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快哉有女初长成 ...
-
第一卷曾经沧海难为水
第五章快哉有女初长成
转眼间,三年一晃而过。我和师祖远离世俗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在这堪称人间仙境的快哉峰,快乐的度过了三个春秋。
白雪飞扬,梅香暗涌,在这纷纷扬扬的雪海中,有一只白鸟,时而飘然起舞 ,时而落地扑雪,若走近一看,呵,又不禁要笑人眼拙,原来,那似白鸟的白影乃是一袭白衣少女,只见她,肤如凝脂,眉不描而黛,小巧挺俏的鼻,不点而红的唇,面容一派淡然冷漠,明明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清雅文静的女子,却因她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中闪烁着流光异彩,而显得灵动、俏皮和慧拮。
突然,一白衣老翁如展翅高鹏从天而降,踏着皑皑白雪,手持雪剑向少女方向飘然而至,本来来专注于起舞弄雪的少女,闻声抬头,发现来人后并没慌乱,只略皱了皱黛眉,就从身上拿出一柄通体碧绿的玉箫从容迎战!少女以箫代剑,挥洒自如,灵动如蛇,身姿轻盈,白衣老翁剑势张扬大气却又不凌厉,剑法浑厚天成,两人过了十余招后,少女渐渐有些吃不住了,连连后退,白衣老翁步步逼近,一剑刺来,少女一惊,用箫格开,施展轻功退了七八丈,轻盈落地,原本淡然的面容此刻却皱起来了,还一副惴惴不安,象做错事的孩子般。
“含儿,你是不是又偷懒了?刚才你要不是反应快,你早就没命了,我说,我教给你的凌玄剑法,变幻无穷,可以以一挡十,怎的到了你那里就这么差劲,连我的二十招也抵挡不了!”老翁走向少女,沉着脸问道。
少女乌亮的眼珠骨碌碌的转了一阵后,笑嘻嘻的跳上前挽着老翁的手臂。说道:“师祖,含儿偷懒可是有原因的哦。”“什么?偷懒还有原因?你这丫头又有什么歪理?”
听闻,少女也不心虚了,又是一脸笑容的道:“我这几天可忙啦,为了师祖能吃到天下美食,我以师祖吃菜吃得爽为最高宗旨,以师祖的美食大业为最终奋斗目标,我废寝忘食,披星戴月,突破匆匆难关,终于又研制成功了一道菜,师祖您要不要尝尝?”
“哼,你这丫头少找理由了,叫你好好练功,你净溜出去玩,还说什么为了我的美食大业?八成又是偷懒去了,你别以为师祖我稀罕你的那个什么美食,要是凌玄剑没练好,你照样得受罚!”师祖说得那叫一个慷慨大义,一副绝不受我的美食所诱惑的样子。我心里偷笑却也不表现出来,只是悠悠的叹了口气,“唉,看来师祖他老人家是不稀罕我的绝味美食了,那我只好自己一个人慢慢享受咯!”说着,我转身准备走。“喂,含儿,你千万不要没良心啊,师祖我这么疼你,恩,那个,新菜在哪里?”师祖见我要走,心里一急,很没出息的冒出来一句话,要罚我的事也抛到九霄云外了。
呵呵,你们别以为师祖一副仙风道骨,温文尔雅,高贵不凡的样子,其实呀,他老人家就活脱脱一老顽童的翻版,就拿我练武这件事来说吧,我这副身体自小身子单薄,又早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期,没有强大的真气护体,于是师祖就要我每天四更起床打坐调息,我起不来是一回事,就算起得来,也没耐心一坐就是三个小时,多半我又坐在那里与周公会面去了。于是每天早晨,天还没亮,我就睡眼惺忪,一边打哈欠,一边穿衣服,洗漱完毕后,打开门,从天而降,一盆凉水将我湿了个遍,这就是他的杰作,此时,我浑身打抖,顿感清醒无比,然而我终究是冷得哆嗦,正想将胸中的一团火发作了出来,师祖跳出来,得意洋洋道:“成啦,你终于完全清醒了,还想不想偷懒啊?”我抬头看看天,可不是吗?都快五更了,都是那越龙,昨晚一直缠着我给他讲罗吒的故事,讲到罗吒怒斗龙太子时,又偏偏不服气,问我罗吒在哪里?还说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我说就在天上啊,他就说我瞎说,仙界根本没那号人物,拉着我不走,搞得我今早起来迟了,事已至此,我自知理亏,仍不满道:“那您也不该用冷水泼我吧?”哪知师祖他不以为然,反问我“你现在除了冷以外,感觉如何?”我说:“还很清爽,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他说:“这不就对了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还愣着干嘛?快去打坐!”
