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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枕明月】·无休客栈 他没有心 ...
酒坛上红色的酒纸上写着“玉儿春”三字,酒坛也不同其他酒坛那般大,反而显得小巧,一人一坛也不为过。
“虽说这玉儿春比不上你们安和的满堂醉,但他可是有‘天下第一美酒’的称号,所处的江湖中人都挺爱喝的。”宋砚秋道。
“满堂醉?”李鹤竹看向阿七,
阿七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天下第一名酒便是满堂醉,顾名思义,酒劲大,但酒香浓郁,所以深受安和人喜爱。”
他被困皇宫多年,自然是不知道安和会有满堂醉,如果喝过,那也是在宴会上喝过一点,只是他不胜酒力,对酒也就不甚感兴趣。
吃饱之后,大家也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客房,四间客房是紧靠在一起的,只不过每间房会有一定的障碍是两间房阻隔,不过,阳台是一个阳台,打开那一扇门,就都能看见彼此了。
天空中的一道月牙,洒下了点点清辉,宋砚秋依稀看得那人倚靠在阳台栏上,轻唤了一声,
“李公子”
李鹤竹转过头去,两人对视,又听见那人道,
“你很喜欢赏月?”
他“嗯”了一声,宋砚秋也半倚半靠着。
客栈周围是一个小镇,明天会经过那里,也不是很远,走一两公里便就到了,远处还有一些灯火明亮着。
但这里,似乎有些诡异。
“晴雪仙,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不对劲?”
宋砚秋道,
“有何不对劲?”
李鹤竹道,“我们刚进这个客栈,你可曾闻到一股怪味?”
“怪味?”晴雪仙皱眉,“未曾。”
忽的,客栈外出现了一抹身影,但很快就不见了。
这身影,被两人敏锐的察觉到,只不过,宋砚秋看见那一抹红的一瞬间,竟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两人快速跟上,最终停在一间房前,那一抹身影从离房间不远处的勾栏上跳了下去,进入了另一边的林子。
“要去追吗?”李鹤竹问道。
“我去叫祝卿,你先回房。”说完,转身离开,快步跑去。
脚步声时远时近,最后消失不见,这时,天空的月亮被云遮住,李鹤竹就站在这间房前,他很想踏进去,而里面似乎也有东西在吸引着他去。
黑暗中他的眸子逐渐锐利,推门而入。
进去那一瞬间,房门“咚”的一声被重重关上,他不在意,或许是被风吹拂所致。
房内陈设与其他客房大不相同,黑暗久了,这里也未曾有人住过,但这里却干净无比,甚至还有让人住下去的欲望,而房间中间有一个类似封印的图案,台子上摆放着祭品。
红帘被风拂起,烛火亮起。
奇怪,门明明是关着的,怎么会有风?李鹤竹疑惑道。
突然他感到手臂一疼,低头往下看,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一道声音响起,
“唐仙之子的血可真是,鲜美至极”
这一道声音妖娆无比,魅惑众生,却充斥着血腥的味道,然后化成一道殷气,缭绕在他耳旁,
“公子,我可认识你的母亲”
说话间,那道殷气最终变成一位女人,眼角泪痣点缀,额头的槐花印记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丹唇玉面,他终于看清她的模样,李鹤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当为:
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你是谁?”李鹤竹问道。
女人笑道,“我是来助你的”
“但是”,她补充道,“你需帮我一个忙。”
李鹤竹嗤笑,“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女人坐在床榻上,望着他,“信不信由你,我今日说得这番话,你必定爱听。”
李鹤竹没出声,
“你母亲,取丹魄,过阎王,九死一生,可是她没挺过来,还是死了。”
“我说这话的意思是,你母亲的死,另有其因。”
李鹤竹身体僵。
“你…我母亲分明是取了丹魄之后,虚弱而亡。”
女人面容一愣,“谁告诉你的?取丹魄,分明是回归普通人的生活,那她为什么这十几年这么虚弱?最后你拿到了岁莲,她为何又会没救?”
“岁莲乃至纯之物,天下一切皆可治愈,这般神物,为何对她无用?”
几个“为何”把李鹤竹问得一愣一愣的,他走上前去,想掐住她的脖子,到底忍住了,咬牙切齿道,
“你是何人,配说我母亲?”
女人捕捉道他眼底的愤怒,神色自若,“我只是见不惯天下第一女仙的离世,竟是这般潦草,亡灵可是也需要清白的。”
李鹤竹道,“你拿什么保证你说的是真的?”
