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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平静的生活 二殿下被禁 ...
“殿下说,你喜欢我的画?”
过了很久,沈确才堪堪开口,他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声音竟出乎意料的温和了下来。
岑玉楚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点头。
沈确于是深深望向他,像是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尽数收进眼底。
“殿下还说,只要我帮殿下摆脱岑靖尧,就会同意做我的外室?”
沈确说着,忽地俯身,伸手解开了岑玉楚腕间的绳索。
束缚解除,岑玉楚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细白的腕骨处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格外刺目。
沈确执起他的手腕,垂眸看了片刻,更凑身近了一步,将声音压得更低,暧-昧极了。
“让我睡?”
这直白的字眼从沈确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狎弄意味。
岑玉楚的耳根几乎飞快地烧了起来,红意迅速蔓延至脖颈。
他垂下眼,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若他岑玉楚一定要侍奉男人才能过活…
那他宁愿侍奉沈确。
至少沈确不是他哥哥。
至少沈确虽冷,却没有岑靖尧那种暴虐。
而且…
而且他还挺喜欢同沈确待一起的。
沈确又盯着他看了许久。
久到岑玉楚生怕沈确反悔。
又或者是像谢惊仇一样,现在就想让他兑现承诺。
“好,起来罢。”
可沈确到底转了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沐浴,更衣,带你去面见圣上。”
“当然,若是殿下手不方便,臣可帮助殿下沐浴。”
“不,不用了…”
岑玉楚慌忙抓起衣物,踉跄着从榻上下来,“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对了,待会我面见父皇时,要把二哥给我下毒的事情告诉父皇吗…”
“不必。”
“你什么话都不要多说,一切自有我在。”
“二殿下的事,我会替你解决。”
*
面见父皇时,岑玉楚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岑靖尧会突然出现刁难他。
但不知沈确提前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总之,岑靖尧这次不在。
父皇待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也没有多过问他被劫持遭受的苦难,反责了他几句学琴不用心,定会在接见北狄使团的夜宴上丢人,不如早早换个琴师,重新安排。
沈确倒是说未必,他已有万全方法,可以让太子殿下在宴上展示琴艺。
岑玉楚遵照沈确的吩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皇帝沉吟片刻,便也允了,未再有过多怪罪。
回来时,是沈确送的他。
沈确未叫护卫随行,也未叫马车,两人就这般一前一后穿过那条冗长的宫墙夹道。
天青色的宫墙高耸入云,将天际裁成狭长一线,墙头则爬满岁岁枯荣的老藤,新叶却嫩得透光,在暮春的晚风中轻轻摇曳。
雨已经停了,青石地面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水洼。
岑玉楚低着头,踩着水洼的边缘慢慢走着,尚未从方才御前的紧张中彻底缓过来。
忽然,他的手被握住了。
力道不重,却极稳,根本就不容得他挣脱。
沈确不知何时已与他并肩,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将他整只手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岑玉楚一愣,他抬头,正对上沈确垂眸看他的目光。
那双惯常冷清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天青色的宫墙和零落的花影,竟显得不那么冷了。
“殿下要记得自己的承诺。”
“嗯!嗯!”
岑玉楚点头如捣蒜,生怕沈确反悔似的,急急表明心意。
“我记得,我都记得!只要二哥不再欺辱我,我就同你在一起!”
沈确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乖巧”二字写在脸上的模样,薄唇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那笑意极淡,转瞬便逝。
“臣还有事要做,殿下早些回宫歇息罢。”
沈确松开了手,对他道。
被松开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岑玉楚还有些不放心地道,
“可我不敢,不敢独自回东宫…”
“无事。”
沈确的模样分外笃定。
“他近来都不会再找你。”
*
回到东宫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安福早早候在宫门前,远远地正看见岑玉楚的身影,赶紧小跑着迎上。
岑玉楚却没有立刻进殿。
他站在宫门外的阴影里,先是朝殿内张望了一眼。
殿中灯火通明,没有其他人影。
岑玉楚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心终于稍稍松懈下来。
隔日,岑玉楚难得睡到晌午才醒。
一看帘外天光大亮,先是习惯性地侧头瞄了眼裂缝,看到并没有新批注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自从上次批注出现了【作者的话】后,就更新的越来越缓慢且毫无规律了。
岑玉楚旋即又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地便要下床,嘴里喊着安福。
他睡过头了没赶上早课,太傅一定会罚他的。
安福闻声从外间进来,手上端着铜盆,动作却不紧不慢,脸上还带着点笑的模样。
“殿下莫急,太傅大人一早便传话来了。”
安福将帕子浸湿拧干,递过去。
“说是知晓殿下过几日要在宫宴上献琴,便托人告诉奴才,这几日无须去上早课了,安心练琴就是。”
岑玉楚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愣了愣。
“我都回宫了,也不用去早课了?”
