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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 ...

  •   蓬莱宗位居于五大门派之首,盘踞于钟灵毓秀、灵气雄浑的长度山脉,高耸入云,仙气飘渺。

      蓬莱宗大能云集,更有修真界第一大乘华元尊者沈泽兰坐镇,是万万修真者入学心仪之妙地。

      华元尊者实力如日中天,声名显赫,如今,无数修行者渴望投入其门下。遗憾的是,华元尊者早已不再收徒。迄今为止,华元尊者亲传弟子仅有四位。

      现今,四位弟子留在蓬莱宗的仅有二弟子墨严台。关于华元尊者与二徒弟的传闻,有人大胆猜想他们名为师徒,实为道侣,然而,此说并无太多人信服。

      如今,华元尊者的弟子皆已在修真界崭露头角,各自在各自的领地开疆拓土。除了二弟子墨严台。

      在华元尊者的弟子中,首席大弟子温文尔雅,三弟子活泼开朗,四弟子谦逊有礼。相较之下,墨严台的性情却颇为乖张,阴晴不定。传闻蓬莱宗上下皆不喜这位,华元尊者另三名弟子更是与其关系不合。

      墨严台双手交叉置于脑后,靠坐在一仙鹤背部,双眼闭合,嘴角轻叼着一根草,凌厉的冷风吹响翻飞的衣袂。

      仙鹤任劳任怨地,一圈又一圈地翱翔于天际峰之上。

      起身端坐,一双银灰色的眼眸锁住即将抵达云霄峰结界处的一外门弟子,墨严台拍了拍师尊的坐骑——仙鹤,“下去。”

      潘阳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俯瞰云霄峰,确认华元尊者并未出现在视线之中,才小心翼翼地向结界之外降落。

      “你这臭小子,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下次别拉着我老人家。”潘阳恨恨道。

      墨严台轻轻一笑,抬手就是揪住大白鹤保养地亮丽的羽毛,生生扯下数根,威胁道:“合作这么久,现在反悔,晚了。”言罢,向空中抛洒手中的羽毛。

      “我的羽毛!你这混小子!”潘阳转过头来,怒视墨严台。

      “谢了。”墨严台眼见离地不远,召唤出剑,自己跳了下去。

      仙鹤嘟囔着离去,颇为不满。

      “墨师兄。”

      外门弟子恭敬有礼地问好,双手呈上信笺,眼角余光瞥见墨严台那毫不掩饰的烦躁神色,顿时汗流浃背。他更低地垂下头,姿态愈发恭敬。

      拿过信笺,墨严台看也不看,随手将其收入储物戒中。他那银灰色的眸子没有什么感情地盯着他,语气冷漠地警告道:“最后说一次,下次你直接毁了,听懂了吗?”

      外门弟子双腿直哆嗦,面对墨严台他是又惧又怕,就差给人跪下来了。他只是听令行事,两边都得罪不得,可苦了他了。

      墨严台看他那副怂样,兴致缺缺地转身,当即就与此刻应在与友人会面的师尊面对面。

      沈泽兰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们,眸中是以往的淡漠,在墨严台转身看过来时,神色顿时温柔。

      “天宇尊者走了?”墨严台几步上前,掩饰地勾唇笑着,熟练地牵起师尊的手。

      “嗯。走了。”沈泽兰没有情绪的目光落在那名外门弟子身上,眼中是不掩饰地探究,随后他微微侧头,神色温柔地看着墨严台,“谁给你写信?”

      在修真界,常用的通讯工具是灵讯石或纸鹤,如今鲜有修士沿用俗世间的书信传递,毕竟这种方式既耗时长,又容易遗失。

      “除了诸葛相如,还有谁这么无聊,信我还没看,应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墨严台随意笑道,余光瞥了眼仍站在原地的外面弟子,眼底闪过一丝他人难以察觉的烦躁情绪。

      竟然是华元尊者!

