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录》葆玖

18、奇差的弥补

　　两人坐到快凌晨五点的时候才从九重天回来。
　　可温鸢省早已过去了几个月，刚好是还有半个多月就到小年，任黎还有通告等不了胡任冀，自己拿着修好的钢笔先回去了。
　　胡任冀正准备将酒店的费用补上，发现店家小姑娘都回蕲州休假了，他和陶兰溯没地方去，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在温鸢市市中心买了一套精品房。
　　“哥哥，你家好大！”小鹿刚进门口，一眼望去是广阔的大海，兴奋的直接跑到窗口。
　　“还好，才五室两厅三卫。”胡任冀将拖鞋给小鹿拿出来，“我平时不在温鸢市，你们来市里可以来住着，这里离着医院什么都方便。”
　　“什么时候走？”陶兰溯将围裙一摘，问着胡任冀。
　　“哥哥好。”小鹿突然跑到胡任冀的身后，悄悄地打量着陶兰溯，“哥哥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买东西，你要一起吗？”
　　“这个哥哥是？”小鹿看着陶兰溯走过来，又立马躲起来。
　　“小朋友你好。”陶兰溯和他打招呼。
　　胡任冀解释道，“是哥哥的朋友，你就叫他杏哥哥。”
　　这几天陶兰溯对《天规》了解个七七八八，也明确知道《天规》还有不少的漏洞，比如这个结缘的判定就比较模糊，第一种方式是交换姓名，第二种方式是动情，还是任何形式的感情，第三种方式打扰了人类正常秩序……按照严谨性来说，《天规》不是一套完备的规则。而且修改上面的内容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和仙力支撑才能修改，基本没有神仙愿意去牺牲自己修正规则。
　　“你们是在同居吗？”
　　“也不算。”胡任冀想了想，这两个人还没睡到一个屋子里呢，只能说在一个屋檐下。
　　“那是室友咯？”
　　“差不多。”
　　小鹿又看了看两个人，“我看网上说住在一起的室友都是情侣。”
　　“你从哪个网上学的？”
　　“旅馆小姐姐和我讲的。”
　　“我和他不是情侣。”陶兰溯似乎心情有点不太好，有点生气，直接人都没等出了门。
　　“这个哥哥脾气有点不好哦。”小鹿被吓了一跳。
　　“他可能有点觉得我们太慢了。”
　　“为什么？是不是哥哥等很久了？”
　　胡任冀拍了拍她的脑袋，“小鹿，我们赶紧追上去，不然这个哥哥又要生气了。”
　　“嗯。”小鹿很听话拽着胡任冀一路狂奔。
　　到了电梯门口才看见陶兰溯一脸不悦的倚靠在电梯口，手还在按着电梯的开关键，“好慢。”
　　“你怎么生气了？”胡任冀牵着小鹿，头悄悄靠过来。
　　“我没生气。”
　　“我没生气。”胡任冀学着他的样子，活像是一个鼓胀的金元。
　　“欠揍？”
　　“好了，别生气了，我们这不是出来了？下次说出来就出来，绝对的。”
　　“嗯。”
　　胡任冀只能感叹，神仙真不好哄，比以前更不好哄了。
　　三个人步行到了商场，大概花了15分钟的时间。
　　“哥哥，我们买什么呢？”小鹿摇了摇胡任冀的手。
　　“□□联、福贴什么的，还有吃的。”
　　“买纯红的吧。”陶兰溯说。
　　胡任冀拿起没写的红色福纸，“你想给阿伯买？”
　　陶兰溯点了一下头。
　　“阿伯很愿意写的。”小鹿在一边悄咪咪说道，生怕再惹着陶兰溯。
　　“好。”
　　三人左挑挑右选选，在陶兰溯的带领下绕了十几圈，最后选了有金色暗纹的红纸。
　　“我本来想着让阿伯一起来过年的。”
　　“阿伯大年三十都要上山呢。”小鹿抱着小灯笼、小鞭炮等装饰物，另一只手乖乖牵着胡任冀的兜。
　　陶兰溯抱着红色纸说，“你可以晚上去接。”
　　“会不会太晚？”胡任冀拎了几大袋子的蔬菜、水果、零食。
　　“过年只要能来，就不嫌弃晚。”陶兰溯说。
　　“那我晚上去接，你们在家乖乖等我回来。”胡任冀拎着袋子，勒得手疼，“早知道买辆车了。”
　　“……”陶兰溯很嫌弃地看胡任冀了一眼，问胡任冀，“你有过年新衣服吗？”
　　“我忘记了！等会我们再出来一趟。”胡任冀突然想起来了，小鹿没来之前陶兰溯千叮万嘱孩子和老人都要有新衣服。
　　“啧。”陶兰溯很是不悦。
　　“抱歉抱歉，小鹿等会我们在出来买。”
　　“哥哥，其实不用。”小鹿说。
　　“不可以哦，有新衣服才是过年。”胡任冀将东西放下搓搓手，顺便对小鹿说：“你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我没有觉得，而且两位哥哥也没买新衣服。”
