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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秘密的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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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兰溯!”翟唐被反噬,整个人嘴角出现了一点的血迹,身边的银针消失不见。
“你在做什么?”陶兰溯矛有两米多,金色法力塑体,矛的末尾还有一个蟠龙模样的翠绿色玉佩。矛头倒插在地面之上,玉佩也像是没什么重量随着风荡漾,在阳光下反射出璀璨的光。
“那应该问问你的大伯哥!”翟唐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平时都是一副我不在乎的模样,今日着实是被触了逆鳞。
陶兰溯看向任黎,剑眉微挑,见任黎同手同脚地爬到胡任冀身后。
此时医院的担架也到了,将阿伯抬上了担架,这里安静下来后隐约能听到警报声从山下传来。
“处理掉。”陶兰溯金枪收起,对着翟唐说。
翟唐利索地抹去嘴角的血迹,施展法术,消除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待翟唐完成后,陶兰溯没什么留念准备离开,却被还在地上的胡任冀猛地抓住了衣角。
“陶兰溯,你等等。”
“这个怎么不消除?”陶兰溯问翟唐。
“你行你来。”翟唐语气很冲,直接瞬移走掉了,走之前还不忘记白了一眼在害怕的任黎。
陶兰溯问,“有事?”
“你们是不是需要阿伯身上的那个生灵?”
“嗯。”
“我可以帮忙。”
“不必。”
胡任冀从地上站起来,手还是不肯松开,灰尘来不及清理,他有股直觉如果松手了,可能再也见不到陶兰溯,“我有话和你说。”
“我们无话可说。”
“那你就听我说。”
“不想听。”陶兰溯隔空施法替他拂掉身上的灰尘,“你回去吧。”
“我们还有事情没说开。”
“嗯。”
“陶兰溯。”胡任冀抓住他的袖口,“我知道你没和任黎在一起。”
“这不是秘密。”
“为什么,你为什么还会这么做?”胡任冀还在等他的回答,可是等陶兰溯片刻,还是无言,“你为什么会这样?”
“说完了。”陶兰溯将衣角从他手里拿走,“走了。”
“你到底怎么了?”胡任冀还在问他。
陶兰溯看向他,一潭死水,语气冰冷,“照顾好自己。”
说罢,消失不见。
阿伯送到医院后,听说要给安排检查,还要花大钱立马就特别顽强地醒过来了,一个劲说自己根本就没事情,还起床蹦蹦跳跳展示着自己这强迫的体格,从外表看起来确实是没有问题。
但是任黎不放心啊,掏出巨资给阿伯做了一个全方位、多层次的检查。
最后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确实并没有大碍,在阿伯的强烈要求下一行人才出了院。
可能是生灵附在阿伯身上的原因,让高龄的阿伯看起来如此强壮。
回到旅馆,胡任冀和旅馆小姑娘开始打听,任黎就负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读着日报,顺便悄悄地打着盹。
“你说阿伯吗?”小姑娘做题的动作一停,将书一合,抬起头看着胡任冀,“阿伯是我们村子上年纪最大的老人了,不过身体一直都很好。”
“从来都没有受过伤?”胡任冀问。
小姑娘仔细回忆了回忆,笔戳着下巴,“哦,前几年有一次受伤,不过后来就治好了。”
“大概什么时候?”
“好远的事情了。”
“小姑娘,上次的签名是不是应该签在照片上才更好?”任黎不知道怎么突然靠过来,半身倚在柜台上,“而且我觉得你的记忆力应该很好,是秋天受伤的?”
