大门。我自问过自己很多次，是因为某个人会变成这样吗？会因为某次特定的失败而全面的否定自己？如果是，那得是多大的愚蠢，多大的偏执与脆弱才能造成这样的结果。那些道理，我都懂，我看着他们在我的眼前一遍一遍地过，想了很久，终于觉得那个状态其实和某个特定的人没有关系，只是突然就像当机一样，内心充满了无力感，对于爱情和婚姻没有期待感了。
　　爱情的机器当机了，友情的机器需要加速运转才能平衡内心，于是终于在李誌回来答辩的时候，拉上李誌陪我出去喝酒泄愤。
　　和李誌拿着酒瓶去操场，我骂他，我被人甩，这么多年哥们，你就不觉得要去帮我揍一顿才算出气吗？他低头，然后说：“不要，林隽，你当得上更好的男人和你在一起。和他，感情的事，勉强不得，他要是不爱了，我去揍了也没用。你以后会懂的。”我一边喝酒，一边居然还能清醒地说：“我懂，他要的，是贤良淑德，温柔的女孩子，我不是。他的人生追求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我知道，我不是。是我自己不应该凑上去，和他开始，早知道不是一路人。你看，你们都要温柔，单纯，漂亮的女生，我，我，我差点雌雄同体。我还没学会崇拜男人。可能我真的不适合男人吧。可是，我真的对他很好，很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誌拍拍我的肩膀，说：“以后总会有人欣赏你，喜欢你的啊。”“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顺着话直接问他。“你啊，你喜欢我吗？”
　　我直接回：“不会，对比我小的男人，非常不感冒。”
　　“你看，不公平吧，你不喜欢我，还得要求我喜欢你？没逻辑的家伙。不过，我还差点喜欢上你了。刚看到你的时候还蛮可爱的样子，哪里知道是个悍妞啊。大一开学第一学期，你是班长吧，组织咱班的同学出去露营。你和许云云去买调料烧烤，路上许云云碰上街边上的小流氓调戏，你忘记你做了啥吧？”
　　“没啥吧，我就把许云云推开，她太娇小了，那流氓得欺侮着她了。”
　　“你还打了那流氓一巴掌吧，我当时就跟在你们后面，帮你们来拿东西，还没来得及跑上来，你抬手就打了人家一个耳光，吓得我鼠窜上来，赶上那流氓回手打在我身上了。你那一巴掌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
　　“我那不是仗义吗?还能让别人欺侮自己班女同学啊。”
　　“错了，你也是女同学，你就应该看着他，然后一声尖叫，把我们叫过来就没事了。你自己上去干嘛。”
　　我哑然，我几乎忘记的事情了，你们还记得干嘛？还作为呈堂证供来数落我的失败？
　　“那阴影太深刻了，不过，也让我觉得你是个好孩子，做朋友不赖的。要不，我们怎么能成哥们？等大三差不多阴影好了，觉得也许可以来追你的时候，有次一起组队打CS，我们俩一队，都是土匪。我本来在你前面，你在我后面，我要你跟在我后面，我掩护你，没等我打完手势，就看到你提枪上前，爆了人家警察的头，你根本就没看到我的手势。你根本只知道往前冲啊，我怕我跟不上你的步子。从此之后，我就死心了。”李誌最后说。
　　“你个坏蛋，下次再也不和你一起打CS了。老天爷，难道以后我要装淑女了，过一辈子？我恨你。”我郁卒地和他说，然后把剩下的酒喝完，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