      外门弟子心潮澎湃,绷紧的身躯得以舒缓。他抬起头,眼神充满敬仰,却不料撞上如履冰窖的冷冽目光。仿佛全身血液瞬间凝固,恐惧如潮水般在四肢百骸蔓延,外门弟子不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华元尊者饶命啊!华元尊者……”

      沈泽兰淡然笑着,疏离而客套,“起来便是。”

      墨严台心底轻叹一声,对门外弟子低语传音:“快走。”

      外门弟子爬起身来,恭敬行礼,声音颤抖:“谢华元尊者,弟子先告退。”随后屁滚料流地走了。

      完蛋,师尊生气了。是知晓我欺骗他,还是其他,墨严台也无法判断。

      沈泽兰十指相扣墨严台的手指,神色冷漠地转身离开,墨严台被牵着跟上去。

      “师尊。”

      沈泽兰不应。

      “沈泽兰。”

      沈泽兰不答。

      墨严台也不再言语。二人沉默至踏入绝非殿,师尊于此,松开了紧握他的手,转过身去,背对他坐下,依旧不理会墨严台。

      墨严台看着被放开的手,又看着师尊背向他那冷漠的背影。他于是从师尊身后环抱上去,双手揽住颈部,下巴轻搁肩膀,轻声道:“师尊,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嘛。”

      师尊默然半响,道:“错哪了?”

      墨严台见师尊愿意理会他,勾唇一笑,“不应该瞒着师尊与他人通信。”

      沈泽兰唇角微微下压,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弥漫着冰冷的气息和疏离的冷漠,顿时,墨严台感受到了周围空气的温度骤降。

      沈泽兰闭上那双充满怒气的双眼,不再言语。

      墨严台无奈地站起身来,轻轻扶额,心想师尊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此时说实话,恐怕也晚了,师尊听了肯定更加生气。

      他徐徐走向茶几,悉心拿起茶壶与师尊方才触碰过的茶杯,于师尊身旁不远之处,跪坐下来。

      他解下腰带,拉开上半身的玄衣,让衣袂挂于臂膀,展露出线条流畅优美的背肌,整齐紧致的腹部肌肉,腰间的人鱼线弧度优美迷人,与细窄腰肢形成对比的是那被白布包裹着的柔软、饱满的大胸肌。

      此时,白布前端已然湿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

      (……)

      还未碰到地板,墨严台便被揽腰抱了起来,他看着脸色恐怖的师尊,自然搂住师尊脖颈,轻哼道:“师尊好难受啊,师尊……”

      说着墨严台唇瓣贴着师尊的唇,他蹭了蹭,见师尊依旧不为所动,便开始胡乱说话:“哼,臭师尊,你不帮我,我就找别人去,你放我下来……”

      沈泽兰被气得胸膛起伏,双眼顿时猩红,他停下脚步,怒火中烧,他怒道:“你想找谁?找你的大师兄?!”

      师尊果然知晓些什么。

      墨严台顿时情欲退却了些许,人也清醒了大半,他忍不住扶额。真的是,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徒儿说胡话了,只要师尊,就要师尊,除了师尊,徒儿绝不会和他人做这事。”墨严台笑着亲了亲师尊的嘴角,接着解释道,“徒儿与大师兄无任何关系。大师兄寄过来的信,除了第一封,之后的徒儿都未翻阅。不同师尊说,是怕师尊生气罢了,绝无他意。”

      沈泽兰脸色缓和了些许,但依旧面如冰雕,他抱着人走至床榻,坐下后,把人□□抱在怀里。

      (……)

      “唔……师尊……”墨严台全身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性感的身体裹上透亮的汗珠,像裹了一层香甜的糖浆,沈泽兰在漂亮的肩头和锁骨上流连忘返,留下印子覆盖昨日的红痕。

      低头见师尊的手伸进玄衣下的裤子里,墨严台哼笑出声,声音嘶哑:“师尊吃醋啦?”

      (……)

      须臾,墨严台吐着舌尖高潮了。

      墨严台身下一片泥泞,而沈泽兰还没发泄,他注视着墨严台嘴巴合不拢的骚样,心情平和了下来,温声道:“温道成什么时候开始给你写信?多久寄一次?到今日,一共多少封?”

