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郑桑

10、赠生辰礼3 夕阳下

　　夕阳下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云涛与天语行走在街上。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云涛用手肘碰了碰天语。“哥哥想吃糖葫芦吗？”
　　天语摇头，但又点头，云涛兴冲冲地去买了一串，递给天语，天语接下将第一口给他吃。其实云涛不是很喜吃甜食，可他知天语爱吃。天语吃下第二颗糖葫芦，嘴角沾了一点糖渣。云涛伸手擦去他嘴角的糖渣，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天语愣住了，脸瞬间变得通红。
　　云涛笑了笑，满眼温柔地看着他。突然，一个小孩冲了过来，撞在了天语身上。天语手中的糖葫芦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小孩跑开了。
　　“没事。”天语站起身，有些失落地看着地上的糖葫芦。
　　“别难过，我再去买一串。”云涛安慰道。
　　“不用了，我们走吧。”天语摇摇头，两人走到了家说书的地，入座，那说书先生正在讲天上神官的故事，却听到自己故事的云涛，脸只是抽了下。
　　“今天给大家讲的是晓雾真君与欲闻真君的事。”
　　说书先生此时把自己的扇子一收道:“我们先来听听晓雾真君的。”听到这云涛看后天语，天语觉得他居然对这些事感兴趣。
　　“这晓雾真君，东方龙君唯一的子嗣，可了不得，本是武神飞升，却只愿当个文神，却丝毫不影响他是由武神之身飞升的事实。”
　　“没人知他弃武从文是为了什么，有人说是为了心上人的，但那人是个武神不喜粗鲁的人，所以为入心上人的眼才如此的。又有人说是他有病，体弱得很，可一个体弱的人怎么可能是由武神之身飞升的呢。”
　　云涛听此阖眸，在天语耳边小声说:“哥哥，真是为了心上人才弃武从文？”
　　天语浅啜了口茶，“你猜。”
　　云涛不急不慢把天语的手放在自己那握着。“我哪猜得到呀。”
　　天语把手抽出，离开了那地，云涛连忙追出去。走得太急撞到一个人。
　　“咝。”
　　云涛看清楚竟是叶曦怜。少女身姿婀娜，亭亭玉立。她的面庞被一层薄薄的面纱所遮盖，给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感觉。她身穿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衣袂飘飘，在她腰间，还系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那块玉佩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与她身上的气质相互映衬，更显得她高雅脱俗、清丽动人。
　　云涛险些没认出来叶曦怜，她这身装扮与往常截然不同。
　　“瑜川？”
　　叶曦怜站稳后才知道是撞到了云涛。
　　“师弟？”叶曦怜左顾右盼。“师兄怎么没和你在一块。”
　　云涛耸耸肩，天语提着一坛洒走过来，见此情况道:“曦怜，云涛怎么了。”
　　云涛接过是坛桂花饮，叶曦怜见他如平常一样便放心了。
　　开门见山道:“师兄，今日你回来吗？”
　　天语回她:“你知我不喜过生辰，就不了。”
　　叶曦怜点头，看向远方想起了云涛交待她的，从怀取一物递给他。
　　“望师兄喜它。”一个白瓷中有一条浑身雪白，鱼鳍处红艳艳的小鱼。
　　天语微微迟钝，把瓷器抱在手上问她:“它有名吗？”
　　叶曦怜摇头，他转身向云涛，他的脸粉粉的，脸上挂笑，这也许是天语笑得开心，不是平常对人的伪装，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他问他:“你觉得它叫什么好？”
　　云涛回他:“哥哥，你喜欢都好。”
　　“嗯......我是个俗人不擅长取名。”
　　天语把它放在手上把玩，云涛道:“好吧，我看她还小，要不乳名先叫欲晓，日后再取。”
　　“.....嗯”
　　云涛笑着指指天语，“小家伙这是你爹爹哦。”
　　天语无奈苦笑。
　　　　叶曦怜不知何时走了，多半不想看到两人卿卿我我的，没走多远就看到个人，‘是个姑娘啊。’
　　那位姑娘身着破旧不堪、满是补丁的衣裳，一头乱糟糟如鸟窝般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她眼神迷茫空洞，嘴里念叨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住了一般，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愈发坚定。然而，从她那毫无血色的脸庞和虚弱的身体状况来看，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子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表达。
　　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好奇而又怜悯的目光，但没有人敢上前去询问或者帮助她。
　　叶曦怜没在意她说的，那姑娘一下子跑了。
　　‘........’
