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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觉睡到解放前 利维先生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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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没有思索其他的东西,我称之为我的“冬眠”。我忘了那是一段什么时期,似乎我姐姐的人类朋友们也很少和她往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变故,比如战争。又或者是我半梦半醒的时候,她们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头,只剩我姐姐一个人去应对人类的这个必要环节。
我忘记了。只是休眠,不去思考。书在当时对我失去了吸引力。
那段时间里好像我的大姐曾过来对我说过,说她也有一段这样的时间,此后会愈发感觉到“自己”。又说我们家所有孩子都是这样的,我问她我四哥也经历过这个阶段吗?不像啊。后面都忘了。
好像我的一个哥哥迷上了小提琴,在他的琴声当中,其他彩色的东西又慢慢活了过来,在我的世界里又有了重量。
然后悲哀地发现发现我的四哥现在已经不能局限于性别了,就是种族也没办法限制他,早该想到有这么一天,如果他被送上断头台,我相信他都会对刽子手展现魅力的。他在已经从“少而精”过渡到了“多多益善”,几个魅魔混杂在人类当中,看得我眼花缭乱,不必说,这又是他的“当下”。
更可悲的是,魅魔居然比那几个人类更加有“羞耻心”,在碰到我和大姐的时候,ta们会带有防备地微笑——魅魔对付我们比对付人类更难一些,有些本体自带的蛊惑力在我们面前会消散大半,尤其是我姐姐严肃而冷漠的目光,简直能给ta们心理阴影,希望不要哭着飞回家:“母亲,我失败了……”,而和我哥相处的人类,也像是在我沉睡中大换血了一般,除了让我更记不住脸外,他们让我震惊的是主动邀请我来吸他们的血,都不需要一个承诺,在我惊愕地问他们不怕被我吸到死亡时他们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就好像,死亡已经是无足轻重的小事,甚至是一种有诱惑力的邀约。
那究竟是个什么年代呢?我记得我休眠以前的人们,他们即使有各种灾祸,但疲倦而又坚韧地活着,对抗着随时靠近的死亡。
怎么现在不一样了呢?
我不明白。
抚摸着我们管家的墓碑,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