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要考研》其实2000

3、第3章 秦清站在青

　　秦清站在青云观斑驳的石阶前，抬头望着那扇朱漆剥落的山门。三月的山风裹挟着细雨，将她米色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她抬手看了看腕表，下午三点十五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这位施主，可是来上香的？"

　　一道清亮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秦清转身，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子正歪着头打量她。女子约莫二十出头，扎着道士髻，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俏皮的笑意，手里还握着一把油纸伞。

　　"我是来拜访青云观住持的。"秦清从包里取出名片，"我是北城律所的秦清，之前和住持通过电话。"

　　"啊！你就是秦律师！"小道姑眼睛一亮，蹦跳着凑近，"我叫周不殆，是师父的徒弟。师父正在做午课，让我来接你。"

　　秦清注意到周不殆的道袍下摆沾着泥水，鞋子上也满是泥点，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她接过周不殆递来的油纸伞，跟着她往观里走。

　　"秦律师，你比我想象中年轻多了。"周不殆一边走一边回头，"我看过你代理的那个跨国并购案，太厉害了！"

　　秦清有些意外："你还关注这些？"

　　"当然啦！"周不殆推开一扇木门，"我可是要考马克思主义学院研究生的！"

　　秦清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她打量着这间布置古朴的会客室，墙上挂着"道法自然"的匾额，茶几上却摆着一本《资本论》。

　　"请坐请坐。"周不殆麻利地泡茶，"师父马上就来。"

　　茶香袅袅中，秦清注意到周不殆泡茶的手法十分娴熟，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道家的韵味。但她的眼神灵动，说话时总带着几分俏皮，与印象中古板的道士形象大相径庭。

　　"秦律师是为了张家的案子来的吧？"周不殆突然问道。

　　秦清放下茶杯："你知道？"

　　"嗯。"周不殆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张小姐的尸体是在后山发现的，当时是我和师父去做的法事。她身上的伤痕......"她欲言又止。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走了进来，正是青云观住持玄清道长。

　　"秦施主，久等了。"玄清道长在对面坐下，"不殆，去把为师的法器拿来。"

　　周不殆应声而去。秦清注意到她的背影有些僵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谈话感到不安。

　　"道长，关于张小姐的案子......"秦清刚开口，就被玄清道长抬手制止。

　　"秦施主，"玄清道长神色凝重，"这个案子，恐怕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张小姐身上的伤痕，是'五鬼索命符'所致。"

　　秦清一愣："五鬼索命符？"

　　"这是一种邪术。"周不殆抱着一个木匣子走了进来，"用朱砂在黄纸上画符，再以人血为引，可以驱使五鬼索命。张小姐身上的五处致命伤，正好对应五鬼的位置。"

　　秦清觉得有些荒谬，但想到张小姐尸体上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伤痕，又不得不正视这个说法。

　　"可是，谁会......"

　　"秦律师，"周不殆突然凑近，"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背后发凉，晚上做噩梦？"

　　秦清心头一跳。确实，自从接手这个案子，她就经常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穿红嫁衣的女子站在她床边，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身上有阴气。"周不殆从木匣里取出一张黄符，"这张护身符你随身带着，可以......"

　　"不殆！"玄清道长突然厉声喝止，"不得无礼！"

　　周不殆吐了吐舌头，把黄符塞进秦清手里："师父就是太严肃了。秦律师，你要是想了解更多，我可以......"

　　"不殆，去准备晚课。"玄清道长打断她的话。

　　周不殆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前朝秦清眨了眨眼。秦清看着手中的黄符，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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