      “记不清了……他离开蓬莱宗没多久就开始写,一般是一个月一次,至于多少封,没数过。”墨严台瘫软在师尊怀里,适应着高潮后的空白期,乖巧回答师尊的问题。

      沈泽兰偏头亲吻墨严台额头的妖异红印,搂住细腰,脱下墨严台的黑色靴子,褪下裤子,脚踝上的金镯子当即显露出来。

      墨严台抬眸看了眼似乎很平静的师尊,又看了一眼靴子和裤子上的手指洞印,艰难地吞咽着唾液。

      把墨严台轻置床榻之上,沈泽兰抬起墨严台健美漂亮的小腿,青年的关节处白里透着粉红,即刻让沈泽兰□□大涨。

      如此强大英俊的青年,脚踝却带着孩童才有的金镯子,这般的对比,竟诡异地勾人心弦。

      这金镯子,乃是沈泽兰加入心头血,加之奇珍异宝炼化而成的法宝,可压制墨严台身上的魔气。唯有修为在沈泽兰之上的高人,方能窥见墨严台身上的魔气。而沈泽兰为如今当世第一强者,除了飞升成仙之辈,无人能比他更强。

      换言之,在这修真界中,墨严台身上的魔气,唯有沈泽兰一人可见。

      沈泽兰低头亲了亲墨严台的脚踝,平静地看着金镯子上的纹路,道:“听师尊的话,把在的信件全拿出来。”

      墨严台悔的肠子都青了,温道成寄来的信笺几乎都在,除了第一封被他烧毁了,之后的他是半点不看,心想待温道成回宗后一并还给他,便直接丢储存戒积灰。

      保存着几乎所有信件,他却声称与温道成无任何关系,这番说辞,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好你个温道成,离了宗都能害我。

      墨严台紧张抿唇,银灰色的眼眸看着右手无名指上的存储戒指,抬手一挥,床榻上瞬间堆积起一座信件小山。依信笺数量,温道成写了有十年左右。

      沈泽兰脸猛地一沉。

      墨严台用手臂遮住眼睛,默然地躺在床上。

      “无妨,师尊不生气。”沈泽兰俯身亲吻墨严台额头那妖异的红印,脸色恐怖,声音却温柔。

      沈泽兰目光扫过堆放在床上的上百封信件,随意地翻动着,见无一封信件曾被拆开,脸色稍稍缓和。

      他抽取一封,面无表情地展开阅读,看着他的大徒弟在信中一反在人前温和寡言的常态,用炽热的语言,填满了整整两页篇幅,看似在分享自己的经历,实则无时无刻不在倾诉对墨严台的思念与深情。

      一封又一封,无不是如此。

      “一封,一次。”沈泽兰声音冷若冰雕。

      墨严台放下手臂,银灰色的眼眸看着醋气上涌、不讲信用翻脸的师尊,无奈道:“能分开算吗?好师尊。”

      自那一天后,墨严台再也没有收到来自温道成的信笺。

      数年之后,一次偶然的相遇,温道成恭敬地行礼,尊称他一声:“师娘。”

      墨严台不记得当时温道成是如何表情,关于称呼的趣事,他仅记得诸葛相如得知他与师尊在一起时,那宛若吃了屎的表情,半天叫不出那个称呼。

      当年,宗主与长老等人怒不可遏地前来捉拿魔族血脉的墨严台,首先挺身而出,拦住他们的,是温道成,是那一见墨严台就紧张地面瘫的温道成。当然,这件事墨严台不知晓,而温道成早已被消除了这段记忆。

      墨严台不慎弄脏了温道成衣袍的那晚,沈泽兰直寻来温道成,开门见山:“道成,你觉得墨严台的性格如何?”

      温道成闻言一怔,随即回道:“墨师弟性格直率,恩怨分明,弟子实在佩服。”

      “只是……墨师弟似乎讨厌我。”温道成说到此处,不禁苦涩一笑。

      沈泽兰脑海中闪过墨严台回殿时无精打采的模样,再瞧温道成那苦涩难耐的神情,深邃的眼眸一暗,仿佛随意地说道:“师兄弟间,和睦共处为上。”

      在接下来的三百年岁月里,温道成未曾踏足蓬莱宗门一步。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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