不想跟她耗,想要离开,却听见一道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李鹤竹!若你今日走出了封灵阵,来日你母亲追所追求的一辈子,定会重蹈覆辙!”
其实封灵阵哪是普通人就能走出去的,只因为这封灵阵正是唐清婉所创,而李鹤竹,也就理所当然的顺利的走了出去。
李鹤竹走后,女人无奈,清泪划过她的脸庞,
“我见到他了,婉儿,可他没有心。”
宋砚秋在后面追赶着那抹身影,霁月散发出清冷气息,像玉一般清莹,剑的形态灵动优美,刚柔并济。剑刃锋利,寒光闪烁。剑柄上绑着淡蓝色剑穗,巧妙的和宋砚秋相结合,难怪世人称“见剑如见人”,也仅仅不过说的是霁月天下无双而已。
两人对视,瞬间了意。
祝卿拿出浮生笔,旋空而上,对准那抹身影,以柔性画阵,双手挥动笔墨,不多时,阵好。
她从天上掉落,宋砚秋上前去,见那人戴着斗笠不愿露面,看穿着打扮,似是一位女人,宋砚秋不强求,但他拿着霁月指着她,
“我的剑,不杀女人,所以你最好讲清楚。”
那人称赞,“霁华门画阵竟然用笔,实属罕见;公子这把剑,也确是好剑,只可惜是指错了人。”
女人一袭红衣,也拔出身上的剑,打开了指着她的霁月,将她的剑指向宋砚秋。
祝卿跑来,便看到这样一番景象。
“这是问残?你是素喑。”
素喑摊牌不装了,反正也没意思,“晴雪仙好眼力,在这样黑的环境下竟然认得问残,不错,我正是素喑。”
祝卿惊讶,“素喑前辈,您为何在这?”
素喑还是将剑放下了,“我在无休客栈休憩,正睡觉,外面就传来说话的声音,我本意不冒犯,可最终还是出去了,我才刚到阳台,你俩就开始你追我赶来追我了,我当是谁,原来是霁华门。”说这话的时候,她断断续续的,好像在时刻做补充一般。
宋砚秋知素喑不是撒谎的人,所以她撒起谎来,脸红心跳明显,他自然看在眼里,却没有拆穿她。
“那便是我的不对了。”宋扶行礼代道歉,不知她有什么目的,但让她撒谎,绝不简单。
“素喑前辈,您为何在祈山脚下?若您想念陈前辈了,您可以去引恨门的。”
“顺路。”素喑道。
宋扶道,“祈山和引恨门不顺路,恰巧相反。”
这一句话可把素喑给噎的够呛。
素喑戴着斗笠,看不出她的尴尬,只不过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还是祝卿率先开了口,“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就各自回去吧。你们看,如何?”
宋砚秋和素喑没什么意见,随后“嗯”一声,互相行了礼,他便和祝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留下素喑,她望着两道背影,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中的剑,斗笠面纱下的脸上突然勾唇一笑,
“问残,问残,问尽世间多残难。”
在回无休客栈的路上,祝卿突然在宋砚秋面前夸奖素喑,这引得宋砚秋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祝卿这样一个极少夸奖别人的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夸奖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
“我知道你崇拜她。”宋砚秋淡淡开口,补充道,“素喑从小就在苦难中长大,受当时的唐清婉影响,立志成为天下第一,除歼扶弱,帮扶苍生,这股顽强劲被引恨门的陈掌门看到,于是收留了她,她也没有辜负掌门的期望,练的一生好本领,所以她的剑名唤问残,可女人练剑画阵自会遭到同门的嫉妒,不认可不肯定,刁难嘲讽,她忍下来了,不知是人性扭曲,还是命运捉弄人,无奈之下,她自引丹魄,入了引恨门中的药道,终日钻研药术,无人知晓,她为何这样。”
说完,长叹一声,
“她这一生,不容易,以血为引,以魂为药,最终获得‘药圣’一个美誉,彼岸香就是她研制出来的,而后,九州各处都有她的踪影,去帮助那些有恶疾却不能治愈的人,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的‘天下第一’志,已经实现了。”
“而她现在,年仅十八。”
祝卿沉默良久,深感同情,也仅是艰难吐出四个字,
“她对得起。”
苦难中长大,同门嫉妒刁难,从不被人认可肯定,习武很累吧,画阵也难吧,以血为引,以魂为药,只是想让天下百姓不再痛苦,不再有苦难发生,那是否有一天血尽了,魂未了,性命攸关之时,你也会为这一切感到值得吗?