小姑娘听着照片的事情,眼睛突然亮起来,还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嗯……我记得那是快到年底吧,好像是大年三十。”
“你再好好想想。”任黎微笑着对她说。
小姑娘红了脸颊,更加认真思考起来,“我记起来了,三年前吧,听说老伯那晚上下山的时候看不清路,所以摔倒来着,还把腰给闪着了。”
“小鹿没去接阿伯吗?”胡任冀觉得这个说法有点问题,按照这两天小鹿上山的理由,应该阿伯会有小鹿照应,怎么会突然摔倒。
“小鹿……她为什么没去接阿伯呢?”小姑娘念叨着在这个问题,“因为那时小鹿还没有来。”
“小鹿不是阿伯的孙女?”胡任冀问道。
小姑娘有点难以启齿,“其实小鹿是阿伯捡的孩子。”
“捡的?”任黎疑问道,“他们爷孙俩看起来也不像是捡的孩子。”
“全镇子的人都知道,阿伯是三年前在文笔阁捡的小鹿。”
胡任冀又问,“你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我只是听说晚上已经很晚了,阿伯下山,在半山腰看见坐在石头上的小鹿。”
胡任冀觉得这件事很蹊跷,无论那次上山小鹿永远都在半山腰,手里有一个小本子和笔在写一些什么,“小鹿的父母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小鹿说自己没有爸爸妈妈了,阿伯也是心疼他所以才领养了她。”小姑娘又想了想,“不过小鹿这孩子讨喜,虽然这孩子是六岁,但是比镇子上哪个小孩都稳重从不调皮捣蛋。”
“你们应该都很喜欢她。”
“阿伯刻字挣不了太多钱,镇子上谁家有多的就会接济他们。”
“那意思就是他们生活也没有什么困难。”胡任冀想起两人的打扮,“不对吧,应该还是穷的。”
“就是阿伯穷呀,前段时间我还听阿伯想要小鹿上学。”小姑娘突然感伤起来,语气更加娓娓道来,“结果一问有各种问题一会儿没这个证,一会儿又说阿伯太大办不了领养证,一会儿又是手续不全的。”
“到现在没解决吗?”胡任冀问。
“为什么那么执着让小鹿上学?”任黎问。
“因为小鹿想上呀。”小姑娘见两人是同时问出口尴尬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解决。”
“你已经知道的很多了。”胡任冀向任黎使着眼色。
任黎双手交叉放在柜台上,“姑娘你找一下照片,我给你签个字。”
“真的吗?”
“当然。”
“你这个店开多久了?”胡任冀一边打量着小小的旅馆,一边无意问道。
小姑娘从抽屉里找出照片,递给了任黎,“大概两年吧。”
“小鹿是大概什么时候来的?”
“我考试前吧,谢谢任黎!我可以和你握个手吗?”小姑娘很期待看着任黎,右手跃跃欲试。
“可以握手,不过你先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撒谎?”胡任冀摸着略微潮湿的墙壁。
“啊?”
“啊?”
小姑娘和任黎异口同声看着胡任冀。
“说吧,小鹿当时为什么没来接阿伯?”胡任冀补充道。
“什么意思?”小姑娘肉眼可见得有些慌,眼神还时不时飘向别的地方,“我不太懂你说的话。”
任黎手中的照片挥了挥,“姑娘,我们只是来问一下,又不是来调查什么。”
“任黎,你别威胁别人了。”胡任冀拿过照片给了小姑娘,“我刚刚看你的书是蕲州省考的参考书吧,你三年前指的考试,应该也是蕲州省考。”
“是啊。”小姑娘将自己的书名给掩住,失落道,“蕲州太难了,考了三年都没考上,真是没脸了。”
“怕什么。”任黎一脸流氓样子,宽慰道,“那么容易,他们怎么不去考。”
小姑娘受到了鼓励,不好意思地笑了,“谢谢。”
“说回刚才,我给你做一个科普,历年来每个省省考时间不同,温鸢省省考在初春3月,而蕲州省在11月。”胡任冀解释道,“你和我说阿伯倒地是在大年三十,小鹿来的时间是在你考试之前,那么你自己觉得小鹿来没来呢?”
“我在这么简单的地方还犯错。”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笑出声音。
任黎沉思道,“原来是这样吗?”
“我以为你知道才去威胁别人,结果是个比卫生纸都薄的纸老虎。”胡任冀叹气,刚刚看任黎威胁人的模样,还想着任黎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聪明了,这看起来,他确实不懂。
“你哥哥不是给你撑场子吗?”任黎憨憨笑着。
“我的场子不需要你撑。”胡任冀毫不犹豫打击道,转头向小姑娘问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小鹿当时在干什么呢?”
“全村子大家都有共识,都不想提起来以前的事情。”小姑娘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胡任冀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么神秘?”任黎问。
“你们觉得小鹿这个孩子的性格怎么样?”
“很开朗,很阳光。”
“鬼马精灵。”任黎补充道。
“是啊,小鹿曾经熬过了大江大浪,当然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你问我小鹿当时为什么没去接阿伯。”小姑娘停顿了很久才缓缓说道,“因为她在医院抗癌。”
【科普小课堂】
黑无常柴昌鸿(微笑):大家好,今天讲解劫绳的佩戴。
黑无常柴昌鸿(将脖子上的劫绳摘下来展示):众所周知,每一位飞升之后,都会出现一根劫绳,劫绳的位置会出现在本人意念中最想出现的位置。
白无常**潮(突然出现撒花并送出十万金元):所以大家平时不要多想一个位置,可能飞升之后会暴露本性。
黑无常柴昌鸿(露出标准八颗牙齿的笑):谢谢大家,请多多支持科普小课堂,有缘下期再见。
白无常**潮(突然出现占据摄像):应该没下期了,大家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