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移魂》临海采风

54、四十九.一起登山

　　最深的黑夜即将过去，你看，太阳出来了．

　　－－－－－－－－－－－－－－－－－－－－－－－－－－－－－－－－－－－－－－－－－－

　　拿着写好的读后感交给读书社.回来的路上看见穿着正选服的手冢.立刻微笑着上去搭讪:“诶,好巧啊.又遇见了.是不是缘分在牵引啊.”他看向我这边,点头表示听见就不在注意我.从他的方向望去,远远可以看见网球部的情况.他的身边浮躁着复杂难懂的感觉.离开很不舍吧.这几天看见手冢好几次要提起治疗的事,临到头又把话咽下.就算下午不再去网球部,也习惯的穿着正选服在学生会忙碌.说过要一起去全国,却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不得不远离赛场,进行归期未定的长久的治疗.手冢应该很不甘愿也放不下心.他已经习惯背负沉沉的责任.我看见他答应要走的时候下决定很快,可是每次看向那本医院的简介都犹豫不决.网球在他的生命里占有太多地位.这几天的手冢很不开心.
　　我明白他心里大致是怎么想的,指着他的正选服说:“只有在球场里,这件衣服才会闪闪发光.同样,也只有在自己领地,有伙伴支持的国王才会是最强.那么,我的国王,现在请回到你的领地上,在同伴的陪伴和支持下，变成最强大的王.好么?”手冢的表情柔和,看着我微笑,拢好我乱掉的发,:“好.”然后坚定的走回网球场.这个男子就算是在一隅静静站着,也永远挺直,好像能撑起一片广阔的天一般.
　　看他回到属于他的领土后，我自得我的乐趣,到教室做我需要完成的作业去.偶尔从窗户看球场,总能发觉平常不多话的手冢和人交谈着.看样子,他似乎把网球部里的人都指点了一番.又一道复杂的方程题解完后,作业完成.国三功课开始紧张.虽然日本的课程深度不及中国,但难度也不小.已经做得有些困难了.前世的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渐渐遗忘,加上被真正的天才们追赶.不努力不行啊.收拾好东西,换好鞋子出教学楼.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下歇凉.顺便等他一起回家.
　　这次没有等多久,部活结束的时间就等着了.第一次这么早回家.说真的,我居然不习惯了.每次都是华灯初上才是我们骑车赶回去.这次我想和他走回去.看看不是在灯光下回家,会有什么不同.
　　路过一处简易的网球场.两个7,8岁大小的男生你来我往的击打着黄色的小球.童稚的笑声,孩子式的认真.这场没有技术,可以说生涩的网球却让我和他一起停住了脚步.他有些动容,神情恍惚.可能是想到以前他在这个年岁学打网球的事情.大概也是这样傻乎乎的在球场上跑动,只为一抹黄色而动心.渐渐体会到打球的乐趣.从小小的网球上看到一个很大的世界.然后呢?可能是一天接一天枯燥的练习以及坚持不懈努力的汗水,抱着对网球的热爱与信念,击垮面前的对手,成为最强.
　　出神看着网球的手冢,有种抓不住的错觉,感觉离我好遥远.像是隔着一个世界一般.不过,我们似乎本来就是隔了一个世界才相遇在此.这样想着，又安心下来.
　　乾贞治从旁边的树林里闪出来,一脸怀念:“我们也曾有过那样的时候.”不顾回过神来注意自己的手冢,乾兀自说着:“闪闪发光充满了期待的眼.但是,真是神奇,网球一打就停不下来了.为什么呢?比起打出打网球,现在可是要积极的多啊.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手冢?”被勾起思绪的手冢再次看会球场上的比赛.直到结束,我们都不再说话.
　　等那场比赛结束后,打球的小男孩也都嬉戏的追打走了.乾才邀请手冢和我去品尝河村做寿司的手艺.我笑着摇头,并表示今天是我家大扫除的日子,不能去.手冢知道这件事,本来今天会有他的帮忙.谁知道会被拜托试尝河村的手艺.他关心队友,又被拜托,不能不去.我就算了.家里的家务堆积有许多,要趁着着今天做完,家里才会干净.今日事要今日毕啊.
　　在家里清洁很久才做完.辛勤的大扫除后是一顿犒劳自己的大餐.劳动过后筋骨得到使用,感觉身体都灵活了一些.
　　“夜神,请接电话.夜神,请接电话…”手冢的专属铃声响起来.我欣喜的接起:“想我了?...原来不是向我才打电话的啊...一起看日出?就我们两个吗?...哦,是集体活动啊…好的…马上就来.”
　　虽然是和青学的人一起去.可是我可以当其他人不存在.这样也算两人世界了.开心的快速洗浴换衣.收拾行李,啊不.是书包.就出了门.考虑到山里的晚上气温会降低,我特意带了外套.为了防止路上无聊,还有扑克牌和零食.到时候坐的报纸.照明用的手电筒.以及能记录一切的数码相机.
　　到了集合的地点,发现只有网球部的正选.平常的五人组都没有来.莫名其妙的加了我这么个人进去.也不知道手冢是怎么和其他人解释的,可能只是提了我要来吧.而且好像人都到齐了,只等我一个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郑重道了歉.之后踏上电车去东京附近的山区.
　　路上的近距离接触,发觉青学的人果然很强大.真的闹腾起来,手冢开多大的冷气都没有用.照旧被拖下水,和我们一起玩扑克牌.我打牌的水平居然连越前都比不上,回回都是垫底.而腹黑的代表不二,每次都是步步紧逼,压的所有人都抬不起头.但是,最最吓人的是,平时看着严肃的手冢,手里的牌总能稳压不二.原来就算是打牌,手冢也是最强的一位!

