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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故人 他不愿 ...

  •   倦鸟阁,鲜少梦魇的谢随被拉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之中……

      青丘桃林中,徐征谙飘至,施法开了结界后入,见谢随独眠于树枝上起了逗弄的心逗,抬手化成一只黑蝶在谢随身旁振翅,时而落在人鼻尖时而落在人面颊,谢随蹙起眉头,翻身抬手一抓抓住了一个角状的东西,惊得他睁开双眸,入目的便是徐征谙那张几乎妖孽的面庞以及抓着角的手。

      谢随松手言:“你如何进来的。”

      “就这么进的。”徐征谙笑言,”你们青丘的结界还是我当年帮加固的呢。”

      谢随对此略有耳闻,父亲曾言当年三界混沌不堪,彼此心照不宣地没了结界只不过当时青丘一脉并不强盛,多亏了魔界的一位大人物帮衬,如此想来徐征谙能打开也不足为奇了。

      谢随翻身下枝抖了抖发丝上沾染的花瓣,双手环胸质问:“进来偷窥本殿下睡觉做什么?”

      “来找你阿父的。”徐征谙屈指一弹正中门心“还不快带我去?”

      谢随无法,轻哼一声施法而去。

      二人在里说事,谢随就蹲在池边戏水,这儿的鱼儿都有灵性亲人的很,太过于投入以至于徐征谙站在身后都未察查。

      “阿随。”其父谢由唤道,“过来,在魔尊面前也如此小孩。”

      谢随回眸望向就看见徐征谙一脸戏谑,这个坏蛋太能装了吧,他心中腹诽,但行动上还是乖巧地施礼,言。

      “阿父与尊上谈好了?”

      “嗯。”谢由转眸,“尊上可还有事?”

      徐征谙笑着摇摇头言:“自然无事,林兄之子真是生得好,好福气啊。”

      “唉。”谢由言,“年岁小总爱闹,我与他阿娘也顾不上,能成这般就是最好的了。”

      徐征谙颔首,与谢由道别,临走时不忘在身侧轻语:“还会再见的小狐狸。”

      天光渐淡,谢随给沈不为传音埋怨道:“上神大人,怎的也不找我说话了?”

      沈不为无奈轻笑:“你啊,明日有空和你去花界一游如何?”

      谢随闻言顿时咧开嘴角言:”好,一言为定,让玉华上神离你运些,不然他就完了。”

      “嗯?”萧青诀沙哑的嗓声传来,“我又完了?”

      谢随抿唇,一下就闭了音,独留沈不为与萧青诀相视一笑。

      次日,谢随特意着了身粉色衣裳去赴约,沈不为早早候在了结界处,谢随见沈不为就扑到人身上显得异常欢快,二人来到四时亭,梅花开的正好,谢护随兴致勃勃要与沈不为比法力,沈不为颔首应下以梅花为术,沈不为凝起寒气和谢随的梅花光圈撞在一起,换作平时谢随胜不了,可沈不为因花苞耗损过大,力不从心被击中左肩。

      谢随唬了一跳,忙收法查看,解下沈不为上衣,左肩印了个梅花,他内疚垂眸:“疼吧。”

      “还好。”沈不为言,“法力见长。”

      谢随问:“你怎么回事了法力为何会至此?”

      “安心。”沈不为退后两步言,“方才没回过神来罢了。”

      谢随狐狸眸眯起并轻言:“九天安空一阶,定。”

      不一会儿,沈不为便没了动静,谢道上前轻点他额头,神识之中一片狼籍,散落的花瓣聚在一竞堆成了一座一寸高的山,谢随顿时一口气吊在心口解了法术质问音出。

      “你没与萧青诀讲你的身体?”

      沈不为仿佛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无奈摇头言:“与他说这些做什么,非两厢情愿又何必呢?”

      “你啊!”谢随气得耳朵出露,“罢了罢了,随你吧。”

      沈不为见他转身心道不好,谢随与沈不为相差三千岁也算是沈不为哄大的,这还是他头一次见谢随白毛毛的耳朵变红,欲上前一扯便扯到了伤口,他轻嘶一声吓得谢随回身查看,其实这一击并不重。

      “逞什么逞?”“谢随言,“带你去疗伤。”

      沈不为笑言:“不必,留着挺好”沈不为抚上伤口减弱了疼感,留下了个梅花印子。

      梦境开始模糊,谢随睁开双眸,自己不知何时到了里屋榻上,此时,徐征谙走进瞧,着人醒来柔声言。

      “醒了?可有不适之感?”