“是。”
安福应道,“太傅大人还特意送了张自己用的好琴过来给殿下,就搁在书房,奴才刚刚瞧了一眼,那琴身乌沉沉的,雕花精细,一看便不是凡物。”
“哦。”
岑玉楚点点头,换好衣服,又往殿门外张望了一眼。
池影摇动,日光斑驳,并无旁人的身影。
“殿下?”
安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殿下是在等什么人?”
“没有!”
岑玉楚收回视线,“那个,我用完早…午膳就去弹琴。”
安福忍着笑称是。
用罢午膳,岑玉楚便去书房练琴。
那张琴果然如安福所说,通体乌沉,琴面上分布着流水断纹,能看出是年深日久的好物。
他试着拨了一下弦,音色清越沉厚,比他之前的琴要好很多。
练琴时也一切如常。
并没有其他任何人出现。
只岑玉楚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他琴艺本就平平,沈确教他的这段日子,他又没有用心去学,所以指法依旧生涩,弹到一半还忘了谱子,只能愣愣地坐在琴前发呆。
直至安福端着托盘进来他才回过神,结果就瞧见,那托盘上竟搁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盏温热的牛乳茶。
岑玉楚的目光顿住了。
碟中的糕点做成了很精巧的花瓣状,香气扑鼻。
旁边是芙蓉糕和两样他叫不出名字的酥点,摆盘讲究。
牛乳茶则盛在甜白釉小盏里,应当还是热的,能看到热气腾腾冒出。
岑玉楚惊了一惊。
他并不受宠,往常御膳房很少送这般精致的东西来。
偶尔有这样的点心,也多是他侍奉过岑靖尧之后,岑靖尧嘱人赏下来的。
今日怎的又有了?
他迟疑地捧起那盏牛乳茶,小口小口地抿着。
到了晚膳时,菜肴也格外丰盛。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还有一小盅炖得软烂的红枣燕窝羹,说是给他养胃的。
岑玉楚吃得有些撑,最后的那盅燕窝羹还是舍不得浪费,捧着一勺子一点点吃完了。
第二日,第三日,皆是如此。
每日的点心都不重样,膳食更是变着花样来,中间还有人来了东宫,是个面生的小太监,捧着一摞布料花样,恭恭敬敬地请他挑选,说是要尽快给他赶制宫宴上穿的礼衣。
岑玉楚翻了翻那些料子,都是极华贵的,他犹豫许久,最后选了那匹柔粉色的妆花缎,料子柔软,花纹素净,他穿着也不会太扎眼。
按理说他最近不用去上恼人的早课,在东宫中日日有好琴弹,有好点心吃,还有新衣裳穿,是极自在的,可岑玉楚却愈发觉得心里不踏实了。
这日午后,岑玉楚练完琴,盯着一旁给琴收穗的安福,终于没忍住,试探性地问道。
“安福,我已经回宫好几日了,二哥怎么都没来看我呀?”
安福的语气略有些局促。
“殿下还不知道?二殿下已经被陛下禁足了。”
岑玉楚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二哥?禁足?”
二哥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
二哥的母妃敏妃,也是六宫中最得宠的妃嫔。
从小到大他从未见二哥受过一句责罚,更遑论禁足。
“怎么回事啊?”
安福的神色更加微妙。
“好像是因为何事顶撞了陛下罢,具体的,奴才哪里清楚?”
“哦。”
岑玉楚停了一会儿,又小声问。
“那二哥跟郭佩珊成亲了吗?”
安福用一种近乎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半晌才道:“殿下胡说什么呢?”
“嗯?”
岑玉楚不解地抬头,“我离宫前,二哥的婚期不是就快到了么?”
“那是早前就议过的事儿,后来不知怎的就搁下了。”
安福说道,“郭将军不久前上了折子,说边关生了乱子,想暂缓婚事。陛下准了。这事儿满朝都知道了,殿下竟不晓得?哦也是,殿下也是刚刚回宫,总之,二殿下的婚事怕是难了!”
岑玉楚越发茫然,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了许多事情。
许多他并不知道的事情。
那批注呢?
无所不能,能够预示的批注,知道吗?
岑玉楚再度抬头看向裂缝。
就在他错眼的功夫,裂缝用力闪动了几下。
新的批注,终于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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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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