素喑,天下不值得你这样,但是你愿意,对吗?
翌日,大殿上。
李白癸愤怒的斥责在他身下跪着的人,
“一群畜牲!连皇子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何用!”气头上的他 ,立马下达了命令,“再去给我找!找不到你们就提着你们的头来见我吧!”
“滚!”
众人哆哆嗦嗦,连滚带爬的出了大殿。
这时,他身旁的太监悄声说道,
“君主,江湖中有一个门派,听说掌门在瑶江附近捡了两位少年,其中一位叫唐阁。”
“两位?难道他还会分身不成?”李白癸白了他一眼,“况且,如果是他,他为何要改名?有这个必要吗?他想跟我这个当父亲的一刀两断吗?”
太监提醒道,“府内皇子的贴身侍卫也不见了。”
李白癸若有所思,他身边确是有一个贴身侍卫,但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依稀记得叫什么七。
越想越烦,越想越气,怒吼一声,
“滚!”
太监走出了大殿,鬼鬼祟祟的朝皇宫深处走去,停在了已经不住人的宫殿前,偷偷摸摸的朝四周望了几望,随后叩响了门。
门打开了一条缝,太监说道,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
里面传出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声音,
“什么反应?”
“愤怒。”
那人露出邪笑,从门缝里丢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干得好,奖励你的。”
“小的感谢。”太监满意离去。
即使是早上,无休客栈依旧充满了人。
李鹤竹因为昨晚手臂被那女人刺了一下,不重但也有些疼,他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又用原本穿的黑衣盖住。
其他三人已经在楼下等他了,他下去了,略带歉意道,
“抱歉,久等了。”
吃完早餐,他们就要启程了。
李鹤竹坐下时,看向地板,皱眉对其他三人道,“看地板。”
三人的目光集中在地板上,隐隐渗血,似乎是有人杀掉某种生物而没有处理干净的感觉,四人面面相觑,宋砚秋拿起霁月,往地上轻轻一扣,便强烈震动起来,
“霁月只有碰到戾气或血腥才会这般,这是人血。”
“什么?”阿七拍案而起。
四周安静了一瞬,客栈里的人都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祝卿去拉他的衣角,“坐下。”
阿七缓缓坐下,小声说,“难不成这里有凶杀案吗?”
李鹤竹瞥了一眼地上,道,“不一定是人血,兴许是店家在这杀鸡宰牛。”
“但为什么要在这里宰呢?栈外不是最佳杀生地点吗?”祝卿道。
宋砚秋道,“是人血,我闻的出来。”
祝卿手紧握成一个拳头,“这店家当真是心大,敢在祈山这里杀人,是没把我们霁华门放在眼里吗?”
阿七看向桌上的肉,颤颤巍巍的抬手,
“这不会是人肉吧…?”
李鹤竹道,“非也。”
瞥了其他三人一眼,“那你们说现在尸体在哪呢?”
众人齐齐像厨房看去。
“查的就是速度!”阿七飞速跑到外面,等进来时,手里多了一条虫子,他将桌子上的玉儿春打开,将虫子扔了下去。
“唉唉唉唉,你别污染玉儿春啊!”祝卿叫苦。
他走到站台边,对着对面的小二道,
“哎,你们这是什么酒?都生虫子了!拿来糊弄客人的是吧?”
小二道,“怎么可能,我们客栈的酒从来都是最新鲜的,你休想给我们泼脏水啊!”
阿七将玉儿春递到小二面前,“你看看!你看看!”
小二往里看了一眼,确实生虫了。
客栈里的其他人听到了,纷纷都生起气来,其中一位彪汉说,“老子跋山涉水前来拜访着玉儿春,你给我们喝不新鲜的?”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都叫起来,客栈瞬间乱成一团糟,趁着大家和小二的注意力都在酒上,宋砚秋和李鹤竹对视一眼,悄悄潜入了厨房。
“我厉害吧,兄弟!”阿七凑到祝卿旁。
一旁的祝卿竖起大拇指,一言难尽的点头,“厉害”
突然感觉自己的文笔真的很差,体谅一下吧,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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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枕明月】·无休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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