      “没。”谢随撑起身子,“怎么回事?”

      “昨日我来寻你说沈先生之事却见你缩在榻上,就把你抱进来了。”徐征谙言,“已经睡一日。”

      “一日?”谢随蹙眉,“沈不为怕是快到汴州了,我得给他写封信,方才做了个梦总觉此行不顺。”

      汴州知州府,汴州世代由关长河一家管理,关长河在汴州城地位不压于盛帝,有过之而无不及,关长河为人沈不为并不相知不过听林阿屿介绍应是个不难相与的,果然,二人一到关长河就显出了极大的热情,上了汴州最好的香花茶。

      “沈大人,林夫人快坐。”关长河笑着招呼,“这煮茶的水是我上年冬日取的雪水与香花茶最为相配,压了许久舍不得吃如今终于有贵人能品鉴品鉴了。”

      “关大人客气了。”林阿屿拱手,“今日便劳烦你招待了。”

      “哪的话。”关长河言,“两位能来助汴州剿匪才该是我恩人。”

      “唉,话说回来,”沈不为言,“这山匪是个什么来头?”

      “唉——”关长河说及此便蹙眉,“这几个匪人是几个月前来的,在汴州山安营,若其老实也无事,可是那几人不仅抢过路商队还专杀前来的官员府兵,汴州的兵援已寥寥无几了,这才无法子上报了朝庭。”

      “这伙人……”沈不为问,“可知来自何处,若是新匪必不可能有如此之势。”

      关长河思良,言:“好像……来自花都?”

      演武场,萧青诀正操练士兵,忽有一人附耳言:“太后召将军前去。”

      太后?萧青诀一愣随后点头,整顿好众人随其去了荷花池。

      如今的时季荷花尽数枯败只余残枝破梗,曲佼仍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池残墨。

      萧青诀还未开口她便言:“可曾听闻李义山的一句诗,留得残荷听雨声。”

      “略有耳闻。”萧青诀言,“太后有吩咐?臣与太后如此终归守礼不合。”

      “礼?”曲佼似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大名鼎鼎的阎罗,大盛的怀远将军何时守过礼?”

      萧青诀不言语,她又问:“沈大人去了汴州?汴州是个好地儿,有同州相依还与花都相连,可惜人过于杂乱。”

      提到沈不为,萧青诀终是忍不住道:“太后有话不妨直言。”

      “急性子。”曲佼笑佼,“看好他吧。”

      汴州,林阿屿和沈不为暂居于知州的中,晚饭时,二人见到了关长河的妻,关长河看着也就而立之年女儿竟有十岁了。

      “嫂子放着,我来端。”沈为起身接过那女人手中汤,“嫂子芳名为何?”

      那女人受了惊一般朝关长河的方向看了眼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妾身名为宋照,沈大人且去坐吧。”

      沈不为颔首将汤置桌上,又转头向其女问:“你呢?生得好生白净。”

      “沈大人、林大人好。”小女孩眉眼弯弯,“我叫关皎,两位大人可以唤我嫣嫣。”

      “关皎……皎皎一轮月当空照。”林阿屿笑着摸了摸关皎的头,“关大人好福气。”

      “哪里?”关长河回神道,“好了,咱们用饭吧。”

      “嫂子也来坐。”沈不为言,“嫣嫣也吃,瞧瞧瘦的。”

      “不……不用了。”宋照慌忙拉过关皎,“我们娘俩儿已经用过饭,各位大人吃。”

      沈不为与林阿山对视一眼,欲再拦人却已退出门去了。

      “我们吃。”关长河言,“内人这两日总说胖,少吃些也无妨。”

      二人闻言未置—词,膳毕,二人借口乏困要去小休,实不约而同聚在后亭。

      “你与这关长河很熟?”沈不为问。

      林阿屿摆头,言:“早些年听父亲谈及,说是个勤时爱民的,但我怎么瞧怎么怪……”

      “一样。” 沈不为轻叹,“慢慢看吧。”

      天色沉了下去,照在池上,隐隐呈黑色。

      殷都德恩殿,盛帝正翻阅着名册上头的人他无不熟悉,唤来英连吩咐道。

      “你去市井散些信息,就说朕忌惮萧氏一脉的权力,预备夺其权压其势。”

      英连应下复言:“听闻怀远将军今日去见了太后……这……”

      “哦?”盛帝言,”正好,把此事作为言之缘由,再去调些人马支援汴州务必保证林卿与沈不为之安危。”

      英连领命告,于昭景端坐于龙椅上望着那册子发沉思,快了快到时候了。

      同州康王府一处地下庸道,于清岚净了手懒散地靠在方榻上,眼前正绑着一个俊白男人此人正是关长河口中被山匪杀害的富商吴朔一。

      “吴公子好硬的嘴。”于清岚笑言,“本王是凶物吗这么不待见本王。”

      吴朔一眸子都懒得抬一下轻碎一口言:“反叛之小人我吴朔一虽为商却不叛君想让我归顺?呸!没门!”