　　另一边天语跟着云涛回去了，云涛告诉天语把小鱼养着自己这，天语知道自己不会养，只好让他养。
　　“哥哥，想见它就常来找我。”
　　天语点头，其实云涛有自己的殿，就在旁边，但云涛常待在天语这里，说是天语不去找他，他就来了。
　　天语不说了自己，开坛桂花饮，给自己倒了杯，饮下。
　　云涛陪他，自己也喝了一些。
　　天语对桂花饮情有独钟，一旦品尝便欲罢不能，但由于自身酒量欠佳，所以尽管十分喜爱，也不敢贪杯多饮。除了亲近之人外，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喜欢饮酒之事。毕竟，谁能想到如此文雅之人竟也有这般豪情呢？
　　此刻，云涛见天语面色微红，心知他已然有些微醺，于是赶忙将酒杯拿开，并轻轻地将天语拥入怀中。此时的天语仿佛失去了平日里的那份矜持与稳重，变得格外乖巧温顺，毫不抗拒云涛的拥抱。更有趣的是，云涛还意外地发现，原来醉酒后的天语竟然会毫无保留地说出真心话，而这一秘密还是上次偶然间察觉到的。天语软软地让他抱，让云涛想要亲亲他，可是不可以。
　　“太紧了，痛。”
　　云涛摸摸他的头，换了个姿势让他好受些。
　　云涛拿出那画，“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
　　天语接下，看看，用手在那画上描了遍那人的脸。“谢谢我很喜欢。”
　　云涛把头放在他锁骨处，轻嗯了声。
　　“哥哥，喜欢我吗？”
　　“喜欢的，你是我的师弟呀！”
　　云涛把声音压低。“哥哥，生辰快乐。”
　　天语在他怀里不动，睡去，云涛不敢乱动，用手像天语刚才那边描着画。
　　不一会暮秋派人来找自己去大殿，他轻轻把天语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走了。
　　来到大殿发现除了天语，大家都在。
　　“欲闻来了坐吧。”是暮秋说的。
　　云涛行礼坐下。
　　叶曦怜没看到天语，就问云涛:“喂，师弟，师兄没来，是歇下了？”
　　云涛点头，暮秋此时发布了任务让云涛跟着叶曦怜和晚荷去办事。
　　“大师姐我们去干嘛。”云涛不解。
　　晚荷道:“山下最近不太平。”
　　晚荷靠近云涛，“欲闻你与晓雾关系是不是很好。”
　　云涛轻低了下头，表示是的。
　　叶曦怜凑过来道:“师姐，五师兄和他关系好着呢。”
　　“嗯，晓雾是我与师父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刚来时，像个女孩子，喜欢花，喜欢让人抱，可后来被师父说后就不让人抱了，可我看来他很宠你。”说到这晚荷笑了起来。
　　云涛耳尖微红。
　　“........”
　　三人并肩至山下林边，阴风瑟瑟，夜色渐浓，异于往常，甚是阴森。
　　晚荷提议分开行动，自己先走了。
　　晚荷一离开，云涛就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们，而且此人并不弱。
　　往后用余光看到了那人，‘不对不是人，像是鬼。’云涛握向腰间的佩剑，叶曦怜看他动作，做好发起进攻的准备。
　　两人加速奔跑，那鬼见两人逃窜，急忙追赶。至一池畔，方发觉跟丢目标。
　　鬼凝视水面，惊觉二人藏身树上，正伺机发动攻击。云涛轻拨剑身，水如箭射向鬼。鬼灵活闪身，避开剑芒，打散水流。云涛深知此人实力与己相当。
　　叶曦怜加快弹奏，攻势愈发凶猛。云涛每次进击，鬼皆能巧妙躲过，并不还击。然鬼突然纵身冲向树上的叶曦怜，高高跃起，变出一把剑，劈向她。
　　叶曦怜毫无惧色，将琵琶抛向空中，自身轻盈后仰，避开剑刃，抬脚猛踹向鬼，而后跃起接住琵琶，身姿优雅地落于树枝。她收起琵琶。
　　鬼被叶曦怜一脚踹入水中，云涛欲追，鬼却借机逃脱。
　　叶曦怜从树上跳下。
　　“不自量力，竟敢对本小姐动刀，纯属自讨苦吃。”叶曦怜一脸轻蔑。
　　云涛轻哼一声，踩到一块玉佩，拾起观之，乃黑白相间之玉，上刻“安”字，遂收入衣袖。转身离去，途中遇晚荷。
　　“师姐！”二人疾奔而至。
　　晚荷点头，稍显担忧：“你们无恙否？”
　　叶曦怜自信道：“无妨，仅遇小麻烦。我们回殿再详谈。”晚荷应允，三人返归大殿。
　　晚荷一回来就对暮秋说：“山下的邪物，已被我捕获。只是陡儿发现他们好像都来源一个地方，并且像是被人操控一样。”
　　暮秋点头，“那依你所见他们都来自哪儿？”
　　“他们身上都有一些带有喜庆之物，身上还破破烂烂，嘴里一直念着拜天地 ，拜高堂，夫妻对拜，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之类的话，我斗胆猜他们来自几十年前发生过惨案的囍镇吧.......”晚荷回答她。
　　叶曦怜心头一震，暮秋转向问云涛两人:“瑜川，欲闻你们那边呢？”
　　云涛将发生的挑重点告诉几人。
　　暮秋又点点头，“既然那个鬼，力量如此高强，若不处理恐怕祸害一方。”
　　“师父，曦怜觉得要不把去囍镇调查交给我，师弟和五师兄如何？而且我看那鬼也前往了那。”
　　云涛看她心中的小九九又打了起来。
　　暮秋敲着椅子，欣然接受。“噢是吗，那就交给你们好了，你们回头告诉天语就好，要不就明日出发？”
　　两人点头，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