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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风雨欲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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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曾经沧海难为水
第六章风雨欲来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幸亏有师祖他老人家悉心的陪伴与教导,让我感受到了,亲情,也不至于很怀念起现代的亲人,起初的一年里,我的确很想念妈妈怒吼
的关爱,爸爸深深沉沉的慈爱,死党兼好友小天不离不弃的友爱,可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上天注定,我本不是一个信命认命之人,但是,穿都穿过来了,我还有什么信不信认不认的,据越龙说,我是不可能回去的,在那个世界,我已经坠湖淹死了,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恨过天,怨过地,最终,接受了一切,安身立命,与现代告别,比起很多穿越女,我已经感到很幸运了,我遇见了闻名天下的梅笙老翁,得到他的悉心照顾与栽培,不像有些穿越女,不是成了青楼名妓,就是街头乞丐,再好点,也就是个不受宠的富家小姐,一个无良的爹爹。
可是 ,很快,这种好日子就被打破了,根据穿越定律,穿越女的人生经历定是不平凡的,觉得不像现在这样惬意无忧。
一日,我正潜心打坐,吸纳清新空气,师祖走到我房间,坐在小圆桌旁,静静的喝着茶,也不说话,我也不急着问,等最后一丝真气尽数回归丹田,我起身下床,走到桌前,自顾倒了杯茶喝起来,等着师祖开口,我很少见过师祖这样满含忧虑的眼神,在我印象中,师祖只有每年下山回来后,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平时我再调皮捣蛋,他都会宠溺的包容我,所以,我料定是山下出事了,而且是出了很大的事!果然,在他喝完第三杯茶时,他放下杯子,开口道:“含儿,师祖我必须下山很长一段时间,江湖上,魔教四处横虐,搞得乌烟瘴气,本来我早已退隐江湖,可此事与我有莫大关系,我必须下山解决,现在这快哉峰并不只是你师祖我一人能上得来,后起之秀也不好啊!只怕日后,这快哉峰没这么太平了,若此次下山了结此事,那最好不过了,你还能陪师祖,让我在这里颐养天年,否则,就难咯!”师祖叹息一声又道:“原打算带上你一起下山,保护于你,可又转念一想,师祖的处境比你糟糕多了,江湖上知道你是我徒孙的几乎没有人,所以,师祖想,十日后,若师祖还未归来,你就下山吧,也不用去找我,若我无事,自有办法寻到你。记住:千万不能泄漏了你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清赖之音,你的武功是弱了些,尽量避开江湖纷争,只要不遇见高手,自保还是可以的。”顿了顿,师祖又从内衣里摸出一块通体赤红的水滴形玉坠递给我,“这是赤血之泪,带上它,百毒不侵,还有治内伤的功效,天下仅此一块,下快哉峰时,带上它,有它护体,那毒瘴也伤不了你,切记要收好,莫要丢了!”
“师祖…”我有些颤抖的声音泄露了我的恐惧与担忧。师祖是谁?剑道天下第一,箫艺绝天下的梅笙老翁啊,江湖上能伤得了师祖又有几人?而如今,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能安全归来,那忧虑的眼神无不表明,如今的形势很严峻。我不免好奇那魔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竟连师祖也要忌惮它几分!
“含儿莫要担心,师祖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那魔教要与我为敌,怎样也要看看我的箫剑肯不肯,他自己的斤两足不足!,我那天下第一的美名也可是江湖给的,想要伤我,绝非易事!”师祖安慰道。
至那日与师祖谈话后,当夜他就带着白雪公主下山去了,十天在**日焦心等待中度过,我每天做了很多好吃的,在门口等着师祖,期待着那抹熟悉的白影出现,可终究是没等到。第十日,我就收拾了包袱,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两套换洗的素衣纱裙,少量的伤药和清毒丸,一些干粮,我翻遍了整个梅苑,也只找到了一张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真不知道我们平时的吃穿用度哪儿来的。也没见师祖专门下山用银子采购。后来我才知道是师祖派专人每月送到山脚下,师祖去取。倒是梅苑里的家具饰品看起来蛮值钱的,可是我又懒得去拿,只拣了几件好拿又不算太重的。我还是喜欢轻装上路,带的东西也没多少,装在一起也一大包的!