      于清岚依旧日一副笑模样眼底却闪过狠毒对身侧人口咐道:“好好招待客人,本王回了。”

      于清踏着血腥与惨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早有人候在暗门口,于清岚搭上那人肩问:

      “汴州那边如何了?”

      “朝庭派了这两个人来自然与先前相较,要考虑的周全些。”那人言,”想要挖住汴州大脉棘手了些。”

      “沈不为也来了吧。”于清岚笑言,“周大首领别是怜香惜玉了。”

      “……”周平渡口言,“我与他算同盟。”

      他不否定自己的心软,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人他都会毫无顾忌,可是来得偏偏就是沈不为。

      于清岚叹息:“可怜这世间的痴情种啊,待本王大事成,本王便给你们二人完婚如何?”

      周平渡对此未置一词,他知道沈不为自己不愿意之事宁死不做。

      殷都大殿,早朝时刚被提拔的礼部尚书楚清元,出列上奏道。

      “幽云战败按礼制其使者会在九月二十日在左右到达皇都,至于这宴应如何,还望陛下决断。”

      盛帝思良片刻后,言:“幽云之封疆乃先祖所赐比起旁的要重些,开中宴在华清池举行,彼时朕拟诏传六品以上官员。”

      “陛下英明。”楚清元道,“还有一事臣自报上,辅国将军封王一事……”

      盛帝自然知他在想何,言:“封王需重置衣冠,急不得事,来年开春择吉日办了,礼部拟封号,朕将此重任交由爱卿。”

      楚清元一礼,言:“臣定不负任。”

      盛帝颔首,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抬起,望向大殿外,仿佛在看一个人。

      汴州大道,沈不为与林阿屿与两人上街探听民声。

      “唉,你可听说了?那伙山寇今早又劫了一队商行,你说汴州就这么几条通路,四处都有那山匪,这生意还怎么做。”

      “是啊,听人说啊,那山匪头子曾是尚州富贵人家的独子,后来不知怎的被抄了家独留了这么一个人儿,长得极俊呢。”

      “是吗?这些我还是刚知晓呢。”

      耳边窃窃私语声使沈不为一顿,尚州、富贵人家、山匪、花都来的、抄家——是长怿!再次想到这个名字,沈不为捏紧了手,仿佛有些不可置信。

      林阿屿见其神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沈不为回神,言:“无事,在想事情罢了。”

      “那便好了。”林阿屿言,“我怎么越听这山大王越好奇呢,你可会轻功?”

      “嗯?轻功?”沈不为疑惑,“习武之人多少都会些吧。”

      “哦,对,你也习武,抱歉。”林阿屿笑着碰了碰沈不为胳膊,“本大人带你夜袭如何?”

      沈不为回之一笑,拱手道:“仰仗林大人了。”

      殷都千金值,徐征谙在雅间闲坐,待人至方起身。

      “温老板,好些日子不见了。”徐征谙言,“怕不是忘了我这个人了吧。”

      那温老板两弯细眉微挑,更显妖艳,大红衣袍在身,此人不是旁的正是这千金值的创办者话事人,千金值表面上是一个温柔乡实则是个暗探地,眼线远比小馆伎女多,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位手眼通天的“万事通”温代山。

      “徐兄哪得话?”温代山言,“我与徐兄最为交好,忘了谁都不能忘了徐兄啊。”

      “得了。”徐征谙笑言,“我托你查的事儿可有进展?”

      “有。”温代山正色入座,“徐家,也就是你的双亲早些年在同州一带行商,后来便定居于那儿。恐怕那一带人都知,你母亲早在前年逝去,而你父改名换姓为吴容,有个似你一般大的儿子叫……吴朔一。”

      “朔—……”徐征谙呢口南,“此人现在在哪儿?”

      温代山一顿,言:“康王府。”

      夜里,沈不为与林阿屿按照计划,溜出知州府,以二人的身手糊弄这些人绰绰有余。

      二人溜入山寨,沈不为看见了些熟悉面孔确认了这就是佑安脉的那些人,也就是说在情谊与大义之间他要作出决则。

      “天意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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