　　“可是……”
　　“打住，我的旧衣服有点薄。”陶兰溯确实没表情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有点凶。
　　小鹿也不说话了。
　　陶兰溯将纸塞给胡任冀，自己提起来胡任冀放在地上的大袋子，“走不走？”
　　“你不要介意，陶哥哥说话一直这样。”胡任冀无奈笑了，转头对安慰小鹿。
　　“其实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哥哥知道你不想占便宜，也不舍得，可是小鹿，哥哥有这个能力，所以想帮帮你。”
　　“谢谢哥哥。”
　　“不用谢，你要是真谢我，那就努力赚钱。”
　　“嗯，我以后要比哥哥更有钱！比哥哥买的房子更大！更好！”小鹿双臂张开，小灯笼和小鞭炮还一晃一晃的。
　　“嗯！冲！”
　　两人就这样跑着追上走在前面的陶兰溯。
　　“我来拿吧。”胡任冀将东西拿了过来，“辛苦了。”
　　“还行，挺轻。”陶兰溯抱着红色的纸，可能是纸张映的颜色，也有可能外面的冷风有点冷，脸上有些许的红。
　　胡任冀将自己的红色围巾给他围上，“别冻感冒了。”
　　“我不会感冒。”
　　“对，你体质最好。”
　　“哥哥你要感冒了吗？”小鹿问。
　　“嗯嗯，杏哥哥要感冒啦，咱们快走。”
　　三人又一路跑着，将东西放回去，三人又出来。
　　“我真的觉得我就应该买一辆车。”胡任冀觉得十分繁杂，一点也不便捷。
　　“杏哥哥，你是因为不想和胡哥哥当朋友才生气的吗？”小鹿突然拽住陶兰溯的衣角。
　　“啊？”胡任冀大咧咧的笑容僵硬在原地，惊讶看着陶兰溯，“我就这么招人烦？”
　　“我也觉得你挺烦的。”小鹿说。
　　陶兰溯说：“我没觉得你烦。”
　　“那……我就是被讨厌咯。”
　　“也没有。”
　　“那是为什么？”胡任冀追上陶兰溯，在路面上倒着走着，“没事，当纯战友情也挺好，我不奢求咱俩成为朋友了。”
　　“嗯。”陶兰溯一把推开他。
　　小鹿凑了过来，“哥哥，你确实挺招人烦。”
　　胡任冀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告知他今天还有沁羊宴ppt还没交，工作还没完成。
　　“你是不是还有一天的工作？”胡任冀终于反应过来陶兰溯为什么今天逛街这么着急了，原来神仙也不想加班，他真是罪孽深重。
　　“知道了就赶紧办完事。”陶兰溯没好气和他说。
　　“你先去，衣服我给你买。”
　　“哥哥，你连尺码和喜好你都知道啊？”小鹿问道。
　　“毕竟看多了。”
　　“注意措辞。”陶兰溯回。

　　胡任冀和小鹿逛荡一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才回家，胡任冀还是不放心阿伯，让小鹿打了一个电话，听见阿伯没有什么事情才放心下来，简单和阿伯聊了聊。
　　胡任冀就简简单单地做了三菜一汤，给陶兰溯留了晚餐。
　　胡任冀和小鹿又闹腾了一会儿，临近10点才去睡觉。
　　“小鹿，你想不想上学？”夜晚胡任冀坐在儿童床旁边，小小的夜灯照耀着这一方天地。
　　“想。”
　　“那明年你去上学好不好？”
　　“可以吗？”小鹿突然激动地站起来，“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爷爷去了很多次都不行。”
　　“因为爷爷岁数太大啦，他不太懂，所以一直没办法。”
　　“其实我知道就是因为爷爷没有钱。”
　　“你真是，要不要这么现实。”胡任冀无奈笑着，摸着她的头。
　　“哥哥你多大了？”
　　“我31岁。”
　　“那杏哥哥呢？”
　　“呃……”这个问题把胡任冀难倒了，他不能说陶兰溯是神仙至少几十万岁吧？他只能这么回答，“比我小。”
　　“所以，你们要给我找新的爸爸妈妈吗？”
　　“我都不用和你说什么。”胡任冀再一次感叹小鹿的聪明。
　　“我知道你们也领养不了我。”小鹿笑了笑，“那我还是不想去上学了。”
　　“或许新的爸爸妈妈没有那么可怕呢？”胡任冀握着她的手，“哥哥的家庭也很复杂，但是他们都对我很好，有时候。”
　　“我不想离开爷爷。”小鹿像是看透了他说的谎话，“新的爸爸妈妈也接受不了吧。”
　　“……”胡任冀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哪个家庭愿意接受一个小孩的同时还有一位高龄老人。
　　“谢谢哥哥。”小鹿说，“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幸福了，不上学没关系的。”