可是下山后的两个月的某一天,我就后悔无比!原因还得从两个月前下山后说起。下山后,我就来到靳胜国的边境城离城,买了套男装换上,和马匹,想打听师祖的消息又怕泄露身份,旁敲侧听才打听到桃莲教,也就是魔教的总部在靳胜国都城靳塬城,便又赶了十天的路到达了洛城,早就听说过靳胜国的三大粮仓:都城靳胜、柏乐署和与离城相近的洛城,洛城可以说是离城与中青战时的坚实后盾,要知道粮草对军队重要性,因此,洛城对于离城,又或者说对于整个靳胜国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就在我在离城茶楼边喝茶边打听消息时,我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洛城饥荒。什么?洛城饥荒?我没听错吧?素有粮仓之称的洛城闹饥荒。我也不愿相信,但要去靳塬城,洛城是必经之地,虽然我很不接受这个消息,但还是来了,这不,沿途都是去离城的饥民,我实在不想管闲事,可想想我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遇见那里饿得要死的人终归不忍,做不到见死不救。然后善心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到洛城时,身上干粮早就没了,几十两碎银也没了,幸好那张银票还在,从梅苑带来的几件精致的小玩意也还在。
带着这些家当,我进了素有三大粮仓之一美称如今饿殍遍野满目萧条的洛城,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没一个客人的客栈要了一间上好的厢房,又嘱咐他们送些热水和饭菜去厢房,那眼冒精光的掌柜便笑眯眯吩咐下去,洗了个舒服的澡,由于饥荒,所以想吃好的是不可能的,能吃饱就不错了,也就凑合了罢。吃完后就睡下了,躺在床上,可就是睡不着,脑子里不断放映着那些饿的面黄肌瘦的小孩,苟延残喘的老人,那些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跳跃,我实在难以入眠,听说,落城本来是粮食丰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去年开始春旱,直接影响了这一年的收成,那时还能维持,直到冬天,下了几场大雪,闹雪灾,庄稼都冻死了,直到今年,朝廷也明白洛城的重要性,并派了赈灾的粮饷,但是,多半都被那些贪官私吞了,官官相护,鱼肉百姓,欺上瞒下,所以到现在灾情不仅没改善,还越来越严重,那些往离城去的百姓就是被他们赶走的。他们也不担心有人告密,恐怕那离城也早和他们是一伙的。至于前门是不准他们过的。也就不怕那些百姓去京城告密。
我越想越气,为那些无辜的百姓心痛,我没有要挽救苍生的伟大理想,我只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热心的青年,做不到见死不救,哼,大不了我就杀进官府开仓放粮,与朝廷贪官为敌也不是与江湖为敌,应该不会违背师祖当初的嘱咐吧?
经过一翻装扮后,我穿上夜行衣,带上玉箫就出发了,一路上走来,夜晚的大街比白天更为清冷空旷,还有些阴森恐怖,我静心聆听,发现也没有不对劲的,就施展轻功向官府方向飞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我就来到府衙院落的屋顶上,观察地形和守卫,府衙并不大,但侍卫却挺多的,不过看得出来,那些侍卫武功底子不昨样,我的身手对付他们也还绰绰有余,我一提气,准备直接咯倒几个侍卫,先去教训教训那个贪官,再去开仓。然而,当我轻身落地时,我就发现不对劲!周围似乎隐藏着的侍卫比我在屋顶看见的侍卫还要多,能让在屋顶感觉不到的侍卫,其武功绝对不简单,若我一个人对付,很难全身而退!就只有一个法子:跑罗!