话说,我拜在天下箫剑双绝的梅笙老翁门下,继承师祖他老人家的箫绝,可那个剑绝,我是无论如何也继承不了,我那个剑练得真是奇烂无比,师祖每每念及至此,无不叹N回气,用那种幽幽的眼神看着我,我羞愧难当。也不知如何是好,谁知道那剑好像天生与我八字不和,就那么一把不轻也不重的剑,我偏偏无法驾驭,练着练着,它就成了摧毁机,我就成了操纵摧毁机的魔鬼,把方圆十里的物体。刺得千疮百孔,连带着自己也招罪,于是,师祖痛心疾首的放弃了对我修剑道的想法,专心教授我箫绝,这箫也是有名堂的,若是心净无尘无欲无求之人,他的箫音绝对是天籁之音,大到普化众生,救死扶伤,小到能陶冶人的情操,悦耳宁神,让人倍感安心,我在我那个世界时,就对乐器很感兴趣,师祖教我乐器,我也信手拈来,不费力气,三年来,配合我日积月累修炼的一些真气,我已经练到上上乘的清赖之音,若要练最高层的无我清音,就不是我这种内力薄弱的人练的,但总而言之,在这点,师祖对我是无比欣慰的,说他女儿也没我这么好的天分。对于师祖的过去,他讲得极少,他不愿意讲,我也就不多问,只知道,是祖母生下女儿后就早死了,只有一个女儿,至于在哪里,他也不愿说,我也识趣的不问。
再说说我练的这个清赖之音,因为练的人必须心无杂念,不能有丝毫的欲念,所以,师祖连带着教我清心咒,清魔咒,我骨子里就有点清心寡欲的气息,是以,我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些冷淡,但内心恰恰相反,师祖说,习箫之人,要内外兼修,内,要有一颗善良通透的心,外要有静若处之的淡然之态,然,我实在并非冷漠无情之人,也做不来淡然,所以,师祖说。我最起码也要表面功夫做足。绝不能让敌人看出来破绽,我撇撇嘴,不以为然,但还是照做了。
日子就这么就这么一日复一日的过去了,闲时,师祖会带我到快哉峰半山腰去采药,我偷懒的功夫日见纯熟,他教我认草药,我就装瞌睡,他叫我帮他拿要篓子,我就把白雪公主叫来,帮我背,哦,忘了介绍白雪公主是谁了,它是师祖的爱宠,一只全身雪白的白鹤,本名叫白鸣,我第一次见到它时,脑子里就闪现出白雪公主几个字来,而且和它的主人一样,优雅高贵,从容自如,第一次叫它白雪公主时,它头昂得高高的,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像认识我是一件很不耻的事情,我也不怎么介意,人家高贵不凡,公主嘛,应该有这个样的气质。嘻嘻。。介绍完毕!
当师祖发现他的爱宠被我指使的像个奴隶似的,气得都快要跳脚了,也亏了师祖修养好,只是两撇胡子一翘一翘的,表明他花了多大力气才不让自己暴走。为此,师祖还五天没理我了,第六天时,我正在烧烤,做蜜汁烤鸭,那个香气传遍了整个梅苑,师祖紧闭了五天的房门终于华丽丽的打开了,闻香而至,眼巴巴的望着我问了一句“这是什么?”然后一道白影从我身旁飘过,等我回神时,手里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