　　“不上学，怎么好好学习，怎么大富大贵。”
　　“大富大贵不一定要上学呀，那我就像爷爷一样，刻一辈子的字，这样也很好咯。”
　　“傻丫头。”胡任冀叹气，“睡吧。”
　　“哥哥晚安。”
　　“晚安。”胡任冀将台灯亮度调小，守着片刻，等小鹿完全睡着后才蹑手蹑脚出了门。
　　胡任冀将家里东西给分类好，弄得整洁干净后，开始熬夜加班做起沁羊宴民俗调查的ppt。
　　陶兰溯回来的时候，客厅还亮着灯。
　　胡任冀瞄了一眼回来的陶兰溯，手指还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累不累？”
　　“不累。”
　　“饿不饿？”胡任冀几乎是脱口而出，结果转念一想，“你辟谷是不是吃不了东西。”
　　“不吃。”
　　“那我还留了饭……”
　　“我不吃。”
　　胡任冀将图片插入ppt，大概检查了一遍，“那就是说我做的是饭没有吸引力。”
　　“是。”陶兰溯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感谢评价。”亏着自己精打细算留出一个人的饭量，结果人家神仙辟谷，没用的技能增加了。
　　“不谢。”
　　良久，陶兰溯说：“但我馋了会吃苹果。”
　　“为什么？”
　　“好吃。”
　　“……”就当胡任冀没问，他也知道苹果好吃啊，他一边敲字一边说，“我和小鹿说了。”
　　“你应该告诉她，爷爷活不了。”陶兰溯拿起一个苹果，走到他的身后，苹果在他的指尖转了几圈，一个苹果就这样去了果皮，切开一半给了胡任冀，剩下的自己吭哧吭哧吃了起来，“写错了，沁羊宴的时间。”
　　“我没注意。”胡任冀将内容改了过来，叼着苹果慢慢吃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不行，太残忍了，那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
　　“那就消除记忆。”
　　“这苹果不太好吃，那下次换一家。”胡任冀保存了文件，抬头看向在身后的陶兰溯，“你拿什么弥补她这段缺失的记忆？”
　　“接受越早越好。”陶兰溯继续吭哧吭哧啃起来，“不是我残忍，是必经之路。”
　　“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接受就好了。”胡任冀将桌边的果皮收好，转头去厨房准备明早的早饭，
　　陶兰溯闭眸修炼起来，胡任冀也在忙着早餐的食材准备，过了相当长的安静时间。
　　“我或许有办法让她接受。”陶兰溯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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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无常柴昌鸿（微笑）：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科普小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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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无常柴昌鸿（眯眼念手卡）：今天和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武财神一脉，这脉传承上古武财神，各式各样的殿百花齐放，通常情况下每个殿各有一个神君或者上神坐镇，可下设阁。
　　杏祥神*悦（举手）：月老殿也是武财神一脉吗?
　　黑无常柴昌鸿：并不是，武财神只有御文殿一条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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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无常**潮：好烦，什么都不让讲，这明明是正常普遍的词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