　　根据指示牌和，沿着比较宽敞的道路,大家往山顶方向前进.我的体力今年改善很多,可比起正选们怪物一般的体力,我又变成文弱少年了.快到山顶时终于坚持不住,气喘如雷了.就连菊丸听我的声音都觉得我艰辛,愿意背我最后一程路.不过我不愿意在手冢面前表现的这么没用.一直拒绝着.反正现在还是晚上,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爬上去等日出.于是为了我,大家都把速度放到最慢,我咬牙死撑,想着多走一步就更近一点.一步一步的挪上去.好辛苦才到山顶.借口走不动,一直赖在手冢身边.等气喘匀了满脸苦涩的说:“怎么办啊.你那么喜欢登山,我肯定会跟不上的.如果我现在和你一起锻炼,以后是不是就能够和你一起登山了?”手冢眼角上翘,嘴唇也带有弧度:“大概要很久.”我瞬间变成了苦瓜脸.他这才说出下一句：“每一步我都陪你.”
　　经过最初到达山顶的喜悦后,大家对着黑乎乎的四周也失去兴趣.不二提议大家聚在一起轮流说恐怖故事.这一腹黑的提议遭到大石,菊丸,桃城,海棠的大力反对.越前故作坚强的说:“无所谓.”手冢和我不表态.乾倒是很有兴趣.甚至拿出一个本子准备记录数据.我黑线的看着乾,这个有什么好记录的?想了想不管他打算写什么,还是提供了手电筒.电筒的光线虽然伤眼睛.也比没有好.
　　乾准备充足后,通过的却是说笑话这个提议.大家决定得到笑声最少的人负责明天大家的早餐.有食物就有动力.菊丸的笑话不怎么样.可是有菊丸的动作表演就很好玩了,还是逗乐了一群人.乾,手冢,不二之类强悍的人没有笑.桃城说着说着笑话,先把自己逗乐了.一直笑着都说不完话.这么傻的表现理所应当的被死对手海棠攻击.最后两个人斗在一团,反而让大家笑起来了.海棠则是支支吾吾“嘶”了半天,最后说了一个老套的笑话.害羞的海棠配合他改不了的凶神恶煞的面相,也很人觉得开怀.河村一开始苦恼着抓着头发,苦思笑话.不二笑着递上一根树枝让他握住.他就瞬间燃烧了.嚷嚷了一平常的笑话后,挥舞树枝吼道“都给我笑起来,burning…”除了不二,没有人想笑.大石中规中矩的说.我们也中规中矩的笑.越前龙马则是说了自家无良老爸做过的趣事,让大家笑过之后偶像幻灭了.不二则是说了一个貌似恐怖故事的笑话.虽然结局是很好笑,可开头的恐怖氛围太浓了,菊丸的头发都吓得立起来了.乾以“收集到好数据”开头.轮到乾说了，在黑夜中他的眼镜仍然顽强的闪过一道诡异的光.“笑话之类就算了.明天的早餐我来请.刚好可以试验一下新出的乾汁.”大家为了不合乾汁都很给面子的大笑起来.就连手冢的嘴角都僵硬的弯了一下.于是离奇的现象出现了.获得最多笑声的竟然是乾.最后大家把或渴望或热情或好奇的视线放在我和手冢身上.我脑海一出现手冢像菊丸,桃城,不二或其他人那样说笑话的场面就思维短路.最后我征得同意,在不二明显的叹气声中代手冢说了一个企鹅怕冷的冷笑话.不二笑着说:“很有手冢的特色.”的评价之后,全场会心一笑.轮到自己则腹黑了一下.也说了个和不二类似的.是听起来像笑话的鬼故事.笑过之后怕鬼的全部吓着了.
　　这么闹腾着看时间还差五分钟就能看见日出.大家都聚集在最佳观测的位置.可惜天边飘过一片云,恰好遮挡住日出的位置.快日出时云都没有飘走.大石有些紧张和遮盖不住的失望.好在最后时刻,清风吹过,烟消云散,一轮红日缓缓在城市边缘升起,给我们脸上身上都印上一层金光.这温暖的阳光驱散黑夜的弥漫,代表着走出困顿的希望.像是受到身心的洗礼一般,大家激动地欢呼“是日出,是日出诶.”.全神贯注它升上明空.
　　迎着清晨的微风和早晨第一道阳光,大家饶有兴致的摆出各种姿势拍照.我和不二一起拍摄.最搞怪的是桃城,居然摆出了[达芬奇密码]的剧照姿势,还要求越前配合.照片上,越前的脸不是一般的黑.
　　快要离去时,大家一起照合照.介于我是使用傻瓜相机的水平,这张合照由具有高深摄像技术及反应能力的不二来代劳.我们站好位置.从左到右是海棠,我,手冢,乾,大石,河村,在前面一排的是越前,菊丸.桃城一个人坐在最前.设置好后,不二跑回越前的右边,“卡擦”一声.十个人的合照.就好了.我看了一下.每个人都好开心啊.但是,诶~~我的身高问题加上不二是定时后跑回来抢照的.照片上的我只剩下一个脑袋了.

　　在教室疲劳的撑起身体.熬夜对我身体的损伤很大啊.上课睡了一天还觉得困.看向窗外的网球场.手冢第一次没有穿正选服出现在球场上.是打算公布去德国的消息了吧.正选都很尊敬手冢.就连一向高傲的越前在听见消息后都失态.球拍上一直颠着的网球无声的掉落了.
　　原来我们一样的不舍.