但是,我知道,我迟了,进了别人早已设好的圈子,跑出去的几率恨小啊,所以,在我被那个大网盖下来之前,我很狼狈的滚到一边去了,然后就是奋起抵抗!我不仅苦笑,第一次下山,第一次与师祖以外的人对他,真的是不一般的滋味,现在还真有点怨师祖当初对我手下留情了(读者;能怪谁呀?明明是你自己不好好学,你只有那个水平!某女主:。。。)
这真是一场恶斗啊,刚开始我的剑法还算凌厉有序,现在手打酸了,就胡乱的打,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让人气闷的是,我的箫只能伤人不能杀人,打倒一个,有爬起来一个,打也打不完,后来还有更多,我一边打,一边纳闷啊,按说今天我来洛城也没多大会儿,来这里也是临时兴起,怎么搞得好像这些人早有预谋,知道今天有人要来似的。正在我打得精疲力竭,快支撑不住时,一个白衣锦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大对人马浩浩荡荡的向我这边走来,我当然不会傻的以为是来救我的,那白衣锦袍的男子将手一挥,示意停下来,顿时,我得以暂时歇口气,边又打量起他来,只见他白衣玉冠,贵气逼人,俊逸的面容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我不仅心里打颤,这个人,很危险,,浑身带着一股阴鸷的气势。我偷偷的往后推,希望能退到安全地带,逃跑,要是落在他手上,绝对连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咦?怎么只有一个??”他在看清我后,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苏丞相,恐怕是那病秧子三皇子惧了你,不敢前来罢了!”旁边一个身着官服的官员上前一步拍马屁道。那白衣男子却不以为然,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我,想要把我看穿了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抬头与他对视,,脚下的步子仍旧未停,即使他身上的无边气势,让我感到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但是,在气势上,我决不能弱下来,因为这不仅是因为学习清赖之音的要求,也是我一个拥有现代观念的人,必须要有的气势,再怎么说我也是活在现在那个物质精神文明先进的而是一世纪,还怕了你一个迂腐的古人不成?就在我还差最后一步便可逃出升天时,那个白衣男子又是倾城一笑,“把她抓起来!其余人跟我来••••”话还未了,粮仓那边就传来嘈杂的打斗声,还有浓浓的烟雾袅袅升起。“不好!好一个声东击西!我们中了他的计了!留下二十人守着她,其余人都跟我来!”说着,就有率领众人朝冒着浓烟的粮仓的方向奔去。我还愣在那里一头雾水,什么声东击西,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难道今天真有人要来吗?而且还不止我一个?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把白晃晃的大刀向我劈来,我一心惊,都忘了抵挡,完了,今天难道天要亡我吗?我闭上眼睛,等待刀砍在我上。
然而,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唰的一声我睁开眼睛一看,一道蓝影从天而降,在那二十个侍卫中间时隐时现,来来去去了一阵,最后跳跃出来,轻身落地。立于我面前。不到三分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我从刀口下救出,还杀了那十九个侍卫,这是怎么做到的啊?更不得了的是,杀了人后,那天蚕丝做成的蓝衣居然不沾一点血迹,仿佛他刚才根本没杀人般。再看看他这个人。
呵,这是一张怎样倾国倾城的容颜,我发誓,我绝对不是花痴加白痴,看见一帅哥就这么丢丑卖国的,实在是那张脸,给我的震撼太大,如墨汁浸染过般披散的长发,随着夜风不断的飞扬,长卷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细长的剑眉下,是一双如秋水般清泽明亮,迷离的眼神不是漫不经心,不是意乱情迷,更不是媚惑,而是掩饰地伤痛,淡淡的疏离,白皙晶莹的肌肤,如快哉峰冬雪般晶莹的鼻,拔卓挺立,那两片薄薄的唇,勾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美人,现场版、电视版的我也见过不少,什么叫天人之姿,我今天才大开眼界了!
“姑娘,这个可是你的?”如清泉叮咚般干净清冽的声音在我耳边突然响起,我吃了一惊,从他的绝世容颜中回过神了,并没有注意到他对我的称呼。
“呃,嗯?”我才从自己的愣神中回来,不知道他刚才他说了些什么。
“姑娘,姑娘?”那蓝衣少年微微皱起了秀眉,唔,好看!
“哦,什么?”我赶紧整顿思绪。
“我是问姑娘,这个可是你的?”说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掌摊开,掌心露出一通体
赤红水滴形的玉坠,不知是赤红的玉坠衬着他的手心莹润白皙,还是他的手心衬着玉坠更赤红。
“哦,这个阿,是我的,怎么会在你这里?”我不解道,千万不能露出:此物很重要的表情,不然,他有所怀疑,还不查出我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